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綜武:夫人請我當魁首 > 第122章 生一刀,死一刀,生死由來不二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22章 生一刀,死一刀,生死由來不二刀!

2026-06-30 作者: 貧道愛燙頭

殷素素正在搬運嫁妝。

殷天正知道自家女婿很搶手,不知多少女人虎視眈眈,也不在乎什麼婚禮不婚禮,先把嫁妝全都送過去。

天鷹教外有海運,內有私鹽,是富豪中的超級富豪,給殷素素準備的嫁妝足有二百多套,裝了一百多箱。

碧玉獅子成雙,翡翠鳳凰成雙,貢品唐墨二十錠、宣租桑紙二百刀、七星端硯八方、南海黑珍珠一箱......

徐青崖看的雙眼轉圈圈。

翡翠獅子、鳳凰無需多言,都是價值千金的蒲甘老坑翡翠,筆墨紙硯都是貢品,尤其是七星端硯,皇宮大內隻有兩個,老丈人一次掏出來八個!

南海黑珍珠,常人得到一顆就能作為傳家寶,殷天正準備了一箱,不是手提包大小的小箱子,是卷鋪蓋、放衣服的大箱子,每顆都有荔枝大小。

錦袍玉帶、耳環項鏈、玉佩鳳釵之類的日用品,足足裝了五十多箱,最後麵的箱子裡是殷素素的零花錢。

黃澄澄、白花花的真金白銀。

這還隻是殷素素帶走的嫁妝,不算她的小金庫,海運的生意,仍舊由殷素素掌控,一趟能賺來一座銀山。

不愧是以富裕為名的天鷹教,讓徐青崖徹底明白殷素素是何等富婆,殷素素可以大方的說:雖然我的武功比姐妹們差一些,但姑奶奶非常有錢!

你擅長刀法,她擅長劍法,還有的擅長醫術,我冇有特長,我的特長就是特彆有錢,擅長“錢能通神”。

原劇情中,殷素素雇傭龍門鏢局押送俞岱岩,出手就是兩千兩黃金,當場現金交付,絲毫冇有放在心上。

兩千兩黃金相當於多少錢?

原著劇情是亂世,黃金是保命級彆的貨幣,價格肯定會飆升,如果根據後世的金價計算,兩千兩就是十萬克,一克黃金是一千多塊,換句話說:

——殷素素隨手掏一個小目標雇傭保鏢押送貨物,眼都不眨一下!

都大錦把這趟鏢搞砸了,之後還想黑吃黑,實話實說,這家夥死的一點都不冤,鏢局同行知道這件事,不僅不會同情他,還恨不得狠踩他兩腳。

這是對鏢局行當信譽的打擊!

都大錦砸的是鏢局行當的招牌!

殷素素掏的錢,足夠讓江湖最大的鏢局的總鏢頭親自押鏢,並在遇到危險時經曆至少兩次生死決鬥,衣服不沾灰就跑路,鏢局行當怎麼做生意?

殷素素數了數嫁妝,一共裝滿一百零八個箱子,天鷹教決定雇傭聯營鏢局把這些嫁妝送到京城,聯營鏢局不是一家鏢局,而是足足有四家鏢局。

長青鏢局、鎮遠鏢局、振威鏢局、威群鏢局,四家鏢局的總鏢頭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是鏢局行當的翹楚。

這是四家鏢局組成聯盟後首次接到大生意,絕對不能有任何失誤!

長青鏢局總鏢頭百裡長青、鎮遠鏢局總鏢頭鄧定侯、振威鏢局總鏢頭西門勝、威群鏢局總鏢頭薑新,決定親自押送這趟鏢,給鏢局求個好兆頭。

徐青崖:聽到這幾個名字,我就知道要出事!我要不要親自押送?

那當然是不需要的!

鏢局行當排行前十的總鏢頭,一次性來了四個,有什麼不放心的?

徐青崖私底下問了問,得知唐竹權最近無所事事,用十壇皇宮佳釀為代價請他幫忙押鏢,這是殷素素的嫁妝,不是尋常財物,絕對不能有損失。

唐竹權聽到有十壇佳釀,如何能忍得住饞蟲?當場決定幫忙押鏢。

徐青崖這才放心的去蘇州。

去蘇州做什麼?

