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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7章:最漫長的一日(中)

2026-10-27 作者: 群鴉之潮

在享樂之主派到科摩羅的六頭大魔中。

夏拉西-魔災,與紮拉-科涅爾。

是唯二幸存到現在的。

這並非是因為它們實力高超,又或者是心思狡詐:雖然這也的確很重要。

但是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是:和其它四名負責統率軍團的血親不同,這兩位更出色的守秘者肩負著銀宮之主更重要的任務。

因此,它們有權力缺席戰鬥:自然也逃過了帝皇和他的三位子嗣的聯手絞殺。

是的。

即便是在最傲慢的大魔看來:原體和帝皇之於它們,也是站在獵手的位置上的。

無論是魔災,還是恐虐麾下的安格拉斯與奇的卡洛斯,現在的它們都能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與帝皇和原體之間的實力差距:它們會為了各自所信仰的神明的名義,站在這些不可抵抗者的麵前。

但它們不會相信自己能夠取得勝利。

當那些現實宇宙中的生物還受限於他們狹隘的視野,無法理解他們到底在有多麼強大的存在並肩而行的時候,亞空間的波濤們卻已經忍受了那無情的太陽太久了,它們清楚知道那冰冷光照下的威力。

而更讓它們膽戰心驚的是。

在屍山血海中,似乎有了第二輪,甚至更多的太陽,在冉冉升起。

它們稚嫩,迷茫,似乎對於自己的存在和所作所為尚且冇有清醒的認知。

但它們的力量是毋庸置疑的。

它們和惡魔,和除了它們本身之外的任何一種生物,都是兩個維度的存在

宛如它們背後的諸神。

"

一想到這裡,魔災便將自己的長矛毫無耐心地戳在了它麵前浸透鮮血的土地上。

它當然有理由感到憤憤不平。

因為它的生性便是如此:它生來就是為了戰鬥和驕傲而奔走的。

這就是色孽締造它的原因。

自享樂之主誕生以來,祂就一直被認為是混沌四神中最具有潛力的那一個。

換句話說:就是最弱小的那一個。

對於任何崇敬亞空間的信徒來說,他們都會采用恐虐、好奇、納垢、色孽這個默認的次序,來排列四位神明的力量。

恐虐是最強大的,因為祂司掌的領域是戰爭、殺戮和鮮血:而在這片銀河中從來都不缺少戰爭、殺戮和鮮血。

每當最殘酷的戰爭來臨時,恐虐的國度都會迎來肆無忌憚的擴張機遇:這種擴張的機會總是格外得多。

接著,好奇和納垢會因為他們各自屬性的特彆,偶爾撼動這個次序本身:當好奇取得了偉大的勝利的時候,祂的奧數波浪足以壓製其它的三位兄弟姐妹。

而當現實宇宙被偉大的瘟疫困擾時,納垢花園的痕跡能超脫它原本的疆界,向著亞空間的四境擴張。

但色孽卻很少有這樣的待遇,祂的力量是兄弟中最狹小的那一個,祂的疆域是所有混沌領土中最微不足道的,就連他的軍團也是偉大遊戲裡相對脆弱的一環,在麵對其它三位兄長的惡魔大軍時,銀宮的軍隊總是很難滿足其主

人的野心。

也正因如此,夏拉西-魔災誕生了。

色孽創造了它,旨在打造一位混沌諸神的惡魔中無可爭議的鬥士冠軍,來獵殺亞空間裡最偉大的獵物:比如說每一頭能讓他的兄弟們感到驕傲的首席大魔。

事實證明,他成功了。

這便是【色孽】的強大所在:獨特的權能固然創造了成批成批頹廢不堪,完全不堪大用的廢物和癮君子,但同樣的能力也能打造出一批最頂尖的戰士、藝術家、陰謀家甚至是科技狂人。

在魔災那雖然短暫,卻足夠輝煌的狩獵旅程中,它的戰利品包括了整個亞空間內最瘋狂的動物之一,就連恐虐的前任冠軍斯卡布蘭德都曾倒在它的矛尖下:這是一個足以震撼整個至高天的戰績。

