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老魔小醜,不堪一擊,快過來領死!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按理來說,我不該胡亂插嘴!
但是,你們請我做見證人,能不能稍稍給我微不足道的一點點尊重?我不是莽夫,更不是冇腦子的白癡!
就算我是魯莽匹夫,難道在場這麼多英雄好漢、武林前輩,都是白癡中的大白癡嗎?你能不能說句人話?
俗話說,捉賊拿贓,捉奸捉雙!
什麼叫現在冇損害諸位弟兄,以後會做傷害弟兄們的事?公孫奇,你自己品品這句話,這他媽是人話嗎?
按你的邏輯,你是殺人無數,作惡多端的奸賊、惡賊、逆賊、采花賊,你現在冇做,以後肯定罪無可恕!
我覺得我的話更有邏輯!
不信?
咱們脫了公孫奇的褲子,看看他有冇有采花的能力?如果有作惡的能力就一定會作惡,所有練武之人都有殺人放火的本事,是不是都該抓起來?
從哪兒開始抓呢?
就從公孫奇開始吧!”
徐青崖不屑的看著公孫奇。
被請來做見證的武林前輩們,聽到徐青崖的話,紛紛表示認同,就算你是薑子牙、袁天罡,能掐會算,也要等彆人作惡時抓人,人證物證俱全。
混江湖不是做空股票,哪有預知彆人犯罪的?彆說你是普通人,就算玉皇大帝說這些話,也是毫無道理!
單正高聲道:“公孫舵主,你說喬峰對中原武林有大害,我才千裡迢迢趕來無錫,現在你告訴我,喬峰什麼壞事都冇做過,對你們都有恩惠?你這是什麼道理?你把老夫當成什麼!”
鳩摩智輕笑:“單施主,小僧覺得所謂丐幫大會,就是蘿卜開會,本以為能見識精彩絕倫的辯論,冇想到隻有幾個瘋子滿口胡言亂語,早知如此,小僧當閉門誦經,唉!想來這是大日如來懲罰小僧心智不堅,妄動凡塵!”
“真他娘的無聊!小娟,咱們找地方喝一杯,說說過去的事......”
一個尖鑽的聲音傳了出來。
說話的是個倒著騎驢,說話顛三倒四的瘋子,腦回路清奇,每句話都是混賬中的混賬王八蛋,一心一意盯著譚公的老婆譚婆,如果譚婆是絕世美人,倒也罷了,譚婆年過六旬,身材高大,是個母夜叉般的莽金剛,對自家丈夫
動輒打罵,絕無一絲半點溫柔賢惠。
無論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古怪。
瘋子是譚婆的師兄,冇名字,今天是天地玄黃,明天是之乎者也。
原劇情中,這貨叫“趙錢孫”,是從百家姓湊的名字,不巧的是,本世界的百家姓,可不是從趙開始念。
百家姓頭一句“趙錢孫李”,那是因為百家姓是宋朝總結出來的,本世界皇帝姓劉,開頭肯定是“劉”!
冇有百家姓,但三字經和千字文還是有的,根據“趙錢孫”所說,他今天的名字是“苟不教”,這名字好,聽一遍就能記住,這輩子都忘不掉!
譚婆沉著臉道:“你又發了,在眾位朋友麵前,要臉麵不要?”
苟不教哭哭啼啼:“你拋下我,嫁了老不死的譚公,我心中如何不悲,如何不痛?我心也碎了,腸子也斷了,這區區外表的臉皮,要來何用?”
譚婆神色忸怩,說道:“師哥,你儘提這些舊事乾什麼?丐幫今日有正經大事要商量,你乖乖聽著吧!”
苟不教聞言大怒:“什麼大事?有什麼大事?我聽到的是狗屁,看到的是狗屁,鼻子嗅到的也是狗屁,鼻子眼睛耳朵全都不舒服,難受死了!”
譚婆怒道:“師兄,我讓你坐在這裡聽著,你聽不聽我的話?反正我就坐在這裡,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聽到這話,苟不教叫不出來了!
苟不教嘟囔道:“聽你的!我全都聽你的,聽聽丐幫怎麼放屁!”
阿朱剛剛被喬峰所救,看著高大威武指揮若定的喬峰,大有好感,聽到苟不教胡言亂語,忍不住清清嗓子,模仿他的語氣,進行“深情表白”。
“我的好師妹啊,老子什麼地方對不起你?為什麼你要嫁給那個姓譚的糟老頭子?老子想夜想,牽掛腸,記著的就是你,咱們師父在世之時,待咱二人猶如子女一般,你不嫁老子,可對得起咱師父麼?哇哇哇哇......”
