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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奴家願為奴為婢,日夜伺候徐公子

2026-06-30 作者: 貧道愛燙頭

“偷得浮生半日閒~~”

徐青崖躺在搖椅上,攤開手腳,享受著北堂馨兒和秦南琴的按摩。

在江陵“養傷”的諸葛正我,再也裝不下去了,結束休假,返回京城,接下來的善後任務,全都交給他。

恍惚間,諸葛正我覺得自己這位當朝太傅,成了徐青崖的老嬤嬤。

徐青崖在前邊剿匪,抓人,他跟在後麵擦屁股,把事情處理妥當。

在荊州,徐青崖滅殺龍沙幫,找到連城寶藏,大戰古劍魂,連遠在千裡之外的黑水道都被徐青崖給剿滅。

諸葛正我留下來善後兩次。

在汴梁,徐青崖完成“升級”,短短一月,連續滅掉七殺穀、斷魂穀、天道莊、七殺會、黑石五個勢力。

賑災用的金錢、糧食、布匹,以及災後重建的勞力,一次性備齊,同時依靠手中掌握的巨量資金,吸引附近州府的商人做生意,快速完成重建。

事情處理的非常漂亮,但動手速度太快,下手太狠厲,這些黑道勢力背後的黑手,對徐青崖多有攻訐。

諸葛正我立刻回京,幫忙善後。

與此同時,從五家黑道勢力搜到的賬簿、信件,全都送到京城,那些幕後之人為了自保,快速做出切割。

簡單切割顯然是不可能的,劉定寰和諸葛正我趁勢猛攻,窮追猛打,不讓他們損兵折將,怎麼可能收手?

朝堂的風風雨雨,刀光劍影,徐青崖半點也不明白,隻知道這些事情真他娘的無聊,遠不如美人兒有趣。

秦南琴化了淡妝,淡淡的蛾眉下是一雙明麗俊美的眼睛,小巧玲瓏的瓊鼻下是精致秀美的櫻桃嘴,紅暖暖的,香豔逗人,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北堂馨兒穿著白色衣裙,嬌軀小巧豐滿,圓圓的臉蛋,彎彎的細眉,既有鄰家少女的可愛,又有幾分魔教聖女的霸氣,眉宇間還有三五分幽怨。

北堂馨兒幽怨的看著徐青崖,似乎在看一個始亂終棄的負心賊,手上力道冇輕冇重,偶爾看向秦南琴時,眼神中的幽怨,差點從臉上滴落下來。

秦南琴安慰道:“北堂姑娘,您和我吃什麼飛醋啊?我是丫鬟,是小姐帶過來的陪嫁,您現在嫁過來,至少能做二夫人,您也可以帶個陪嫁!”

北堂馨兒抱怨道:“南琴,我師兄有你一半體貼,我就不發愁了!”

徐青崖麵色微微抽搐:“馨兒,我怎麼不體貼?我就差給你鋪床疊被洗衣喂飯了,不對,喂飯是有的,我就差給你洗腳了,要不給你洗個腳?”

北堂馨兒聞言哼了一聲,去旁邊搬來一把躺椅,用手比了比方位,與徐青崖的躺椅呈直角形狀,躺上去,輕輕抬起腿,把玉足放在徐青崖手心。

雙足一彈一震,脫下鞋襪,露出一對珠圓玉潤的無暇玉足,粉紅色的腳掌泛著滑潤的光澤,五根細長的腳趾整齊的並攏在一起,淡紅色的趾肉就像重瓣的花蕊,靈動活潑,姣妍欲滴。

從腳掌到腳心,顏色漸漸由細膩的肉紅色轉為淺淺的粉色,由足底到小腿顏色逐漸過渡,變成了藕白色。

秦南琴最是了解徐青崖的喜好,下意識看了過去,心中一蕩,心說北堂馨兒這對玉足,當真是無雙無對。

這哪是自幼在西域大漠長大,飽經風沙的沙漠玫瑰?就連在江南水鄉長大的少女,玉足也冇有這般水靈。

連秦南琴都忍不住想摸一下,就更不用說徐青崖了,徐青崖把北堂馨兒的玉足捧在手心,好似捧著精工細作的藝術品,用手指肚輕輕摩挲足踝。

武者的手指大多有老繭,尤其是練兵刃的,指尖和虎口都有老繭。

一來可以增加防禦,把自己的皮肉磨厚一點,無論打人還是被打,痛感都會減少很多,還可以“減震”。

二來江湖人時常接觸毒素,用繭子去試探,可以有效的保護自身,削去一層繭子,總好過削去一層血肉。

徐青崖的指尖當然也有老繭,劃過皮膚的時候,帶來輕微的麻癢,北堂馨兒下意識收縮腳趾,讓小巧玲瓏的玉足顯得更加潤澤,讓人愛不釋手。

秦南琴心說就憑這雙腳,北堂馨兒肯定不是在西域長大的,事實上,這是她見識少,西域並非都是風沙,那些有名的舞姬,大多喜歡赤足跳舞。

西域的美人一點也不少,隻不過北堂馨兒確實不像在西域長大的,更像在江南長大的,像是沐浴著江南煙雨的大家閨秀,清澈透亮,水潤靈秀。

北堂馨兒小聲說道:“師兄,劉二姐又被禁足了,我早就說過,王爺怎麼能去廚房?這下好了,被那些吃飽了冇事乾的禦史抓住小辮子,禁足三天的懲罰剛過去,又給她加了十天!”

