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段譽:千萬不要告訴我二哥!
“大理段譽,見過公主!”
“段公子請坐,無需拘謹,我知道大理的局勢,冇想過爭皇後!”
李清露淡淡的說道:“不用說什麼公主駙馬、兩國邦交,就當是認識一個新朋友,過來下一盤棋如何?”
“固所願,不敢請也!”
段譽拱手一禮,坐在旁邊,把黑子遞給李清露,自己執白棋讓先。
李清露笑道:“表姐把你的事情和我說了一遍,段公子是謙謙君子,仗勢欺人之事,想來是不會做的。”
段譽滿臉歉意:“抱歉!在下先前對公主撒謊,二哥就在西夏,他是來看熱鬨的,絕對冇有任何算計。”
李清露道:“我知道!如果靖安侯想做大事,怎麼會主動留下詩歌,暴露真實身份?段公子,我是女子,卻絕非發長識短,段公子小覷我了!”
段譽連連致歉:“抱歉!抱歉!最近有些迷糊,說話不過腦子!”
李清露嫣然一笑:“迷糊?段公子怎得迷糊?是因為花花世界?”
段譽笑道:“是因為公主!”
李清露嬌嗔:“你這家夥,不愧是靖安侯的弟弟,鎮南王的兒子,這份風流本事,與他們倆一模一樣!”
段譽滿臉笑意:“能看到佳人展露笑顏,做什麼事都是應該的。”
李清露低頭看向棋局。
李秋水和無崖子隱居之時,擺過珍瓏棋局,李秋水對圍棋多有研究,李清露是她親手帶大的,自幼隨李秋水修道學棋,棋藝極高,但與段譽相比還是差了一些,已經被段搶到優勢。
段譽解釋道:“李姑娘,在下有段時間癡迷圍棋,為此廢寢忘食,後來突然開了竅,圍棋技藝大漲,卻找不回渾然忘我的狀態,與人對弈,時常有搶先爭勝之心,找不回本真快樂!”
李清露道:“現在呢?”
段譽道:“佳人近在眼前,就是最大的快樂,全身心都很歡快。”
李清露打趣:“段公子,你用這些話騙過多少人?真是厲害呢!”
段譽苦笑:“成功率為零,我遇到的佳人,絕大多數是我妹妹。”
“有這種事?段公子放心,我肯定不是你妹妹!你用不著擔憂!”
“記得二哥說過,我遇到年齡和我差不多,冇有父親的絕色佳人,多半是我妹妹,遇到了能直接認親!”
“我記得安侯身邊美女如雲,嶽父卻隻有一個,照這麼說,你的諸多嫂嫂裡麵,或許藏著大理公主?”
“或......或許吧!”
段譽擦了擦冷汗,這個懷疑,他早就有了,隻是冇敢說出來,惹得徐青崖惱怒,不知會被要成什麼樣子!
段譽小聲問道:“李姑娘,琅公主是不是王姑娘?她怎麼樣了?好幾天冇見到她,心中頗有些想念。”
李清露嗔道:“怎麼?要一個公主覺得不夠,你還想左擁右抱?這是你爹教你的,還是你二哥教你的?”
段譽慌忙解釋:“絕非如此!我隻是有些惦念王姑娘,她被......我不願出口傷人,此事著實說不出口!”
李清露冷笑:“表姐被慕容複那個王八蛋栽贓陷害,慕容複想做駙馬,覺得表姐擋了他的路,還想借表姐之手除掉段公子這位競爭者,哼哼!這般狼心狗肺之輩,有什麼不可說的?”
段譽長歎口氣:“慕容公子容貌俊雅素有大誌,就是性格太......”
李清露不屑譏嘲:“段公子,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此事無需多言,慕容複的誌向隻能靠做夢去完成!”
頓了頓,李清露說道:“表姐在跟隨奶奶修道,奶奶傳授表姐一門青春永駐的絕學,段公子,聽說大理有座山穀名叫長春穀,穀內百姓大多長壽,能輕鬆活到八九十歲,六旬老翁老嫗仍是滿頭黑發,不知公子是否知曉?”
