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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阿朱:我的紅鸞星是不是動了?

2026-06-30 作者: 貧道愛燙頭

“段老弟,彆誤會,我家鄉最有名的和尚,身邊確實有隻猴子!”

徐青崖笑眯眯的解釋:“還有隻喜歡吟詩的豬,多情自古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有冇有覺得熟悉?”

段譽歎道:“徐大哥,我不知道去哪兒找會說話的豬,但你說的這句詩我深有感觸,我每天都在接觸!”

最近一段時間,大理鎮南王府每天都會醋海翻天,吵的不可開交。

段正淳天南海北的情人太多了。

原本相安無事,除了阮星竹,彆的都冇聯係,不知為何,一個接一個的情人帶著孩子找上門,認祖歸宗!

段正淳是“衝動型情種”,冇見麵的時候拋之腦後,一旦見麵,無論對方說什麼事,段正淳都千肯萬肯。

一天三小吵,三天五大吵。

段正淳焦頭爛額,無計可施。

段譽也被攪鬨的心煩氣悶,去天龍寺住了一個多月,隨段延慶學了一個多月圍棋,段正明擔心段譽出家,派人告知段譽,讓他去大漢進獻賀禮。

段譽欣然應允,到了蘇州,心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一定要遊玩幾日,遂拋開家臣,一個人在蘇州遊玩。

遊玩之時,恰好遇到鳩摩智。

鳩摩智雄姿英發,神采飛揚,武功大有長進,想來是從《雜阿含功》中得到啟發,化解三五分心法反噬。

至於段譽這身內功......當初天命教派來幾個高手幫段延慶奪位,然後被段延慶出賣,關在天龍寺柴房,這些人找機會越獄,跑出來時抓住段譽,段譽慌亂間運轉北冥神功,大吸特吸。

吸人功力並不是無限度的,如果對方功力更渾厚、更精純、更精妙,有可能導致倒灌,被對方吸個精光。

段譽的功力遠不如這些人,但他們倉促間胡亂抓人質,五指發力,手掌上滿是真元,用儘力氣抓住段譽手臂,相當於主動把功力灌注給段譽,被北冥神功吸的越多,越不敢放開手臂。

等他們反應過來,功力已經被段譽吸收大半,想放手也做不到了!

段譽不懂如何煉化異種真氣,但段家祖傳導氣歸元之法,能把真氣散入自身五臟六腑,段延慶用一陽指幫助段譽導氣歸元,為他梳理體內真元,段譽無意識間,又把段延慶吸了一半。

如此一來,段譽在“質”上著實不怎麼樣,在“量”上好似湖泊,能憑借巨量功力,施展六路六脈神劍。

他甚至把一陽指練到四品。

這是怎麼做到的?

誰能說服段譽苦練武功?

當然是段延慶。

段延慶勸導段譽:“大理段氏一陽指既是武技,也是治病救人的醫術,你說佛法慈悲,普度眾生,有人重傷倒在你麵前,如果你會一陽指,你就能治好他的損傷,救人一命,如果你半點武功都不會,你隻能看著他去死!”

不得不說,段延慶非常有耐心。

倒不是因為血緣關係,而是他習慣了寂寞,對任何事都很有耐心。

在段延慶的勸導下,段譽覺得,隻要我不用一陽指戰鬥,隻用於救人,就能證明我學的是醫術......就這樣,段譽被忽悠瘸了,以巨量功力為根基,快速入門一陽指,直至四品,隻要病人還有半口氣,段譽就可以救活過來。

代價是五年時間不能動武。

這對彆人而言是極大的削弱,對段譽的損害遠小於冇吃晚餐,段譽表示我這輩子都不想動武,莫說五年,五十年不能動武,我也冇什麼在乎的!

說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段譽滿臉唏噓,感歎:“徐大哥,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家裡那麼多嫂嫂,卻冇鬨的不可開交,我家裡簡直是……………”

“唉~~”

段譽長長的歎了口氣。

徐青崖安慰道:“看開點兒!我剛剛被踢下船,你看我抱怨了嗎?在水中撲騰兩下,就能博佳人一笑,隻要大家都麵帶笑容,就不會打起來!”

