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北堂夫人,您被練霓裳背刺了……
浴室。
花白鳳訕笑著給北堂馨兒搓澡。
作為魔教送來的“陪嫁”,終於有了主心骨,肩上擔子輕了許多。
唯一的問題是,自己前些時日口無遮攔,把“夫人”得罪的很深。
花白鳳隻盼北堂馨兒不要變成白發魔女,否則今年過年,自己怕是要在嶺南涮火鍋,或者在北地燉大鵝。
北堂馨兒道:“白鳳,你跟了師兄這麼久,他有冇有提到過父母?以師兄的能力,怎麼會找不到線索?”
花白鳳回想片刻,答道:“侯爺從未說過父母的事情,就連祖宗牌位也是硬的,但是......以侯爺的性格,做事不會這般隨意,必然有布局!”
北堂馨兒怒道:“你這夯貨!我讓你跟在師兄身邊,一是防備妖豔賤貨靠近師兄,二是調查師兄的喜好,這也不知那也不知,要你有什麼用?”
花白鳳打趣:“夫人,咱家老爺龍精虎猛,冇有奴婢給您做替補,您能受得住嗎?難道您想求助楊夫人,或者求助殷夫人?那才是真的丟臉!”
北堂馨兒眯起眼睛:“聽說你們四個為了演練陣法,多次同床共枕,你肯定觀察過楊豔和殷素素,和我說說她們的情況,誰最得我師兄寵愛?”
花白鳳歎道:“在這方麵,楊夫人和殷夫人並駕齊驅,夫人,您不用擔心這些事,侯爺多情,對您肯定是一心一意的嗬護,絕不會始亂終棄。”
“師兄最喜歡什麼?”
“您不覺得這個問題有些......有些腦子不正常?家裡誰不知道,侯爺最喜歡玉足,其次喜歡曲線玲瓏!”
“你讓弟兄們去查查,我總覺得師兄藏著心事,還有,師父有冇有安排新的任務?他目前在哪裡閉關?”
“教主前些時日返回西域,目前在總壇閉關,把教內事務交給兩人,一是左使者燕北飛,二是右使者丁鵬,兩人一刀一劍,擊敗了很多強敵。”
“令狐不行在什麼地方?”
“在濟南,找尋傳人。”
“玉天寶呢?”
“花天酒地,紙醉金迷。”
“真是個聰明人!”
玉天寶不是傻瓜,當然知道自己就是樹立在明麵上的靶子,不可能繼承教主寶座,唯一的價值就是給真正的玉天寶擋災,與其上躥下跳搬弄是非,不如趁著現在,肆無忌憚享受人生。
人生短短幾十年,如果能在臨死之前肆意享受,這輩子也算值了。
花白鳳柔聲道:“夫人,教主派人送來消息,給您一個新任務。”
“什麼任務?”
“教主的信,誰敢亂看?”
“信在哪裡?”
“您要現在看信嗎?”
“難道上廁所的時候看?”
“給您!”
花白鳳從懷中掏出信封。
北堂馨兒旁若無人的展開。
書信內容很簡單,經過玉羅刹多番查證,得知雙修府的雙修大法對道心種魔大法的反噬有很好的效果,北堂馨兒可以嘗試獲取雙修大法,隻不過,這門心法比較古怪,不要胡亂修行。
北堂馨兒吐槽:“雙修府的爛功夫有什麼值得練的?那破玩意兒,比魔教心法更加古怪,我才......嘶!”
北堂馨兒倒吸一口涼氣。
“雙修大法”名為雙修,實則比天命教那些采補法更加悖逆人性。
就算是采陰補陽、采陽補陰那種損人利己的邪術,至少在采補過程中有全身心的交流,讓雙方都很歡樂。
唯獨雙修大法,此法是以女方作為主導者,要求女的有欲無情,要求男的有情無欲,說的簡單一些,就是要嫁給一個深愛自己但自己不愛的男人,夫妻行房的時候,嘴巴裡喊著真心喜歡的情郎的名字,哪個男人能夠忍受?
彆說什麼“穆晚秋專屬”!
穆晚秋隻是在心裡想想餘則成,冇有真的在謝若林麵前喊出來啊!
原劇情中,穀凝清在與不舍行房的時候嘴巴裡喊著厲若海,把不舍氣得出家為僧,厲若海表示我是童男,我對女色冇興趣,我單純的喜歡武道。
這純粹是在挑撥夫妻關係。
從一開始就是歪門邪道,雙修府甚至有獨門“觀人看相術”,能精準找到自己喜歡的人,然後嫁給彆人。
實話實說,雙修府傳人都是美人中的美人,位列美人榜前五,完全可以舍棄狗屁倒灶的心法,憑借美色和財富與名門大派聯姻,獲取更多資源。
北堂馨兒揉揉下巴,心說如果是自己主導,在練功時進行人格切換,讓練霓裳刺激北堂馨兒,再讓北堂馨兒刺激練霓裳,是不是可以左腳踩右腳螺旋升天平步青雲?算不算因禍得福?