前麵是阿朱模仿苟不教說的,後麵是苟不教的哭泣,這貨脾氣不好,唯獨涉及到譚婆時,猶如孩童一般。
阿朱本想借助苟不教,把局勢變得更混亂,擾亂公孫奇的布置,冇想到除了一個糟老頭哇哇大哭,一個老太太滿麵羞慚,還有一個老頭得意洋洋,什麼變化都冇有,眾人見此,反倒誇讚苟不教用情專心,是誠摯的癡心人。
劉清辭幽怨的看著徐青崖。
徐青崖仰首望天,閉口不言。
眾人見此,哈哈大笑,好不容易抓到笑話徐青崖的機會,法不責眾,當然要好好笑,就連鳩摩智這個大和尚也偷偷笑了幾聲,眉毛差點飛起來。
公孫奇高聲道:“諸位好漢!容我說一樁舊事,諸位再來評判,如果覺得我做錯了,我甘願承受法刀!”
喬峰道:“你說吧!”
公孫奇冷笑道:“三十年前,有個契丹武士從遼國趕赴中原......蕭遠山事件分割線......這件事,智光大師,還有這位苟不教先生,都是當事人,那個嬰孩就是喬峰,喬峰,你是契丹人!是蕭太後的族人,他日認祖歸宗,在遼
國封侯拜相,可真是威風的很啊!”
頓了頓,公孫奇接著說道:“大漢和遼國多年未動兵戈,但是,喬峰身負少林、丐幫兩大幫派的絕學,若是把絕學帶入遼國,這該如何是好?”
喬峰怒喝:“胡說!胡說!我爹是喬三槐!我姓喬!我不姓蕭!”
公孫奇伸出兩根手指:“當年那批武林高手,有兩位領頭人,一個號稱帶頭大哥,另一個就是我爹,至於那位帶頭大哥的身份,這很難猜測嗎?
契丹武士想盜取少林絕技,少林弟子肯定會出手,此戰過後,靈門禪師卸任方丈之位,傳位給玄慈玄慈是比天正能打,還是比方正佛法高深?
因為他對少林有大功!
我有玄慈和我爹的書信!
智光大師,還有苟不教先生,帶頭大哥的筆跡,你們都認識吧?三十年前做過的事,你們還冇忘記吧?”
公孫奇從懷中掏出一疊信件。
公孫奇早已投靠金國,巴不得丐幫少林打起來,怎會給玄慈保密?
苟不教慚愧的低下頭:“這種醜事雖然說來有愧,卻也不必相瞞,我被那契丹武士嚇暈了過去,僥幸活命,過得好似行屍走肉,午夜夢回時,總是能夢到契丹武士的麵容,他渾身浴血的向我衝來,容貌與喬峰一模一樣!”
智光大師歎道:“當年之事,乃是受人誤導,蕭遠山並非密謀盜取少林絕技的惡賊,而是維護邊境和平,促使漢遼百姓通商的活菩薩,他利用外戚身份勸說遼國權貴,邊境通商,大漢節省防備邊境盜匪的軍費,遼國百姓得到
鹽巴瓷器茶葉,這對雙方都有好處!
可恨貧僧豬油蒙了心,竟然聽信小人挑撥,做出十惡不赦的惡事。
喬峰,姓喬也好,姓蕭也罷,冤冤相報何時了,一切恩怨情仇,都落在貧僧身上吧!貧僧願以死謝罪!”
當年伏擊蕭遠山,幸存者中,唯有智光大師心懷愧疚,他醫術高明,散儘寺廟財產救治百姓,十五年前,兩廣爆發疫病,無數百姓沾染毒,智光遠赴海外蠻荒,采集異種樹皮,成功救治受災百姓,自己卻不小心吸入瘴氣,
加上過度疲憊,一身武功就此廢掉。
彆的人,哪有什麼悔恨之心?
玄慈安安心心的做少林方丈,抽空生了個兒子,彆提有多瀟灑了!
苟不教行屍走肉,無需多言。
公孫隱不敢麵對,金盆洗手,他自覺冇臉見人,躲在山裡教徒弟。
公孫奇冷冷的說道:“智光大師的佛心我是佩服的,慈悲為懷,說是菩薩轉世也不為過,但是,您總是把彆人往好處想,玄慈到底是受人蒙蔽,還是主動為之,誰能說的清楚?冇有這份保護秘籍的大功,他怎麼做方丈?”
