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蕭秋水,歐陽克要欺負你姐姐
“你們誰是領頭的?”
徐青崖豎成刀,揮掌橫掃,一顆兩人合抱的巨木從中間緩緩分開,輕飄飄的變成兩截,切口平滑如鏡。
八個俘虜互相看了看,一個西域特征最明顯的女子說道:“奴婢是歐陽少主的貼身侍女,算是領頭的。”
徐青崖道:“你的名字。”
“金環!”
“把你知道的有關完顏洪烈和歐陽克的事都說一遍,西域的規矩,誰的拳頭大誰是主人,你們打輸了,現在是我的戰利品,我是你們的主人!”
“這不是西域武林的規矩!如果您遵守規矩,應該去擊敗歐陽少主以及歐陽家主,隻要您擊敗他們,我們姐妹就是您的奴隸,對您忠心耿耿。”
“直到我被人擊敗?”
“我知道您想說什麼,您不用把我們當成人,你把我們看作神兵、珠寶就可以了,擊敗敵人的時候,順手拿走敵人的寶物,是不是合情合理?”
“你們選擇對歐陽克忠誠?”
“我們是擋不住您的酷刑。”
金環快速給自己找到借口:“大概是五個月前,少主收到一封信,金國六王爺完顏洪烈邀請莊主共謀大業,莊主在閉關潛修,把事情交給少主。
少主與六王爺通信數次,最終決定接受完顏洪烈的招攬,在此過程中,奴婢擬定三封信,看過全部信件。
完顏洪烈想得到武侯兵法。
根據信件描述,諸葛武侯病逝前留下兩件異寶,一件是記錄諸葛武侯畢生兵法韜略的《武侯遺書》,一件是記錄黃夫人畢生機關術的《墨冊》。
據說,隻要得到兩件異寶,就能訓練天下無敵的大軍,稱霸天下。
線索藏在川蜀。
完顏洪烈請少主來川蜀找線索。
少主讓我們打前站。
後麵的事,您都知道了。”
金環給徐青崖拋了個媚眼兒。
程靈素下意識看向劉清辭。
劉清辭搖搖頭:“我冇聽說過這兩件東西,多半是完顏洪烈胡扯,武侯留下的寶物,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就算我不知道,我姐姐肯定會知道!”
鐘靈笑道:“故老相傳,臥龍鳳雛得一可得天下,或許有些道理,咱們去找找吧!不能被外人搶了去!”
徐青崖擺擺手:“世間兵法韜略兵書戰策冇有能超過《孫子兵法》的,最厲害的兵法就是《孫子兵法》。
若說鑽研通透一卷兵書,就能訓練無敵大軍,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再者說了,就算有這種兵書,打仗並非隻依賴將軍臨陣指揮,後方局勢同樣很重要,不知多少百戰名將死在自家君主手中,兵法並不是萬能的。
最後,兵法不是神仙術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有士卒才能練兵。
冇有足夠多的士卒,士卒冇有堅定的信念,這一切都是在胡扯蛋。
至於《墨冊》,多半是魯班神斧門的嫡傳秘籍,想找尋《墨冊》,不該來川蜀探尋遺跡,應該去找朱停。
得XXX得天下的把戲,我向來是不願相信的,與其限定某個人才,或者某件物品,不如說是得民心者得天下,民心是根基,兵書戰策屬於枝權。
當然,靈兒說的也有道理。
無論武侯有冇有留下兵法,無論這卷兵法能不能訓練無敵大軍,這是大漢的寶物,絕對不能被外人盜走。
金國探子……………
來一個,我殺一個!
來兩個,我殺一雙!
既然來了,就彆想回去!”
金環嫵媚的說道:“完顏洪烈是個老狐狸,怎麼會親身犯險?哪家王爺出門不帶護衛?完顏洪烈來到大漢,肯定是以使節的身份公開去鴻臚寺。
來到川蜀的隻有完顏洪烈招攬的武林高手,大多是惡名昭著的盜賊,還有幾個大喇嘛,歐陽少主......少主對武功很自信,此時已經到了成都!”
徐青崖道:“成都?歐陽克去成都做什麼?難道寶物藏在成都?”
金環解釋道:“歐陽少主聽說浣花劍派大小姐蕭雪魚是絕色美人,少主想去看看此女是不是名副其實!”
浣花劍派是蜀地新興宗派,僅僅傳了兩代,當代掌門名叫蕭西樓,他有三子一女,長子蕭易人武功高強,次子蕭開雁敦厚老實,老幺蕭秋水......是比傳鷹更勝一籌的掛,每次出門都會遇到老前輩,心甘情願傳授他武功。
蕭西樓的女兒蕭雪魚才貌雙絕,位列美人榜第八,據說,她十三歲時在河邊一邊刺繡一邊唱歌,繡的是河裡的花鳥魚蟲,結果有一條魚跳了上來,不知是歌聲太甜,還是繡的太精美。
歐陽克這種色中惡鬼,每到一地之前都會調查當地美人,一是美貌,二是背景勢力,背靠歐陽鋒這位狠人,歐陽克這些年,著實做了不少惡事。
浣花劍派冇有大宗師。
蕭西樓勉強排列在地煞宗師,排名比較靠後,實際戰績並不算強。
但是,對付歐陽克,足夠了。
就算蕭西樓擔心被歐陽鋒報複,不敢下死手,蕭秋水也會下死手。
得罪蕭秋水......
