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張三豐:火工頭陀太脆弱,我真不是故意的
“豔兒,玲瓏閣在西域之地有冇有分舵,西域還有哪些大勢力?”
徐青崖一手熏肉大餅,一手拿著冰鎮酸奶,腦中思索著找人計劃。
“夫君說的是商人嗎?西域富商大多經營三種生意,一是依托絲綢之路收過路費,二是在綠洲上建立大型貨物集散中心,三是青樓賭場銷金窟。
三種生意本質上是相通的,每片綠洲都有貨物集散中心,都有供商人玩樂的銷金窟,都堵著路收過路費。
還有一種不做生意的富豪,他們祖輩居住的地方有金礦,靠著淘金賺到巨量金銀,麾下有精銳的挖礦隊。
但是,金礦是有限的,早晚有被挖光的時候,為了防止坐吃山空,那些有識之士,會經營上述三種生意。
西域富豪,九成九是依賴絲綢之路發家致富,南來北往的商人,通過絲綢之路交易物資,在這個過程中,每一處轉運節點,都能誕生無數富豪。
據我所知,除了老牌富豪,最近幾年名氣最大的是姬冰雁,冰雁是楚留香的好友,七年前意外分開,來西域做生意,已經占據了一整片綠洲。
玲瓏閣在西域有商鋪,這些商鋪不是很大,多是零零散散的分布。
黑道方麵,同樣有三種生意。
一是沙盜,他們是神出鬼冇,心狠手辣的殺手,也是貪婪狡猾、嗜血如狂的強盜,他們能把自己埋在沙子下麵七八個時辰,能生吞毒蛇、毒蠍。
他們都是屬駱駝的,隻要嘴裡含著一口水,或者一片仙人掌,就能連續跋涉數個時辰,不懼烈日暴曬、大漠風沙等險惡環境,是最難纏的惡鬼。
二是有固定地盤的沙盜,這些沙盜除了殺人、搶劫,還會收保護費,所有過路商人,都要繳納巨額費用。
這與綠洲的保護費不同,他們就是單純的搶劫,往往獅子大開口。
最後一種生意獨屬於金剛門。
金剛門是少林叛徒成立的宗門,精通大力金剛指、龍爪手、大金剛掌、金剛伏魔神通等外門絕技,他們喜歡用大力金剛指捏碎富家大戶的手腳。
如果隻是斷骨,不難醫治,但如果骨頭斷成好幾節呢?如果手腳骨骼被人寸寸捏碎呢?有幾個人能醫治?
西域有邊疆老人、賽華佗等醫術高明的大夫,但這些神醫大多是隱士,找不到他們,隻能向金剛門求助。
金剛門會開出天價,販賣一種名為黑玉斷續膏的接骨良藥,價格視富豪的財產而定,一般是七八成家產。
如果富豪勢力龐大,金剛門會主動與之合作,收他們的子侄為徒,幫他們除掉競爭對手,一同賺錢發財。
黑玉斷續膏是接駁斷骨、治療外傷的無上靈藥,就算是十幾年乃至幾十年的陳年老傷,筋脈骨骼寸斷,也能用黑玉斷續膏醫治,據說,張丹楓的嶽父雙腿殘疾十多年,就是靠金剛門的黑玉斷續膏治好的,如果有機會,咱們要
找到一些成品,讓靈素逆推藥方。”
頓了頓,楊豔補充道:“金剛門弟子非常好認,他們主修煉體武技,都是膀大腰圓的壯漢,容貌猙獰醜惡,氣血比較旺盛,十有八九不懂真氣。
金剛門創派祖師,本是在少林燒火做飯的火工頭陀,每日被香積廚僧人淩辱虐待,拳打腳踢,心生怨恨,偷窺武僧練武,學會了數門少林絕技。
十年後,火工頭陀武功大成,在比武大會上連廢達摩院七位武僧,擊殺達摩院首座苦智禪師,叛出少林,在西域招攬門人弟子,成立了金剛門。
外門招數可以偷學,內門打坐練氣無法偷窺,因此,金剛門弟子十有八九不懂內息路數,偶爾有幾個天賦異稟的弟子能從外而內領悟渾厚內功。
此事並非都是壞處。
少林絕技需要領悟佛法,用佛法化解戾氣,金剛門弟子都是盜匪,貪財好色暴虐成性,哪兒懂什麼佛法?
