第七百一十章 牧小友護駕!
牧天與懸虎駕馭仙舟,降落在仙盟外的廣場上。
廣場上,塅青崖正來回踱步,神色焦灼,瞧見牧天歸來,連忙快步迎上前:“哎喲,小祖宗,你可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老夫就準備帶著全宗去躲避一下子了!”
牧天、懸虎:“……”
牧天險些捂臉,老盟主這苟道修為當真是無敵了!
“那個柳家那邊,可咋整啊?”
塅青崖壓低聲音問牧天。
柳家乃是王級大州以下的頂尖傳承,有一品金仙坐鎮,遠非幽王穀和天劍山莊這等勢力可比。
牧天拍了拍他肩頭,語氣輕鬆:“放心,我無敵!”
以他現在的修為,正麵實力雖還敵不過一品金仙,但他手裡有的是厲害手段。
此前江震帶他探尋太源仙師的大墓,他在墓中得了不少霸道毒丹,對付一品金仙綽綽有餘,半分不虛。
“真的無敵?”
塅青崖還是有些發虛。
牧天的天賦離譜歸離譜,可說到底,他修為不過才四品地仙……等等!牧天幾天前才剛突破五品地仙,怎麼短短幾日就踏入四品地仙境了?
這破境速度也太誇張了吧?!
“老夫信你!”
他壓下心頭疑惑,肅然開口。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能以常理揣度。
牧天笑道:“信我就對了!我先去修煉了哈,有事情喊我!”
“行!”
塅青崖道。
牧天招呼懸虎回客卿院。
“來人!”
塅青崖喚來一個真仙高手:“以東、西、南、北、東南、西南、南北和東北這八個方位為基準,各派一百擅長隱匿身形的精英監控,一旦發現有可疑之人靠近,第一時間以傳音符通知!”
“是!老盟主!”
真仙領命,立刻前去安排。
已經走出老遠的牧天聽見這番安排,心底對塅青崖不由得生出幾分佩服。
這才是真正把謹慎刻進骨子裡的人啊!
謹慎的冇邊了!
……
太一宗。
十數道身影破空而至,橫亙在太一宗上空。
這批人個個修為強橫,最差的都是金仙境界。
為首那名身披重甲的中年男子,更是七品金仙修為。
“搜!”
甲胄中年語氣冰冷,吐出一個字。
左右十二名高手縱身落下,搜遍太一宗各處角落:“大人,一個人也冇有!”
其中一人說道:“應是知道我等會帶人殺來,封山避世去了!”
“倒是苟的很!”
另一人冷哼。
他們竟然撲了個空!
甲胄中年眸光冷冽:“去仙盟!”
仙盟牧天,這才是真正的主凶。
一行十三人當即駕馭仙舟,直奔仙盟而去。
……
仙盟。
客卿小院。
牧天盤膝閉目,絲絲縷縷的劍道光輝縈繞不散,每一縷光都如同一柄絕世戰劍。
懸虎蹲在三丈開外,搗鼓著那座黑色小塔,左瞅右瞧,時而注入一縷妖力,時而渡入一縷魂力,模樣認真的很。
一晃,數個時辰過去。
“小友!小友快出來!疑似柳家的人來了!”
塅青崖焦急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牧天緩緩睜眼,懸虎也停下了擺弄小塔的動作。
一人一虎走出門外。
“你派出去的人,傳回消息了?”
牧天看著屋外神色慌張的塅青崖問道。
塅青崖連連點頭,道:“正北方向那邊,有十三人朝咱們仙盟方向趕了過來,個個氣息雄渾,最差都是金仙強者!約莫還有百餘個呼吸,便抵達咱們這邊了!”
“好,那就去迎接一下吧。”
牧天笑道。
他與塅青崖來到仙盟外廣場。
這時,衛寂瀾和周霸等人聞訊,也紛紛趕到了廣場。
所有人神色凝重。
見到牧天來到廣場,一行人全部迎上來:“牧客卿!”
眾人雖知牧天實力強橫,可麵對即將到來的柳家金仙,心頭依舊十分緊張。
“彆緊張,放輕鬆,小小柳家,真的不算什麼的!”
牧天說道。
幾人哭笑不得。
小小柳家?
不算什麼?
那可是有一品金仙坐鎮的頂尖大族,是王級大州之下的第一梯隊傳承啊!
不過,瞧見牧天這般從容自信的模樣,眾人終究受了感染,緊繃的心緒舒緩了不少。
所有人都盯向正北方向。
約莫百息過後,正北天際出現一艘仙舟,徑直朝著廣場方向駛來。
“來了!”
衛寂瀾沉聲道。
仙舟緩緩減速,懸停在廣場上空,十三道身影相繼落下,以那名甲胄中年為首,周身都散發著強橫的氣息。
十三人瞧見牧天等人,眸光微動。
“頭兒,他們似乎知道我們要來,刻意在這廣場等著咱們!”
其中一人眉頭微蹙。
旁邊一人道:“無所謂,不重要!將那主凶牧天捉拿回去,便就行了!”
甲胄中年微微頷首。
十三人落在廣場上。
甲胄中年盯住修為最高的塅青崖,語氣冷硬:“看上去,你是仙盟主事的,我等乃柳族戰將!柳家,你應該很清楚!”
說話間,他抬手指向牧天,語氣如同帝王降旨:“自己將他綁了,交……”
“交你麻痹!”
塅青崖聽明來意,當即破口大罵。
他方才冇開口罵,隻是想摸清對方是來講道理,還是直接上門拿人。
萬一人家是來詢問緣由的,上來就罵,未免太過失禮。
甲胄中年眸色驟然森寒,目光如刀般死死盯住塅青崖:“你說什麼?!”
他身後的十二人,也個個麵露凶光。
“耳聾了?!老夫心善,再說一次,交你麻痹!另外,你柳家算個雞吧,開口就威脅,威脅你祖宗呢?!”
塅青崖半分不慣著對方。
牧天與懸虎默默衝他豎起大拇指。
這老東西,苟的時候是真苟,剛起來也是真剛。
可以的可以的!
甲胄中年與身後十二人,眼神瞬間冰寒刺骨,滔天殺意頃刻席卷開來。
“要你生不如死!”
甲胄中年聲音陰惻惻的,右手猛然抬起,一道仙芒凝聚的爪印抓向塅青崖。
頂尖級七品金仙的氣息,壓的塅青崖渾身生疼,骨骼嘎巴作響,仿佛下一刻就要崩碎。
“牧小友護駕!”
他嚎道。
牧天抬手就是一道金色劍氣,劍氣霸道淩厲,速度也很快,瞬間撕碎爪印,而後去勢不減,自甲胄中年脖頸一劃而過。
嗤!
甲胄中年頭顱飛起,滾燙的血水噴湧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