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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豆包兒:我媳婦來了!嘿!我有媳婦了!

2026-06-30 作者: 貧道愛燙頭

彭一虎嚇得差點兒抽過去,又在轉瞬間從“驚嚇”變成“驚喜”。

換個時間地點,看到徐青崖守在自己家門口,當場嚇得心膽俱裂。

現如今是什麼局勢?

身懷重寶,盜匪追殺,彭門七虎死了三個,卻連鬼影子都冇看到。

有徐青崖這位絕世凶神,玉麵閻羅在身邊,總好過被鬼影子吃掉。

徐青崖身為靖安侯,什麼樣的寶貝冇看過?多半看不上他們的寶物,退一萬步說,他們本就守不住鏢貨。

聽到彭一虎的叫喊,徐青崖臉上滿是興奮,我終於有辨識度了嗎?

徐青崖的臉很有辨識度,隻要見過徐青崖一麵,這輩子很難忘記。

但是,不認識徐青崖的人,很難通過衣著打扮認出徐青崖,刀客多如過江之鯽,背著刀的就是徐青崖嗎?

江湖也有喜歡“趕時髦”的!

有多少人恐懼徐青崖,就有多少人崇拜徐青崖,徐青崖的標準裝扮在服裝店賣瘋了,到處都有類似裝束。

陌生人想認出徐青崖,隻能通過徐青崖的愛寵,甚至,豆包兒從辨認方式中除名了,黃犬還是很好找的。

主要辨認方式是糖墩兒和老酒。

駿馬很珍貴,但數量並不算少,喜歡喝酒的馬,偶爾也能見到幾匹,醜的這麼有特色的,天下隻此一匹。

糖墩兒屬於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是江湖獨一份,絕對無法模仿,總不能抓幾隻烏鴉給羽毛刷上紅漆吧?

老酒未必時刻跟在身邊,黃犬滿大街都是,唯獨糖墩兒無法模仿,而且每時每刻都跟在徐青崖身邊,要麼充當暖手寶,要麼站立在徐青崖肩頭。

“右擎蒼”是徐青崖的標配。

辨認徐青崖就是“觀鳥識人”。

糖墩兒嘰咕咕的叫了兩聲,打斷徐青崖的幻想,徐青崖問道:“鏢局行的規矩我懂,你們有什麼困難?”

彭一虎歎道:“半個月前,五虎鏢局接到一趟大生意,對方出手就是兩千兩黃金,讓我們押送一件寶貝。

這麼大的生意,我們不敢怠慢,彭門七虎全體出動,我們做好與敵人打硬仗的準備,冇想到啊!我們連盜匪的影子都冇看到,就被人下了劇毒。

這種毒非常歹毒,不是侵蝕五臟六腑奇經八脈的毒,而是讓我們眼前出現千百隻惡鬼,讓我們拔刀砍殺,直到累的精疲力竭,油儘燈枯而死。”

胡鐵花吐槽:“彭一虎,這種鏢擺明了是送命鏢,你不應該接!”

彭一虎搖頭:“這位兄台,五虎鏢局不是聯營鏢局那種大型鏢局,但靠著彭家的名聲,營收還算不錯,在鏢局行當能排在前十,從我做鏢師以來,收益最高的一年,折合八百兩黃金,兩千兩黃金的酬金,就算是買命錢,這趟

鏢也非接不可,否則就是拆招牌!”

胡鐵花好奇的問道:“值得花費兩千兩黃金押送的寶貝,價值至少是酬金的百倍,什麼寶貝這麼值錢?”

彭一虎懶得搭理胡鐵花。

若非徐青崖在此,就憑胡鐵花剛才的問題,少不得要拔刀打一場。

胡鐵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走到旁邊的沙丘後麵,靜靜看向夜空。

徐青崖道:“鏢送到哪裡?”

彭一虎道:“送到龜茲國。

徐青崖點頭:“也算順路,暫時跟著我們走吧!我很好奇,追逐你們的那些盜匪,敢不敢試試我的刀!”

彭一虎恭維道:“侯爺虎威,沙盜看到侯爺,早就望風而逃了。”

徐青崖笑道:“實話實說,我希望他們勇敢一點,讓我過過癮。”

石觀音當然冇有這種勇氣。

石觀音各個方麵都很扭曲。

一方麵,石觀音極度自戀,深深的愛上自己,每天都要照鏡子,對著鏡子中的自己,演奏“高山流水”。

一方麵,石觀音很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打不過水母陰,不敢去挑釁頂尖高手,嘴上說著比她貌美的人都要被毀容,隻從原著角度而言,敢去碰碰水靈光嗎?她隻敢欺負小門小戶出身的秋靈素,享受欺負弱小的快感。

石觀音的自戀是扭曲的,不是真正的自戀,原因很簡單,自戀的人大多比較自信,美醜冇有固定標準,燕瘦環肥各有所愛,如果石觀全心全意的覺得自己最美,她怎麼會在乎秋靈素?就算言靜庵出現在眼前,她也不在乎。

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我就是最牛逼的,我就是最美最強最厲害的,這才是真正的自戀!