儘管在有些人看來,斯卡布蘭德的形象可能有些滑稽,但這份滑稽背後其實是讓整座亞空間都無可奈何的絕對實力。

在它隕落之前,斯卡布蘭德曾經是混沌諸神的永恒戰爭中絕對的明星,它幾乎摧毀過享樂之神的銀宮,也曾以一己之力將其餘三位諸神的惡魔聯軍踐踏殆儘:倘若不是在戰場上實在無法消滅它,萬變之主也不至於采用背後挑

唆的計謀,讓顱骨之神親手抹去自己麾下最得力的大將。

換句話說,即便斯卡布拉德的靈魂已經被摧毀了,它依舊是亞空間和現實宇宙中最危險的生物之一,甚至可能冇有之一:如若不然的話,人們也不至於將【曾經摧毀斯卡布蘭德】,用來當做誇耀那些偉大戰士力量的最強而有

力的注腳。

而魔實就是這些偉大戰士中的一員。

它甚至比其他人更偉大:那些在現實宇宙中能夠擊敗斯卡布蘭德的人,所要麵對的不過是一個被祭品、規則以及兩個世界間的帷幕所限製的惡魔,而狩獵女王則是實打實地在亞空間中擊敗了流放者本身。

因此,它當然有資格,成為所有色孽惡魔中最為傲慢的那一個:而當它的長矛前方出現了它無論如何都無法摧毀,甚至就連勝利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的存在時。它也順勢成為了所有同僚中最沮喪的那一個。

這種沮喪實在是過於明顯了:就算是站在一旁的科涅爾,都能輕易的看穿。

但惡魔與惡魔間可不會有安慰的心思。

“夏拉西。”

噬魂者那如蛇一樣的分叉舌頭舔舐著自己灰白色的皮膚。

“你如果還要這麼自怨自艾下去,就給我滾遠一點。”

“你身上的失敗味道實在是太濃了。”

“照這麼下去,那個受詛咒者和他的女兒遲早會發現我們的所在。”

“我知道。”

若是在平時,魔災早就會因為這樣的不尊重而和它的同僚展開一場決鬥了。

但現在,它不得不忍耐住脾氣。

因為科涅爾說的冇錯。

它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隱蔽自身。

當它們的四位同僚正率領著享樂之主的大軍投身於戰場的時候,這兩位最強大的守密者卻是隱藏在了科摩羅廢墟的邊緣。

這裡無限接近於幾乎被亞空間的波濤所摧毀的邊際地帶,卻因為有著一位混沌神明在背後的暗中庇護,所以在事實上,反而比那些核心區域保有更多的完整性。

完整好到足以藏匿下兩頭大魔。

而它們之所以躲藏在這裡,是因為這裡正巧處於帝皇的探知範圍之外。

當人類之主和他的女兒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戰場上對抗混沌四神的時候,即便他們能夠發現色孽所投入的大魔數量似乎有些不對勁,但也很難有精力追究其中細節。

“而我們的任務,就是趁著它們現在的無暇顧,一直藏身到這場戰爭的最後一刻。”

科涅爾有些不安地摩挲著自己一隻手上的蟹鉗,顯而易見,至於這位實力極其出色的大守秘者而言,眼睜睜看著一場戰爭卻無法加入其中,無疑是種折磨。

而這也能從側麵反映出色孽對它的部下下達的命令有多麼的重。

重到它們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逆反心理。

“直到整個科摩羅完全崩壞的那一刻。’

“才是我們應該動手的時候。”

說到這裡,科涅爾看見了魔災:在這處被享樂之主憑空開辟出來的裂隙中,光亮是如此陰暗,大守秘者的臉顯得晦暗不清。

“你還記得接下來要怎麼做,對吧?”

“用不著你提醒我。”

魔災冷哼了一聲。

“我知道我們的目標是誰。”

“享樂之主對於發生在受詛咒者身上的所有事情都毫無興趣,祂也不想被祂的三個兄弟牽著鼻子走,加入這場戰爭。”

“祂才剛剛誕生,貿然卷入一場新的戰爭對他來說毫無益處。”

“所以,我們兩個的目標,有且隻有那位蜘蛛女皇:現在是她最虛弱的時候。”

“感謝那位受詛咒者吧,他掀起的這場戰爭前所未有地削弱了他的女兒。”

“在過去的整整兩百年裡,蜘蛛女皇從未像現在這麼虛弱過。”

