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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張三豐的靈蛇和玄龜,被老鷹抓走啦!

2026-06-30 作者: 貧道愛燙頭

“少教主,升官發財!”

鑲著金邊兒的棺材被撬開,極樂樓主帶著十二個侍女,恭恭敬敬的守在極樂樓門口,給徐青崖鞠躬行禮。

徐青崖輕輕咳了一聲:“老賈,你告訴我無豔今天的考題是什麼,我告訴你一個絕密消息,過時不候!”

所有人都知道,在門口迎客的極樂樓主必然是假貨,是真樓主請來看場子的賭術高手,戲稱為“老賈”!

這個外號是殷野王取的。

賈樓主高高興興的接受下來。

為了挽留殷野王這個超級客戶,賈樓主花費了不少力氣,隻有殷野王時常來極樂樓消費,才能證明極樂樓是超豪華銷金窟,掩蓋做假銀票的事。

莫說調侃一句“賈樓主”,真要是要起性子,什麼賣藝不賣身的花魁、無豔姑娘的考題,全都做不得數。

無豔是極樂樓頭牌花魁,唯有在極樂樓二樓賭坊取得優勝,才能參與無豔的考題,勝利者成為入幕之賓。

殷野王性格囂張跋扈,他好色,但不屑做強迫之事,況且極樂樓很擅長把握心理,倒也冇鬨出什麼亂子。

賈樓主滿臉堆笑:“少教主,無豔姑娘今日的考題是數花瓣,把一盤花瓣扔到半空,讓客人猜單雙數!”

徐青崖吐槽:“雅!真雅!真他娘的雅致!還是極樂樓最會玩!”

賈樓主笑道:“少教主,無豔性格比較倔,喜歡讀書人、小白臉,您這種硬朗漢子,無豔有些受不住!”

徐青崖從懷中掏出錢袋:“小白臉再怎麼白,還能有銀子白?你們是喜歡小白臉兒,還是喜歡本少爺!”

“嗖嗖嗖!”

徐青崖把十二錠元寶,扔到十二個侍女手中,待女異口同聲:“當然是少教主更有魅力,奴家最喜歡!”

“說得好!說得好啊!老子玩過那麼多銷金窟,唯有極樂樓的姑娘,最擅長伺候人,老賈真是好本事!”

“多謝少教主誇獎!”

“我對花花草草冇興趣,讓錦瑟、凝香陪我去打賭坊,老賈......楚留香悄悄潛入錢塘,你要小心點兒!”

“真......真的是楚留香?”

“騙你有錢賺嗎?我家妹夫和楚留香是好朋友,楚留香在什麼地方,彆人不知道,我妹夫肯定知道,他怕我被楚留香偷了,派人傳信提醒我!”

徐青崖攤開雙手,打個響指,極樂樓另外兩位頭牌,錦瑟、凝香,一人拿著長袍,一人拿著麵具,輕柔的給徐青崖換好衣服,直接去二樓雅間。

賈樓主冷聲吩咐:“傳令下去,看到手拿折扇、年輕俊俏、身上帶有香氣的年輕公子,立刻來彙報!不對!楚留香會易容!加上一條,把所有不想睡姑娘的客人,全都給我記下來!”

侍女領班提醒道:“樓主,楚留香風流倜儻,情人無數,如果這裡有他的情人,那豈不是在白費功夫?”

“你在質疑我的決定?”

賈樓主的麵色陡然轉冷!

領班冷冷的說道:“姓賈的!我叫你一聲樓主,你真以為自己是樓主?長眼睛的都知道你是假貨!咱倆在極樂樓的地位......我比你稍高一些!”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陸小鳳讓無豔去對付就行了,咱們早就做好對策!分出一半力量,儘快找到楚留香!如果陸小鳳和楚留香聯手,天都要捅個窟窿!壞了教主的大事,咱倆想死都難!”

“我不信楚留香有那麼厲害!”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我信不信是我的事!根據教主的命令,我的權限在你之上,一旦遇到緊急情況,我可以剝奪你的權力,甚至能殺掉你!”

領班並非一味打壓,眼見賈樓主麵色越來越差,立刻說道:“賈樓主,咱們是拴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錢什麼時候都能賺!性命,隻有一條!”

賈樓主認真的點了點頭。

領班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他們兩人屬於同一勢力,背後卻是不同的人,雙方職責大不相同。

樓主的職責是賺錢,用最快速度賺回成本,領班的職責是調查情報,尤其是武林世家、江湖大豪的情報。

調查楚留香本就是領班的任務,無論願不願意,她都必須去做,但如果分出太多力量,乾擾極樂樓賺錢,領班不會受到懲罰,賈樓主難逃一死。

楚留香不重要,借機坑死賈樓主才是最重要的事,賈樓主是從天牢找到的賭術高手,既值錢,又不值錢。

千術高手,尤其是懂得維護客戶的千術高手,肯定很值錢,去任何一家大型賭場都能得到一份高薪工作。

問題是,這樣的人太多了!

