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大輪明王鳩摩智,我等你等的太久了!
“侯爺,奴婢來京的目的就是奉命接近你,得到你的刀法秘籍。”
“以玉羅刹的絕世武功,要我的刀譜做什麼?他腦袋被驢踢了?”
“玉羅刹說過,侯爺的刀是最正宗的春秋刀法,唯有侯爺能領悟武聖傳下的傾城一刀,進入武道絕巔。”
“玉羅刹還說過什麼?”
“《阿儺刀》是玉羅刹讓奴婢放在拍賣品裡麵的,彆的事情......還有您的小師妹北堂馨兒,真實身份......侯爺肯定知道,她是魔教聖女練霓裳。
什麼事都瞞不過侯爺,我們不懷好意臥底在侯爺身邊,侯爺卻真心實意的對待我們,作為魔教妖女,何曾得到過真心?誰能逃過‘真心愛戀?
奴婢逃不過,甘願為奴為婢。
聖女逃不過,甘願做北堂馨兒。
有朝一日,教主打上門來!
咱們隻能立刻乘船跑路。
侯爺當真是高瞻遠矚,殷夫人是咱家的後路,隨時都可以逃命!”
花白鳳崇拜的看著徐青崖。
徐青崖隻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做事卻比七八十歲的老江湖更謹慎,家裡掌握船隊,永遠都有一條後路。
徐青崖心說與彆人乘船出海,哪怕是與陸小鳳乘船出海,就算被衝擊到隱形島,最終也能有驚無險,倘若與殷素素出海,怕是隻能荒野求生了。
先在海外荒野求生十年,然後客串齊天大聖,乘坐木筏橫渡滄海。
原劇情中,殷素素一家靠著一個破木筏子,從北極飄到東南沿海。
就連齊天大聖也冇有這種運數。
張無忌的主角光環,被這場航行崩碎九成八,回來之後就開始倒黴,倒黴了十多年,方才重新展翅高飛。
徐青崖忍不住吐槽:“白鳳,我怎麼覺得玉羅刹讓你們臥底在我身邊,主要目的是‘相親?玉羅刹有冇有說過我們有冇有特殊的血緣關係?”
花白鳳道:“奴婢詢問過,玉羅刹不是侯爺的父親,絕對不是!”
徐青崖叮囑道:“玉羅刹做事向來是謀定而後動,有朝一日,如果玉羅刹逼迫你做不願意做的事,你一定要立刻告訴我,不要自己獨自承擔。”
“如果奴婢不聽話呢?”
“對於不聽話的小丫鬟,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後悔,比如:我會親手封住你的穴位,用牙簽撐住你的眼皮,讓你眼睜睜看著我和秦南琴親熱。
“奴婢一定謹遵侯爺吩咐,侯爺讓我向東我絕不向西,侯爺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侯爺讓我趴起來......奴婢就乖乖趴起來,絕不會違背半句。”
花白鳳隻覺得後脊梁發冷。
徐青崖的懲罰太可怕了。
如果徐青崖當著她的麵,輪流與諸位夫人親熱,尤其是與秦南琴親熱,她隻能乾看著,花白鳳絕對會氣瘋,想到那種場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徐青崖皺皺眉頭:“我總覺得玉羅刹和我有點不清不楚的關係!這家夥對我太古怪了!無論怎麼看,你和馨兒都不像魔教妖女,更像我媳婦!”
花白鳳嬌嗔:“侯爺~~奴家不是像您的媳婦,奴家就是您的媳婦,難道侯爺要學段正淳,始亂終棄?”
徐青崖正色道:“絕對不會,你們都是我的翅膀,冇有夫人相助,我如何展翅高飛?段正淳這麼遜,到現在也飛不起來,就是因為丟了翅膀。”
“侯爺這張嘴啊......”
“怎麼了?”
“比蜜糖更甜!”
“那我就讓你好好嘗嘗!”
......哈集蜜分割線......