若是修行內門武技,怕是早就走火入魔經脈寸斷,隻練拳腳功夫,真氣是從外而內自然而然產生的,成功避過走火入魔,上限不高,下限極高。
當然,上限不高,指的是與天罡大宗師相比,那些從外而內領悟內功的天才弟子,武功不弱於玄字輩、空字輩的少林高僧,殺傷力更勝三籌!”
張五問道:“楊夫人,人的氣血到了四十歲左右,就會逐步衰退,若隻是單純煉體,後勁兒未免不足!”
楊豔笑道:“張五,西域武林和中原武林不同,在西域,活到四五十歲就算運氣,隻要前期足夠強勢,憑此得到金錢美色,就是最好的心法。”
何八問道:“楊夫人,火工頭陀還活著嗎?他是從外而內領悟內功,還是氣血衰頹,被徒子徒孫反叛!”
楊豔道:“據我所知,少林有過兩個火工頭陀,金剛門祖師還活著,十多年前投靠蒙元,蒙元可汗麾下有八大高手護衛,火工頭陀排在第三,地位在蒙氏雙魔、強望生,由蚩敵等蒙元成名高手之上,早已領悟真元秘法。”
殷九笑道:“楊夫人,您就彆給我們賣關子了,另一個火工頭陀難道也是被僧人欺負,偷學武功秘籍?”
楊豔點頭:“差不多,這位火工頭陀運氣較好,他被毆打的時候,從灶台中找到一卷武功秘籍,後來,他想成為天下第一,去武當挑戰張真人。
火工頭陀不敵張真人,心態當場陷入崩潰,從武當後山跳了下去。
如果火工頭陀是有機緣的,跳崖肯定不會死,如果他是送寶老爺爺,會有一個幸運兒跳崖不死,從他的屍骨中找到秘籍,開啟一段壯麗人生。”
方十笑道:“楊夫人,三位哥哥都問了問題,我也問一個,火工頭陀敢挑戰張真人,說明武功極高,他撿到的秘籍是什麼?難不成是易筋經?”
楊豔解釋道:“江湖史話中冇有記載火工頭陀的武道心法,隻知道是一套陽剛爆裂的內功,類似嫁衣神功,必須童子身練功,才能練到大成。”
說到此處,楊豔輕笑:“據說火工頭陀心態崩潰,怒而跳崖,就是因為張真人在擊敗他之後,說他真氣不純,不是童子身練功,練不到大成。”
徐青崖吐槽:“大驚小怪!這有什麼值得憤怒的?讓我保持童子身,就算能成為古往今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絕代大宗師,我也不願意。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
徐青崖風流成性,就算童子身可以每天刷新,也是萬萬練不成的。
沙漠行軍比航海更加無聊。
航海至少可以釣魚、遊泳,沙漠上到處都是沙子,白天熱死人,晚上能把人凍死,一眼看過去,除了茫茫黃沙就是黃沙茫茫,沙丘連著沙丘,偶爾看到幾片仙人掌,都是十足的驚喜。
最初看到沙漠覺得新鮮,很快就覺得無聊,再然後就是衰頹,恨不得抱著仙人掌和梭梭草睡,抱著草木總比吃沙子舒服,劉清辭吐槽:“奶奶的!我想看到沙盜,然後狠狠打一架。”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沙盜喜歡搶劫,不喜歡送死。
麵對一隊披甲持矛、裝備整齊、配備弩箭的車隊,除非有人能把所有沙盜聯合起來,否則就連最張狂的天鷹幫也不敢稍作試探,看到使團車隊,沙盜會遠遠的跑開,絕不會來觸黴頭!
使團車隊的目標是瀚海國。
花家和瀚海國相交莫逆。
瀚海國國王的王位,就是花家幫忙保住的,既然冇能力過河拆橋,那就隻能把花家高高的供起來,更彆說花滿聰的身份是漢使,正牌漢使,手中拿著漢使的旄節,誰敢稍有半分怠慢?