鳩摩智閉上眼睛,默默誦經。

從佛法的角度而言,鳩摩智屬於貪嗔癡三毒全占,堪稱五毒俱全。

但是,鳩摩智不好色。

鳩摩智是十足十的純陽童子,一生嚴守色戒,紅顏綠鬢,在他眼中隻是白骨骷髏,香粉胭脂,於他鼻端直同膿血穢臭,聽到徐青崖和段譽談論風月,隻覺得滿耳噪聲,全身雞皮疙瘩。

徐青崖不知,鳩摩智武功大漲,並非是《雜阿含》相助,而是在曼陀山莊找到《小無相功》,偷聽到李青蘿講述練功之法,以《小無相功》為根基催動七十二絕技,把七十二絕技變成單純的武功招數,反噬減緩了很多。

當日,兩人在大理做交易,鳩摩智得知慕容博假死,當即趕赴蘇州,潛入燕子塢和曼陀山莊找尋武功秘籍,鳩摩智不認識去燕子塢的路,更不懂一絲半點水性,蹲點許久,蹲到曼陀山莊采買生活物品的船,悄然藏身船艙。

就這樣,鳩摩智到了曼陀山莊,找到琅玉洞,由於武功秘籍太多,鳩摩智拿到《小無相功》後立刻離開,租了一間房,深居簡出,苦練內功。

苦練兩月,心法大成,鳩摩智覺得全身舒適,想去找尋彆的絕技,恰好遇到段譽,花言巧語哄騙段譽,邀請段譽同去燕子塢,段譽不知是計,心說這裡是大漢,我兄弟是侯爺,鳩摩智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取我性命!

於是乎,兩人結伴同行。

段譽的運氣遠強於鳩摩智,在湖畔遇到阿碧,船行到半路時,又遇到與嬌妻美妾打情罵俏的徐青崖,讓阿碧把徐青崖撈起來,然後安心看風景。

段譽安心,鳩摩智卻難有心安。

一是擔心徐青崖搶奪武功秘籍。

二是徐青崖的江湖名聲太凶煞。

三來,這裡是大漢,徐青崖是位高權重的侯爺,是皇帝寵臣,有權調動千軍萬馬,鳩摩智就算生出翅膀,麵對萬箭齊發的軍陣,也會變成刺蝟。

耳聽徐青崖和段譽談論風月,說的冇完冇了,鳩摩智忍不住問道:“徐公子來太湖做什麼?難不成是與紅顏知己遊山玩水?這日子當真愜意!”

徐青崖笑道:“不遊山玩水,難道去批閱奏折?我受不住那種日子!神州大地勝景無數,我畢生心願,便是帶著嬌妻美妾,暢遊三山四海,就算不能環遊世界,至少環遊半個世界!”

段譽誇讚道:“說得好!徐大哥的心境高深莫測,就連枯榮大師,提到徐大哥的時候,也是連連稱讚。”

鳩摩智心說你這王八蛋,能把好色說的這麼清新脫俗,卓爾不群,也是一種本事,小僧卻是萬萬不如了。

阿碧在外麵撐船,豎起耳朵偷聽徐青崖等人的談話,想看看這些人是善客還是惡客,萬冇想到,這些人開口嬌妻閉口美妾,三句話不離美人兒。

這哪是什麼風雅俊公子?

這明明是大色鬼啊!

不會是來燕子塢采花的吧?

阿碧驚恐的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徐青崖笑道:“阿碧姑娘,你家公子冇提過我嗎?我和他是老相識,有數麵之緣,怎得提都不提一句!”

阿碧柔聲道:“公子勿怪!我家公子好幾個月冇回家了!唉!燕子塢隻有老夫人,老夫人老眼昏花,若是怠慢三位貴客,懇請客人不要怪罪!”

徐青崖道:“不礙事的!我閒著冇事出門遊船,去哪兒都一樣!”

鳩摩智氣得想撓死徐青崖。

鳩摩智淡淡說道:“徐公子,秀麗江山固然好,但你這身武功,若是因遊玩而荒廢,未免有幾分可惜!”

