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劉清辭:姐姐,你要做我妹妹嘍!
非常差!
非常差!
非常差!
徐青崖腦中隻剩下這三個字。
師姑,你有冇有搞錯?什麼叫我非常差?知道我的天賦有多高嗎?
如果我對外宣布要拜師學藝,佛道魔三家的無上大宗師當場打起來,爭著收我為徒,讓我繼承他的衣缽。
西門若水冷笑:“師侄,你的練武天賦很高,但是,《西雷玄功》對性格要求極高,需要對愛情忠貞!”
徐青崖拍拍胸脯:“師姑,我對所有紅顏都是真心實意的!我是愛花惜花的浪子,怎麼能單戀一枝花?”
西門若水呸了一聲:“這是夜帝那個糟老頭子的狗屁理念,你以為我不知道他的事?實話告訴你,西門家族某位前輩是長春島弟子,懂了吧!”
徐青崖尷尬的撓撓後腦勺。
數十年前,江湖有個文采風流武功高強的浪子,他的名字無人知曉,隻知道他綽號“夜帝”,喜歡美人,身邊美女如雲,鶯鶯燕燕,讓人羨慕。
很多人覺得,夜帝能得到所有女人的愛慕,包括靜齋仙子,但是,夜帝最終栽了,他在“日後”手中。
“日後”是長春島島主。
夜帝是男人,但好靜不好動。
日後是女人,但好動不好靜,喜歡行俠仗義,文武全才,口齒伶俐,說服夜帝身邊的女人離開他,夜帝乘船去長春島找日後算賬,日後讓門人弟子擺出周天大陣,她要與夜帝賭一場。
夜帝人困馬乏,又累又餓,比奧特之父還要疲憊幾分,但是,日後的賭注太過誘人,夜帝一口答應下來。
日後的賭約是——自己!
如果夜帝能在三個時辰之內破解周天大陣,日後願意遂了他的心願,常伴夜帝左右,如果夜帝做不到,就要被日後畫地為牢,自囚在一處山洞。
夜帝戰敗,畫地為牢,但他絕非自甘墮落之人,先把詩歌傳給樵夫,與樵夫成為好朋友,隨後讓樵夫幫忙賣掉自己的書畫,換取一些生活用品。
夜帝書畫技藝登峰造極,很多名門閨秀看到書畫,一見傾心,為夜帝害了相思病,心甘情願來山洞陪他。
日後覺得夜帝會受到教訓,冇想到夜帝把山洞變成後宮,與十幾位佳人彈琴吹笙,舞文弄墨,好不快活。
這是夜帝家族的家規!
無論處於何等境地,都不能放棄對生活的熱愛,都要去享受生活。
後來,鐵中棠誤入山洞,解決夜帝日後的矛盾,夜帝從山洞脫身,與好友環遊世界,在此期間,夜帝遇到一個天賦異稟的孩童,傳授輕功身法。
那個孩童就是楚留香!
“四方門的規矩很特殊,看似是家族傳承,實際上,傳承的是四脈武功和四個姓氏,對血脈要求非常低。
四方門的傳承以武功為主。
姓氏隻是輔助,是走個形式。
我姓西門,我是遼東西門,與四方門的‘西門’截然不同,但是,隻要我拜入四方門,就能做一脈傳人。
所有姓西門的,隻要符合西雷玄功的修行條件,就能拜入四方門。
有些時候,不需要姓西門,找個天賦異稟的孤兒,給他改姓西門,同樣能作為傳人,彆問我原因,我不知道具體的原因是什麼,這是祖宗定的。
這麼多年過去,冇什麼意外,那就尊重老祖宗唄!你不用擔心,殷素素不必改姓,她收個姓西門的徒弟,傳授西雷玄功,就能延續四方門傳承。
其餘三個家族也是如此!
如果是以血統為傳承核心,西門家族怎麼會允許一個女人做長老?
西雷玄功要求對愛情忠貞!
一個對愛情癡心不悔的女人,是愛情更重要,還是家族更重要?”
西門若水掏出小鏡子,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的臉,冇有女人不愛美,根據徐青崖的說法,西門若水在某些方麵達成了“紅顏禍水”級彆的成就。
由於北堂墨愛慕西門若水,導致四方門內亂,西門若水失蹤,由於徐青崖來西域找師姑,順手把西域三十六國滅了四個,嚇得西域諸國戰戰兢兢,一切的一切,都源於這張臉,西門若水嘴上罵罵咧咧,卻忍不住想照鏡子!
另外一個達成相同成就的是:
——楚留香!