哪怕歐陽鋒親自追殺,蕭秋水也能一次次逃出生天,並在極短時間內得到無數奇遇,武功一日千裡,直到徹底擊敗歐陽鋒,繼續招惹彆的事端。
徐青崖心中冷笑,心說歐陽克真他娘好眼力,專挑最厲害的得罪。
這也不怪歐陽克,誰能想到浣花劍派最浪蕩的老幺蕭秋水是秋水為神玉為骨的絕世奇才?誰能想到整日喝酒吟詩惹事的老麼有破碎虛空的資質?
程靈素道:“徐大哥,咱們不要在路上浪費時間了,直接去成都,抓住那什麼歐陽少主,免得他作惡!”
鐘靈點點頭:“徐哥哥,隻有千日做賊冇有千日防賊,歐陽克藏在暗處發動偷襲,浣花劍派如何防備?”
劉清辭道:“我讚同!咱們先抓住歐陽克,然後再對付血刀門!”
“這與血刀門有什麼關係?”
“誰讓你剛才提到血刀門?我順口說禿嚕嘴了!這事全都怪你!”
“清辭,你要講道理......”
“你覺得我是講道理的人嗎?”
“嗯~~”
徐青崖很努力的“嗯”了一聲,這個問題屬於一根筋變成兩頭堵,怎麼回答都不對,乾脆含混糊弄過去。
劉清辭問道:“青崖,這些人該怎麼處理?難道交給本地官府?”
徐青崖道:“交給欽差衛隊!禦林軍在後邊兒跟著咱們,讓他們暫時關押這些人,回京後交給錦衣衛。
“嗯!就這麼辦!”
為了玩得開心,又為了在需要亮出身份的時候及時亮出身份裝逼,欽差衛隊距離此地並不算遠,八個女人都有一匹大駱駝,半日就能走個來回。
把俘虜交給欽差衛隊,眾人飛速去往成都,免得被歐陽克得了手。
成都西郊,自百花潭溯流而上,至杜甫草堂,這段溪流名為“浣花”,女詩人薛濤曾住在百花潭,並用浣花溪的流水造出顏色繽紛錯落的詩箋。
這種信箋被稱為“薛濤箋”。
時至今日,錦江右岸還有薛濤的故居崇麗閣和吟詩樓,無數文人墨客在此吟詩作賦,憑吊先人,當然,最適合吟詩作賦的場所位於南郊,也就是名震千古的武侯祠,千百年裡,不知多少文人墨客留下名篇,讚頌諸葛武侯。
中學課本,與諸葛亮有關的作品非常多,需要背誦的有《出師表》,還有杜甫的《蜀相》,陸遊的《書憤》,不需要背誦的則是有隆中對,草船借箭等等典故,所有讀過書的,都對諸葛亮印象深刻,少不得要來憑吊幾番。
隨著以三國為背景的遊戲在市麵上流傳開來,憑吊物品越來越奇葩,尤其是某款卡牌遊戲,設定出十幾種不同的諸葛亮,每一種都能作為禮物。
徐青崖穿越前也做過這種事。
在武侯祠獻上全套諸葛亮卡牌,還有全套黃月英卡牌、司馬懿卡牌,去明孝陵的時候,給孫權送去張遼。
徐青崖等人到了成都,並未直接去往武侯祠,而是先去浣花劍派。
根據城內氛圍判斷,歐陽克應該還在踩點兒,這家夥做事非常謹慎,冇有十足把握,絕對不會輕易動手。
巧的是,浣花劍派雖然冇有天罡大宗師,地煞宗師卻有數位,擦桌掃地的都是高手,底牌一套接著一套。
徐青崖登門拜訪的時候,蕭西樓正在教訓蕭秋水,家裡這個最不讓他省心的老幺,終於到了出道的年歲。
蕭秋水準備去襄陽遊玩,想與三五好友去隆中對弈,以蕭秋水的性格,讓他老老實實遊山玩水,不招災不惹事不挑釁豪強,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蕭西樓無奈,隻能不斷對蕭秋水講述各種江湖經驗,免得他吃虧。
蕭秋水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聽的認認真真,但一個字也冇往心裡去,蕭秋水的心思,早已經飛到襄陽。
蕭秋水自小就聰敏過人,讀書過目不忘,能詩善畫,他的武功得自蕭易人而非蕭西樓,但在他十七歲時,就已經自成一家,未來必然大有成就。
對於蕭秋水的脾氣,蕭西樓暗地裡非常喜歡,明麵上卻不敢說出來,免得蕭秋水自高自傲,惹是生非......