花白鳳笑道:“夫人,奴婢覺得您可以反過來,顛倒陰陽,把心法變成以侯爺為主,您是練霓裳的時候,讓侯爺對北堂馨兒說情話,反之亦然,以侯爺的本事,什麼情話說不出來?”
北堂馨兒歎道:“你信不信,如果我敢說這種事,師兄會用戒尺把我的屁股打成火龍果,然後罰我跪祠堂,你也跑不掉的,我把你發賣嶺南!”
花白鳳吐槽:“嶺南又如何?聽說宋缺的傳承就在嶺南,有朝一日,老爺肯定要去嶺南追尋先賢腳步。”
北堂馨兒點點頭:“說得好!我命令你去打前站,你願不願意?”
花白鳳聳聳肩:“為了侯爺的遠大前程,奴婢願意肝腦塗地,但是,奴婢是侯爺的刀架,奴婢不在身邊,誰為侯爺背負兵刃?堂堂靖安侯,出入都要自己拿兵刃,您作為夫人,肯定會被彆的夫人笑話,還有,您不能背刀,練
霓裳昨天拒絕過,您放棄了機會!”
北堂馨兒:你給我滾犢子!在魔教學到的手段,都用到我身上了!
接收明月寨的過程很順利。
高層心照不宣,底層隨波逐流。
傳到江湖,就是徐青崖與練霓裳三局兩勝,戰勝練霓裳,用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手段招安山寨,奪回財寶。
五百精兵跟著轉了一圈,從精兵變成搬運工,好在上司不是楊誌,知道體恤士卒,不會頂著大太陽趕路。
江湖另有傳聞,徐青崖先是主動示弱討好佳人,隨後吟詩二首,最後與練霓裳來了一段眉來眼去劍和情意綿綿刀的精彩舞蹈,靠美色攻破山寨。
曾經江湖傳聞,冇有少女能擋住江楓微微一笑,現在加了一人,就連黑榜第九的白發魔女,也擋不住徐青崖的三連攻勢,當天晚上就鸞鳳和鳴。
事後,練霓裳不知去向,有人說是返回魔教閉關修,有人說是被徐青崖金屋藏嬌,還有人說,練霓裳得罪了徐青崖的夫人,她們正在進行宮鬥,打的不可開交,徐青崖無奈,隻能帶著侍女出門散心,九過家門而不敢入。
徐青崖表示,雖然江湖人的猜測都是瞎扯淡,但事情結果是真的。
不是不敢回家,而是諸葛正我冷著臉在門口等著徐青崖,縱然徐青崖吃了熊心豹子膽,也隻能退避三舍。
最近一段時間,徐青崖瘋狂給諸葛正我上強度,清點銀兩,處置壯丁,接收商鋪,拔除毒瘤,安撫百姓!
哪個不需要損耗巨量精力?
戶部、工部、刑部連軸轉。
這裡就有人好奇了,統計銀兩是戶部的事,審問罪犯是刑部的事,工部負責建設,這事與工部有何關係?
這可太有關係了!
以前冇錢,朝廷不敢大興土木。
現在有錢了,劉定寰下令檢視修整河堤,工部官員都派了出去,就連兩位工部侍郎都冇能得到休假,一個坐船在黃河巡視,另一個在長江巡視。
要求不高,隻要他們從長江黃河一頭巡視到另外一頭就行了,如果他們不願意做,那就談談河堤年久失修導致汴梁發大水的事,朕該用誰的腦袋安撫受災百姓?要不你們石頭剪刀布?
青衣一百零八樓堪稱養蠱罐,各路獨行盜賊、土匪惡霸多不勝數,還有十幾家盤踞多年的武林世家,有的傳承一百多年,在當地勢力盤根錯節。
已經抓來的,刑部和大理寺加班加點審問,還冇抓到的,四大名捕連軸轉的抓捕,就連朱明這隻老狐狸,都冇討到安閒,足足累瘦二十多斤。
就連單公公、雨化田、曹少欽都在加班加點,幾個作惡多端、惡名遠揚並且互相爭鬥多年的太監,在這一刻竟然同仇敵愾,準備找徐青崖講理。
諸葛正我最倒黴。
他是這些事務的總管。
睜開眼睛,三百斤奏折。
閉上眼睛,又是三百斤奏折。
那些整天不乾人事,就會挑人毛病小題大做的禦史,都被暫時借調,負責監督執行,盯著士卒搬運金銀。
滿朝文武對徐青崖的怨氣能供養三十個邪劍仙,老爺加班加點,夫人們哪能冇有怨言?盯著安侯府的,何止是諸葛正我!孫猴子遇到這種情景也要落荒而逃,徐青崖哪敢進入家門?
萬一被拉去加班怎麼辦?
劉清辭混在城門口,看到徐青崖的身影,立刻衝上去拉走徐青崖,把局勢如實告知,徐青崖落荒而逃......
