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真武七截,有女靈素
“閣下不要跑了,你的袖裡乾坤固然厲害,但你收不走蚊須針!”
殷素素雙目銳利如鷹,雙手戴著天蠶絲手套,從豹囊取出一件件暗器,有的纖細如牛毛,有的小巧鋒銳。
天鷹教的暗器都是價值千金的精品暗器,威力極強,殷素素隨身攜帶滿滿一大包,玩的就是裝備碾壓流。
“袖裡乾坤”專門用於破解各種暗器功夫,聽起來玄乎,實際上就是在衣袖裡麵縫一個比較堅韌的內袋。
鼓動真氣,展開衣袖,內袋如口袋般張開,敵人的暗器射過來,用這個口袋套住,就叫做“袖裡乾坤”。
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在衣袖裡縫倆口袋就能破解天下諸般暗器,暗器未免太不值錢了。
“袖裡乾坤”隻能收鋼鏢、袖箭等體積比較大的暗器,麵對牛毛針等形態纖細的暗器,很容易自討苦吃。
天鷹教的“蚊須針”比頭發絲還要纖細,專門破解“乾坤袋”,還能用於破解護體氣功,擊破隱穴暗穴。
殷素素是裝備流,楊豔是最正經的技術流,驚鴻仙子的招牌武功,一是輕功身法,二是漫天花雨的暗器。
楊豔的暗器不是很多,但每次出手都能讓人心煩意亂,更有糖墩兒不斷從半空襲擊,尖牙利爪抓人眼球。
黑影想以陰寒指力擊殺糖墩兒。
無奈,糖墩兒是火屬性靈鳥,陰寒指力入體,轉一圈就變成鳥類。
“這位兄台,請留步!”
四道人影擋住黑影的去路。
正是諸葛正我請來助拳的武當七俠中的四位,而且是最強的四人。
大師兄,宋遠橋;
二師兄,俞蓮舟;
三師兄,俞岱岩;
四師弟,張鬆溪;
由於屠龍刀早早被人奪走,俞岱岩冇有參與這些破事,手腳得以保全,武當四俠聯手,絕非隻是四人合擊,他們有登峰造極的——真武七截陣!
話說某一天,張三豐見到真武神像座前的龜蛇二將,想起長江和漢水交彙處的蛇山、龜山,心想長蛇靈動,烏龜凝重,真武大帝左右一龜一蛇,正是兼收至靈至重的兩件物性。
連夜趕到漢陽,凝望蛇龜二山,從蛇山蜿蜒之勢、龜山莊穩之形中間,創了一套精妙無方的武功,隻是那龜蛇二山大氣磅礴,從山勢演化出來的武功森然萬有,非一人之力所能施為。
張三豐把這套功夫一分為七,傳給武當七俠,隻要兩人聯手,便能根據陣法走位,爆發遠超根基的威能,倘若七人聯手,相當於六十四人合力。
武當四俠受邀前來助拳,事關武當派的顏麵,不能被人小覷了,宋遠橋拔劍出鞘,四人按照陣法站定,看似是四象陣法,實則是“圓直陣法”。
宋遠橋喝道:“束手就擒吧!”
黑影冷冷的說道:“宋遠橋,我或許打不過你們,但我想跑,你們幾個抓不住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楊豔冷笑:“從身法判斷,你是霹靂門掌門‘混元霹靂手’成昆,後來投靠少林,功夫帶有少林痕跡,但你最擅長的功夫,仍舊是陰寒指法!”
成昆一把摘下麵罩:“冇錯!老夫就是混元霹靂手成昆,也是空聞大師門下弟子,圓真,武當派好大的名頭,不知你們用什麼罪名抓我?捉賊拿贓捉奸捉雙,我喜歡半夜穿夜行衣。”
殷素素怒道:“你這狗賊,刺殺趙半山的事,你不會忘記了吧?”
成昆道:“我刺殺失敗!”
楊豔補充:“你點了徐青崖一指,一陰指的威力,不用我多說!”
成昆道:“我可以治好他!”
殷素素怒罵:“你媽的屁!老娘砍你一百刀,再給你治好了,能不能當做冇砍過?區區一陰指,老娘明天給大理送三百車鹽巴,請天龍寺高僧用一陽指治病,有什麼病不能治好?”
“......敗家娘兒們!”
"
成昆滿臉殘念的看著殷素素。
楊豔從懷中掏出令牌:“抓捕你的不是楊豔,也不是武當七俠,而是朝廷律法,這是六扇門神捕的令牌,我懷疑你與一件案子有關,請隨我回去協助調查案件,反抗者,格殺勿論!”
成昆不屑的說道:“諸葛正我真是好本事啊!在這兒等著我呢!你們抓了我又能如何?計劃已經開始了!冇有人能阻止!江湖注定群魔亂舞!”
楊豔義正辭嚴:“江湖群魔亂舞,自然會有俠客橫空出世,一人一刀,以春秋刀法掃蕩群魔,扶危濟困,還天下朗朗乾坤,至於你,成昆,你是被掃蕩的群魔,你有什麼可得意的?”
“我就不信了!”"
成昆一指點向張鬆溪。
武當四立刻根據陣法走位,以真武七截陣禦敵,對付成昆,武當四俠有個隱秘優勢——抗寒性比較強!
他們都練過《武當九陽功》,體內有一股先天純陽氣,最是克製寒毒,除非是玄冥神掌這種至陰至寒,立刻發作的寒毒,否則都能用真氣硬扛。
就算單打獨鬥打不過成昆,一個人扛不住一陰指,四個人還扛不住嗎?更彆說外麵還有倆人不斷放暗器!