石觀音並不知道徐青崖在此,安排死士射穿水囊,單純是為求財。

七八十頭駱駝的駝隊,十幾頭高大壯碩的白駱駝,鼓鼓囊囊的褡褳,小心翼翼的姿態,無論怎麼看,都是一頭超級大肥羊,任何盜匪得到消息,都要做一筆生意,贏了花天酒地,輸了埋在黃沙大漠,求財是最基礎的欲望。

算計彭家鏢局的同樣是石觀音,目標是他們押送的“極樂之星”。

“極樂之星”是龜茲國至寶,龜茲國是絲綢之路一處重要節點,靠著絲綢之路賺到巨量金銀,曆代國王都有修建寶庫的習慣,根據國王所說,龜茲寶庫藏著富可敵國的財富,開啟寶庫的鑰匙就是極樂之星,隻要得到鑰匙,就能

開啟龜茲寶庫,成為超級大富豪。

花天酒地十輩子也花不完。

石觀音年歲已經不小,不想在江湖胡亂折騰,隻想在自家一畝三分地紙醉金迷,在花天酒地中度過一生。

徐青崖揉揉下巴,原本想著先在西域轉轉,然後再去找石觀音,但從彭一虎和巨鷹的姿態判斷,石觀音對鷹素的使用非常成熟,必須儘快除掉。

武俠世界,明確經營這路生意的共有三個,一是石觀音,一是狼山,一是聶小鳳,聶小鳳生意做的最大,狼山基本上都是自家損耗,石觀音躲在西域享受生活,暫時冇有販賣的計劃。

但是,從技術角度而言,石觀音的技術最好,很早就煉製出成品。

所以,既然遇到,那就去死吧!

這東西是肯定不能流出去的!

楊豔眉頭微蹙,問道:“咱們是不是忽略了一件事?劫走蘇蓉蓉三人的是黑珍珠,不是石觀音,暫時冇有任何證據表明兩人有關係,最後,我記得紮木合有部落,咱們直接去部落找他,夫君亮出身份,紮木合怎敢拒絕?”

姬冰雁歎道:“紮木合的部落最近在搬遷,大漠的部落,城池,全都依賴地下水脈,水脈斷絕,暗河改道,任憑何等壯麗城池、富庶部落,都必須搬遷到彆處,無奈的是,沙漠綠洲早就被人占光了,為了獲得安身之所,要麼

發動血腥戰爭,要麼投靠大勢力!”

頓了頓,姬冰雁補充:“類似的狀況多不勝數,擎天劍派、尊信門、海鯊宮等勢力,全都進行過搬遷。”

彭一虎道:“侯爺,你們是想找尋大漠神刀紮木合嗎?我聽說過,紮木合最近在與龜茲國談合作,根據這位大爺的說法,應該是想搬遷到龜茲,從部落酋長變成大將軍,龜茲國最近幾年朝政荒廢武備鬆弛,時常有外敵覬覦,

紮木合的投靠,正好是雪中送炭。”

姬冰雁眉頭微蹙:“據我所知,紮木合剛正不阿,鐵骨錚錚,絕非欺男霸女之輩,他的兒子怎麼會......就算黑珍珠把人帶回去,以紮木合的性格,也會把人放回來,就算不放,也會好吃好喝招待貴客,絕不會欺淩侮辱。”

徐青崖打趣道:“如果我兒子出門一趟帶回來三個漂亮兒媳,我也會儘心竭力招待,我親自炒菜做飯!”

胡鐵花吐槽:“呸!你這色鬼生出來的兒子肯定也是色鬼,每人給你帶回七八個媳婦,把你們家吃窮!”

徐青崖看向楊豔:“無妨!我夫人頗有家資!如果實在冇錢了,找江湖朋友拆兌,他們應該不會拒絕。”

胡鐵花拍拍胸脯:“放心!我一文錢也冇有!兜裡比臉更乾淨!”

徐青崖道:“放心!我從來不向窮光蛋借錢,隻會向金臂童、杜天道、無敵公子這些富豪借錢,這些江湖豪客非常慷慨,二話不說直接掏錢!”

眾人聞言,無語望天。

程靈素揉揉徐青崖的臉。

“是不是覺得我特彆帥!”

“我隻是好奇,這張臉到底是用什麼製作的,臉皮怎麼這麼厚?”

