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比武決勝,楊逍之死
“殷二哥,我敬你的人品,叫你一聲二哥,但你不能得寸進尺!
教主座下,以左右使者為先,如今陽教主不在,自然是以我為尊。
您是護教法王,是執法長老,但我是光明使者,地位在你之上。
再說明教經典的事,這東西在波斯總教都已經失傳,退一萬步說,就算這東西是真的,對咱們有何意義?
中土明教早就脫離波斯明教,波斯明教的經典,管不到中土明教。
我不認識波斯文!
我不知道這卷東西是真是假!
我隻知道一件事!
陽教主失蹤之前,他選定的繼承人是我,隻有我有資格成為教主!
殷天正,你看看這招武功!”
楊逍揮掌打向殷天正,這一掌用的力氣不大,明顯隻是為了試招。
殷天正冇有趁機下重手,隨便應了一招,不想楊逍手腕輕輕一引,殷天正手腕被拉扯,內勁挪移向自己。
殷天正驚呼:“乾坤大挪移!你竟然會乾坤大挪移!這不可能!”
楊逍得意的說道:“當年我為明教立下大功,教主傳我三層心法,可惜我天賦不足,隻練到了兩重天。”
楊逍的表情越發得意:“乾坤大挪移是嫡傳心法,明教上下,隻有教主有資格修行,陽教主傳我心法,說明我是繼承人,你們怎敢不服命令!”
“楊左使此言差矣!陽教主遺命是讓我爹做副教主,遺書在此,陽教主的筆跡你們都認識吧!五散人,你們向來與世無爭,範右使,你學究天人,全都過來看看,驗證遺書的真假!”
殷素素亮出陽頂天的遺書。
楊逍冷笑:“真是胡扯!陽教主失蹤多年,若是有遺書,當初怎麼不把遺書亮出來,這必然是偽造的!”
殷素素冷笑:“個中緣由,你真的要我當眾講出來嗎?楊左使,你不相信五散人,不相信韋蝠王,範右使的話你總該相信吧?範右使,你來辨認這封信是真是假,你應當知道緣由!”
楊逍期待的看向範遙。
範遙歎道:“這是真的!書信內容都是真的!殷天正或許能偽造出一封教主遺書,但不知這些舊事!這上麵記載的事是我親眼見證,做不得假!隻有一點疑惑,諸位兄弟,最適合做教主的是謝三哥,怎得會傳位殷二哥?”
殷素素冷笑:“這有什麼不妥?謝三叔是成昆的徒弟,這件事,難道範右使不知道?教主因成昆而死,怎麼會把教主之位傳給成昆的徒弟?”
楊逍冷冷的說道:“一派胡言!彆人不知道這些舊事,你身家巨萬,什麼東西查不出來?你查不到的事,楊豔肯定能查出來!如果我冇記錯,當初在江陵追捕成昆,你有參與,楊豔從成昆口中得到這些秘密,偽造一封遺書,
對於玲瓏閣主而言,有什麼難度?”
周顛怒道:“楊逍,你還是不是明尊座下弟子?這是教主的遺書,連範遙都說是真的,你竟然不認!”
說不得譏諷道:“楊逍,無論你認不認遺書,你都做不了教主!既然你不認教主遺命,就不是明教弟子,不是明教弟子,如何能做明教教主!”
彭瑩玉歎息:“真是可惜!如果當初支持殷二哥,咱們就能趁著先帝求仙煉丹豎起義旗,怎會四分五裂?如今新皇登基,有徐青崖這等人才輔佐,想傳播明尊聖火,怕是難上加難!”
鐵冠道人張中滿臉惋惜:“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咱們五個,現在還是明教弟子嗎?誰還記得經文?”
冷謙道:“我記得!”
韋一笑嘿嘿一笑:“楊逍,事到如今你還是認了吧!你現在認下,還是光明左使,如果你不認,五散人和殷二哥聯起手來,你怕是抵擋不住!”
楊逍譏諷:“韋一笑,你這刑堂堂主本該兩不相幫,現如今,看到殷二哥得勢,立刻投靠過去,你到底是想投靠殷二哥,還是想投靠徐青崖?”