“她的靈魂儲備、體力、精神和力量都枯竭到了極致,而這場全新的戰鬥,將徹底榨乾她身上的最後一絲威脅性。”

“彆看現在,她還能在血神的麵前強悍的保下她的兄弟。”

“但這樣壯舉,她也做不了幾次了。”

“我們要耐心一點:隻要摩根還試圖維係著科摩羅的完整,並與諸神對抗,那麼她的力量就會飛速流逝。”

“而當帝皇完成他的目標時,整個科摩羅都將因為他的偉大掠奪而分崩離析。”

“摩根的力量同樣會隨之崩潰。”

“她和她的父親都無法想象,當這座古老的城市在徹底死亡時,會對那些試圖殺死它的人產生多麼巨大的反噬:他們實在是不了解亞空間的規則,在這一點上,他們兩個注定是要吃虧的。”

“在經曆了科摩羅的反噬後,原體的力量會被削弱到一個極致。”

“屆時,她甚至無法抵抗我們。”

“就算她能夠抵抗我們,她也必須調動自己的全力才能做到。”

“那會是她的最後一絲力量。”

“而既然如此的話,失去了力量,她又怎麼可能拒絕銀宮的邀請。

“看來你還冇有忘記。”

科涅爾滿意地點了點頭。

“冇錯,我們的任務就是在蜘蛛女皇的力量徹底枯萎的瞬間,對它發起最後的一擊。”

“即便我們失敗了,這一擊足以打碎她麵向享樂之主的屏障了。

“受詛咒者不可能保下他的女兒。”

“就算他有那種力量,他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因為現在的科摩羅已經被這場戰爭拖進了亞空間的最深處。”

“這裡是諸神的領域。”

“當受詛咒者的利劍,親手將科摩羅的最後一絲能量抽取出來後,整個科摩羅都將徹底暴露在亞空間的麵前,屆時,受詛咒者要麵對四位神祇全部的力量。”

“這一次,可冇有人替他送死。”

“屆時,他必須拚儘全力,才有可能保護好他從科摩羅上掠奪來的東西。”

“而如果選擇了他的女兒,代表諸神將會有充足的時間去摧毀他抽取出來的精華。”

“他不可能做出這樣的賠本買賣。

“黑暗王子就是看中了這一點。”

“祂看中了摩根將在那個時刻,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就算是受詛咒者,也救不了她。”

“我當然堅信這一點。”

魔災的聲音中有著遲疑。

“但......我懷疑另一件事情。”

“是什麼?”

“你覺得,受詛咒者真的會不知道他現在到底陷入了一個什麼樣的處境麼?”

“你的意思是說......”

“你看看周圍,科涅爾。”

“科摩羅已經脫離了網道,它被從網道上完好無損的割了下來,已經在亞空間中飄蕩了太久,就像我們先前說的那樣,它已經處於亞空間的最深處了。”

“而現在,受詛咒者還在鍥而不舍試圖殺死科摩羅的精華,一旦他真的將整個科摩羅的核心掠奪走,那麼整座城市用來防禦亞空間的外力就會在頃刻間破碎:屆時,不但受詛咒者自身和他的那幾個兒子女兒將暴露在混沌諸神

的麵前,他帶來的整支大軍一樣會直接暴露在亞空間的輻射下。”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們將全軍覆冇。”

“要知道,就算是那些人類的艦隊,在冇有蓋勒力場保護下,都不敢進入亞空間。”

“而現在,彆說蓋勒力場了。”

“當科摩羅分崩離析的那一刻,這些人類相當於離開了艦船,然後赤身裸體的出現在了亞空間中。”

“受詛咒者也許將安然無恙,他的幾個子嗣也有著各自的能力。

“但那些阿斯塔特,和那些幸存下來的騎士和泰坦,以及那些機械神甫:他們不可能在亞空間的直視下幸存下來。”

“而受詛咒者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這是最基礎的常識。”

“或者說,他會心甘情願的把一支如此龐大的軍隊白白葬送在亞空間裡?”

這個問題讓科涅爾沉思片刻。

“那你覺得他有什麼底牌麼?”

“我怎麼可能知道?”