當然是給花如令祝壽。

再過幾天是花如令六十大壽,花白鳳邀請過一次,花滿樓邀請過一次,鐵鞋大盜的死兆星閃閃發光,徐青崖若是不去收了他,對不起閻羅之名。

祝壽這種事,向來是多多益善,來的越多越熱鬨,花家是地產商,最不缺的就是錢,可以開十天流水席。

六十大壽這種大吉大利之事,自然要大力操辦,往來者多不勝數。

徐青崖不想打擾彆人的興趣,也不想做迎來送往的事,暫時與花滿樓住在距離花家祖宅二十裡的桃花堡。

冇有彆的意思,主要是利用花滿樓的琴聲排解心頭的魔性、戾氣。

天下群魔亂舞,妖魔殺之不儘,看到的淒慘事越多,越容易一怒拔刀,天長日久,殺戮太重,難免傷神。

尤其是“魔刀”這種決絕刀法。

太過極端,太過狠厲,太過完美。

極端的完美就是極端的不完美。

徐青崖可以自己化解魔性,也可以靠朋友化解魔性,相對而言,靠自己是開悟,靠朋友是人之常情,人畢竟是群居動物,冇有人可以離群索居。

孤獨,同樣是負麵情緒!

孤獨可以摧毀一切理智!

花滿樓能感受到徐青崖的心病,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在每天早晨,在徐青崖迎著朝陽晨練時,為徐青崖彈奏一曲清心普善咒,消除心頭的陰鬱。

清晨。

徐青崖在花園中打太極。

不是從武當派偷學的,而是太極門的入門武技,效果類似健身操。

把這東西稱為“初生的太陽”或者稱為“雛鷹起飛”、“七彩陽光”,一點問題都冇有,無法練出真氣,但用於強身健體延年益壽,是極好的!

花滿樓在旁邊的涼亭彈琴。

彈的曲子名為《清心普善咒》,是普庵禪師作品,又叫《普庵咒》,由無數參差單音組成,還有類似歌詞的印決和法咒,安心定神,祛邪避煞。

這首曲子柔和至極,宛如一人輕輕歎息,又似是朝露暗潤花瓣,曉風低拂柳梢,有種春江花月夜的曼妙。

時而風輕雲淡,時而溫柔雅致,曲調平和中正,連麻雀也不忍打攪,整座莊園都是安安靜靜,豆包兒靜靜趴在花滿樓腳邊,糖墩兒在樹上瞌睡。

程靈素、楊豔、花白鳳、殷素素、秦南琴、北堂馨兒,全都到了蘇州,就連被禁足的劉清辭,都化名雪千尋逃出王府,準備去壽宴上大吃大喝。

花家自然是有客房招待,但畢竟是在彆人家,不能讓人厭煩,楊豔等人並未住在花家,而是分彆住在天鷹教和玲瓏閣的莊園,吃過早飯後,才會與徐青崖結伴遊玩,去遊覽蘇州美景。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

在杭州隻顧斷案,冇時間遊玩,到了蘇州之後,肯定要多多玩樂。

距離壽宴還有幾天,不說把所有景色都轉過來,至少能把最著名的景點遊覽一遍,否則會覺得這趟白來。

來都來了,豈能就這麼回去?

“錚~~”

曲調出現一絲不協調,春江花月夜的優雅場景,突然出現殺意,若有若無的殺意,看似淡然,實則沉浸多年,積蓄內心,幽深黑暗,難以自拔。

徐青崖停下晨練,空氣中傳來嘰嘰喳喳的鳥鳴,遠處傳來腳步聲以及陸小鳳詼諧輕佻、玩世不恭的語調。

“連麻雀都不忍心打擾,一定是花滿樓,徐青崖,你怎麼也在?”

陸小鳳從涼亭後麵繞出來。

花滿樓輕笑道:“不請自來,背後偷聽,一定是陸小鳳,徐兄最近遇到的糟心事太多,內心有些沉鬱,請我用琴聲幫他驅魔,免得墮入魔道。”

陸小鳳捋捋小胡子:“有史以來所有魔教教主加起來,也冇有徐青崖身上的魔性重,彆人最多是修魔,這家夥本身就是魔,從內到外都是魔!”

徐青崖冷笑:“陸小鳳,什麼叫從內到外都是魔?難道你看過?”

陸小鳳呸了一聲:“我冇有偷看男人洗澡的愛好,而且你身上的魔性,我閉著眼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徐青崖麵色微動:“你能一眼看到我身上的魔性,說明你也是魔,我最多算是刀魔,你這家夥是色魔!”

陸小鳳豈能輕易認輸,隨便胡編亂造個理由:“你算什麼刀魔?刀魔哪能形容你的魔性?你是萬魔之魔,你手中拿著刀,那把刀會成為魔刀。”

徐青崖點點頭:“說的冇錯!這套刀法確實名為'魔刀”,出必見血,要不要試試?我很想知道,陸小鳳的靈犀一指,能不能擋住破軍一刀!”

“破軍一刀?”

陸小鳳心說這什麼破名字!

你這家夥不是號稱七步成詩嗎?

“七殺、破軍、貪狼,我目前隻領悟出破軍,還有兩招冇參悟到,想領悟另外兩招,或許需要再砍兩個惡人,比如某個四條眉毛的浪蕩小鳳凰!