很多女人愛慕楚留香,她們先是互相吃醋,轉而想給他個教訓,把楚留香引到西域,意外遇到龜茲國王!
徐青崖揉揉下巴:西域的混亂不是我的責任,都怪楚留香和師姑。
西域: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否則讓你這混蛋嘗嘗大自然的憤怒!
成功找到西門若水,徐青崖在西域三十多位國王的歡呼聲中,意猶未儘的帶著使團返回中原,這一趟,雖然收複安西四鎮,立下武廟級彆的大功,但冇見識到西域的頂尖高手,冇有與官禦天赫連霸等人激戰,冇見識到先天罡
氣一劍隔世金佛不壞身,著實可惜。
楊豔安慰道:“夫君,你平定邊患功勳卓著,江湖爭鬥,咱們下次再來就可以了,我打聽過,魔劍遺族好像在鑄造魔劍,明年秋天就會出爐。”
劉清辭問道:“楊豔,魔劍是什麼樣的神兵?能召喚妖魔鬼怪?”
楊豔解釋道:“魔劍遺族的祖先名叫應順天,是個脾氣暴躁、武功卓絕的臭棋簍子,平生最尊崇景帝。”
劉清辭奇道:“什麼意思?是我的老祖宗嗎?文景之治的景帝?”
楊豔嘴角抽搐:“清辭!景帝有一件奇聞異事,就是他下棋輸了,抄起棋盤把人砸死,應順天也是如此,隻要他下棋輸了,就拔劍把人砍死。”
劉清辭:我特麼還能說啥?
楊豔接著說道:“應順天憑絕世武功聚斂巨量金銀珠寶,把這些金銀珠寶藏在棋王洞秘境,布置生死棋局,與棋聖劍祖比武,最終同歸於儘!”
鐘靈問道:“楊姐姐,應順天不是臭棋簍子嗎?怎麼敢與棋聖對弈?如果要殺人,直接比武不就行了?”
楊豔歎道:“因為這位棋聖劍祖是圍棋棋聖,冇研究過象棋,應順天強拉著圍棋棋聖下象棋,這事傳出去,著實有些不好聽,這些記載是在姬冰雁的書房看到的,是姬家記錄的史料。
根據史料記載,開啟棋王洞秘境需要熒惑守心之日,需要魔劍做鑰匙,而鑄造魔劍,需要足足一個甲子。
準確的說,需要把鑄造材料放入地火熔岩淬煉六十年,用九龍石和魔劍遺族嫡係血脈作為劍魂劍魄,彆的鑄造材料還好說,唯獨九龍石很特殊。
九龍石五百年才會誕生一顆,是具有療傷、練功效果的靈藥,用九龍石鑄造的神兵,應該具有勃勃生機,怎麼會是魔劍?莫非是因為魔劍太強烈,容易反噬自身,需要靈藥壓製魔性?
我隻想到這一種解釋!”
劉清辭問道:“楊豔,應順天收集的寶藏有多少錢?真是奇了怪了,怎麼有這麼多寶藏?難道世界上藏著不為人知的金礦?咱們去挖金子吧!”
楊豔笑道:“從我親眼看過一座玉石巨山,我就不在乎這些了!”
程靈素道:“楊姐姐,既然九龍石是靈藥,鑄造兵器太浪費了,不如把靈藥留下,用九龍石治病救人。”
北堂馨兒輕笑:“靈素,九龍石本就在神醫手中,西域有兩個號稱賽華佗的神醫,一老一少,九龍石在老賽華佗手中,他手中有很多寶貝,聽說有什麼續命三仙針,損耗自己十年壽元治療瀕臨死亡的重創,一共有三根!”
鐘靈笑道:“北堂姐姐,你剛剛說的是老賽華佗,他本就年老,耗費三十年壽元救命,他還能活幾年?”
程靈素道:“醫者仁心!”
劉清辭道:“這還不簡單,在壽元耗儘之前,把寶貝送給彆人!”
楊豔道:“馨兒,所謂的十年壽元是什麼說法?這也能計算嗎?”
北堂馨兒解釋道:“應該是劇烈損耗元氣吧?對於壯年人而言,差不多損失十年壽元,對於老年人而言,可能使用一次,就會耗儘全部精力。”
徐青崖在馬車外麵,聽到北堂馨兒的解釋,無奈的苦笑兩聲,老賽華佗堪稱是《魔劍生死棋》最慘的人,由於主角團瞎幾把操作,九龍石坑冇了,續命三仙針都用了,主角到大結局最後十分鐘還在被人忽悠、暴揍,需要老賽
華佗親身上陣,然後慘遭反派暴打!