魔災冷笑了一聲。

“我隻是難以想象,他究竟有多大的底氣才能同時挑戰四位神祇。”

“也許是羅嘉給了他這種信心。”

科涅爾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還記得吧,就在前不久,我們才剛剛注意到羅嘉在太平星域的行為。”

“當然。”

魔怎麼可能會忘記這種事情。

它記得很清楚,當羅嘉的第六次獻祭被傳達到銀宮的時候,黑暗王子和祂麾下的群魔都陷入到了震驚中。

到不是因為獻祭的規模:雖然整整十三個星區的獻祭的確規模驚人。

但最重要的是,直到這次獻祭的累計次數達到了色的聖數之前,它們對於之前的五次獻祭卻毫無察覺。

十三個星區的流血和屠殺,這原本是根本不可能隱瞞過亞空間的事情,但羅嘉的軍團偏偏就做到了:這背後的隱秘,就連混沌四神都一時堪破不清。

“而且,還有另一件事情。”

魔實用指尖撫過它的尖矛。

“以凡人的標準來說,懷言者和他們的原體獻祭的實在是過於頻繁了。”

“在前不久,他們獻祭了第七次。”

“在第六次和第七次之間,間隔的時間不超過兩個月:幾乎是同時進行的。’

“這可能是一種策略。”

科涅爾猜測到。

“他們直到最近才開始自己的獻祭,因為全銀河的目光都被吸引到戰爭中了,冇人會關心懷言者在自己的國度裡到底在做什麼。”

“也許吧。”

魔災對於這個答案心不在焉。

“我更好奇的是,如此大規模的獻祭到底是獻祭給誰呢?”

“是給受詛咒者嗎?”

“誰知道呢?”

這次,輪到科涅爾微笑。

“但就我所知的,即便是神祇們對於這個答案也是不知曉的。”

“在我臨出發前,我聽說它們正準備在網道中尋找羅嘉的身影。”

“它們找到了麼?”

“找到了,但和以前一樣,羅嘉對於神祇們遞來的橄欖枝不屑一顧。”

“那他在做什麼?”

“什麼都冇做。”

科涅爾搖了搖頭。

“納卡裡告訴我,諸神本希望羅嘉能夠破壞網道本身,但羅嘉拒絕了。”

“除此之外,他就停留在原地,停留在科摩羅消失的地方,既冇有離開,也冇有做出任何有意義的舉措。”

“懷言者們在現實宇宙中成批成批的獻祭凡人的靈魂,一個星係一個星係的屠殺,用來維係羅嘉在網道中的存在。”

“而他隻是等待,不知道在等什麼。”

“那......諸神又是什麼想法?”

“我不知道。”

“但我可以確定的一點是,至少銀宮對羅嘉是冇有興趣的。”

“納卡裡冇有接到相關的任務。”

“納卡裡?”

魔災不屑地啐了一口。

“那個一事無成的廢物:它甚至冇能被選入參加這場戰爭的名單中。”

“這你可就是想錯了。”

科涅爾輕蔑地否決了它。

“納卡裡的確是個廢物,但它冇能入選這次的名單,是有原因的。”

“銀宮對它另有需求。”

“你是說:它有彆的任務?”

“冇錯。”

“現在,現實宇宙和亞空間中同時爆發著規模空前的戰爭,雖然這些戰爭都極大牽扯了諸神們的注意力,但受詛咒者本人對於現實宇宙的控製力也空前的削弱了,諸神可以在現實宇宙中肆意妄為,在受詛咒者的子嗣中挑選它

們喜愛的那個。”

“我知道。”

“銀宮選擇了摩根。”

“的確如此,但不止是摩根。”

“什麼?”

魔災皺起了眉頭。

“那我們待在這裡做什麼?”

“耐心點兒,夏拉西,蜘蛛女皇一直都是銀宮最重要的目標。”

“所以,是我們被派遣到了這裡,而不是納卡裡那個老廢物。”

“至於納卡裡,它被銀宮派遣去現實宇宙以追尋銀宮的第二個目標。”

“那位鳳凰大君。”

“黑暗王子也渴望著它。”

“怎麼可能!”

魔災發出了一聲尖叫。

“我記得諸神不是達成過協議嗎,每一位神祇會在這場混亂中得到一個獎品?”

“諸神的協議何時被履行過?”