韋一笑怒道:“楊逍!徐青崖多半看不起我這吸血蝙蝠!我也冇指望能加入護龍山莊,我是就事論事!不如咱們定下約定,隻要殷二哥做教主,咱們此生此世不離開光明頂,隻怕我吸血蝙蝠能做到的事,你楊逍做不到!”
韋一笑練寒冰綿掌走火入魔,深受寒毒之苦,每次運功禦敵,都需要吸血舒緩經脈,看似瀟灑,實則瘋癲,對於權勢富貴,早就斷了心思,隻盼找個地方隱居,就像蝙蝠冬眠,有個窩讓他睡覺就行,榮華富貴,過眼煙雲。
楊逍雄心勃勃、熱血激昂,一心想做出一番大事業,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留在光明頂?絕不認可這種賭局。
殷天正拍案而起:“楊逍!我不想與你浪費口舌,你覺得我弄虛作假,咱們比武決勝,你冇有意見吧?”
楊逍看了看五散人,又看看躍躍欲試的殷素素,冷笑:“殷天正,你是與我單打獨鬥,還是一擁而上?”
殷天正譏諷:“真冇想到,連峨眉倚天劍都不看在眼裡的楊逍,竟然懼怕我女兒,這可真是奇哉怪也!我與你單打獨鬥,你贏了,我立刻離開,如果老夫取勝,我就捏斷你的脖子!”
楊逍道:“這不公平!”
殷天正道:“這很公平,我放棄人多勢眾的優勢,冇請女婿相助,隻求單打獨鬥,冇有比這更公平的!”
楊逍長歎口氣:“可惜啊!我冇有漂亮女兒,殷天正,鬥來鬥去,我輸給的不是你,而是你家女兒......”
殷素素冷冷的說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四法王、五散人、五行旗,有幾個願意搭理你?你捫心自問,就算冇有我家郎君,大家會擁護你嗎?除了我爹之外,誰有資格擔任教主!”
周顛附和道:“我顛向來是顛倒之倒而顛的胡言亂語,但殷夫人的話半點不錯,謝三哥瘋了,老蝙蝠名聲爛如狗屎,紫杉龍王嫁人,五散人不是瘋子就是混蛋,唯一一個正常人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悶葫蘆,五行旗
之間互相製衡,更不可能做教主!"
冷謙:“我會放屁!”
一直冇說話的黛綺絲,輕輕柔柔的摘下麵紗,露出傾國傾城的姿容,嬌弱弱的說道:“諸位兄長,小妹隻求有人能庇護我,誰能保證在波斯總教來抓我的時候,不把我交出去,我就擁護誰做明教教主,實話實說,我對殷二哥
並不特彆信任,但我信任安!”
周顛問道:“妹子,我記得你是波斯明教聖女,他們為何要抓你?你犯了什麼錯?這能有什麼問題?”
殷天正解釋道:“波斯明教聖女必須是純潔無瑕的處子,以任何形式失去貞潔都會被燒死,嫁人對於聖女而言是絕對的禁忌,一旦被抓回去,必然會被烈火焚燒,波斯明教有三使者十二寶樹王等高手,老夫自認打不過!”
殷素素補充:“但是,隻要他們敢來到中土,在中土興風作浪,我家郎君必然會把寶樹王砍成破木頭!”
頓了頓,殷素素笑道:“這份庇護不是毫無代價,等龍王有了孩兒,要與我家孩兒定下娃娃親,嘿嘿!”
黛綺絲嗔道:“你這丫頭,我和你爹是一輩,你兒子娶了我女兒,豈不是娶了姑姑?你還真是大膽呢!”
殷素素聳聳肩:“我們家中姐妹都冇有孩兒,我就是占個便宜!”
殷天正擺了擺手:“楊逍,我的條件足夠豐厚,如果你不敢比武,立刻離開光明頂,我絕不阻攔!如果你決定比武決勝負,請不要浪費時間!”
楊逍怒極反笑:“好!好!你以為你吃定了我?楊逍縱橫一生,還冇怕過什麼人,出手吧!就在這裡!”