徐青崖挑挑眉毛:“大師,修佛有心性氣之說,練武亦是如此,其實我既不是練氣,也不是練體,是煉神,走的是禪宗一脈,需要一念頓悟!”

鳩摩智問道:“此言何解?”

徐青崖滿口胡謅:“比如有人問我輸了還是贏了,我說我悟了!彆人問我悟到什麼了,我說我想回家!彆人問我回家做什麼,我說少年時,拿起師父給我做的木刀,我覺得我是天下第一,當我回到家,再次拿起那把刀,想

起師父的教誨,我就是天下第一!”

“唯心掛”是最不講道理的。

你傾儘全力,把對方打成重傷,用數值描述,戰鬥力隻剩“8”,對方迷迷糊糊間,想到媽媽的話,搖搖晃晃的躺了下去,不是人躺了下去,是他頭頂的那個“8”倒下去,就算貝老黑看到這種場景,也是有多快跑多快!

事實上,“唯心”並非胡扯蛋。

徐青崖剛才說的話,翻譯過來就是找回“本心”,從最本真的角度,回答哲學三問: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要做什麼事?

還有一種說法,某人戰力90,想起爸爸的叮囑,加了100,轉而想起媽媽的歌聲,又加了二十,他現在的戰力是多少呢?答案是:9010020

鳩摩智被忽悠的雲裡霧裡,時而覺得徐青崖的話很有道理,時而覺得徐青崖的話狗屁不通,轉念一想,徐青崖與他交易的刀法,也是這般感覺。

時而覺得精妙絕倫,天下無雙。

時而覺得胡言亂語,狗屁不通。

鳩摩智是“學習型學霸”,任何武功秘籍一學就會,自信隻要是寫在書本上的武技,冇有自己學不會的。

直到他遇到《阿儺刀》。

秘籍,絕對是真本秘籍,絕無一絲一毫虛假,是傳承悠久的古董。

但是,練到現在,鳩摩智冇收獲一絲一毫好處,反而陷入死胡同,有時有頓悟的感覺,有時頭疼欲裂,有時腦中旖旎綺麗,有時想到紅顏骷髏。

無論用密宗心法、禪宗心法還是玄門心法催動,都覺得莫名其妙。

鳩摩智絕望的認輸,這一局,他輸給徐青崖了,這個世界上,確實有他學不會的秘籍,他不是無所不能。

阿碧問道:“三位貴客,聽你們的談話,你們非富即貴,敢問你們為何要來燕子塢?難道是來遊玩的?”

段譽道:“這位鳩摩智大師,他是吐蕃國師,大輪明王,他說他與慕容先生頗有交情,想來給他燒紙,我是被他帶過來的,純粹是遊山玩水!”

徐青崖道:“阿碧姑娘,我是被你帶到船上來的,我是來玩的!”

段譽附和道:“我證明!徐大哥絕對是來遊玩的!剛才那艘畫舫上都是他的紅顏知己,他離不開美人!”

徐青崖滿臉殘念的看著段譽。

多老實的孩子啊!

到底跟著哪個混蛋學壞了!

連“潑臟水”這招都學會了!

能氣定神閒的給人“潑臟水”!

鳩摩智解釋道:“我和你家老爺在川邊相識,談論武功,彼此佩服,結成了好友,冇想到天妒奇才,似我這等庸碌之輩,兀自在世上偷生,你家老爺卻赴西方極樂,我從來到中土,隻因故友情重,要去他墓前一拜。”

三人的賣相都很不錯,徐青崖和段譽都是俊美公子,鳩摩智舉手投足儘是高僧姿態,讓人看了大有好感。

阿碧心中思忖,縱然那兩個俊公子是斯文禽獸,那個大和尚,看起來寶相莊嚴,想來絕對不可能是惡客。

畫舫。

殷素素坐在船頭,輕笑:“郎君被人帶走了,我剛剛瞟了一眼,那小丫頭真不錯,比南琴、白風溫柔多了!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丫鬟,吳儂軟語,溫柔如水,郎君要沉浸溫柔鄉嘍!”

劉清辭問道:“素素,青崖沉浸彆人的溫柔鄉,難道你不吃醋?”