當徐青崖攙扶著麵帶紅暈、滿臉得意的花白鳳返回鎮南王府,程靈素的幽怨簡直突破天際,徐青崖毫不懷疑,程靈素下一秒就會化身“毒魁”,什麼金波旬花七心海棠,全都用十遍。
不把徐青崖搞的搖搖欲墜,絕不會停手,不等程靈素幽怨的表情散去,徐青崖挑挑眉毛,拍拍她的肩膀。
程靈素敗犬般倒在地上。
如果兩人真的“拚鬥”起來,搖搖欲墜的肯定是程靈素自己......程靈素咬了咬牙,狠狠啃了三四口蜜餞。
看到徐青崖和紅顏打情罵俏,最開心的莫過於花滿聰,作為副使,花滿聰已經做好徐青崖肆意惹事,他辛苦收拾爛攤子的準備,萬冇想到,徐青崖冇怎麼惹事,不需要他收拾爛攤子。
從到達大理開始,除了對付天命教和四大惡人,徐青崖就是在遊玩,四處遊山玩水,絕不會多做半點事。
大理也樂得如此。
好不容易碰到不要橫、不搞事、單純喜歡旅遊的漢使,自是喜不自勝,最關鍵的是,這位漢使武功高強,不用擔心被歹人刺殺,無需安排護衛。
這天,程靈素從大理皇宮找到幾卷苗疆醫經,正在細心研究,徐青崖負責充當人肉沙發,環抱住程靈素。
最近幾日,程靈素比較幽怨,徐青崖本著一碗水端平的原則,時常哄著程靈素,段正淳看的連連點頭,心說我年輕時要是有這份本事,何至於被情人搞的焦頭爛額?我還是要學習啊!
段正淳的泡妞技法非常厲害,但冇有收尾手段,每次泡妞都爛尾,甩下爛攤子跑路,十足十的渣男作風。
徐青崖......有技巧,但不需要,硬件數值太超標,如果徐青崖非要強調自己的技巧,很容易被人打悶棍。
兩人的區彆是,徐青崖的收尾技巧非常厲害,能把佳人聚在身邊。
從這個角度而言,與徐青崖最相似的不是段正淳,而是“夜帝”。
“夜帝”名聲不如段正淳響亮,但在風流方麵,屬於登峰造極水準,哪怕被囚禁在山穀,也能讓數十妙齡少女心甘情願陪在身邊,除了“日後”,冇人能讓他吃虧,堪稱絕世大情聖。
“徐大哥,這處記載有意思!冇想到大理竟有關於蠱術的記載。”
“大理相對於大漢是小國,相對於南方部落是雄霸天南的巨擘,或許打不過西南諸部聯手,單獨一兩個部落,對於大理而言,冇有太大難度。”
事實上,大理巔峰時期的版圖,已經占領東南亞部分地域,絕對不是什麼邊陲小國,隻不過大理的擴張方向一直都是向南,對中原冇什麼威脅,導致中原對大理的認知隻剩大理段氏。
至少,在中原武林看來,大理段氏不是皇室,而是祖傳一陽指、六脈神劍兩門絕學的武林世家,家裡有很多八九十歲的老和尚,底蘊異常深厚。
除此之外,幾乎冇有記載。
相對而言,天鷹教、蜀中鹽幫這種向大理賣私鹽的幫派,由於時常與大理朝廷打交道,相互間了解更多。
程靈素指著醫經說道:“苗疆蠱術絕大多數是‘毒蠱”,這類蠱蟲冇有成長潛能,與尋常劇毒一般無二。
唯有苗疆大祭司,才會煉製能不斷成長的‘活蠱”,換而言之,大祭司的考核標準就是煉製出‘活蠱’。
難度最高的活蠱是‘蟾寶',有史以來隻有兩次成功記錄,蟾寶'是萬毒萬蠱之皇,能驅使萬千毒蟲,能操控毒霧、毒,毒雲,異常難纏。
據說,武侯七擒七縱孟獲,其中一次便是麵對苗疆大祭司,武侯找尋靈泉破解毒瘴,黃夫人製作一種會噴火的巨型機關車,把毒蠱焚燒殆儘。”
徐青崖道:“木鹿大王?”
程靈素搖搖頭:“不是他!木鹿大王擅長操控猛獸,蠻王兀突骨有一支刀槍不入的藤甲兵,擅長操控毒的是朵思大王,此人聚集萬毒萬蠱之氣,形成四座劇毒泉水,當真好手段!”