一炷香時間後,成昆被真武七截陣耗儘功力,精疲力竭,楊豔從背後掏出一副鐐銬,把成昆繩捆索綁,謝過武當四俠,把成昆關入太極門地牢。
楊豔對彆的地方不放心。
必須親眼看著這貨!
楊豔用磁針封住成昆的穴位,綁上手銬腳鐐,不信這貨可以跑路。
做完這些,楊豔和殷素素去找徐青崖邀功,準備擠擠蹭一個晚上。
徐青崖對此表示拒絕。
——你們倆從我房間裡出來,我還是純陽童子,江湖人是相信我是純陽道君轉世,還是相信我能力不行?
楊豔:是我考慮不周了!
殷素素:等你治好你再說!
翌日清晨,眾人準備提審成昆,驟然發現,綁縛成昆的手銬腳鐐被人用利器切斷,成昆不知所蹤,牆壁上畫著一個笑臉,讓人越看越覺得火大。
楊豔麵頰羞紅,殷素素冇臉見人,萬無一失的事,做成這副模樣,哪有臉麵邀功請賞,紛紛去調查線索。
趙半山舔著胖臉湊過來:“老弟真是好本事,能不能教教我啊!我打了幾十年光棍,我真的受不了啦!”
徐青崖指了指自己的臉。
——硬件太好,無需技術!
——純數值怪,渣操也行!
趙半山:我還是去死吧!
念頭剛剛轉一圈,趙半山已經暈暈乎乎的倒下,徐青崖心中一驚,伸手給趙半山把脈,發現他中毒了,徐青崖不擅長解毒,立刻讓家丁請大夫。
兩個時辰後,神醫驗出毒素。
“回稟公子,趙三爺中的似乎是斷腸草的毒,我等才疏學淺....……”
老大夫戰戰兢兢,擔心徐青崖拿他撒氣,徐青崖問道:“第一,誰能解斷腸草的毒,第二,我把人請來之前,你能不能穩住毒性,回答問題!”
“穩住毒性自是不難,老夫有把握穩住毒性半月,但是......但是......老夫實話實說,公子不要揍我啊!”
“我從不欺淩弱小!”
“老夫覺得......覺得......方圓百裡的神醫,唯有洞庭湖畔的毒手藥王能解趙三爺的毒,但毒手藥王……………”
“五日內,一定把人帶來!”
“公子會還魂之術?”
“毒手藥王死了,徒弟還活著,我把徒弟請來,不就能解毒了?”
“原來如此!公子儘管放心,十五天之內,毒性肯定不會發作。”
“拜托神醫了!"
事關生死,不可拖延。
徐青崖給楊豔留了個口信,騎著老酒一路南下,去邀請毒手藥王。
洞庭那麼大,去哪找人?
洞庭湖畔有座白馬寺,不是洛陽那座豪華寺廟,隻是普通山野小廟,毒手藥王自覺戾氣太重,隱居學佛,就在這座白馬寺,找人的難度不算高。
唯有一個問題!
毒手藥王,死了!
毒手藥王的師弟,死了!
毒手藥王的記名弟子,死了!
希望程靈素還住在這裡吧!
沿途有天鷹教和玲瓏閣的商鋪,徐青崖可以去問路,一路無事,很快到達白馬寺附近,此時正好是初夏,漫山遍野儘是鮮花,看的人眼花繚亂。
徐青崖拍拍老酒的鬃毛:“你在山上跑一圈,馬蹄子也變了!”
“哧溜溜!”
老酒揚起馬蹄,打了個響鼻,似乎是嗅到什麼美酒,一溜煙衝下去,徐青崖勒住韁繩,這才停住了腳步。
“前邊有美酒?”
“味哧溜~”
“前邊有小母馬?”
“哧溜~哧溜~”
“你這夯貨,又饞又懶又好色!你這是隨誰啊!能不能學點好?”
“哧溜溜~~溜溜~~”
“噗嗤~”
身後傳來銀鈴般的笑聲。
回頭看去,一個身穿青布衫子的少女笑的直不起腰,少女眼睛很亮,身材纖瘦,臉有菜色,發梢乾枯,似乎終年吃不飽飯,約莫十六七歲年紀。
“姑娘,我很可笑嗎?”
少女久居山村,何曾見過徐青崖這等俊朗少年?先前聽到徐青崖和一匹馬對話,覺得有趣,笑出聲來,此刻看到徐青崖容貌,竟不知如何開口。
“這位公子.......公子………………”
“我有位好朋友中了劇毒,聽聞毒手藥王在這裡隱居,我想請毒手藥王幫忙醫治我的好友,如果他不在,他徒弟在不在?能治病救人就行了!”
“治病救人?”
“這有什麼問題嗎?”
“我覺得,公子似乎比你那位朋友更需要治病,你麵色慘白,麵頰卻帶著幾分紅暈,顯然受了內傷,勉強用靈藥壓製住,此後經曆長途跋涉,傷勢不僅冇有減緩,反而加重兩三分。”
“姑娘好眼力,想來姑娘就是毒手藥王的弟子,自古醫者仁心,請姑娘隨我走一趟,治療我那位好友。”
“你的病怎麼辦?”
“請姑娘一並醫治!”
“醫者仁心,陪你走一趟,倒是冇什麼問題,但我有幾件事情,想請公子幫幫忙,不知公子可有時間?”
“什麼事?殺人還是放火?是不是你師兄來搶奪宗門傳承?放心,給我一炷香時間,我把他們都殺光!”
“公子,你露出馬腳了!”
“什麼意思?”
“你知道我師父坐化了,否則怎麼會說出“爭搶傳承”,你還知道我師父的記名弟子也死光了,我還剩一個學醫術的師兄,師姐學的是毒術!”
“姑娘才思敏捷,佩服!”
“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徐青崖,敢問姑娘芳名?”
“我叫......程靈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