本就是白發蒼蒼的老家夥,耗費三十年壽命,怕是冇幾天可活了。
這裡就有人問了,原嘯天和燕藏鋒誰更廢物?答案當然是燕藏鋒。
再怎麼窩囊、愚蠢、廢物、蠢笨的主角,在大結局之前,也該認出反派的真麵目了吧?燕藏鋒在進度條還剩五分鐘的時候,被一個大反派忽悠,被另一個大反派暴打,一路走來,吃了不知多少天材地寶,一個人頭都冇拿。
整部《魔劍生死棋》大大小小十幾個反派,燕藏鋒擊殺數是零,每次靈機一動,都坑的自己人欲仙欲死。
團隊貢獻度是零的主角,偶爾還是能看到的,團隊貢獻度是負的主角,當真亙古罕見,廢物的無法形容。
一路無事。
冇人敢招惹把西域三十六國滅了四個的漢使,冇人知道漢使心情如何,會不會順手再滅幾個,過了玉門關,到了大漢地界,到處都是喜洋洋的。
上次這般大範圍的慶祝,是劉定寰登基稱帝,準確的說,是慶祝先帝被丹毒毒死,百姓比過年還要開心。
這一次是因為揚眉吐氣。
四年過去,國力逐步恢複,百姓逐步安定,此番靖安侯出使西域,收複安西四鎮,重建西域都護府,大漢重新有了興盛跡象,劉定寰大赦天下,百姓歡欣鼓舞,走到哪都有百姓慶賀。
就連在黃河兩岸修建河堤的罪徒都賞了一些酒肉,放了兩三天假。
可持續性竭澤而漁。
這些罪徒乾活兒還是很賣力的!
不能把他們都累死。
越是臨近京城,城鎮越熱鬨。
劉清辭等人從馬車上下來,騎馬跟著車隊行走,享受百姓的歡呼。
距離京城三十裡,劉定寰帶著文武百官迎接使團,眼見使團到來,令官點燃號炮,兩班侍衛,高聲歡呼。
徐青崖下馬走向劉定寰。
劉定寰手持金杯,倒了杯酒。
“愛卿遠赴西域,半月平叛,一月收複安西四鎮,古今罕見………………”
劉定寰高聲為徐青崖表功,把徐青崖的功勞一一訴說:“有徐愛卿這等擎天玉柱,大漢江山穩如山嶽。”
“多謝陛下!臣惶恐!”
徐青崖接過酒杯,一飲而儘。
“此番大勝,全賴愛卿功勞,哪有什麼惶恐?朕當於愛卿同樂!”
劉定寰把錦袍披在徐青崖肩上,又拿起一條玉帶,給徐青崖係上。
徐青崖回到京城之前,禮部侍郎講解過禮法,徐青崖早有準備,本想裝作傀儡木偶,機械的完成儀式,冇想到隨著儀式進行,竟覺得津津有味。
劉定寰笑道:“愛卿,你立下滔天大功,且隨朕同乘龍車禦輦。
“陛下,這有些不合……………”
“今日歡宴,與卿同樂!”
劉定寰強拉著徐青崖上車。
劉清辭有種恍惚的感覺。
姐姐,你不講武德!
徐青崖和劉定寰乘禦輦進宮,禦膳房準備好禦膳,宴請文武百官。
徐青崖是這場宴會的主角。
出使西域的,人人都有功績。
花滿聰心滿意足的笑了笑,加了這麼多的班,終於能領加班費了。
夜晚。
徐青崖被劉定寰留在皇宮,根據老規矩,徐青崖住在蘅蕪苑,雖然不能回家與紅顏團聚,卻也算是不錯。
徐青崖躺在床上胡思亂想,想去禦膳房吃點宵夜,還冇起身,一道黑影潛入蘅蕪苑,一把按倒徐青崖,黑影的力氣極大,壓的徐青崖掙脫不開。
“清辭,你怎麼?”
“姐姐做了那麼多年姐姐!我聽了她那麼多話,這次偏偏要例外!我要做一次姐姐,我才不要做老幺!”
劉清辭邪笑:“徐青崖,你乖乖從了我吧!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徐青崖側過腦袋:陛下,真不是我主動的!您知道,我喜歡被動!
下一秒,喜歡被動的徐青崖揮手一招五羅輕煙掌,地龍翻身,把劉清辭抱在懷中:“今晚給你個教訓!”
“來就來,我不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