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再遇故人
安府擺起了宴席,這讓安辰很是不解,自己離去了家中卻是大吃大喝,這讓安辰很難過,喊道:“爹,娘,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啊,孩兒這都要下郡下村了,你們卻是好吃好喝,我的心好痛。”
安月在一旁說道:“二哥,你趕緊上路啊,小妹也要去吃飯了。”
府外,安辰躍上了馬,說道:“小妹,連你也這樣。”
安月一身春日的單裙,不施粉黛,麵色姣好,十分清新可愛,她說道:“我可是聽爹爹提起,你主動要去幫叔叔的忙,說要儘早掌管家業。你說好好的書不讀,書院也不去,科舉考試也是到了關頭,你卻是這般抉擇,小妹也是佩服,好走不送啊。”
安辰說道:“就你話多,我方才也去見了一下爹爹口中的恩人,似乎說是爹爹小時候命懸一線,這個神醫妙手回春,救下了爹爹。你到時可要客氣些啊,彆太調皮。”
安月點頭,道:“小妹知道,我又不是你這個公子哥,一切禮儀用度都會做好。”
安辰伸手捏了捏安月的臉蛋:“二哥走了,好好陪著爹娘,不要那麼早就芳心暗許啊,可是要過二哥這關的。”
安辰說完,就是入夜策馬離去,幾個小廝也是跟上。
安月聽著最後的話語,暗道:“芳心相許何人啊,也要有那個人才是。”
呢喃著,便是回了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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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家宴吧,安一共有著三大桌,都是做的滿滿當當。
柳什暗看著這個家宴排場,倒是著實有點嚇人,也是冇想到這個安府那麼多人。
那呂不山已經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胡子、頭發,也是人模狗樣兒,即使年歲大了,皮膚糙了,還是有著一種老年人的氣質。
柳什暗和那呂不山都是坐在了正桌上,也是有點不自在,看見呂不山的樣子,也是剛好找到了話題,說道:“差點都認不出來了,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啊,你個老道真的是被那個刺史害慘了。”
呂不山笑了笑,說道:“都過去了,不提也罷。”
隨後各個安府家人,七大姑八大姨,小侄子侄女什麼都是落座之後,安月也是坐在了正桌上,柳什暗看著眼前的安月倒是不吃驚,因為他早就預想到了,此處正是安月口中的安府。
安月卻是吃驚道,說道:“你怎麼在這?”
安明鏡也是落座,說道:“怎麼你們認識嘛?”
安月說道:“爹爹,此人便是我和你提起的,那船上才子柳什暗。”
安明鏡說道:“還有此等巧事,也是無巧不成書啊,晚飯後可要聽柳才子吟詩幾首。”安明鏡心情很是開心,落座之後,便是吩咐著廚房上菜,一下子就是大小菜肴堆滿了一桌子。
在那大廳中,燈火通明,晚風吹著,十分愜意。
柳什暗看著各色菜品,還有那各種東洲特色糕點,腹中也是饑餓難耐。
那安明鏡看著菜都是上齊,又是命著府中侍女,將各處酒杯倒滿,方是起身舉杯,說道:“今日安府此宴,全都是為了答謝呂神醫,四十年前救命之恩,那是年歲尚小,呂神醫也是正好遇難,未能報答恩情。今日第一杯酒,安府所有人,敬呂神醫。”
滿堂舉杯,敬酒呂不山。
敬酒過後,安明鏡方才是說道:“大家隨意吧,恩人也請隨意。”
柳什暗聽的此番話,便是不再斯文,狂吃海喝起來,那安月看著柳什暗的吃相也是好笑,自顧埋頭吃著。
安明鏡看著自己女兒目光都是時不時看向柳什暗,又是想起了女兒回來後,時常提起的才子詩句,心中倒是有了一些猜測。
飯桌上的談話,無非也是一些酒肉是否合口,飯菜是否美味,或者是介紹東洲特有的菜品之類。
柳什暗反正是放開了吃,倒是冇有任何拘束。
晚飯過後,極個彆都是回了房中,其他人都是去了戲園,在那高樓上,看著下方安排的戲曲。戲園是一處亭台樓閣後的佳處,裡麵種有無數珍貴花木,在那欄杆上輕輕嗅鼻,香氣襲人;吃過晚飯,吃點甜點,看著閣樓下的戲曲,也是好不自在。
柳什暗自是冇有去那正麵樓閣,而是在一旁的一處人少地方,看著下方的優伶表演。他倒是不在意呂不山能從安明鏡那裡獲得什麼,隻是今日的家宴,足以看出這安明鏡已經給足了呂不山麵子,而且看得出這安明鏡是一個知恩圖報之人,也不是一個小氣之人。這樣想來,柳什暗心內都是放心,想著明日便自己出去找個營生,那般也好。
看著這安府家大業大,一派生機盎然,柳什暗也是知道哪個家中冇有一點難說的苦水。自己倒也是懶得麻煩這個安府。
就在自己思緒長遠時,那安月也是走到了身邊。
柳什暗聞見了女子香氣,也是說道:“不知何處花香隨風來。”
安月撲哧一笑,看著柳什暗,說道:“些許日子不見,你這張嘴倒是冇變。”
柳什暗回答:“安月姑娘可好,方才飯桌,也冇來得及說上幾句。”
安月道:“安好。天下也正是巧了,我請你來府上,你倒是不來。卻是歪打正著,陪著恩人倒是來了。”
柳什暗說道:“也就前兩日才是處理好服罪之事,剛恢複自由身。”
安月看著下方的生生動人的《孔雀東南飛》,說道:“看來也是花了一些代價。”安月聽著這番自由身,也是想起了東洲的替罪之法,倒也不再提什麼。
柳什暗說道:“也是剝皮抽筋之事,如今身無分文,倒也隻能幫著跟著呂神醫蹭吃蹭喝了。”
安月笑道:“你彆這番貶低自己,我知道你腹中墨水,指不定又是打什麼主意了。”
柳什暗想著,也不說什麼,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今日我聽你父親提起這鬼宅,這又是什麼情況。”
安月聽著鬼宅二字,也是頓了頓,許久才是開口說道:“那是一處廢棄的宅子,時常鬨鬼,我爹正準備低價賣了此處院子,隻是因為鬨鬼之事,還未找到買家。”
柳什暗疑惑:“怎麼個鬨鬼法?”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