劉清辭緊跟著“逃竄”!
這兩天,劉定寰冇日冇夜加班,怨氣極重,劉清辭吃了很多瓜落兒,現在不跑出去,怕是要被抓壯丁了。
劉清辭當然有跑路的借口。
——去川蜀祭祖!
劉定寰抽不出時間,隻能讓劉清辭代為前往,日後再向祖宗請罪。
徐青崖這才想起,去大理之前,夫人們商量誰陪著一起去大理,劉清辭表示我這次不去了,但過段時間我要去大理祭祖,你要陪我去,北堂馨兒表示川蜀有產業,到時候去接收產業。
現如今,北堂馨兒在川蜀的產業已經並入護龍山莊,明月寨管事隻覺得自己眼睛出了問題,眼睛一閉一睜,發現自己冇看錯,老板跟著跳槽了。
北堂馨兒忙著整編人馬。
楊豔和殷素素為了給徐青崖稍稍挽回一兩分口碑,進宮幫劉定寰算賬,就連秦南琴和花白鳳也冇能逃脫,家裡有時間的,隻剩下鐘靈和程靈素。
就這樣,剛從川蜀回來,準備在家休養的徐青崖,再次返回川蜀。
這次依舊冇帶豆包兒。
豆包兒被追命借走了。
追命表示我要抓的賊太多,腦子轉不過來了,暫借豆包兒使用幾天,事後準備十條毛色純亮的小狗做賠償,等有了小狗崽,我要訓練“警犬”。
徐青崖給追命送去一封信,表示江湖黑道勢力“逍遙門”擅長培養追蹤獵物的獵犬,你可以找他們求助,如果逍遙門掌門莫意閒不願提供幫助,就憑他那一屋子案底,可以當場格殺!
“逍遙門”和“十惡莊”是狼狽為奸的黑道勢力,逍遙門掌門莫意閒和十惡莊莊主談應手是結拜兄弟,靠著聯手合擊的威力,勉強能登上黑榜。
原劇情中,兩人聯手能擋住浪翻雲一劍,一死一逃,有幾分本事。
當然,距離兩人成長到巔峰,還需要十幾年的沉澱,四大名捕登門,他們吃了豹子膽也不敢有半點違背。
四川為何叫四川?
這裡的“川”不是“河流”,指的是四條路,眾所周知,四川盆地,四周都是山,出川道路非常曲折,想走大路出川,真的是非常困難的事。
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劍閣崢嶸而崔嵬,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川蜀是劉清辭的“老家”,她當然是看過劍閣的,徐青崖也見過,鐘靈首次離家,何曾見過這等山勢,本以為萬劫穀是人間險地,看到劍閣,才知道自家周圍的山,不過是個小山包。
萬劫穀的防禦隻能防備君子。
想防備小人,那是萬萬不能。
程靈素同樣冇見過這等場景,擦擦臉上的汗水,感歎:“徐大哥,我現在才知道書上寫的是多麼形象,爾來四萬八千歲,不與秦塞通人煙,這話聽起來有些誇張,但隻看山勢,如果冇有逢山開路的能力,如何能通人煙?”
鐘靈感歎道:“太難了吧!難道要把山打個洞?誰有這種本事?”
徐青崖淡然一笑。
在後世,某個工業克蘇魯,連天山都能打個洞,愚公若是活到現在,看到這種場景,不知該是何等興奮。
靠神仙搬山是童話!
靠自己搬山是人定勝天!
劉清辭道:“其實,如果無上大宗師全力出手,持之以恒,未必不能開辟一條道路,但冇人會這麼做。”
徐青崖道:“清辭,逢山開路是陛下要考慮的事情,不是每座山峰每條河流都能用武功解決,人定勝天,發動百姓的力量,方才能創造奇跡。”
劉清辭撇撇嘴:“你這混蛋,對彆人就是滿嘴情話,對我就是治國撫民的大道理,哪有你這麼混蛋的!”
程靈素幽怨的說道:“前麵不遠就是定軍山,徐大哥連過三關,為練霓裳賦詩二首,當天便虜獲芳心。”
此時正好是盛夏時節,劉清辭本就覺得燥熱,聞言更是怒火中燒,一把抓住徐青崖:“給我寫十首詩!”
鐘靈怯生生的說道:“徐哥哥,人家要求不多,我要兩首就行。”
程靈素眨眨眼睛,心照不宣。
家裡的規矩是,不同的女人對徐青崖有不同稱呼,鐘靈稍作思索,把大哥改成哥哥,她是雲南來的萌妹子,聲音本就軟糯,叫“哥哥”的時候更是讓人全身酥軟,哪兒會有半點拒絕!
徐青崖搓了搓臉。
“咱們先去吃火鍋吧!”
“不想吃!”
劉清辭覺醒川渝血統,化身戰無不勝的川渝暴龍,壓製住徐青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