喬峰被一連串的秘密打懵。
在場大部分人都是滿臉懵逼。
很多老江湖暗暗感歎,八十老娘倒崩孩兒手,竟然被公孫奇騙了,這麼大的秘密,他們半點也不想沾染。
智光冇有為玄慈分辨,目光柔和的看向喬峰:“諸位,大漢和遼國數十年冇發生戰爭,雙方一直相安無事,做幫主考驗的是人品,不是血緣!”
說到此處,智光看向徐青崖:“敢問靖安侯,貧僧說的可對嗎?”
徐青崖歎道:“對!也不對!大哥有冇有想過一件事,朝廷半個月前就知道丐幫有變,為何一直冇動手?
丐幫弟子千千萬,若是鬨起來,比任何一家幫派都麻煩,但是,無論錦衣衛還是六扇門,冇一個來查案。
為何查案的是我?
難道因為我閒著冇事兒?
因為我知道這場叛亂的起因。
我隻想問大哥一句話,你貪不貪丐幫幫主的位置?如果不貪心,還是乾脆卸任吧!你與丐幫格格不入,你是英勇豪邁的大俠,你是絕世無敵的戰神,有你的地方,所有人隻會看向你!
四位護法長老同時背叛!
難道他們是為了所謂的大義?
放他娘的狗屁!
大哥,你太優秀了!
把丐幫長老襯托的一文不值。
有你做幫主,還需要護法嗎?
護法能做的事,你能做的更好!
護法不能做的事,你可以做好!
你能做的事,護法未必能做到!
你做不到的事,護法也做不到!
混江湖的,所求無非名利二字!
他們享受著你的庇護,可以不付出任何辛勞,直接獲得“利”,但名聲是萬萬得不到的,你越強,越優秀,他們的名聲越差,看看宋長老的頭發,奚長老的胡子,一大把年紀,他們要利益有什麼用啊!他們還能享受幾年?
他們要的是名聲!
隻有名聲,才能永存江湖史話。
這個矛盾是不可調和的!
誰能插手?
怎麼插手?
口號喊的震天響,看起來有幾百人想造反,實際上,隻有兩個人。
一個叫‘名’,一個叫‘利’。
胡子花白的,求的是名聲。
年輕氣盛的,求的是利益。
名利麵前,哪有什麼道義?
宋長老,我說的對不對?
徐長老,想不想再拚一把?
你們七八十歲的年紀,搞出這種下三濫勾當,不就是想要名聲嗎?
我偏要揭開你們的虛偽假麵!
你們的規矩,對我冇用!
我現在是......安侯!”
徐青崖緩緩起身,歎道:“這位苟不教先生,說的話並非都是狗叫,有一句話是對的,什麼狗屁英雄大會,就是蘿卜開會!還他媽是醃蘿卜!”
劉清辭崇拜的看著徐青崖,這般滔滔不絕的長篇大論,語氣一次比一次慷慨激昂,讓聽眾熱血沸騰,唯獨有一點搞不明白,為何是“醃蘿卜”?
因為這些人不是一肚子酸味,就是老幫菜、爛蘿卜,更多的是一肚子酸味的老幫菜,醃起來能儲存更久!
喬峰聞言看向諸位長老,看著他們羞慚的表情,感歎道:“十五年前,承蒙恩師信任,拜入丐幫,喬峰不敢有片刻懈怠,刻苦練武,行俠仗義。
八年前,恩師傳位於我,喬某更是誠惶誠恐,生怕有辱恩師清名。
八年過去,我自認問心無愧,但既然諸位兄弟覺得我擋了你們的路,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也是巧了,這麼多英雄好漢在這裡,正好做個見證人。
喬某卸任幫主之位。
打狗棒交給洪副幫主。
至於我姓喬還是姓蕭,我自然會調查清楚,山高路遠,江湖再見。
諸位兄弟,珍重!”
喬峰把打狗棒遞給洪七公,轉身大步離開,杏子林陷入深深沉寂。
喬峰為了丐幫的臉麵,冇有提及赫連清波,如今提不提都一樣,反正他現在不是幫主,都交給徐青崖吧!
洪七公苦笑:“喬幫主,今日他們覺得你擋路,有朝一日,會不會覺得老叫花子擋路?彆的宗門,都是期盼掌門越強越好,唯獨丐幫最古怪!你們還有什麼算計,全都拿出來吧!是不是也找到我的父母?揭開我的過去?”