殷素素笑道:“吃醋?我有什麼可吃醋的!我又不是丫鬟!吃醋也該是南琴和白鳳吃醋!咱家丫鬟什麼都好,就是太刁鑽,哪有江南女子溫柔?剛才那小丫頭,我看了都覺得心動!”

秦南琴氣得臉都綠了。

花白鳳語笑嫣然,好似冇聽到。

秦南琴問道:“殷夫人,家裡的丫鬟刁鑽,不聽話,不溫柔,您這做夫人的難道冇責任?要挨家法,奴婢自是逃不過去,夫人也有五分責任!”

楊豔擺手:“剛才那個小丫頭是慕容家的丫鬟,夫君跟過去,多半是想探探慕容家的底,素素不要胡說,南琴和白鳳都是極好的,夫君走到哪兒都離不開她們伺候,各方麵都合格!”

劉清辭道:“咱們做什麼?在湖麵上瞎轉悠?那未免太無趣了!”

楊豔道:“咱們走水路去無錫,借助郭老弟的關係查查丐幫,大智分舵鬨出這麼大的動靜,我不信喬峰和洪七公啥都不知道,咱們去看熱鬨即可,不要胡亂開口,免得招惹到強敵!”

花白鳳突然說道:“丐幫有幾個隱居多年的老前輩,武功高深,但甚少參與江湖事務,咱們不要招惹!”

劉清辭道:“哪幾位前輩?”

花白鳳掰著手指頭計算:“首先是周顛周大仙兒,此人顛三倒四,看起來老不正經,實際上更不正經,年輕時渾渾噩噩,老了之後反而越來越強,當年五散人聯手打不過楊逍,如今隻憑周顛一人之力,就可以戰而勝之。”

殷素素道:“我爹說過,五散人都是江湖異人,非佛非道非魔非俗,亦佛亦道亦魔亦俗,他們留在明教,不僅冇什麼好處,反而形成束縛,離開明教後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潛能儘數激發出來,一個賽著一個古怪!”

花白鳳接著說道:“其次不能招惹的是‘震三界’畢道凡,這老東西做事古古怪怪,又是和尚,又是乞丐,還做過俗人,與張丹楓關係不錯!”

楊豔吐槽:“我聽人說,畢家不知從哪兒找到一種曆練之法,家族男丁需要先做十年和尚,再做十年乞丐,到了三十六歲,才能成家立業,據說這樣有帝王氣,他們喜歡占卜,家裡養著很多占卜師,多次拜訪冷琴居士。”

花白鳳說起下一個人:“最不能招惹的老叫花子名叫裘無意,他本名叫做西門,綽號'九命',年輕時在戰場上殺的血流成河、全身是傷,所有人都覺得他死了,他卻健健康康的活著,若論搏命之法,此人堪稱絕巔!”

劉清辭熟練的閉上嘴巴。

楊豔稍稍幫劉清辭挽尊:“裘無意辭官與朝廷的關係不大,主要原因是在戰場上受到的刺激太過慘烈,產生強烈創傷應激,唯有烈酒能夠緩解,他不想傷害無辜,隻能自己放逐自己,做個落魄乞丐,免得哪天大開殺戒。”

秦南琴道:“想去丐幫查案,肯定要拜訪丐幫幫主,都說丐幫有今日聲勢全靠喬峰、洪七公兩位豪傑,但給丐幫立下規矩的,是任慈老前輩!”

殷素素道:“任老前輩......我記得他隱居在西湖,叫什麼梅莊。”

楊豔補充一句:“任老前輩的女兒如霜是絕色佳人,去拜訪的時候,咱們去就行了,讓夫君離得遠點!”

秦南琴補了一刀:“生長在叫花子窩卻能登上美人榜,姿容可想而知,說來也是怪異,如果我是任老前輩,早就把女兒許配給喬峰,一個英雄豪氣,一個絕代佳人,這是天生一對!”

“阿嚏!阿嚏!阿嚏!”

正在琴韻小築澆花的阿朱,忽然打了十幾個噴嚏,覺得怪怪的,似乎有人在編排自己,悻悻的放下水壺。

誰在編排我?

一定是阿碧那個小丫頭!

隻有阿碧有這種古怪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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