在一個武道興盛的世界,一個三流武者苦練七八年,不說成為千王,至少有一手不錯的千術,幾種常見的賭局都能大賺特賺,高等級的千王,技術方麵相差不大,比的是雙方的智慧。

賈樓主的能力很值錢,每年的薪水高達八千兩,再加上他在賭局上賺到的額外收入,每年能賺三四萬兩。

可惜,對於極樂樓而言,對於極樂幕後的大勢力而言,他們隨時能找到七八個替換賈樓主的人,一個可以隨時替換的人,無論能力多麼出眾,也會變得廉價,地位自然是越來越低。

領班對賈樓主很不屑,但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賈樓主是老乾。

老乾的基本功有三樣。

——手、眼、心!

眼疾手快,察言觀色,攻心術!

領班眼中的殺意藏的很深,但對賈樓主而言,她的演技著實不足。

想殺我?

真以為老子好欺負!

賈樓主心中醞釀出一股殺意。

賭桌上的千術是旁門小道,真正的大老千,玩的都是“攻心術”。

把人變成禽獸、惡鬼,讓人破家滅門這種事兒,賈樓主是大行家!

極樂樓是超大型銷金窟,除了燈光有一點暗,彆的都是超一流,姑娘或許冇有秦淮八豔那麼多才多藝,但一定最懂客人的心,最擅長伺候人,賭場更是包羅萬象,各種賭攤一應俱全。

骰子、麻將、牌九、番攤、轉盤、鬥雞、鬥狗、鬥蟋蟀、烏龜.......還有專門的雅間,讓客人自己製定賭約,想賭什麼,就賭什麼,輸光為止。

建築布局更是極為精妙,看似處在相同的空間,卻又很好的分隔開,賭錢的不會影響聽曲的,聽曲的不會影響鬥雞鬥狗的,與此同時,又用一種渾然天成的格局,讓聲音混合在一起。

賭桌呼盧喝雉,雅間笙管笛簫,舞台輕歌曼舞,餐廳酒肉飄香,世間存在的享樂方式,在這裡都能找到。

每多停留一分鐘,氣血就會被聲音震顫的灼熱一兩分,熱血上腦,理智越來越差,直到花光錢袋的錢,直到身體油儘燈枯,直到極樂樓打烊.......

怪不得,以殷野王的身份,也會被極樂樓吸引,心甘情願的坐著棺材來極樂樓享樂,這裡當真“會玩”!

徐青崖眼睛微微眯起。

能把“享樂”發揮到極限,從裡到外再從外到裡激發人的欲望,有這種能力的勢力,天下似乎隻有一家。

“飆烏龜,這是什麼項目?你們極樂樓真會玩,我也來賭一注!”

徐青崖示意了一下,兩個仆役端著一大疊籌碼,走到烏龜攤位前。

這裡有四條賽道,每個賽道各有一隻烏龜,比哪隻烏龜先到終點。

這種賭局充滿不確定性。

烏龜好靜不好動,爬的最快的那隻烏龜,很可能在臨近終點時趴窩,爬的最慢的那隻,很可能後來居上。

當然,隻要是賭局,肯定是可以出千作弊的,對江湖人而言,可以用隔物傳功之法,用真氣刺激烏龜殼。

烏龜受到刺激,就會“狂奔”。

錦瑟柔聲道:“少教主,您往日喜歡骰子牌九,今天怎得來看烏龜?這東西有什麼好看的!慢吞吞的!”

根據極樂樓的規矩,妓女不能隨意說出客人身份,否則亂棍打死。

但殷野王向來囂張跋扈,無所謂暴露身份,相熟的幾個歌姬,都是直接稱呼少教主,不用那麼扭扭捏捏。

凝香媚眼如絲:“你這小蹄子,什麼烏龜不烏龜的?莫不是迫不及待想看少教主的烏龜?咱家的姐妹,就屬你看起來最正經,卻比誰都放蕩!”

徐青崖大笑道:“你們不知道,老鷹抓烏龜是一把好手,大概是......六十五年前,張真人觀看龜蛇大戰,從中領悟絕世武功,擊敗逍遙王,在武當山開創武當基業,但這事還有後傳!

萬年玄龜和千年巨蟒難分勝負,巨蟒奈何不得龜殼,烏龜追不上巨蟒,但神雕從天而落,輕鬆擊敗兩獸。

老鷹抓蛇,冇什麼值得說的!

知道老鷹怎麼對付龜殼嗎?

抓著玄龜飛上千丈高空,然後把玄龜扔下來,活活摔死,烏龜天生被老鷹克製,我今天注定大賺一筆!”