科涅爾仿佛在嘲笑魔災的無知。

“彆忘了,雖然它們是兄弟姐妹,但是它們之間從未團結過。”

“當黑暗王子誕生的時候,它的其他兄弟姐妹就特意前來乾擾它,納垢甚至將黑暗王子最渴望的靈族女神偷走了,這件事情直到如今都在乾擾著黑暗王子,讓它一直無法將自己所有的權力都緊握在掌中。”

“而既然如此,諸神對原體的份額所達成的協議,又怎麼可能奏效?”

“雖然明麵上說,隻要一個。”

“但如果能多得到幾位原體的話:難道有什麼值得抗拒的理由嗎?”

“銀宮不打算遵守契約?”

“當然。

科涅爾驕傲地點了點頭。

“那看起來,我們在不久之後,就要麵對一場新的偉大戰爭了。”

“你以為隻有銀宮在這麼做嗎?”

“讓我告訴你吧,夏拉西。”

“僅就我們現在知道的想法。”

“那位黃銅王座上的大獵犬,不僅窺視著安格隆的力量,也在暗中悄然影響著費魯斯以及他麾下的軍團,同時,它也渴望看到暗黑天使在接下的戰爭中會發生的變化,以及極限戰士那永無止境的戰爭潛力。”

“我還聽說,暗鴉守衛們在塔蘭上施展出的酷刑也令血神為之欣喜,它反倒是對死亡守衛的手段不屑一顧,而帝國之拳與影月蒼狼在密涅瓦上的戰爭,則是現在的顱骨之神最在乎的一件事情。”

“除此之外,也彆忘了,第九軍團永遠是恐虐排在第一位的目標。”

“而它在這方麵進展神速。”

“但在有關於聖吉列斯的問題上,大獵犬最強大的對手正是花園中的慈父,它也同樣在血渴瘟疫這個問題上做文章,渴望趁機將天使納入自己的花園中。”

“而與此同時,慈父還在渴望著莫塔裡安的頑固與叛逆,而伏爾甘那超乎尋常的生命力也頗對納垢的口味,它還欣喜於五百世界和阿瓦隆那旺盛不息的富饒,如果有機會能夠讓它們納入當中的話,我相信那位混沌慈父肯定不

介意打破之前的協定。”

“而說到對協議的破壞性,又有誰能比萬變之主本身更可怖呢:雖然它已經徹底拋棄了馬格努斯,但據我們所知的,九頭蛇之中的一個頭已經被牢牢握在手中,它的目光還同時停留在另外幾個原體身上,包括摩根以及基裡

曼,據說奸奇希望利用他們兩個人來從內部腐化整個帝國。”

“而我還聽說,也有好奇大魔悄悄在白色傷疤和暗黑天使的周邊活動。”

“你看,這便是諸神對協議的態度。”

“即便受詛咒者大敵當前,但它們對於自己的利益是更為看重的。

科涅爾笑了笑。

“我們不正是為此而來的嗎?”

11

魔沉默了片刻。

“我想,我還是不懂這些問題。”

“你也冇必要去懂。”

科涅爾搖了搖頭。

“你隻需要做好銀宮的命令就可以了。”

“因為無論如何。”

“摩根都是黑暗王子最渴望的。”

“隻要能夠得到她一個人,便勝過其他的所有而如果我們搞砸了......”

兩頭大魔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寒顫。

“所以,彆大意,夏拉西。”

“即便蜘蛛女皇被削弱到極致,她的力量也不是我們能夠對抗的。”

“她已近乎升華,她在整個現實宇宙中已經冇有任何真正的意義上的敵手。”

“隻有諸神才能夠對抗她,我們的力量不過是銀宮之主出手前那微不足道的籌碼。”

“所以,比起這些,你倒不如思考一下受詛咒者到底還有什麼隱藏的手……………

聲音戛然而止。

整個小空間都陷入了絕對的寂靜。

片刻後,魔抬起了頭。

“你感受到了嗎,科涅爾?”

“當然,夏拉西。”

名為科涅爾的色孽大魔也抬起頭來。

“我聽到了。”

大魔露出了此生最為嚴肅的一個表情。

“有什麼東西。”

“它們正在朝科摩羅撞來。”

“你能感受到那是什麼麼?”

“我不知道……………”

“但我感覺......是一個原體?”

“還有......某些讓我很不舒服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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