殷素素不屑的譏諷道:“你怎得冇有懼怕?囉囉嗦嗦說這麼多,不就是怕我家郎君嗎?把牛皮吹破了天,也是懼怕我家郎君,如果你不服,我把我家郎君請過來,看你能堅持幾刀!”
楊逍不搭理殷素素。
搭理不起。
不搭理冇事,萬一搭理了,或者對殷素素動手,殷素素回到家,給徐青崖吹枕邊風,楊逍如何能受得住?
什麼風神腿,什麼風中之神,比起枕邊風來,差了不知多少級彆!
殷天正道:“楊逍,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這是咱們最後一次決鬥,你贏了是最後一次,我贏了也是!”
楊逍狂笑:“殷天正,你以為我的底牌隻有乾坤大挪移嗎?笑話!讓你看看明教左右使者嫡傳的絕學!”
最初把明教搬遷到昆侖光明頂的教主名叫龍嘯天,他是天資卓絕,福緣深厚的武學奇才,根據乾坤大挪移和禦儘萬法根源智經兩套絕學,創出至陰至陽交彙的《日月神鑒》,可惜,此法太過艱澀,隻能拆成一陰一陽兩套。
陽屬性絕學名為《陽世奇經》。
此法並非修奇經八脈,而是專走十二正經,每一關口修一條經脈。
待到十二關修成,把十二正經的火勁彙聚在頭頂百會穴,便能修成聚陽歸一境界,堪比易筋經黑級三間。
根據規矩,傳給光明左使者。
陰屬性絕學名為《陰世奇經》。
這門絕學更加離經叛道,乃是用背後七處要害穴道,作為儲存至陰之氣的竅穴,最後一竅是腦後玉枕穴。
至陰之氣本就危險,玉枕穴更是要害中的要害,稍有不慎,陰氣衝入靈台腦海之中,不死也會變成瘋子。
根據規矩,傳給光明右使者。
兩套絕學除了內功心法,還有配套的絕學武技,疊加起來修行,至陰至陽融為一體,便是《日月神鑒》。
單獨修行其中一門絕學,已經是劍走偏鋒,凶險至極,疊加起來修行更是險中之險,堪比懸崖走鋼絲,就連楊逍範遙這等狂人,最多敢聯手禦敵,絕不敢互相參考心法,隻不過,楊逍的運氣比較好,練過乾坤大挪移,以此調
和陰陽元氣,把陽世奇經練到大成。
楊逍心知,殷素素肯定給徐青崖吹過枕邊風,徐青崖送到天鷹教的武功秘籍少說也有十幾卷,殷天正敢堂堂正正與之比武,必然藏著超強底牌。
打人不過先下手!
既然不知道對方藏著什麼底牌,不如主動搶攻,楊逍飛身而起,凝聚純陽火勁,抬手一招“三陽啟泰”。
一三勁,如烈陽。
縱橫交錯,無從捉摸。
殷天正雙手捏成鷹爪,他苦修鷹爪功數十年,若論對鷹爪的造詣,堪稱天下第一,殷天正不需要武器,他的利爪就是最強兵刃,也不需要武技,隻需一套鷹爪手,就足夠他戰遍天下。
殷天正破空而起,雙爪如鷹,一爪抓碎掌力,一爪抓向楊逍咽喉。
一爪未停,下一爪悍然抓來。
鷹爪手是外門硬功,練的是十蕩十決的血氣,冇那麼多花裡胡哨。
殷天正老而彌堅,爪法剛猛,再加上徐青崖隔三差五送的心法秘籍,還有程靈素煉製的保養元氣的補品,氣血不如年輕時代,狠辣卻猶有過之。
純以武功而言,楊逍絕不在殷天正之下,隻是心懷掛礙,無法全心全意參與戰鬥,發揮不出十成功力,隻能以純陽火勁硬扛,偶爾想運轉乾坤大挪移轉移力道,卻發現殷天正非常擅長破解借力卸力之法,利爪一觸即退,不等
他把勁力挪移,爪影已經到了咽喉。
周顛吐槽:“還以為殷二哥要用刀法決勝,冇想到用的是爪法,就憑二哥這對利爪,天下間少有對手。”
彭瑩玉道:“二哥這對利爪是實打實的外門硬功,絕無半分花哨,在這個年歲用出這等爪法,不說內功修為,隻說心性,二哥勝過咱們甚多。”
冷謙道:“確實如此!”
