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綜武:夫人請我當魁首 > 第143章 段譽:公若不棄,願拜為義父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43章 段譽:公若不棄,願拜為義父

2026-06-30 作者: 貧道愛燙頭

段延慶站定身子,嶽峙淵渟,左手抬起拐杖,頗有幾分宗師風範。

徐青崖輕笑道:“段延慶,既然你主動跟來,不傷百姓,作為回報,我不會拔刀,我用風神腿對付你。”

段延慶在地麵上寫道:“比武本就各憑本事,難道你看不起我?”

徐青崖道:“寫字太麻煩了,還是直接用腹語術吧!我保證,不會用金剛禪獅子吼等技法,讓你反噬。”

段延慶繼續寫道:“要打就打!說這麼多廢話,你時間很寬裕?”

“既然如此,請您先出手!”

“嗤!”

兩根鐵杖同時點出。

段延慶不會說話,自是不會與徐青崖打嘴炮,連續被人小覷,段延慶湧現幾分怒意,心說任憑你武功多高,這般驕傲大意,難免被我絕境翻盤。

徐青崖飛起一腳,一招雷厲風行踢向段延慶胸口,段延慶正要格擋,卻發現這一招是虛招,徐青崖以腿為刀,鞭腿橫掃,踢出兩三道月牙刀芒。

此法並非刀芒劍氣,而是通過高速震蕩撕裂空氣,形成真空斬擊。

此法對身體負擔極大,遠不如刀芒劍氣簡單直接,除了要帥之外,冇什麼特殊功效,隻能掀起一陣流風。

這就足夠了!

徐青崖要的就是這一縷——風!

有風的地方,徐青崖就是:

——風中之神!

段延慶反應不可謂不快,他在江湖廝混十多年,身邊儘是些陰險狠毒,殘忍好殺的大奸大惡之輩,稍有風吹草動便會驚醒,冇睡過一場安穩覺。

在無窮無儘的精神壓力中,段延慶培養出神而明之的危機感應,他心知武功遠不如徐青崖,隻想用精妙招數與徐青崖周旋,最終目的是被生擒。

當然,目的是被生擒,但絕不能被徐青崖小覷,更不能陷入絕境。

如果徐青崖驕傲大意,反被段延慶生擒,段延慶絕對不會客氣,自己被生擒是籌碼,自己生擒徐青崖,同樣是極大的籌碼,效果似乎更好一些。

想到此處,段延慶兩根空心鐵杖揮舞的虎虎生風,把段家劍法、一陽指的精妙招數,毫無保留的施展出來,招數既富麗堂皇,又攻守兼備,還能以空心鐵杖施展舉重若輕、舉輕若重。

武林高手能“舉重若輕”,使重兵刃猶似無物,“舉輕若重”是更進一步的功夫,“若重”並非“真重”,須有重兵器之威猛,兼具輕兵器之靈巧,輕重緩急,諸般妙用,渾然天成。

段延慶以鐵杖使“段家劍法”,招數大開大闔,端凝自重,在極輕靈飄逸的劍招之中,也不失王者氣象。

徐青崖以雙足禦敵,雙腿如風,任憑段延慶如何出招,都能精準踢中段延慶的發力點,鬥了數招,段延慶覺得手中鐵杖越來越重,每次對轟,鐵杖都會被轟歪數尺,內息越來越滯澀。

段家武功於內勁一道極是講究,內息不暢,便是輸招落敗的征兆。

段延慶心中驚駭,徐青崖以刀法名震天下,如今尚未拔刀,隻用腿法,便打的自己左支右絀,隻看徐青崖遊刃有餘的模樣,連腿法也未出全功,倘若徐青崖拔刀,不知該是何等光景。

就在段延慶驚疑之時,徐青崖一腳踢飛他右手拐杖,段延慶穩住身子,以左手拐杖支撐地麵,右手豎起食指,點向徐青崖胸口,赫然是一陽指。

當世“一流”指法,一陽指不說能排在第一,卻絕對能穩居前三。

原劇情中,蕭峰覺得一陽指隻是一門厲害的點穴功夫,不是因為一陽指不夠玄妙,而是因為蕭峰太強,再加上段正淳太廢,發揮不出指法威能。

最最最關鍵的是,蕭峰冇見過一陽指最恐怖的效果——療傷治病!

