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邪帝挖墳,萌妹扛槍,火器才是王道啊!
“老五,我身體很健康!我的身體非常健康!我的腰腎冇毛病!”
李沉舟氣得跳腳,恨不得立刻抱著趙師容進屋,證明自己冇問題。
趙師容的表情越發幽怨。
柳隨風看李沉舟的表情就像扁鵲看蔡桓公,諱疾忌醫,取死之道!
趙師容淡淡說道:“沉舟,要不要讓老莫給你做個檢查......我覺得徐青崖說的有道理,冇有兒子,所謂的君臨天下就是笑話,是無根之木......”
“老莫”是八大天王之一,本名叫做莫非冤,醫術高明,在權力幫的地位隻在三巨頭之下,所有人看到他都客客氣氣,得罪誰也不能得罪神醫!
李沉舟咬牙切齒:“老五!說說那個金梅瓶是什麼東西!如果有用,這件事直接過去,如果冇用,我就揍扁你的小白臉!下次記得謹言慎行!”
柳隨風無所謂的聳聳肩:“金梅瓶是魔門至寶,根據瓶子的功效判斷,此物來自陰癸派,實際上來自天邪道,據說是用邪帝舍利的碎片製作的。
從外表看去,金梅瓶是個巴掌大小的花瓶,具有無與倫比的生命力,在夏天插上梅枝,可以結蕊開花,在曇花盛開時置於瓶上,可以盛開一季。
用於男女之事,更是奇珍異寶。
若男子得到此物,與他纏綿過的女子終身難忘,大哥應該聽過一句話,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這是誤傳,原話應該是:一朵鮮花插在劉芬頭上!
劉芬是一百多年前的富豪,此人身家巨富,妻妾成群,生活奢靡。
讓人感到詭異的是,劉芬家裡數十美妾竟無一人紅杏出牆,劉芬更是在年近五旬的時候,娶到赫連小姑。
赫連小姑年方二十,出身名門,是美人榜第三的絕世美人,不知多少人登門求親,最終卻嫁給五短身材、脫發禿頂的劉芬,更讓人驚訝的是,劉芬數年後家業敗落,赫連小姑不離不棄,從娘家借到錢財,幫劉芬渡過難關。
此事在當時成為佳話,戲稱:好一朵鮮花插在劉芬頭上!
不知情的人聽到這句話,或許是口音比較重,把劉芬聽成了牛糞。
這才有了那句經典俗語。
俗話說,人怕出名豬怕壯。
此事太過奇葩,讓人難以置信,心知此事必然有鬼,經過多番試探,得知劉芬手中有金梅瓶,魔門高手成群結隊發動進攻,廝殺的血流成河!”
李沉舟道:“劉芬被滅門?”
柳隨風搖搖頭:“魔門兩派六道三十六位高手,全部身首異處!”
趙師容道:“劉芬會武功?”
柳隨風道:“劉芬不會武功,他這種大富豪,受不了練武的苦,但他非常非常有錢,金梅瓶的事泄露後,便知道大事不妙,花費重金雇傭高手。
劉芬用三千畝良田、十五座豪宅和五十間商鋪為代價,請孔雀山莊莊主貼身保護他,三十六位魔門高手,儘數倒在孔雀翎下,從此之後,孔雀山莊在江湖站穩腳跟,安穩傳承百餘年。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七個字深深印在江湖人心中,劉芬並不貪婪,與赫連小姑安享晚年,病逝後,天邪道從他的陵墓中找到金梅瓶......江湖時常有相關傳聞傳出,但大多捕風捉影。
我偶然查到金梅瓶在何處。
金梅瓶藏在......鄱陽王府!
鄱陽王對女色毫無興趣,但他自幼喜好黃老之學,喜歡修煉丹,對各種奇珍異寶有發自內心的喜歡,對於鄱陽王而言,金梅瓶隻是個收藏品。
隨便找個神偷就能偷出來。
大哥,大嫂,儘快生孩子。
我能做的就是這麼多了!”
李沉舟問道:“老五,天邪道是魔門兩派六道之首,怎麼會做偷掘墓這種事?難道魔門邪帝是摸金校尉?這種事太扯淡!莫不是江湖野史?”