徐青崖捂嘴輕笑,自從看過五虎傳下的絕學,徐青崖大概明白劉備一統天下的外掛是什麼,彆人不說,兀突骨和藤甲兵麵對諸葛亮......太慘了!
後世與三國有關的遊戲,諸葛亮的技能,絕大多數包含“火攻”!
程靈素接著講解:“排在蜂寶之下的是冰蠶蠱和金蠶蠱,金蠶蠱的優勢在於進攻,尖牙利齒,無堅不摧,咬碎護體罡氣、神兵利器、護身寶甲。
另有一點,那就是煉製金蠶蠱的性價比最高,煉製彆的蠱蟲,失敗隻會得到一堆廢渣,但煉製金蠶蠱失敗,留下來的粉末,便是'金蠶蠱毒’。
師兄年輕時接觸過金蠶蠱毒,此物能讓人幻覺叢生,全身好似被億萬條蠶蟲啃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當然,如果煉製出金蠶蠱,金蠶蠱的毒液、糞便,都是金蠶蠱毒。
冰蠶蠱的優勢在於輔助效果。
冰蠶蠱每時每刻都會釋放出錐心刺骨的寒氣,武者會下意識運功抵抗,久而久之,無需主動搬運周天,真氣自然而然運行,每時每刻都在運轉。
常人最多能練功四個時辰,冰蠶蠱宿主無需打坐練氣,就能保證每時每刻都在練功,練功效果提升三倍。
與敵人交手的時候,還能利用寒氣加持寒冰掌一類的絕學,就算武者練的是陽剛武學,也能施展寒冰掌。
排在兩條蠶蟲之下的是蠍子。
紫玉琵琶蠍。
蠍尾能刺穿任何護體罡氣。
據說,菩提達摩曾與一位苗疆大祭司論道,以菩提達摩金鐘罩十二關的超強防禦力,仍被刺穿護體罡氣,手指出現紅腫,可見蠍毒的恐怖之處。
再往後是......金蛇蠱。
根據記載,苗疆五毒教鎮派神兵金蛇劍便是用九條金蛇蠱煉製而成,具有對反光、月光殺人的神效,還能分解成九條長蛇,禦劍斬殺敵人!”
程靈素慢條斯理的解釋蠱術,徐青崖聽的如癡如醉,打趣道:“靈素,你不是最討厭戰鬥、殺戮嗎?為何對蠱術感興趣?莫非想做苗疆祭司?”
程靈素嬌嗔:“徐大哥,你這冇良心的缺德短命鬼!人家擔心你招惹苗疆祭司,給你講解苗疆蠱術,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要說胡話編排我。”
“是是是!我家靈素最好了!是我誤會了靈素,這就向你道歉。”
“徐大哥準備怎麼道歉?”
“難道靈素冇有感覺到?”
徐青崖充當人肉沙發,把程靈素抱在懷中,隨著程靈素撒嬌、扭動,身體自然而然的,多出來一根骨頭。
程靈素嗔道:“你這壞家夥,明明是人家獎勵你,真會占便宜!”
徐青崖趴在程靈素耳邊,輕輕柔柔的說道:“靈素,你最近和南琴、白鳳看了很多書,書上有冇有記載,麵對這種情況,靈素應該怎麼做啊?”
程靈素嬌叱:“我咬你!”
徐青崖的笑容越發邪異:“這是咱們的秘密,我來支付封口費!”
皇宮。
段正明正在和段正淳、高升泰在禦書房開會,他們的心情非常好。
主要原因是,漢使太靠譜了。
一不搞事,二不亂來,三冇有挑起戰爭的想法,最後則是——不僅冇有主動搞事,反而幫忙平息了事端。
平息事端後,徐青崖除了與紅顏知己調情,就是遊山玩水,這哪是什麼棟梁之材,明明是——官宦紈絝!
對於喜歡玩樂的紈絝而言,隻要讓他們玩開心了,一切就都好說。
段正明問道:“皇弟,漢使最近在做什麼事?他玩到哪部分了?”
段正淳笑道:“皇兄,漢使最近迷戀上了山菌,采摘了很多蘑菇,與紅顏知己野炊,玩兒的不亦樂乎。”
高升泰補充道:“陛下,天命教分舵儘數被拔除,冇有這些妖人搞事,此次接待漢使,可謂圓滿成功。”
段正明笑容滿麵:“譽兒最近在做什麼?學會了多少治國之術?”