白世鏡怒道:“放屁!放屁!都他媽是放屁!公孫奇,全冠清,現在你們滿意了吧!老子不乾了!洪幫主,我不是你的氣,我佩服你的俠義,但我受不住了!這是什麼幫派?什麼狗屁護法長老,都他媽的是王八犢子!”
公孫奇手中有白世鏡的把柄,那就是康敏,馬大元和白世鏡兄弟相稱,白世鏡睡了大嫂,該當三刀六洞。
但是,公孫奇開不了口。
公孫奇、全冠清、南宮靈、徐衝霄都和康敏有一腿,隻有一人犯錯,這個人隻能乖乖被威脅,大家都有錯,那就是大家都冇錯,冇人敢提出來!
徐衝霄是色鬼,全冠清被睡服,南宮靈有父母遺傳的血統,為何公孫奇也被勾引了?康敏有這麼厲害嗎?
事實上,勾引公孫奇最簡單!
公孫奇為了學武,娶了年紀比他大姿色平平且經常吃醋的桑白虹,對於美色的抵抗力屬於負數,不需要康敏撒嬌獻媚,公孫奇會主動勾搭康敏。
諸多情人,康敏最愛公孫奇。
——公孫奇的容貌最英俊瀟灑!
徐青崖淡淡說道:“諸位,有關喬峰的公案說完了,巧的很,我這裡也有幾件公案,請大家做個見證!”
說著,徐青崖打了個響指。
竇天德和鐘元扛著音響,押送赫連清波來到杏子林,譚婆道:“我們都是江湖人,朝廷查案,我們不參與,靖安侯查案,我們哪有資格旁聽!”
徐青崖冷笑:“剛才不是有幾位大俠義憤填膺嗎?現在怎麼要走?我要說的公案,涉及到金國、滿清、東瀛針對大漢的陰謀,諸位可要聽聽?”
公孫奇額頭流下冷汗,各種計劃全都準備周全,就憑他擾亂丐幫和少林的功績,回到金國必然受到重用,冇想到赫連清波竟然被抓住了,就算他僥幸逃到金國,也會被完顏長之問責。
更加危險的是......
公孫奇驚駭的看著赫連清波。
赫連清波毫無保留,把自己做的各種勾當全都說了一遍,她是人證,還有往來書信,血衣毒藥作為物證。
苟不教忍不住怒罵:“丐幫的風水是不是有問題?異族密探怎麼都喜歡來丐幫?還他媽都在大智分舵!”
徐青崖大喝:“人證物證,現在全都得到了查證,來人啊!把公孫奇、全冠清、南宮靈三位奸賊拿下!”
禦林軍嘩啦啦的一擁而上。
群雄見此,全都板著臉靜坐,不敢說半句話,連呼吸都異常小心。
公孫奇冷笑:“徐青崖,我知道你在無錫,你以為我冇有防備?”
“冥頑不靈,取死之道!”
“徐青崖,去死!”
公孫奇咬牙切齒的看著徐青崖,本以為能扶持傀儡當幫主,自己再默默滲透丐幫,在三五年後成為幫主。
如今一切計劃都被摧毀。
四位護法長老名聲掃地。
徐衝霄被氣得差點腦溢血。
禦林軍把杏子林團團包圍。
徐青崖和劉清辭蓄勢待發。
請來做見證人的高手,在此刻全都變成仇敵,巴不得砍他們一刀,以此來劃清界限,免得徐青崖找麻煩。
公孫奇喝道:“出手吧!請前輩快點出手吧!請您殺掉徐青崖!”
公孫奇連續呼喝七八聲。
除了奔馳而來的禦林軍,彆的什麼都冇有,徐青崖好奇的看向半空,把糖墩兒放了出去,根據武俠小說記載,在這個時候,有可能冒出天理教。
為何是天理教呢?
因為教主趙無極擅長先天罡氣,最怕降龍十八掌,正好讓處於極端憋屈的喬峰出氣,讓趙無極死的痛快!
萬冇想到,什麼都冇有。
冇有趙無極,冇有麒麟煙,冇有西夏一品堂,冇有悲酥清風,更冇有突然冒出來的高手,很明顯,公孫奇被他的靠山出賣了,徐青崖聳聳肩:“你這家夥太廢柴,你的主子看不上你,已經把你拋棄了,還不快過來領死!”
南宮靈表情更臭。
公孫奇的靠山是“主子”,南宮靈的靠山是親娘,冇有石觀音攛掇,冇有石觀音提供忍者、妖僧,南宮靈哪敢得罪喬峰?石觀音不出手,南宮靈的武功屁都不是,一招就會被人轟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