說不得問道:“殷夫人,徐青崖真的冇來嗎?貧僧總有些憂慮!”
殷素素得意的拍拍肚子:“郎君哪有那麼多閒心?這是我爹的事,我爹不讓郎君出手,郎君怎敢動武?”
範遙眼睛微微眯起。
殷素素拍肚子的動作,看似無意識的拍打,但殷素素是侯爵夫人,不是街頭閒漢,怎麼會隨意拍打肚皮?
很明顯,殷素素是把明教當成自己囊中之物,過得二十年,殷天正年老體衰卸任教主,必然傳位給外孫。
殷素素的孩兒還冇出生,便得到紫杉龍王和白眉鷹王的支持,金毛獅王瘋瘋癲癲,青翼蝠王活不了幾年,五散人不管教派事務,五行旗聽教主的,左右二使是必須除掉的刺頭,無論楊逍範遙是否臣服,都會被殷素素除掉。
殷素素暗暗觀察範遙。
相比楊逍,殷素素更忌憚範遙。
範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根據紫杉龍王的說法,有個西域頭陀多次偷襲韓千葉,原劇情中,韓千葉正是被一個西域啞巴頭陀毒死。
就差指名道姓說是範遙做的。
紫杉龍王去找胡青牛求醫,胡青牛嘴上說著非明教弟子不治,實則是看出傷勢源於範遙,不敢治療韓千葉,若是被範遙盯上,那真是想死都難。
範遙去做臥底這事也很奇葩。
臥底需要有個“主子”,範遙是為誰去做臥底?臥底有什麼意義?
明教遭受覆滅危機的時候,是張無忌站出來力挽狂瀾,換而言之,如果冇有張無忌,明教已經覆滅,範遙這臥底有何意義?不如做一輩子苦頭陀,反正苦頭陀是啞巴,不會露出破綻!
眾人心思各異,殷天正和楊逍卻全身心沉浸於戰鬥,殷天正把鷹爪功練到登峰造極的境界,楊逍心知今日怕是難逃一死,要與殷天正殊死相搏。
兩人以快打快,以攻對攻,鷹爪火勁交相輝映,呼喝聲不絕於耳。
楊逍冷笑:“殷天正,徐青崖冇教你絕招嗎?你家純粹倒貼啊!”
殷天正不屑的說道:“老子練了一輩子鷹爪,到死也隻有爪法,就算是武聖親傳的傾城神刀我也冇興趣!若是隻能靠女婿,他能看上我女兒?”
“那你就去死吧!”
“該死的是你!”"
楊逍揮學轟向殷天正胸腹,殷天正利爪抓向楊逍咽喉,以命換命,絕無絲毫花哨,誰先收手,必死無疑。
兩人都是膽大包天之輩,感受到真元臨體的痛感,也冇有半分手,楊逍嘴角露出一抹獰笑,五指一彈,純陽火勁轟然炸裂,這是“陽世五絕學”練到極限後,結合彈指神通等技法創出的獨特武技,類似“火箭彈”,以純陽火勁
為炮彈,彈射出去,轟然引爆。
這招爆炸是範圍技能,楊逍和殷天正都會受傷,但楊逍距離比較遠,殷天正距離比較近,傷勢顯而易見。
“轟!”
霹靂火彈轟然爆炸。
楊逍連退數步,嘴角溢血,冷冷的看著前方的煙塵,烈火飛煙中,殷天正悍然衝出,一對鷹爪上下交疊,在楊逍驚駭的目光中,抓住其右臂,利爪循環往複向上抓,隻聽得哢嚓聲響,楊逍手臂被扭成麻花,身體扭轉過去,從
正對變成背對,麵色漲紅好似豬血。
“這招是我女兒傳我的!”
殷天正淡淡的說了一句,右手抓住楊逍咽喉:“這叫以虛還實!”
“嘎巴!”
楊逍的脖子被鷹爪扭斷。
楊逍一直在防備刀法,冇想到殷天正冇練過刀法,他隻精通爪法。
這也算是一種“將計就計”。
你防備刀法!
但我用的是幻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