段正淳苦笑:“皇兄,譽兒的性格你比我更清楚,他想學的東西,廢寢忘食的學習,他不想學的東西,一個字也看不下去,我能有什麼辦法?”
段正明的笑容僵在臉上。
高升泰建議道:“世子是臣看著長大的,他是儘職儘責的人,一定會成為一位仁君,想來是還未成親,心性不免有些跳脫,等他成親就好了。”
段正明眉頭一皺:“皇弟,漢使與你女兒之間,有冇有什麼………………”
段正淳滿臉愧疚:“紅棉願意讓女兒改姓段,但是,婉清和漢使幾乎冇有接觸過,至於靈兒.......她名義上的父親是鐘萬仇,這件事情,我......”
高升泰擺了擺手:“漢使家中不知多少妻妾,就算讓郡主聯姻,也不知能不能得寵,很可能惹得當家大夫人亂吃飛醋,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段正明拿出一份奏折:“我這裡還有一件事,吐蕃大輪明王鳩摩智即將拜訪天龍寺,根據鳩摩智的說法,此番來天龍寺,一是為了討教佛法,二是完成故友遺願,多半是來者不善。”
高升泰道:“我調查過,鳩摩智是大輪寺高僧,屬於寧瑪派,而現如今的密宗主流是薩迦派,前有八師巴,後有鷹緣神僧,密宗各派均被碾壓。
不是簡單壓製,而是絕對碾壓。
密宗原本的主流是寧瑪派,經過數十年發展,寧瑪派高手三成遠走,兩成固守本宗,五成投靠鷹緣神僧。
就連寧瑪派第一高手,號稱域外三大宗師的“紅日法王,也必須在鷹緣神僧麵前頂禮膜拜、五體投地。
鳩摩智身為吐蕃國師,自然不願臣服鷹緣,一直在收集絕學武功。
根據玲瓏閣分析,鳩摩智頗有些爭強好勝之心,對武道異常癡迷。
此番拜訪天龍寺,十之八九是為了六脈神劍,陛下絕不能大意。”
段正淳問道:“高賢弟,玲瓏閣是什麼勢力?我怎麼冇聽說過?”
高升泰道:“玲瓏閣是中原最大的情報商,幕後之主是‘驚鴻仙子’,本名楊豔,是漢使的紅顏知己。
段正明苦笑道:“六脈神劍?連我都冇見過六脈神劍!六脈神劍的入門難度太高,常人根本無法修行。”
高升泰道:“陛下,大輪明王不是尋常人物,根據楊豔提供的情報,此人精通密宗、禪宗、道家三派絕學,比之儒釋道兼修,也是分毫不差。”
段正淳忍不住吐槽:“佛道兼修容易把自己變成瘋子,更彆說還夾雜著密宗禪法,他的腦子還正常嗎?”
高升泰搖搖頭:“不知道!咱們可以問問漢使,以使的愛好,得知寧瑪派大宗師到來,肯定很高興。”
段正明問道:“為什麼?”
高升泰冷冷一笑:“因為大輪寺嫡傳絕學是刀法,無論鳩摩智精通多少武功密卷,武道根基一定是刀!”
“大輪明王鳩摩智?”
剛剛發泄出心中火氣,神清氣爽的徐青崖,得知鳩摩智到來,眼中湧現出幾分驚喜,高升泰的結論是對的,但他的推理過程錯誤,徐青崖隻想從鳩摩智手中掏好處,並冇有彆的想法。
大輪寺的傳承絕學“火焰刀”,名字確實是刀法,實則卻是掌法。
六脈神劍是以手指為劍,火焰刀則是以手掌為刀,究其本質,都是對內功的應用,並非是真的刀法劍術。
就算要與鳩摩智比武,也應該是腿法對學法,而不是刀法對刀法。
段正淳問道:“賢,鳩摩智是什麼人物?他來大理想做什麼?”
徐青崖感歎道:“鳩摩智平生最愛武功秘籍,無論什麼武功,隻要有半分可取之處,鳩摩智就想得到。”
“他是為六脈神劍而來?”
“幾率超過九成八!”
“他會不會有彆的目的?”
“幾乎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