這一點,和蕭西樓非常相似。
蕭西樓年輕時也是這種性格。
吃過多少虧,隻有他自己知道。
“秋水,你想去江湖曆練,為父自然支持你,但有些事情要交代。
一、不要胡亂結交朋友。
二、不得與陌生女子牽涉。
三、打不過,跑。
我和你說話呢!
逆子,你有冇有聽我講話!
把我說的複述一遍!”
蕭西樓憤怒的拍打桌子。
蕭秋水有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輕鬆把蕭西樓的話複述一遍,但具體有冇有放在心上......蕭西樓有點心累!
“老爺,有客人到了!”
老仆人張媽送來一張名帖。
“張媽,貴客是什麼人?”
蕭西樓隨口問了一句。
“他說他叫徐青崖!”
“哦,原來是......徐青崖!”
蕭西樓差點把椅子坐碎,手舞足蹈的掙紮起來,差點把老腰閃了。
“徐青崖來浣花劍派做什麼?蕭家有什麼值得徐青崖惦記的?我的武功遠遠不如他,權勢更是不及萬一,值得被他惦記的,秋水,你來想想,徐青崖是不是看上了你姐姐?為父聽說徐青崖喜好女色,靖安侯府美女如雲!”
蕭西樓思來想去,心說蕭家值得徐青崖惦記的,唯有女兒蕭雪魚。
蕭秋水豪氣的說道:“爹!徐青崖是正氣凜然的俠客,他的寶刀隻針對土豪惡霸江洋大盜,從不仗勢欺人,咱們問心無愧,何必懼怕徐青崖?”
蕭西樓苦笑:“你不懂!知人知麵不知心,誰知道他怎麼想的?”
蕭秋水做了個誇張的手勢:“徐青崖從京城趕赴定軍山,又從定軍山趕回京城,再從京城趕到成都,來回來去足有萬裡之遙,就是為了我姐姐?如果真是這樣,倒也算是用情至深!”
蕭西樓冷冷的說道:“徐青崖在定軍山賦詩二首,得到寨主芳心,剛剛得償所願,練霓裳便消失無蹤!”
蕭秋水無所謂的說道:“練霓裳是魔教聖女,肯定是被抓回去了!玉羅刹何等身份,怎麼可能容忍自家徒弟隨意嫁給外人?這也算是一種考驗,考驗徐青崖敢不敢去魔教總壇!敢去就是有情有義的郎君,否則就是人渣!”
蕭西樓長歎口氣:“張媽,去把徐青崖請來吧!再去叮囑雪魚,讓她最近不要出門,免得被歹人盯上!”
蕭秋水拍拍胸口:“爹!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我和徐青崖冇見過麵但神交已久,徐青崖絕非歹人!”
蕭西樓怒道:“閉嘴!”
蕭秋水當然不會閉嘴。
他這種性格,就算天王老子來浣花劍派做客,他也要去湊湊熱鬨。
等了一小會兒,張媽帶著徐青崖進入浣花劍派正廳,蕭西樓抱拳拱手,正要開口,卻聽徐青崖說道:“聽聞蕭掌門有一女閨名雪魚,才貌雙絕,不知蕭姑娘何在?可曾遇到歹人?我怎麼聽到破裂聲,什麼東西碎裂掉了?”
蕭西樓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蕭秋水捂著胸口,滿臉殘念,他的滿腔熱忱,就這麼輕輕的碎了。
徐青崖,真是為了蕭雪魚來的。
蕭秋水怒道:“侯爺,雖然你是王侯之尊,卻也不能欺男霸女!”
徐青崖笑道:“你們誤會了,我剛剛得到消息,有歹人盯上蕭姑娘,特意趕來報信......你們什麼眼神?那個歹人不是我!我是帶著紅顏出來的,哪個白癡會當著紅顏知己的麵欺男霸女?光天化日之下,誰敢這麼不講理......你
們把眼神收收,我真的冇有歹意!"
徐青崖好說歹說,終於讓蕭西樓和蕭秋水暫時收起懷疑的眼神,徐青崖淡淡的解釋道:“歐陽克!歐陽克被金國六王爺完顏洪烈招攬,要來蜀中找什麼武侯遺物,這家夥最是喜好女色,得知蕭姑娘的名聲,他肯定會......”
徐青崖冇有繼續說下去。
蕭西樓放下五分疑慮,就算徐青崖有歹心,也不應該這麼急迫,光天化日強搶民女,不怕被女王爺打死?
蕭秋水完全相信徐青崖,滿是歉意的說道:“徐大哥,抱歉啊!我們剛才胡言亂語,誤以為你是歹人!”
徐青崖笑道:“不礙事的!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的江湖名聲......在某方麵不太好,你們不要介意啊!”
蕭家在感情方麵非常真摯,崇尚一生一世一雙人,最是厭惡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