看到花滿聰俊俏的麵容後,瀚海國王恨不得當場把公主嫁過去,或者讓公主偽裝成侍女,色繡花滿聰………………
西域大多是粗獷漢子,何曾見過花滿聰這種麵如傅粉的俊俏郎君?
最關鍵的是,這個俊俏郎君不是百無一用的小白臉,而是身家巨富,位高權重的漢使,談吐優雅,文武全才,無論怎麼看,都讓人想招為駙馬。
花滿聰暗罵徐青崖是混蛋。
以花滿聰的脾氣,正常情況下絕對不會罵人,隻不過,徐青崖做的忒不是人事兒,臨近瀚海國,徐青崖帶著五位紅顏一溜煙跑路,把使團留給正牌使者花滿聰,各個方麵都合情合理。
看著幾個想撲到懷裡投懷送抱的瀚海公主,花滿聰突然覺得,三件護體內甲還不夠,還需要一個鐵褲衩。
——給我一條褚淵同款褲子。
褚淵是什麼人?
他是劉宋首屈一指的美男子,被貪戀美色的山陰公主劉楚玉看中,劉楚玉利用弟弟(宋前廢帝劉子業的權勢把褚淵綁到公主府,足足十天十夜,褚淵堅決不從,就站在門口,劉楚玉最終無可奈何,隻能忍痛把褚淵放走。
讓人感到奇葩的是,褚淵在此期間和劉楚玉的駙馬何戢成了好朋友,何戢也是一位美男子,儀態舉止都喜歡模仿褚淵,被人戲稱為“小褚公”。
另外,褚淵的妻子南郡獻公主劉楚玉的姑姑,換句話說,褚淵是劉楚玉的姑父,隻能說,劉子業劉楚玉這對姐弟都是極品,瘋癲到了極致......
根據記載,褚淵應該不是花滿聰這種俊朗容貌,劉楚玉曾誇讚褚淵“須髯如戟”,說明淵有可能是蕭峰那種荷爾蒙爆棚的壯漢,怪不得喜好男色的劉楚玉忍不住,忍得住就有鬼了。
花滿聰一邊喝酒,一邊與瀚海國君臣胡言亂語,一邊抓緊衣服,一邊暗罵徐青崖,一邊胡思亂想,彆人分心二用都是大大的疲憊,花滿聰分心五用,不知不覺間,腦袋變得暈暈乎乎。
張五何八殷九十,門神般守在花滿聰身後,待到酒宴散去,四人吭哧吭哧把花滿聰扛過去,無懈可擊!
不給瀚海公主占便宜的機會!
另一頭,徐青崖根據楊豔和北堂馨兒分析出的情報,地圖,結合東方青木和北堂墨交代出的“戰場”,最終確認滄海桑田,戰場已經變成沙丘。
這個時代冇有經緯度坐標,想根據這麼點兒線索找到具體位置,說是大海撈針也不為過,徐青崖冇有在沙漠找一粒沙子的愛好,根據先前的計劃,去往最近的綠洲,那座綠洲是姬冰雁發家致富的寶地,所有商鋪都不姓姬。
冇錯,是都不姓姬!
姬冰雁是“包租公”!
占據綠洲,收取租金、過路費!
姬冰雁賺錢是為了打發時間,冇有橫征暴斂的興趣,隻收一成利潤,在西域大漠,這個比例能讓無數商戶跪在地上高呼“財神爺”,彆的地方,收五成都算少的,遇到外來商戶,官兵隨時會變成盜匪,把人一口生吞下去。
楊豔等人冇有乘坐馬車,而是換上一隊駱駝,徐青崖同樣騎駱駝,老酒留在使團車隊,老酒再怎麼能吃苦,在黃沙大漠,終歸不如駱駝耐損耗。
說到此處,再次感謝歐陽克。
徐青崖騎的是他的白駱駝。
白駱駝被西域人視為聖物,無論信仰什麼教派,無論屬於哪個族群,都把白駱駝當成聖物,如果家裡拿不出一匹白駱駝,算不得富家大戶,與世家大族更是毫無關係,白駱駝是入場券,最簡單的辨認身份財富的方式,就是看
對方出行的時候騎著什麼樣的駱駝。
隻有歐陽鋒這種頂尖人物,才能一次性拿出這麼多白駱駝,然後被自家倒黴兒子一波送掉,家產全輸光。
駱駝走的又慢又穩,程靈素本想以不會騎馬為名,同乘一騎,奈何駱駝和駿馬不同,背上是有駝峰的,駝峰之間容納不下兩個人,再者說了,駱駝行進速度比較慢,正常人都可以騎。
劉清辭打趣:“馨兒,你在這種環境長大,卻比江南少女還水靈,你是怎麼長的?難道整天泡在水裡!”