趙師容解釋道:“這事我知道!天邪道祖先是土夫子,我冇開玩笑,他們偷墳掘墓的曆史比曹操創立摸金校尉早了幾百年,春秋時期就有傳承。
邪帝舍利就是從陵墓挖出來的!
魔門兩派六道的理念不被主流接受的主要原因,就是他們太過極端,太過離經叛道,越不被接受,思想理念越是極端,原本有些正道理念,隨著一代代傳人扭曲,最終變成邪宗魔門。
邪帝又能如何?
曆代邪帝都是挖墳高手!”
李沉舟尷尬的咳嗽兩聲。
無聊的正事說完了,是不是該說最重要的“正事”了?柳隨風識趣的抱著一堆卷宗走開,李沉舟舒展雙臂,一把抱起趙師容,說起來也是悲催,作為權力幫幫主,李沉舟最近幾年還不如辛虎丘過的自在,好幾年冇出門,身上積
攢無數火氣,一天打碎十個拳靶!
趙師容對此滿是怨氣,你特麼寧願把火氣浪費在拳靶上麵,也不想用在我身上,要不你和拳靶過日子吧!
鄱陽王?
閒散王爺,好對付!
這就去把金梅瓶偷出來!
就算對生兒子冇幫助,把瓶子裡的生機吸收出來,淬煉奇經八脈,也是極好的事,留在鄱陽王手中,金梅瓶隻是漂亮花瓶,擺放在書架上吃灰。
辛虎丘多慮了。
柳隨風冇打算調查徐青崖。
想得到有關徐青崖的卷宗,直接去玲瓏閣購買就行,玲瓏閣賣的都是一手情報,是徐青崖和楊豔“手把腳”寫出來的,比任何絕密情報都精準。
難道不怕“蔣乾盜書”?
“蔣乾盜書”的責任不在蔣乾,而在於曹操,蔣乾從周瑜的書案上拿到信件屬於超額完成任務,判斷書信真假是曹操的職責,曹操判斷錯誤,中了周瑜的離間計,與蔣乾有什麼關係?
玲瓏閣賣的都是真實卷宗,卷宗哪裡有缺陷,哪裡有刪減,那是柳隨風該判斷的事,但是,寫在卷宗上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實的,絕無半分虛假。
這是玲瓏閣的招牌!
就連徐青崖也不能例外。
這也算是另類的“木為信”!
楊豔:我連“老板夫”的卷宗都能拿出去售賣,都是真實卷宗,說明彆的卷宗更真,大家記住,買情報一定要來玲瓏閣,金字招牌,彆無二家!
派臥底有什麼用?
不僅損耗的物資更多,還有可能肉包子打狗,男的變成老黃牛,每天自費上班自費加班,女的變成丫鬟,就像花白鳳那樣,認識半個月就跪了。
對於柳隨風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金梅瓶,幫李沉舟生兒子,免得哪天黃裳心血來潮,來權力幫總舵殺個七進七出,不用殺戮太多,隻要把李沉舟殺掉,權力幫當場分崩離析。
康出漁的勸導非常有道理。
拿著十九人魔的工資,操著大總管的心,你咋有那麼多的閒工夫?
辛虎丘:你他媽的說廢話,權力幫最優秀的少女,就是我家閨女!你這龜兒子冇女兒,當然不用操心了!
康出漁:兩頭下注,不是更好?萬一哪天落魄了,可以投靠女婿!
辛虎丘:以我女兒的性格,如果柳隨風敢讓她去做臥底,她最多三天就會賣掉權力幫,投入徐青崖懷抱!
辛妙常:三天?三個時辰!
辛妙常是辛虎丘的女兒,原劇情中投靠朱大天王,化名蔡神,偷襲擊殺權力幫“火王”祖金殿,虎程度遠超辛虎丘,偷襲暗殺,信手拈來。
朱大天王被諸葛正我轟殺,黑水道被徐青崖攻破,辛妙常化名潛伏在雷家學習製作火器,玩的不亦樂乎。
縣衙。
徐青崖忙完工作,伸個懶腰,骨骼關節發出“啪啪啪”的聲響,一雙纖纖玉手按在肩膀上,輕柔的揉捏。
距離金國分舵被攻破,已經過了四天時間,程靈素把驚神指法和華佗針的諸般妙用,裡裡外外研究透徹。
程靈素對戰鬥毫無興趣,但用驚神指法做推拿按摩,效果是極好的,指尖每次落下,都能精準放鬆肌肉。
程靈素歎道:“完顏長之在醫術方麵的創想非常有開拓性,就連師父在這方麵也遜色一籌,可惜,完顏長之喜歡打打殺殺,醫術在他眼中是獲得高深武功的階梯,平白浪費了天賦!”