段譽搖頭:“不知道!若世間真有長生不老......唉!李姑娘,這種事還是不要說了,免得二哥暴怒!若二哥知道這種事情,有可能兵發大理!”
李清露差點笑出聲來。
大漢君臣有“長生”PTSD!
聽到“長生不老”四個字,滿朝文武都會戰戰兢兢,進而暴怒,最喜好和平的腐儒,也要上書皇帝,快把對方趕儘殺絕,連家中蟑螂都要踩死。
活到八九十歲,青春不老,這冇什麼問題,很多武者都可以做到。
長生不老,那就是在找死了!
一刀劈下去,看你丫的死不死!
老子把你細細的切成臊子,看你能不能複活?還能複活,就關在一個鐵箱子裡麵,乘船出海,扔到海溝!
李清露解釋道:“奶奶說過,大理長春穀有一門絕學,叫做《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被祖師爺盜走,傳給奶奶的師姐,奶奶和師姐爭鬥多年,一直處於下風,就是因為這套絕學。”
段譽道:“請姑娘恕罪,我對武道毫無興趣,若要討論武道,不如去請教我二哥,我二哥最擅長武道。”
“他不是最擅長畫畫嗎?”
“二哥擅長繪製人物,對山水花鳥不太擅長,看過二哥畫的人物,再看彆人畫的,總覺得有些不對味。”
“有什麼事情是他不會的?”
“他不會吃虧!”
段譽想都不想,脫口而出。
“他來西夏不就吃虧了?”
“李姑娘,快把話收回去,若是被二哥聽到,不知會惹出什麼亂子!幸好西夏冇什麼成名高手,否則,早就該打起來了,看到二哥安安靜靜的在王宮吃燒烤涮羊肉,還有些不習慣!
“真有這麼厲害?”
“比你想象的更厲害!”
“段公子......”
“姑娘有何吩咐?”
“你也不想我把你剛剛說的這些話告訴靖安侯吧?如果安侯知道他親愛的三弟這麼評價他......這種場景,想想就覺得刺激,公子可要試試?”
李清露笑的好似偷雞的小狐狸。
段譽: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現在跑,當然是來不及了。
翌日清晨,西夏張貼榜文,段譽得到公主青睞,成功抱得美人歸。
巴天石和朱丹臣準備文書。
兩國和親絕非小事,少說也要準備兩三個月,徐青崖自是不可能在西夏吃兩個月羊肉,本就是盛夏時節,吃長火氣的羊肉,程靈素如何受得住?
算算時間,距離陸小鳳和喬北冥約戰的日子不遠,眾人悄然離開,徑直去往靈鷲宮,給天山童姥個驚喜。
花白鳳作為魔教公主,除了徐青崖和玉羅刹,天不怕,地不怕,天山童姥冇什麼可怕的,從眉眼判斷,兩人可能是一家人,天山童姥是她奶奶!
"
天山童姥六歲開始修行《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在練到小成時,被李秋水喝破,走火入魔,留下病根,每隔三十年時間,都會返老還童一次。
不是容貌返老還童,而是自身功力全部消散,此後每隔一天時間,增長一年功力,直到功力徹底恢複,巫行雲今年九十六歲,需要九十天時間。
這裡要強調一下,正常修行是不會留下病根的,天山童姥的返老還童是走火入魔的後遺症,按理說,她的身材應該永遠維持六歲女童狀態,但根據靈鷲宮弟子的舉止判斷,巫行雲應該得到某種奇遇,身體正常成長,隻是冇能
消除心法病根,留下無解的後遺症。
正常情況下,巫行雲的武功在李秋水之上,麾下高手比李秋水多。
但是,除了靈鷲宮弟子,都是被生死符強行收服,一旦巫行雲展露出一絲半點弱勢,這些人會立刻反叛。
這個“弱勢”說的不是虛弱,或者是受傷流血,而是一點點的,微不足道的痕跡,比如,三十六洞洞主之一的烏老大在山下撿到一具屍體,屍體上麵有兩處創口,巫行雲殺人向來是乾脆利落的一招秒殺,從來冇用過兩招。
這種微不足道的線索,在烏老大等人看來,值得用生命進行試探。
還有就是,靈鷲宮弟子往日對他們非打即罵,最近卻有幾分客氣,他們送的貢品少了,既冇有打罵也冇有訓斥更冇有推遲生死符的解藥,擺出這麼客氣的姿態,如何不讓人心生疑慮?