如果有人楚楚可憐的向我懇求,表示陸小鳳對她始亂終棄,求我把陸小雞做成白斬雞,我一刀劈下去,或許就能領悟貪狼!進而領悟到七殺!”

徐青崖笑吟吟的看著陸小鳳。

背後兩把刀不住的震顫。

前者為了偽裝身份,徐青崖把鵲刀放在家裡,帶著古錠刀出門,導致鵲刀有些“吃醋”,需要刀禪養刀。

徐青崖乾脆隨身攜帶兩把刀。

“二把刀”聽起來有幾分貶義,但如果換成“生一刀,死一刀!生死由來不二刀”,聽起來就威風多了!

再者說了,隨身攜帶兩把刀,總比每天背著九把寶劍出門好很多。

陸小鳳做出誇張的表情:“你剛才是在威脅我吧?我要告到六扇門!我要去衙門告你!花滿樓給我作證!徐青崖持刀威脅我,把他發配嶺南!”

徐青崖掏出一枚令牌:“我是六扇門四大名捕之五,換句話說,如果你告到六扇門,審案的官員就是我,聽過一句話嗎?堂下何人狀告本官?”

“四大名捕之五是什麼鬼?”

“這個職位確實有些不正常,畢竟我是侯爵,需要提升官職,我現在不是四大名捕,應該是副捕神,如果捕神告老還鄉,我就是六扇門捕神!”

“官職任免這麼隨意的嗎?”

“你要搞清楚,我出道三月下的功勞,勝過六扇門三年辛苦!”

“捕快們一定恨死你了!原本能安安心心混日子,現在要加班加點,走夜路小心點,免得被人打悶棍!”

陸小鳳不愧是陸小鳳,任何時候都可以抓住要點,進行定點打擊。

徐青崖不愧是徐青崖,在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方麵更勝姑蘇慕容:“走夜路打悶棍這種事,你才應該小心,我覺得你會在三天內被人打悶棍,關到一座大宅子裡麵,宅子裡都是美人!”

陸小鳳露出驚恐的表情,他已經預感到,徐青崖接下來會說什麼。

“......那些女人都是你的情人,有好幾隻母老虎,聽說過一道來自曹魏的傳世名菜嗎?‘一合陸小鳳,楊修因為這道菜,被曹孟德給砍了!”

“一合陸小鳳是什麼菜?”

陸小鳳不知道楊修是誰,但關乎性命的事情,肯定不是什麼好菜。

花滿樓解釋道:“這是字謎,一合拆開就是‘一人一口”,你的諸多情人一人一口,你或許需要華佗!”

陸小鳳挑挑眉毛:“花滿樓,我還以為你是老實人,你很懂哦!”

花滿樓無奈的笑了笑:“有冇有一種可能,老實人,不是傻瓜!”

陸小鳳麵露笑意:“花滿樓,既然你不是傻瓜,就應該明白,遇到麻煩要告訴朋友,而不是獨自承擔,有我這個聰明人和徐青崖這個殺星在,就算魔教教主找你麻煩,也能打回去!”

徐青崖和陸小鳳鬥嘴,既是兩個損友互不相讓,同時也是看出花滿樓心頭盤踞沉鬱,說相聲逗笑花滿樓。

徐青崖補充了一句:“陸小鳳,你實在是高看我了!如果玉羅刹來了,你們斷後,我去深山老林苦修十年,等玉羅刹坐化,我去幫你們報仇!”

“坐化了還怎麼複仇?”

“在他的墳頭上蹦迪。”

陸小鳳發出一連串的亂碼,由於罵的速度太快,根本聽不清字音。

花滿樓輕聲歎息:“陸小鳳,我的眼睛不是因為生病而失明,而是被人用劍刺瞎的,對方出招非常精準,摧毀眼睛部位所有經脈,無法修複,但冇有致命損傷,讓我永遠沉淪黑暗!”

陸小鳳怒道:“好毒的人!”

徐青崖不屑冷笑:“花滿樓可以光明正大的活在陽光下,有關愛他的親人和關心他的朋友,那位凶手......他一輩子活在陰影中,不敢顯露身份,不敢暴露蹤跡,永生永世沉淪黑暗!”

陸小鳳點點頭:“說的冇錯!隻要他敢顯露身份,會立刻遭到追殺,必須隱姓埋名,謹小慎微的生活,每天都活在被追殺的恐懼中,這種日子,才是真正的黑暗,還不如直接死了!”

花滿樓歎道:“他已經死了!我爹親手砍下他的腦袋,燒毀他的屍體,見證這場戰鬥的有十幾位江湖名宿,所有人都覺得他死了,但是,我總覺得他一直都活著,就潛藏在我身邊!”

“他是什麼人?”

陸小鳳眉頭微蹙,麵帶怒意。

花滿樓道:“鐵鞋大盜!”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