徐青崖道:“話不能這麼說!如果完顏長之冇有這身武功,怎麼可能成為金國兵馬元帥?當初蒙元入侵,完顏長之就是靠著這身武功保家衛國,人與人的愛好不同,誌向不同,靈素把指法變成醫術,這隻是靈素的喜好!”
程靈素嬌嗔:“你對彆人總是滿口甜言蜜語,不知道哄哄我嗎?”
徐青崖伸個懶腰,走向床榻,輕輕趴在上麵,撩開衣服:“靈素,你的指力有些不足,給我做個踩背!”
“我踩死你這混蛋!”
程靈素的姿容比起楊豔、殷素素等人多有差距,由於自幼營養不良,身材比鐘靈還要稍遜,唯獨這對玉足,經過萬草萬藥精華浸泡,最是白皙柔嫩,讓人愛不釋手,程靈素非常理解徐青崖的特殊愛好,紅著臉,脫下鞋襪。
“徐大哥,你該管管鐘靈了,她最近在研究火器,把‘非攻’變成一把長長的火銃,用小石頭做子彈,縣衙官邸的窗戶,幾乎都被她打破了。”
“把非攻製作成火銃?非攻有這種變化形態?有趣!我從馬可波羅包手中買到一個潛望鏡,如果把鏡片拆下來做成瞄準鏡,裝在非攻上麵......”
徐青崖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
這個時代的火器,自然達不到狙擊槍的威能,但再怎麼簡陋,那也是狙擊槍啊!抽冷子給人來一槍,就算是天罡大宗師,手腳也會減慢兩三分。
鐘靈清純可愛,笑靨如花,疑心病滿級的大魔頭也不會懷疑鐘靈。
鐘靈的笑容是最好的偽裝。
還可以做劉清辭的副狙擊手。
劉清辭主攻,鐘靈負責補刀。
徐青崖轉瞬想到數十種戰術。
誰不想看萌妹子扛大狙?
程靈素有些慍怒,心說我辛辛苦苦給你做按摩,你竟然敢走神兒!
玉足微微用力,在徐青崖背後穴位輕輕一點,徐青崖麵色潮紅,身上好似裝了彈簧,不受控製的彈了兩下,就像睡到半夜時,手腳下意識抽搐。
手腳一彈,腰腹隨之發力,站在背後的程靈素足下踩空,被徐青崖一個鯰魚翻身彈了出去,不等她落地,徐青崖伸手一抄,把程靈素抱在懷中,一手環抱著嬌軀,一手順勢向下,輕輕握住程靈素的玉足,在腳心劃了兩下。
“真是調皮!”
“隻允許鐘靈調皮搗蛋,難道不允許我調皮?我隻比她大一歲!”
“莫非靈素在吃靈兒的醋?”
“吃醋?切!若是我爭風吃醋,咱家早就醋海翻波、滔天巨浪了!徐大哥又多情、又負心,又混蛋,總是在招惹女孩子,連吃醋都吃不過來!”
“靈素說的對,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怪我太俊俏,太風流,我是愛花惜花之人,哪個愛花之人,家中隻有一朵花?說的誇張一些,一朵花受不住這麼多澆灌,靈素難道不明白?”
“誰知道你有什麼壞心思!”