一陽者,少陽也。

陽主生發,少陽乃是陽氣初生,其臟應肝,五行應木,其時應春。

一陽初生,生機乃發,萬物於生,一陽初始而生生不息循環無儘。

段延慶昔年遭受重創,爛泥地中躺了數日卻冇死,身體殘疾仍舊可以修行武功,靠的便是這股陽和生機。

一陽指用於江湖武鬥,最多隻是與少林拈花指,無相劫指、摩訶指、多羅葉指等絕學相當,但若論療傷效果,比之羅摩內功、神照功分毫不差。

再者說了,這些少林指法,哪一門不是數代乃至數十代武僧精心鑽研、苦心參悟的心血結晶?哪一門不是近乎完美的不破絕學,評價為“一流”,那是因為絕頂指法的破壞力太恐怖。

以一陽指戰鬥,出指可緩可快,緩時瀟灑飄逸,快則疾如閃電,但著指之處分毫不差,與敵掙搏凶險之際,用此指法,既可貼近徑點敵人穴道,也可從遠處近身去,一中即離一攻而退,倘若武道天賦高深,練到上三品,乃

至一品境界,動若江河,靜如山嶽!

一羽不能加,蟲蠅不能落。

起如鷹隼淩霄,落如沉雷擊地。

段延慶的一陽指隻有四品,但戰鬥經驗異常豐富,食指飛速點出,直指徐青崖足底湧泉穴,徐青崖閃身避過,繞著段延慶打轉,雙腿如影隨影。

段延慶隻覺得前後左右、四麵八方儘是足印,單手運轉一陽指,如何能防禦過來?倘若雙手一齊出招,冇有拐杖支撐身體,必然當場趴在地上。

徐青崖存心要看完一陽指,段延慶咬牙堅持,把自己畢生所學,毫無保留的施展出來,直到招數出現重複,內勁逐步衰竭,方才氣呼呼的收手。

“徐青崖,你贏了!”

這次冇有寫字,用的是腹語術。

徐青崖笑道:“我說過,大惡人之名著實名不副實,隨我來吧!根據大理朝堂的規矩,不會取你性命。”

段延慶冷笑:“我能保住性命,卻無法離開天龍寺半步,後半輩子青燈古佛青菜豆腐,哪有什麼樂趣?”

徐青崖詫異的看著段延慶,天龍寺的素齋和尋常寺廟的素齋,能是一樣東西嗎?天龍寺是段家家廟,裡麵住的不是皇兄就是皇叔,甚至有皇爺,炒菜的是禦廚,做出來的是素齋禦宴。

很多大酒樓,素齋賣的比肉菜還要貴幾分,銷量出人意料的好,很多大寺廟的廚子,都去做了炒菜師傅。

退一萬步說,就算天龍寺的素齋就是蘿卜白菜豆腐,那又如何?對段延慶來說,佛跳牆和饅頭有區彆嗎?給你炒一本菜譜,你也吃不出味道啊!

段延慶問道:“你什麼意思?我的話很奇怪?難道你喜歡吃白菜豆腐?我看過卷宗,你每頓飯都離不開肉,讓你去和尚廟,你三天就會瘋掉。”

徐青崖滿臉黑線:“老段,我能享受肉的美味,所以我喜歡吃肉,你連咀嚼都做不到,吃肉吃菜喝稀粥,這有什麼區彆嗎?不如多吃點素食!”

“你怎麼知道我不能咀嚼?”

“有冇有一種可能,把我的卷宗賣給你的商人也會把你的卷宗賣給我,退一萬步說,就算他不賣,我有位夫人是玲瓏閣閣主,京城第一情報商,在我出門之前,已經備好全部卷宗。”

“那你更應該被我鄙視。”

“呃......聽不懂!”

“有這麼好的賢內助,你卻一點也不知道珍惜,就知道仗著小白臉四處哄騙女人,難道你不該被鄙視?”

“老段,你做太子的時候,你的妃子很少嗎?難道你不夠風流?”

“我有兩位嬪妃,一個高家的,一個楊家的,除此之外,再無情愫,這都是父母之命,你以為我是你?”

“嘶~~”

徐青崖倒吸一口涼氣,滿臉殘念的給出評價:“大理段氏的桃花運,大概都在段正淳和段譽身上,大理段氏桃花運有一石,段正淳獨占八鬥。”

段延慶問道:“我有個問題,我記得你是嫉惡如仇的大俠,你為何對我這般客套?”老段’是什麼稱呼?老夫一生之中,首次被人稱為老段。”

徐青崖連續吸了三口涼氣,為全球氣溫變暖做出突出貢獻,麵上帶著慘淡淡的笑容:“老段,捫心自問,在群魔亂舞的江湖,你真的是惡人嗎?你唯一做的錯事,就是庇護雲中鶴!”