“嗯?不至於……………”

“估計是吃了瓜落兒,黑石、七殺會這種勢力,背後都有大靠山,尤其是七殺會,這種級彆的地頭蛇,每年給靠山獻上的禮物少說也有十萬貫。

這麼大一筆生意,不僅以後再也拿不到了,為了自家安全,還要主動與對方切割,犧牲部分門生故吏,某幾位大臣出門時,臉色臭的像臭豆腐。

陛下這是在轉移火力,黑鍋都讓劉二姐背了,免得有人找你麻煩!

師兄,你少惹點事兒吧!

江湖黑道也不容易啊!”

北堂馨兒滿是幸災樂禍,每當劉清辭倒黴,她都會覺得非常歡樂,江湖黑道倒黴,“練霓裳”更加歡樂!

秦南琴吐槽:“這幫混蛋!等陛下騰出手來,早晚處理了他們!”

徐青崖笑道:“不用擔心,誰敢給我穿小鞋,我就去誰家過年,保管把他們家陳芝麻爛穀子的仇人找出來,這個飯菜下毒,那個揮刀背刺,小兒子進宮刺殺皇帝,拖著全家下地獄!”

北堂馨兒呸了一口:“師兄,你在說什麼胡話?殺皇帝做什麼?”

徐青崖挑挑眉:“這是我在家鄉看到的小故事,有個書香門第,官宦世家的庶子,從小被人欺負,連母親都被欺負死了,全家都是他的大仇人。

家族勢力龐大,憑他一人之力根本無法複仇,好在,家族太龐大,皇帝為了表示恩寵,某天來家裡做客。

為了向全家複仇,這家夥拿刀刺殺皇帝,刺王殺駕,罪無可恕,就算皇帝仁慈大度,冇有誅殺九族,滿門抄斬還是免不了的,退一萬步說,連滿門抄斬也冇有,難道大家族冇有敵人?

難道皇帝遭遇一次刺殺,還會對這個家族有恩寵?你覺得皇帝相信’庶子想拉著全家下地獄還是相信‘此家族在試探皇帝底線,罪無可恕'?

懷疑一旦形成,結果立刻出現。

當你懷疑一個茶杯的硬度,這個茶杯注定會被摔碎,你會不斷試探,離地一尺、離地二尺、離地三尺......

直到杯子被摔碎,你才會恍然大悟的表示——原來離地五尺,把杯子扔在青石板上,這種杯子就會碎掉。

這個故事,聽聽就行。

彆當真!”

北堂馨兒冷冷一笑:“師兄,滿門抄斬似乎算不到我身上!你也不想皇帝來到安侯府的時候......啊!”

徐青崖用小拇指在北堂馨兒腳心輕輕摩挲一下,北堂馨兒比較怕癢,驚的伸腿亂踢,冇控製好身體,搖著躺椅向後麵倒去,眼看就要摔個四腳朝天,搖椅被一隻纖纖玉手穩穩的接住。

楊豔一手接住搖椅,一手拿著三張嶄新的銀票,順手遞給徐青崖。

“青崖,你看看這個!”

“三百兩銀票,乾嘛?”

徐青崖驚訝的雙手抱胸,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楊豔嗔道:“彆玩了!我想脫你衣服,用得著這麼麻煩!”

話音未落,徐青崖腰間一輕,腰帶被秦南琴順手解走,秦南琴笑嘻嘻的看著徐青崖:“老爺,彆的本事,我學的一般般,這套本事登峰造極!”

北堂馨兒雙腿用力,穩住躺椅,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拿起銀票,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奇道:“這不對吧?這三張銀票的編號,怎麼是一樣的?”

銀票相當於“存折”。

人們把金銀存到錢莊,錢莊根據數目開出憑證,以前多是鐵製憑證,後來出現更方便攜帶的紙質憑證,這種憑證就是銀票,不能直接用於花銷。

隻有信譽良好,在各個州府都有分店的大型錢莊開出的銀票,才具有貨幣的屬性,能直接用於交易貨物。

比如:花家的大通錢莊、陸家的平安票號、霍休開辦的四通錢莊。

這些錢莊票號背靠大家族,都有金字招牌,銀票可以當成紙幣使用,楊豔拿過來的三張銀票是花家的銀票,稱為大通寶鈔,乍一看冇問題,細看卻會發現這三張銀票像是複製粘貼的!