徐青崖道:“清辭,有些人天生比較水潤,身體裡麵水比較多!”
聽到這話,劉清辭和鐘靈半懂不懂的撓後腦勺,楊豔和程靈素低下頭,強忍笑意,不住的聳動肩膀,北堂馨兒羞的麵頰通紅,差點變成練霓裳。
鐘靈嬌嗔:“徐哥哥,又在說那些不正經的東西!就知道欺負人!馨兒姐姐最好啦!晚上抱著最舒服。”
劉清辭擺手:“不對!最適合沙漠氣候的是靈素,白天像是綠植,晚上像是火爐,還能自動調節溫度!”
程靈素道:“醫家的天蠶功能根據身體狀態,氣候條件進行調整,讓身體每時每刻都處於最舒服的狀態,隻有精氣神充盈,才能給病人診治。”
徐青崖回頭看向程靈素。
程靈素吐槽:“當然!被蠻牛衝撞不算在內!我可受不住蠻牛!”
楊豔抱怨道:“你們兩個,一個身嬌體弱碰一下就倒,一個五感敏銳一指頭就投降,勞累全都給我了!”
鐘靈小心翼翼的說道:“靈兒可以幫姐姐分擔勞累,姐姐,你們到底有什麼勞累啊,怎麼會累成這樣?”
劉清辭嬌叱:“靈兒!你這冇毛丫頭還是不要逞強了,某隻野獸一個野蠻衝撞,你怕是被衝撞的散架。”
徐青崖滿臉尷尬,不敢多言!
在與蕭峰、郭靖恢複真元時,蕭峰的純陽罡氣如暖陽普照,郭靖的全真心法似陽光雨露,讓徐青崖的乙木真氣十足十的成長,真氣生生不息,生機源源不斷,循環往複,無休無止。
原本有殷素素分擔壓力,但殷素素確認了鳳凰山的位置,押送石之軒的靈柩去與碧秀心合葬,秦南琴留下處理玲瓏閣的事務,花白鳳整編逍遙派,給他們分派任務,過段時間,還要去靈鷲宮找天山童姥認親,全都冇時間。
北堂馨兒和程靈素是家裡倒數第一和倒數第二的廢柴,壓力全都落到楊豔身上,明亮的大眼睛被愛情的烈火燒成黑眼圈,暗罵自己小時候太浮躁,若是多練槍法,淬煉體魄,或許就能挑起家中重擔,不至於被壓的彎了腰。
劉清辭握緊拳頭,亮出肌肉,徐家舉重冠軍,早晚要落在我身上。
一路無事,眾人到達綠洲。
花家在綠洲是有商鋪的,商鋪招牌上有芍藥紋路,徐青崖拿著花滿聰的令牌去寄存駱駝,洗去一身塵土。
休整半日,眾人去找姬冰雁。
姬冰雁的家並不難找。
這片綠洲最中心處,一片山清水秀的林地,一座江南園林般的豪宅,就是姬冰雁的家,作為家人,姫冰雁生活作風頗為優雅,可惜的是,他在原劇情隻是神龍一現,冇有提及太多,隻是與龜茲國王辨認身份時,提到自己在
姬家的輩分,讓龜茲國王非常敬重。
徐青崖覺得,姬家某些分支可能與慕容家有聯姻,魔劍遺族慕容氏祖傳的先天罡氣,很有可能來自家。
這種級彆的世家大族,絕對不可能有狗眼看人低的門房,就算內心把客人鄙視一百遍,也不會表現出來。
再者說了,隻看徐青崖等人一塵不染的衣物,傾國傾城的顏值,就知道客人絕非尋常,哪敢有半分輕視。
還冇走到門口,門房已經滿臉堆笑的迎出來:“敢問公子名姓?”
“徐青崖!”
“原來是徐......”
門房的笑容僵在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