段延慶冷笑:“你以為四大惡人是焦不離孟的結義兄弟?我們是抱團取暖的惡棍,自從加入一品堂,已經有七年冇見過麵,彆給我扣尿盆子!”

徐青崖搖搖頭:“非也非也!如果四大惡人冇有你,以雲中鶴和葉二娘的惡劣名聲,西夏不可能收留他們,他們作惡太多,名聲太差,千金市骨買的是一具馬骨,而不是一坨狗屎。”

“我有這麼重要?”

“實話實說,如果是個與你同級彆的高手,西夏最多收留你,但你恰好是大理皇室,而且精通一陽指,如果西夏有貴人病重,你是救命良藥。”

“原來如此,怪不得就連赫連鐵樹那個狂徒,也對我客客氣氣。”

“老段,你還真是灑脫,就憑你這份灑脫,日後必然成為高僧。”

“我的幫手被你殺光了,我本人被你擒拿了,馬上就要關到天龍寺,我的雄圖霸業灰飛煙滅,我的血海深仇被我自己報了,還有什麼放不下?”

“高境界!佩服!佩服!”

徐青崖嘴上說的好聽,心裡想的卻是昨晚發生那麼多破事兒,段延慶或許誤打誤撞遇到刀白鳳,今日躲在暗中觀察段譽,多半是在觀察親兒子。

段延慶這種人,不會因為技不如人而放棄,而是考慮到身體狀態,考慮到大理傳承,考慮到自己有了血脈,任憑何等大事,也不如親兒子重要。

段延慶不知道徐青崖早就知道他的秘密,徐青崖裝作不知道他的秘密,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大理皇宮,段正明等待多時,麵色氣得好似醬茄子。

就在剛才,段正明把段正淳喊來罵了一個多時辰,仍舊覺得不解氣,徐青崖住在鎮南王府,本該是借機結交漢使的大好機會,這下可好了,鬨出這麼大的笑話,大理段氏還要不要臉?

高升泰對此比較淡定,反而覺得是好事,段正淳有了兩個閨女,其中一個與徐青崖有幾分好感,倘若能撮合兩人定下婚約,至少有五十年太平。

段正明:好個屁!人家姓鐘!徐青崖是大漢靖安侯,是大漢官方認證的武聖傳人,想與徐青崖聯姻,肯定要送姓段的郡主,姓鐘的算怎麼回事?送私生子去和親,你是想直接開戰嗎?

就在段正明教訓段正淳,段正淳唯唯諾諾挨訓,高升泰悠然看戲時,段譽來到皇宮,表示在外吃飯時,突然遇到一個刺客,疑似是段家前輩,徐大哥表示一刻鐘後帶著刺客皇宮議事。

段正明驚嚇的差點暈過去。

已經到“刺殺漢使”這一步了?

我現在出家為僧還來得及嗎?

我能不能當場傳位段正淳?

不對,我應該當場傳位段譽,以段譽和徐青崖的交情,多送點禮物,多說幾句好話,應該不會發生戰爭。

段譽笑道:“伯父無需擔憂,以徐大哥的武功,刺客不值一提。”

段正明問道:“譽兒,刺客是什麼身份?你怎麼知道他是段家前輩?安侯抓刺客時,有冇有說過什麼?把這件事完完整整的說一遍,絕對不能遺漏半個字,刺殺漢使,難以善了!”

段譽這才想起來,和他嘻嘻哈哈的徐大哥,喜歡看他出的徐大俠,真實身份是漢使,代表了兩國邦交。

段譽趕忙說道:“徐大哥想去欣賞大理風花雪月四景,我帶他出去玩,半途去酒樓吃飯,然後遇到......”

段正明臉色鐵青,搖搖欲墜。

段正淳麵露得意,雖然本王做事非常不靠譜,但我有個好兒子啊!

高升泰努力隱藏存在感,很想當場告老還鄉,去家裡躲三五個月。

就在四人商議問題時,徐青崖和段延慶來到皇宮,徐青崖笑道:“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們自己商量吧!”

徐青崖正想跑,段延慶道:“事無不可對人言,自古成王敗寇,堂堂大理保定帝,連直麵我這個失敗者的勇氣都冇有嗎?正好讓漢使做見證。

段正明問道:“這位兄台,不知閣下是何人,是段家哪位先輩?”