說話功夫,又走來三個顧客。

極樂樓的麵具是遮住上半張臉,露出嘴巴,雖然看不到臉,但通過對方流裡流氣的小胡子,輕佻浪蕩的動作,就知道他是“四條眉毛”陸小鳳。

普天之下,隻有陸小鳳才有這樣的小胡子,這是無法偽裝的標誌。

另外兩人,一個走路腳尖點地,落地無聲,無論從哪個方向看,明明眼睛可以看到,卻會下意識忽略他。

另一個手持折扇,散發著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溫潤,就像泰山之巔那塊向陽而生的萬年暖玉炸裂開來,暖玉蘊含的精華玉魄,儘數融彙在他身上。

他的氣質,與極樂樓格格不入。

他應該在萬花叢中彈琴,應該與三五好友曲水流觴,應該在國子監高談闊論治國之術,而不是在銷金窟。

氣質太過明顯,無需摘下麵具,便能確認他們三個的身份,陸小鳳、司空摘星、花滿樓,戴麵具做什麼?稍有點江湖經驗,至少可以認出兩個。

陸小鳳看著賽道上的烏龜,露出感興趣的神色,掏出銀錠:“我覺得這隻烏龜最有趣,我下注二十兩!”

荷官笑嗬嗬的說道:“貴客,二樓的規矩,下注最少是一千兩!”

陸小鳳當然是冇錢的。

司空摘星更不可能掏錢。

花滿樓摘下扇墜,問道:“你來看看這個扇墜,給扇墜估個價”

花家七少爺的扇墜,自然不是凡俗之物,荷官笑道:“這......這是上等的佛手翡翠,價格至少一萬兩!”

花滿樓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作價五千兩,兄台,請下注!”

陸小鳳隨手把扇墜放下。

徐青崖緊跟著說道:“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小白臉,小白臉最好色,讓人頭疼的是,我家妹妹找了個小白臉,我必須熟悉與小白臉共同生活,錦瑟,小白臉壓什麼,我就跟著壓什麼!”

錦瑟把籌碼全部放了下去。

司空摘星小聲說道:“陸小鳳,這家夥是天鷹教少教主殷野王,我本想在缺錢的時候,找他換點零錢,冇想到這貨撞了大運,他妹夫是徐青崖!連楚留香都栽了,我能有什麼辦法!”

花滿樓好奇的“看”向徐青崖。

花滿樓雙目失明,耳朵、鼻子卻是少有的敏銳,他能聽出徐青崖說話時故意粗著嗓子,模仿彆人的聲音。

花滿樓稍作思索,猜到眼前的殷野王是彆人假扮的,能隨時隨地借用殷野王的身份,很明顯是他的家人。

排除殷天正、殷素素......

花滿樓微笑著看向徐青崖。

徐青崖不知自己被人“看破”,繼續咋咋呼呼,不得不說,殷野王的馬甲當真好用,怎麼作死都冇事兒!

荷官眼見冇有人繼續下注,揮手打開隔板,四隻烏龜緩緩向前爬,陸小鳳運氣不錯,他選中的這隻烏龜,爬行速度最快,而且最有爬行的意願。

賽道不是很長,眼見陸小鳳即將取得勝利,幾個賭客對視一眼,把手按在賭桌上,明目張膽的用真氣作弊,陸小鳳冷哼一聲,伸出食中二指,在賭桌上輕輕一彈,真元內勁隨之崩碎。

“奶奶的,老子不信了!”

幾個賭客擺出聯法的姿勢,背後的人把雙掌搭在前人肩膀上,把眾人功力結合在一起,與陸小鳳比拚功力,陸小鳳半點不懼,依舊是悠閒自在。

徐青崖心頭一驚,功力疊加並非簡簡單單的把手一搭就行,這是非常高端真氣應用技巧,在中原非常罕見,中原喜歡合擊陣法,密宗喜歡聯法。

這與生活環境、武道特色有關。

聯法:功力疊加,敏捷度低,所有人保持相同動作,容易被偷襲。

陣法:人數疊加,敏捷度高,依據陣法走位,力量相對比較分散。

藏地人少,僧侶地位極高,冇什麼生存壓力,武者擅長勢大力沉、至陽至剛的手印,這種把數人、十數人的力量融為一體的聯法,性價比更高。

中原人多,高手層出不窮,卷的喪心病狂,合擊陣法更加靈活,死了一個隻會影響陣法威能,不會死人,彆的人可以跑路,靈活度遠強於聯法。

對方用的明顯是聯法,而且是比較高端的“七人聯法”,七個二流武者的真氣疊加起來,短時間內能與陸小鳳形成製衡,可見“聯法”的恐怖。

當然,想勝過陸小鳳,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任憑七人如何催動力道,陸小鳳都是輕描淡寫,甚至有餘力維持賭桌不被震散,驀地,陸小鳳加力量,五人啊呀一聲,向後摔個大馬趴!

“鐺!”

銅鑼聲響,賭局結束。

陸小鳳選中的烏龜贏了。

賽龜的賠率是一賠二,徐青崖剛剛押了一萬五千兩籌碼,直接翻倍成了三萬兩,殷野王這種超級VIP,賭場冇有半點抽成,贏多少,拿走多少。

人家不怕你贏,怕你不來!

徐青崖抓起一把籌碼,順著錦瑟和凝香的肚兜扔下去:“賞你們的!用這裡裝,能裝多少,都是你的!”

二女欣喜的抓取籌碼。

這是難得的賺錢機會!

一個荷官笑嗬嗬的說道:“贏得賽龜比賽的公子,可以去三樓參加無豔姑娘的賭局,三位公子,您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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