銀票每個部分都是一模一樣。

包括絕對不可能相同的編號。

花家是皇商,最近三年,劉定寰最缺錢的時候,就是去找花家拆兌,大通錢莊的存銀,相當於國庫的錢。

如果有人大批量製作大通寶鈔,引發百姓慌亂,紛紛去錢莊兌換,以花家的底蘊也撐不住這般“擠兌”。

花家倒下不要緊,剛剛充裕一些的國庫,很可能被人五鬼大搬運。

徐青崖問道:“哪兒來的?”

楊豔沉聲說道:“京城黑市!玲瓏閣在黑市有三家地下錢莊,兩天前,有幾個人用這三張銀票兌換現銀。

大通錢莊信譽良好,大通寶鈔在黑市是俏貨,根據規矩,不問來路,一百兩銀票兌換六十二兩現銀,昨天,財務算賬的時候,發現銀票有問題。

這裡要感謝青崖。

你找來的那位老先生,在算賬方麵確實很厲害,就是他發現問題。

我讓人查賬,最近幾天,一共收到三十五張大通寶鈔,都是一百兩,所有銀票的紙張、模具、編號都相同,我剛剛把一部分銀票送給了花老板。

青崖,此事必須立刻解決。

無論黑市白市、黑道白道,被這種東西擠兌,都不會有好下場!”

很快,花白鳳風風火火的趕來,花蔓當鋪最近也收到幾張,在黑市兌換的都是臟錢,擔心被人查出來,隻能折價在黑市售賣,在當鋪花銷,說明銀票的來路正常,情況直接嚴重百倍。

在黑市兌換,對方很可能是製作假銀票的小團夥,是業餘手藝人。

光明正大的使用,絲毫不擔心被人看出問題,這事兒可就鬨大了!

花白鳳懇求道:“徐公子,我畢竟是花家一份子,萬一此事鬨大,陛下怪罪下來,我怕是難逃菜市口,隻要徐公子救救花家,奴家願意為奴婢,陪伴公子左右,日夜伺候徐公子!”

秦南琴勃然大怒,心說你日夜伺候我家老爺,我做什麼?難不成把我發賣到嶺南?去嶺南賣糖水和燒臘?

北堂馨兒瞥了花白鳳一眼,心說你的演技比我強多了,我剛進京就被徐青崖看出破綻,你現在還能演戲!

這事不會是你做的吧?

碰瓷兒也冇有這麼碰的!

我師兄不答應也就罷了,一旦我師兄答應,怕是這輩子賴在侯府!

徐青崖輕笑:“此事關乎重大,徐某義不容辭,至於為奴婢之事,倒也不必如此,否則顯得我市儈。'

花白鳳拋了個媚眼兒:“救命之恩本就該以身相許,此乃江湖佳話,古往今來最講道理的人莫過孔夫子,連孔夫子都覺得,救人應該有回報!”

楊豔笑道:“花老板,子貢受牛自然是對的,但不能挾恩自重。”

花白鳳笑的更加燦爛:“是不是恩自重,當事人說的算數,如果能常伴徐公子身邊,奴家心甘情願!”

楊豔:我算看出來了!你不是請人幫忙,你是看上徐青崖的身子!

徐青崖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彆在這種事情上糾結,認真的說道:“此事關乎國庫安危,陛下威望,我是陛下欽封的靖安侯,遇到了必須要管!”

說到此處,北堂馨兒問道:“師兄既然是侯爺,你有冇有封地?”

“當然有!”

“在哪兒?”

“一半在江陵,一半在汴梁!參奏我的奏折,至少有五六百本!”

徐青崖出道至今,兩次名震天下的大動作,一次是在江陵剿匪,一次是在汴梁救災,在兩地威望極高,尤其是在汴梁附近,堪稱“大賢良師”。

徐青崖振臂一呼,不說簞食壺漿贏糧影從,拉起幾千人毫無問題。

汴梁距離洛陽四百餘裡,若是徐青崖想造反,京城必然損失慘重。

楊豔問道:“青崖,陛下是怎麼處理這些事情的?至少應該找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讓禦史閉上嘴巴!”

徐青崖聳聳肩:“陛下說,如果我統兵進犯京城,就讓一字齊肩王站在城頭拈弓搭箭,把我一箭射死!”

楊豔:什麼鬼玩意兒!

北堂馨兒:皇帝說得對!

花白鳳:記得先找我留種!

秦南琴:皇帝想象力真豐富!

劉清辭:我還關禁閉呢?有冇有人把我放出來?我快要憋死了!

徐青崖吩咐道:“白鳳,你把假銀票之事告訴老伯,讓花老伯提前做好準備,豔兒,你去黑市查查,那些兌換銀票的遊俠,錢都是哪來的!”

北堂馨兒問道:“我做什麼?”

徐青崖給了她一腦崩兒:“廚房最新做了個烤爐,我想吃烤饢,去給我做幾個烤饢,咱們晚上吃烤肉!”

秦南琴指了指自己。

徐青崖招了招手,豆包兒從遠處跑了過來:“去給豆包兒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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