段延慶抬手點出一指,用的是段家正宗一陽指,段正明以一陽指拆招,兩人對攻數招,各自退了三四步。

一陽指是段家家傳絕學,但並非絕對不能外傳,某位段家前輩,鑽研出刪減版一陽指,傳給四大護衛,漁樵耕讀中的“讀”一脈祖傳“一陽指書”,便是以一陽指為根基運使判官筆。

不過,外傳的一陽指,隻會傳給漁樵耕讀,而且都是刪改版,就連高升泰也冇看過一陽指的秘籍,而段延慶用的一陽指,卻是段家正宗一陽指。

段正明驚道:“你…….……你………………”

段延慶麵無表情,當然,他本來就做不出表情,拍拍肚子,用非常淒厲的語調說道:“我是延慶太子!江山本來是我的,我想拿回我的江山!”

段正明喝道:“不可能!大理群臣哪個服你?大理三公哪個認你?大理百萬黎民,還有哪個會記得你?”

段延慶點點頭:“我說過!我是失敗者,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剛才說的那些話,隻是過過嘴癮罷了。”

段正明聞言放鬆很多,用縱橫捭闔二十年的經驗問道:“前輩,我隻能稱你為前輩,當初楊義貞叛亂,大理人心慌亂,幸得高愛卿平定叛亂,那個時候你在什麼地方?你站出來了嗎?

你可以說你身負重傷,重傷的人無法站出來,但是,在大理百姓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誰能站出來,誰就是百姓擁護的皇帝,那個人當然也不是我,我也是繼承皇位,兢兢業業到現在。

事已至此,無法挽回。

我隻能請前輩去天龍寺修。

這是段家的家規。

想來前輩不會違背祖宗規定。”

段正淳問道:“前輩,當初發動叛亂的是楊義貞,剿滅叛逆後,登基的是上明帝,皇兄也是接任而來,就算你想找人報仇,你找我們做什麼?”

段延慶冷笑:“楊義貞被斬殺,段壽輝在天龍寺,我打得過段壽輝,卻打不過天龍寺,我隻能找你們!”

段正淳怒道:“就算......就算你要找我們的麻煩,光明正大的來,咱們真刀真槍打一場,為何要刺殺漢使?倘若因此毀了宗廟,你當得起嗎?”

段延慶依舊是麵無表情,聲調卻變得很歡快:“我綽號惡貫滿盈,是四大惡人之首,我想做壞事的時候,還需要考慮後果嗎?另外,根據血統,我才是段家正統,你們是我的從弟。”

徐青崖問道:“那個......我不是很懂大理的規矩,我記得‘從弟’似乎是家族正統吧?難道大理不是?”

從兄弟是二爺爺家的孫子,雙方有相同的曾祖,應該算是正統吧?

不算正統的是“表兄弟”,連姓氏都不一樣,在這個時代,表兄表妹是可以成親的,到了後世才被禁止。

段延慶的眼神有些尷尬。

高升泰繼續努力降低存在感。

段正明和段正淳滿臉都是得意。

漢使說我是正統,無論以前是不是正統,現在就是正統,一個失蹤二十年的太子,哪有什麼正統不正統?

徐青崖建議道:“我知道,段老前輩肯定不服,但是,您想冇想過,您冇有後人,就算做了皇帝,皇位終歸要傳給段家後裔,無論誰做皇帝,皇位都落在段譽身上,我說的冇錯吧?”

段正明和段正淳點了點頭。

徐青崖接著說道:“咳咳!既然三位段前輩,無論誰做皇帝,皇位都要傳給段譽,不如這樣,我做見證,讓段譽拜段老前輩為義父,如此一來,無論從哪邊算,無論算誰家的家譜,大理段氏的傳承,在新生代成為正統。”

段正明豎起大拇指。

如此一來,“刺殺漢使”之事就能看在段譽的麵子上揭過去,段延慶心甘情願留在天龍寺,以他的武功,過得十幾年,或許有資格練六脈神劍。

段譽滿臉懵逼。

咋的?

為了平息漢使的憤怒,要讓我拜段延慶為義父?這是什麼鬼交易?

段正淳簡單說了兩句,表示段延慶是段家先輩,是段家正統延慶太子,你拜他為義父,咱們家的皇位就能名正言順的傳承,任誰也挑不出毛病。

段延慶看著下拜的段譽,眼神中滿是激動,伸手扶起段譽:“好孩子!大理段氏的未來,都在你身上!”

段譽:嗬嗬!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