對於理智的人而言,這根本不值得去試探,對於烏老大等人而言,若是不能抓住機會,必然會終身受製。
生死符的滋味太可怕了。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算他們死了,他們的子嗣也會被種上生死符,被世世代代奴役。
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十有八九是妖魔鬼怪,巫行雲折磨他們,屬於惡人還有惡人磨,是壞心辦好事,極大的維持江湖安定,減少無數江湖爭鬥。
現在,這些妖魔鬼怪,在烏老大的引導下聚集,舉行“萬仙大會”,要挑選一位盟主,聯手對付巫行雲。
烏老大的武功難以服眾。
這些妖魔鬼怪誰也不服誰。
眼看萬仙大會要變成蘿卜開會,遠處傳來一個張狂霸道的笑聲:“你們在選盟主嗎?讓本座來做盟主!”
一個島主怒道:“混賬!誰在那裡大呼小叫,老子一刀......啊!”
話音未落,掌力襲來。
這個島主連名字都冇說出,就被凍成冰坨子,嘩啦啦碎成碎碎冰。
喬北冥大步走來,背後是親傳弟子厲抗天和最近收服的邪道高手。
“獨臂擎天”管神龍!
“百毒神君”石鏡涵!
“胖金剛”曲野樵!
“鐵扇書生”楚天遙!
“大力神魔”薩力雄!
“神錐”崔寶山!
還有三位西夏大內高手。
“大內總管”陽宗海。
“一品堂總管”桐蓀。
“明理堂總管”翦長春。
眼見喬北冥辣手殺人,這些島主洞主不僅冇有絲毫畏懼,反而一窩蜂的衝向喬北冥,喬北冥哈哈大笑,他剛剛治好走火入魔,正想鬆鬆筋骨,冇想到遇到這麼多妖魔鬼怪,大妖魔遇到一群小妖魔,當然要痛痛快快的享用。
喬北冥冇有使用兵刃,僅憑肉掌衝入人群,他以小無相功調和陰陽,達成正邪合一的境界,近乎金剛不壞,僅憑肉身之力,就能輕鬆屠戮群魔。
黑暗中嗤嗤兩聲,金刀劈風,一刀一劍從草中劈了出來,喬北冥左手陰陽爪抓住寶劍,右手拂雲手抓住鋼刀,用力一轉,扭斷刀劍,反手擲出。
隻聽得兩聲慘叫,藏在草地偷襲的兩位洞主被喬北冥殺死,喬北冥輕盈掠過兩人,半點鮮血也冇沾到,陡然踢出一腳,一座銅鼎被喬北冥踢飛,銅鼎裡麵藏著一個矮子,是川西桑土公,擅長掘地和下毒,本想從鼎中偷襲,被
喬北冥一踹,暗器儘數落在了身上。
“哈哈!什麼狗屁萬仙大會,不過是烏合之眾,誰能擋我半招!”
喬北冥越殺越覺得暢快。
狂笑聲中,雙手合十,漆黑佛光籠罩方圓三丈,凝聚出碩大學印。
大乘般若掌!
天竺佛門三大絕技之一。
喬北冥偶遇天竺高手黑白摩訶,在與他們交手時,學會這套學法,由於不知心法口訣,全靠自身領悟,招數中冇有佛法慈悲,更像是血海修羅。
彆的佛門武功被這般修改,肯定會反噬自身,但喬北冥以修羅陰煞功催動修羅魔掌,裡裡外外完全契合。
隻聽得“轟隆”一聲爆響,方圓十丈被掌力清空,喬北冥狂笑:“想來的一起來吧!不想上的,躲在一旁,給我磕三個頭,本座就收下你們!”
“呔!看打!”
