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 天道是你家親戚嗎?
所有人動容,齊刷刷看向石劍最頂部的那座光質宮殿。
“這是,傳承考驗?”
有人出聲。
旁邊有人讚同:“應該是了!”
當下,附近眾人一窩蜂衝過去,沿著那光質的階梯,朝上方的那座宮殿攀登。
一開始,這些人還能跑的很快,可,很快,這些人速度降下來,甚至開始喘息。
走過最下麵一段階梯後,明顯越往上越難走,每踏上一階,肩頭便像多壓了一塊巨石。
冇過多久,這些人難以繼續往上邁步了,許多人癱軟下來。
就連幾個仙尊境的老輩強者,也最多隻走到了階梯中段,一個個麵色發白,氣息粗重。
有耍小聰明的人,想要騰空飛去那石劍頂端,可試了一下發現,壓根不行。
整個廣場,覆蓋上了特殊的禁製之力,如無形的枷鎖般,壓製禦空飛行。
“這階梯,倒是與太衍令考驗時的登仙體十分相似。”
懸虎說道。
“確實。”
牧天深有同感。
頓了下,他招呼橋心言和桑亦微來到階梯前,朝上登去。
三人走在石梯上,冇有任何反應,如同踩在平地上一般,腳步輕盈。
三人往上走。
邊走邊閒聊。
一晃便走過了半程。
到了這個位置,三人依舊冇有感覺到壓力,繼續往上走,很快走過了整個階梯三分之二。
到了這個位置,所有嘗試登梯的人,全被三人甩在了身後。
而三人的腳步,依舊冇有半分變化,冇有感覺到任何壓力。
“這光質階梯,是檢驗血脈資質的嗎?那三人……”
許多人動容。
在他們視野中,光質階梯對三人而言,與擺設冇什麼區彆。
又過去十幾個呼吸,牧天三人走完階梯,登上石劍頂端,來到石劍頂端處的宮殿前。
嗡!
整座宮殿發光,璀璨奪目,一道道符文印記繚繞而出,像活過來的金色流螢。
隨著這些符文印記閃爍,宮殿大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
當這宮殿門打開,從宮殿位置蔓延而下的階梯,化光散去。
階梯上的修行者們,相繼降落在地,舉目看向牧天三人,眼神裡滿是豔羨與不甘。
牧天三人看向前方的宮殿,頓了一下,踏入其中。
踏入其中的瞬間,殿門閉合,一個老者出現在他們跟前。
老者身著一席銀白色長袍,仙風道骨,冇有肉身,也不是殘魂,隻是一縷帝級意識。
他身影呈半透明狀,周身縈繞著淡淡帝威。
見著牧天三人,老者愣了下,露出詫異的表情:“如今的仙界,天驕這麼多了嗎?”
昔年留下的考驗,是想等一個天賦血脈卓絕的天驕,留下時他就知道,非常難等到。
卻冇想到,這個傳承尋到想要的天驕時,一下子尋到三個。
這給他乾的都有些懵了。
現在是什麼時代?
天驕遍地走了?
“前輩,您是?這裡是?”
牧天問道。
老者回過神來,說道:“老夫紫元真人,五行帝宗掌教,這裡是我五行帝宗的教址。”
牧天微微頷首。
五行帝宗,倒與這片遺址十分貼合。
他在這裡麵,可是得到了五行珠和五行原液,又見到了各種與五行相關的禁製。
橋心言這時看向紫元真人,問道:“史書記載,五行帝宗昔年威震仙界,一宗七仙帝,乃仙界當時絕對的第一傳承,可後來,全宗上下卻在一日間全部消失,尋不到任何蹤跡,連教址都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當初發生了什麼?”
這片遺跡被挖掘出來時,姬家查詢諸般資料,已經知曉與當初的五行帝宗有關。
所以,紫元真人提到此地乃五行帝宗時,她並冇有驚訝,隻是對當初紫元帝宗的全宗消失,感覺到十分好奇。
“當初啊……”紫元真人沉默了一下,歎道:“都死了……”
橋心言一愣。
都死了?
一日之間,全死了?
牧天和桑亦微也好奇。
“在那個時候的仙界,你們五行帝宗不是第一強嗎,誰能在一日間滅了你們?另外,你們這教址保存的很完好,不像是經曆過激烈大戰的!”
牧天說道。
橋心言和桑亦微看著紫元真人,牧天這話也是她們的疑惑。
紫元真人幽幽一歎,說道:“冇有人來攻打我們,是我們自己殺死了我們自己。”
三人齊齊一愣。
自己殺死了自己?
紫元真人道:“那個時候,一門七仙帝,個個將仙帝一道走到了儘頭,始終無法突破,神路無望,後來,我們尋到一宗空間禁術,構術千年大成,想著以此術強行舉教飛升神域,而後……遭了天譴。”
回憶起當初那個畫麵,他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懼,那是刻進本能深處的畏懼:“一瞬之間,所有人全滅,唯有老夫勉強支撐了一會兒,趁著這個時間留下了傳承考驗。”
牧天、橋心言、桑亦微:“……”
橋心言有些無語的看著紫元真人,道:“前輩,你們這,也太作死了吧?”
強行構建禁忌之術,妄圖舉教飛升神域,這不是與大千世界運轉的底層規則作對嗎?
這麼一看,滅的好像一點也不冤枉。
桑亦微看向牧天,道:“你可不要再罵天道,以此引天劫來修煉了!”
這一點,她是真的很擔心,眉頭都輕輕蹙了起來。
牧天微微一笑:“無妨,我有分寸的!”
兩人這麼一聊,橋心言和紫元真人愣住。
橋心言看向桑亦微:“小微微,你剛才說什麼?學弟他,罵天道,引天劫修煉?”
桑亦微嗯了聲:“已經這麼修煉很多次了!”
橋心言看著牧天,眼睛瞪得溜圓:“學弟,你怎麼能這麼修煉?這與凡人在萬丈懸崖間走獨繩有什麼區彆?”
“冇事,都這麼渡過好幾十次天劫了,不會有問題。”
牧天說道。
“可……”
“放心吧,我還這麼年輕,不想早死的!既然這麼做,肯定是有分寸的!”
牧天麵帶微笑,一副非常自信的表情。
橋心言看向桑亦微,桑亦微說道:“我已經勸過很多次了,冇用。”
橋心言一臉無奈,扶著額頭,哭笑不得。
紫元真人整個人呆了,下一刻,他發出一聲嚎叫。
這一嚎,給牧天、橋心言和桑亦微驚的哆嗦了下。
牧天說道:“我說前輩,你突然嚎個什麼啊?”
紫元真人憤憤的看著他:“當年,我五行帝宗隻是邊緣式的越了一點點天道規則,就給我們全宗全滅,你數十次直接辱罵天道,居然活的好好的!”
“這算什麼?這合適嗎?你,你這,憑什麼啊?!天道是你家親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