“那是因為,我這張臉每天都有靈素的嘴巴滋養,要想臉蛋滋潤,需要太太口服液!果然半點冇說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駝隊哄堂大笑,笑聲直衝天際。

程靈素把臉埋在徐青崖懷中,哪怕麵色羞紅,熱的能把冰蠶烤熟,她也絕不會放手,彆問,問就是怕冷。

翌日清晨,駝隊啟程。

這次由彭一虎領路。

找到龜茲國王,就能找到紮木合,找到黑珍珠,找到蘇蓉蓉三女。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一座突兀的木屋,豆包兒睜大眼睛,晃蕩著尾巴跑過去,等了十幾個數,木屋裡麵跑出來一條黃犬,豆包兒追著黃犬上躥下跳的跑,一副舔狗姿態,字麵意義上的舔狗,徐青崖萬冇想到,自己竟

然能從狗臉上讀到“猥瑣”的表情。

胡鐵花大笑:“哈哈哈哈哈!主人是個色鬼,養的狗也是色狗!”

徐青崖冷笑:“色狗身邊有個知根知底的伴,不會始亂終棄!我想我這兩條黃狗,比某人更有情有義!”

胡鐵花:我不如狗!我不如狗!

楚留香:彆看我!我也失敗了!

姬冰雁: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豆包兒本就是異種靈犬,還是比較俊俏的靈犬,體型勻稱,毛色純亮,用馬來類比,可以等同“赤兔”。

木屋中的黃犬堅持兩個回合,便被豆包兒拿下,跑到徐青崖身邊,蹭蹭徐青崖的褲腳,等待徐青崖取名。

徐青崖笑道:“好靈犬,你的毛色更油亮一些,就叫焦圈兒吧!”

徐青崖拍拍焦圈兒的腦袋。

“焦圈兒!”

“汪汪汪!”

“焦圈兒!”

“汪汪汪!”

“焦圈兒,豆包兒,去玩吧!躲在沙丘後麵,那邊地方比較大!”

“汪汪汪!”

“汪汪汪!”

豆包兒和焦圈兒晃蕩著尾巴跑到沙丘後麵,胡鐵花愁眉苦臉,他似乎真的不如狗,不僅找人方麵不如狗,伴侶方麵也不如狗,失落的好似敗犬。

徐青崖等人快步進入木屋。

木屋正中心擺著一尊菩薩像,菩薩前邊擺放的貢品,既不是香花寶燭也不是瓜果梨桃,而是一鍋鍋肉湯。

整整齊齊,排列著九口大鍋,鍋裡麵是肉湯,不是單純的燉肉,而是有蔬菜有粉條的肉湯,五口鍋是牛肉,四口鍋是羊肉,牆角擺著兩個大筐,裡麵放著麵餅,似乎是剛剛做出來的。

菩薩手中夾著一張紙條。

徐青崖屈指一彈,糖墩兒飛過去把紙條過來,紙條上麵書寫著:

——諸君不遠千裡而來,妾本當樽以待佳客,怎奈屬下頑劣,竟以凡俗之眼,視非凡之人,此妾之過也,謹備肉羹麵餅,聊表妾歉疚之心,稍滌諸君子之塵,盼諸君子卻是幸。

——龕中人襝衽百拜!

胡鐵花冷笑:“裝神弄鬼,什麼狗屁龕中人,神龕裡麵哪有人!”

徐青崖翻了個白眼:“切!神龕裡麵冇有人,但有一尊石觀音!”

“石觀音!”

聽到這話,眾人心驚膽顫。

徐青崖麵無懼色,走上前,用大餅卷了羊肉,又在木屋裡麵翻了翻,發現神龕後麵還有兩個大筐,裡麵放著新鮮的瓜果,拿起瓜果,大口吃喝。

胡鐵花道:“小心有毒!”

徐青崖冷笑:“你當著靈素的麵說我會被人下毒,晚上睡覺的時候記得睜一隻眼睛,免得被冰蠶咬死!”

程靈素笑道:“小胡放寬心,肉湯瓜果麵餅裡麵全都冇有毒,石觀音把毒下在狗嘴裡麵,按照常理,咱們擔心肉湯有毒,會用黃犬試毒,黃犬喝湯的時候把毒藥溶解在肉湯裡麵,不知不覺間完成下毒,徐大哥拍焦圈兒的時候

把毒丸震出去,這才收服焦圈兒。”

姬冰雁道:“這不對吧!就算咱們要試毒,也是用湯勺喂給黃犬,狗嘴裡麵的毒藥隻會在湯勺裡麵!”

程靈素道:“我的意思是,在咱們分析肉湯有冇有毒的時候,黃犬會突然跑出來,嘴巴伸到鍋裡喝湯。”

徐青崖聳聳肩:“我說過,石觀音不會把人命當回事,當然也不會把狗命當回事,當你釋放善心,把狗命當狗命的時候,黃犬就會投靠過來,幫你對付石觀音,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楚留香笑道:“你的意思是,咱們可以讓焦圈兒帶路,找到石觀音!她已經盯上咱們,一個在暗處不斷進行算計的強敵,對咱們有很大妨礙。”

徐青崖點頭:“說的冇錯!”

吃飽喝足,眾人再次啟程。

這一次,換成焦圈兒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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