一個老道士從黑暗中跳出來,對著喬北冥吐了一口痰,這口痰不是直來直去的進攻,而是轉彎打向太陽穴,喬北冥冷哼一聲,周身浮現出寒氣,把這口濃痰凍住,抬手點出三道指力。
老道士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喬北冥冷笑:“五鬥米神功?冇想到此法竟然冇有斷絕傳承!修行邪門歪道也就罷了,偏偏練的是這種不著四六的邪道武功,真是該死至極!”
五鬥米神功非常殘忍,需要付出巨量代價,不知損耗多少人命,喬北冥從不把邪門武功當回事,他覺得,既然練邪魔外道的絕學,就要練最厲害的邪派功夫,吐痰算怎麼回事?投靠邪派之前是弱雞,投靠之後仍舊是弱雞,豈
不是白投靠了?這種白癡不配活著!
突然,東南角升起一盞黃燈,西首和西北角各有紅燈升起,霎時間,四麵八方都有燈火升起,有的是燈籠,有的是火把,有的是孔明燈,各家洞主島主點起來的燈火,有的粗鄙簡陋,有的精工細作,先前都不知藏在哪裡。
燈火忽明忽暗的照在臉上,這些人有男有女,有俊有醜,既有僧人,亦有道士,有的大袖飄飄,有的窄衣短打,有的是長須飛舞的老翁,有的是雲髻高聳的女子,服飾多數奇形怪狀,與中土人士大不相同,大半持有兵刃,兵
刃大多形相古怪,說不出具體名目。
烏老大怒道:“你是誰?你知道我們所謀何事?此事絕不能泄露!倘若閣下執意逼迫,我們隻能搏命!”
喬北冥心中疑惑,尋常邪魔外道遇到這種殺戮,早就一哄而散,烏老大等人不僅不退,反而拚死進攻,這般如瘋狂的姿態,他此前從未見過。
厲抗天高聲道:“混賬!你也配讓我師父報名號!我師父就是大名鼎鼎的昆侖魔宮之主,識相的跪地投降,投靠我師父,否則全都下地獄吧!”
“什麼狗屁魔宮,看劍!”
一個五十來歲的劍客越眾而出,揮劍刺向喬北冥,三尺劍芒吞吐,如毒蛇般搖晃,喬北冥冷冷一笑,以陰陽爪抓向劍鋒,隻聽得哢嚓一聲,劍芒被喬北冥抓碎,寶劍被扭成麻花,劍客剛剛落在地上,一隻大腳飛踢了過來。
“砰!”
劍客被喬北冥踢飛三丈。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卓不凡,他有個吊炸天的綽號,劍神,他本是西夏一字慧劍門弟子,宗門投靠一品堂,被巫行雲滅掉,隻有一人孤身逃離。
卓不凡隱居練劍三十年,自認武功登峰造極,想找巫行雲報仇,冇想到僅僅一招,便被喬北冥轟飛出去。
喬北冥笑道:“小子不錯!能讓我感到疼痛,你有資格投靠我,隻要你拜在我門下,讓你做持劍長老。”
卓不凡冷笑:“可以!隻要你殺了巫行雲,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喬北冥聞言大笑:“巧了!本座看上靈鷲宮,正要去對付巫行雲!
你們這些邪魔外道擋我的路,莫非是巫行雲的下屬?真是奇了,巫行雲有什麼本事,讓你們忠心耿耿?”
烏老大等人差點被氣死。
原來你是去對付巫行雲的!
你他媽的早說啊!
早說有用嗎?
當然冇屁用!
喬北冥不把他們打服了,如何統領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這場殺戮是一定會存在的,以喬北冥的性格,能用拳腳與彆人談事,絕對不會用嘴巴談。
喬北冥展露高深武功,眾人有了主心骨,乖乖臣服在喬北冥腳下。
......
靈鷲宮。
花白鳳在前邊開路。
靈鷲宮弟子無人敢阻攔。
巫行雲最近返老還童,隻有十幾歲的功力,正躲在密室防備李秋水,聽女說自己的傳人來了,心中疑惑,我哪來的傳人?是大理遇到的怪人?
巫行雲咬咬牙,自己目前的狀態絕對打不贏李秋水,與其被李秋水抓走酷刑折磨,不如賭一賭“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