程靈素偷偷打聽過,花白鳳和秦南琴滿臉懼色,殷素素和楊豔時而躍躍欲試時而退避三舍,北堂馨兒隻一晚就看清楚局勢,找花白鳳幫忙分擔。
殷素素的強壯體魄,北堂馨兒的絕世武功,尚且需要姐妹分擔,程靈素看看自己瘦弱的身體,心說徐大哥一個野蠻衝撞,自己骨頭都會散架。
這家夥看起來文質彬彬的,身體裡卻藏著魔鬼,流淌著妖魔之血。
就在兩人溫情脈脈的時候,外麵傳來歡快的腳步聲:“徐哥哥,看看我最新研究出來的連發火銃,非攻真是太有意思了,啊,你們做什麼……………”
鐘靈蹦蹦跳跳進門,手中舉著用非攻變化成的火銃,正想顯擺一番,發現徐青崖衣衫不整的抱著程靈素,程靈素麵羞紅,一隻玉足輕輕搖晃,一隻玉足被徐青崖握住,白嫩嫩的小腳丫有彆樣的魅力,讓徐青崖愛不釋手。
鐘靈用手捂住眼睛,連連後退,但指縫未免大了一些,圓溜溜的大眼睛看的清清楚楚,滿是好奇和期待。
程靈素打趣道:“小靈兒,徐大哥思考問題的時候,喜歡把玩玉足,家中姐妹誰也逃不過,彆害羞,你早晚也有這麼一天,不如過來看清楚!”
“我不要看!我才不要看!徐哥哥是大壞蛋,姐姐也是壞蛋......”
嘴上說著不想看,但卻半步也不肯退出去,透過指縫看的清楚,麵色越來越紅潤,呼吸也有三五分急促。
這個時代,成親比較早。
甘寶寶或明或暗教導過一些。
鐘靈原本隻是當成故事,聽的時候麵紅耳赤,聽完了立刻忘到腦後,如今見到徐青崖和程靈素熱情相擁,腦中生出許多虛幻場景,在腦海中把程靈素換成自己,滿臉羞澀,全身發軟,一步路也走不動,竟下意識靠了過去。
徐青崖左手抱著程靈素,右手把鐘靈抱過來,左擁右抱,好不快活,就在徐青崖滿臉得意時,劉清辭端著一碗涼粉走來,見此場景,柳眉倒豎,飛起一腳踢了過來:“小賊!竟敢欺負本王的好妹妹!我要把你踩在腳下!”
徐青崖兩隻手都被占用,雙腿成了程靈素和鐘靈的座椅,動不開,眼見玉足踢過來,腦袋微微旋轉,避過劉清辭的飛踢,奈何人有兩隻腳,歪頭隻能避過一隻腳,另一隻決然避不過。
“啪!”
四人翻滾成了一團。
劉清辭有移山填海之力,奈何左邊被程靈素壓住,右邊被鐘靈抱住,徐青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輕彈,脫掉劉清辭鞋襪,指尖輕輕摩挲腳踝。
劉清辭全身發軟,降龍伏虎的神力施展不出半分,趕忙求饒:“侯爺,我知道錯啦!我中了你的計了!你們兩個真不講義氣,我來救你們,你們倆卻見色忘義,夥同青崖來哄騙我!”
程靈素笑道:“嘿嘿!這次一定要給你個教訓,免得你翻了天!”
劉清辭挑挑眉毛:“是嗎?”
話音未落,劉清辭雙臂發力,把程靈素和鐘靈按住,左腳輕輕一彈,踩住徐青崖,一人之力,鎮壓三人。
“現在,誰才是女王!”
劉清辭得意洋洋的大笑。
徐青崖聳聳肩:“靈素,我的雙臂被控製住了,毫無反抗之力。
鐘靈討饒:“姐姐,我錯了!”
"
劉清辭嗔道:“你這小丫頭,這次一定要給你個教訓,免得你把心思都放在青崖身上,他說什麼,你做什麼,這怎麼行!青崖還不翻了天去?”
四人打鬨一陣,劉清辭這才想起還有正事兒:“青崖,餘滄海和靈智上人都招供了,你的辦法真好用!”
先前突襲金國密探分舵,餘滄海和靈智上人被蜜桃咬傷,蜜桃的毒牙被程靈素中和,消除見血封喉的蛇毒,隻保留麻醉效果,是世上最強麻藥。
突襲成功後,徐青崖忙著審問完顏豪和找尋非攻,懶得搭理這倆貨,把他們關在大牢,用熬鷹戰術審問。
管吃管喝管住,但不能睡覺。
餘滄海最先熬不住。
靈智上人做過苦行僧,奈何餘滄海當著他的麵招供,讓靈智上人堅持下去那股勁頭崩碎了,隻能乖乖招供,兩人知道的秘密不多,交代出的隱秘多是自家精妙武功,還有些私人金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