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J78.赤司征十郎的IH預選賽(上)
按照正常的青少年校園生活描述來看,排除偶爾需要通過自己的能力隱蔽地解決世界危機的情況。我這樣的男子高中生日常應該是非常貼近“普通”生活的了。
每天隻需要上上課,應付一下學生會相關事宜。(雖然加入籃球部不是必須的,但學生會是證明自己各方麵能力最好的地方。)
對此我十分滿意。
如果同班的清水同學能離我遠一點的話就更好了。
什麼?
你們問清水同學是誰?
你們不會真的以為像我這樣的日本三大財閥之一的獨生少爺連著上了幾年學都冇有一個追求者吧?
既然是正常青少年的校園生活,尤其是上了高中之後,青少年人際交往之間某種隱秘的感情線也開始發展。
一個家境優渥、成績名列前茅、相貌應該也冇差到哪裡去的男生,也就是我,赤司征十郎自然會受到更多的追捧。雖然我入學之後儘量低調,但自身條件各種方麵加起來,哪怕是我不想成為學校風雲人物,也還是會引起一部分女生的關注。
當然,我對此冇有什麼興趣。
一方麵是因為我自身身體素質太強,控製不好力道,就算做一個“壁咚”的動作也能把教學樓的承重牆推倒,更彆說“握手”或者“擁抱”了。原本少女漫的畫風,萬一把自己女朋友的手臂拽下來了就是另一幅畫麵了,畢竟誰都不想讓約會現場變成凶殺現場不是?
所以本小說的作者決定還是讓我好好打籃球……
嗯?
等一下。
我說了我不去籃球部了。
略過這一方麵,另一方麵就是我的超能力帶來的麻煩。
我早就說過了吧,我有些超能力是無法自控的,譬如心靈感應,再譬如我摘下隱形眼鏡就會使人石化,像透視這種能力帶著隱形眼鏡抑製器都能自發啟動。
透視能看透彆人的衣服看到裸/體?
這並不是什麼令人羨慕的事。
再漂亮的女生一旦我注視的時間超過兩秒,在我眼裡她們漂亮的外表就會被剝離。當然不是指扒衣服的那種剝離,而是像x光線(或者更為具體)那樣被我的眼睛拆骨扒皮。
所以平時我儘量保持視線平視,不去看任何人。
畢竟即便我無所謂人類在我麵前展現的形態,我的審美也還是非常貼近正常人的,不會一天到晚想盯著人骨模型、不想和肌肉組織談戀愛這不是很正常的想法嗎?
而且了解到她們的內心“啊不好,想拉屎”或者是“腳好癢想摳”之類的內容,就完全不會有任何青少年應有的旖旎心思了。
當然,這不是鄙視她們表裡不一。
隻要是個人類就會有各種想法,排泄或者是彆的什麼想法,都隻是貼近生活、必然會產生的意識。哪怕是從小被教導禮儀的最為優雅的皇室貴族,也不會逃脫這些充斥著煙火氣息的思想。
——除了在平行世界遇到的那位被神寵愛著的照橋心美,她根本不需要排泄。
按照彆人所說的就是“女神/仙女/天使怎麼會需要拉屎?!”雖然有點誇張,但我覺得可能真的冇說錯,那個世界的神明(或者說作者)根本冇想到過她需要像個普通人一樣脫褲子蹲下來排泄。
設定上她就是那樣,就好像我天生就是個超能力者一樣。所以有一度我曾認為這是麻生周一(*注:齊木楠雄漫畫的作者)給我安排的官方cp,後來發現這可能是他的惡趣味,隻想給我增添更多的災難罷了。
話說回來,就是因為以上種種原因,為了我自己的身心健康以及交往對象的人生安全,我把“和一個女生交往”從自己高中生日常事宜中刪除了。
而我之前提到的同班的清水同學則是被我明確拒絕後依舊表示希望能和我進一步發展的可怕存在。我曾經一度把她和長島明日香列在一起做對比,覺得她們戀愛腦之間會有共同話題。
於是我對清水同學能避則避,現在也是如此。
閃身躲進體育館的我麵無表情地想道。
透過門縫隙看出去,清水同學還在外麵四處張望找我,進行她的第四十七次深情告白。
——收回我剛才的話,長島比她好多了,至少不會像個變態癡漢一樣跟蹤我。
在社團活動時間,除開四號、五號體育館被羽毛球社占據,這一片室內體育館都是籃球部的活動範圍。
由於洛山籃球部教練白金永治總是板著個臉,從不允許無關人員進場地,再加上最近是ih的地區預選賽,不是籃球部的學生都不會選擇在這個時間段進入體育館自觸黴頭。
我很確定清水同學不會進來,這是我躲進籃球部範圍的理由。等清水走了我就可以溜出去了,在那之前就讓我在安全區呆一會兒吧。
“——小征?”
“……”
不用轉頭我都知道後麵那個是誰。
實m玲央。
一個不管在哪個世界都還算熟的人。
說實話並不討厭他這種情商極高的人,實m總是知道什麼時候應該說什麼樣的話,雖然他平時表現得更像是生錯了性彆,也老是被彆人稱之為玲央姐,但我還是要強調一點。
——他是男的。
實m正做完熱身,手上托著一個籃球,有些疑惑地看著我:“你怎麼會在這裡?是來看我們比賽的嗎?還是說想通了要加入籃球部?”
我冇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環視了一下周圍才發現球館裡與往日不同的氣氛。
雖然在這個世界的我幾乎不怎麼來籃球部,但在另一個平行世界,我可是作為洛山部長近半年。此時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來,場地裡多了不少生人麵孔,再看看他們不是本校的白綠相間的運動服……是外校來比賽的嗎?
預選賽的話不同於八強賽,一般不允許觀眾入場,或者說根本冇有觀眾來看這樣毫無懸念的小比賽。比賽場地不是決賽那樣特彆規定的校外體育館,隻是挑選不同學校的合適場地來用,洛山高校的球場設施完全達標,今天要打比賽我也不覺得吃驚。
“今天是和新協學園的比賽,小征來加油的話,他們估計會更努力一些哦。”實m說。
我看了他一眼:“就算是冇我也一樣吧。”
“他們可都牟足了勁想證明自己,讓你看看洛山籃球部的實力呢。”實m笑著搖了搖頭,意有所指地說。
看來當初我拒絕入部給一些人留下了太高傲的印象啊……不過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籃球部的人,少數人想排擠我也找不到地方去操作。
“說真的,小征你要不要考慮在籃球部掛個名?一般不需要出場,做個掛名替補、經理或者教練什麼的,還能給你攢滿學分。”實m提議道。
“再說吧。”我有些含糊地混了過去。
說實話我有些心動,如果隻是掛名的話,又能修夠學分,還不用額外參加其他部門了,這麼一想好像也不是不行。
實m畢竟還是比賽要上場的首發,很快結束閒聊返回球場去投籃找球感了,我則打算往二樓看台上走。剛抬腳就聽見一聲痛呼,大部分人都停下來看向了那個體育館內部通道的大門。
隻看見一個身子半張臉,上半個腦袋被門框卡在門外了,剛才發出痛呼的正是那個高個子。
看膚色明顯不是亞洲人的那個家夥揉著腦袋低下頭通過了那扇門,嘴裡還嘟囔著生硬的日語詞彙:“日本人,矮,冇有高的。”
“……”
長得矮還真是對不起了啊,現在奇行種怎麼越來越多了,也許籃球部以後都要在門口貼一塊寫著“注意!小心碰頭!”的警示牌。
我輕鬆地從一堆“好高啊”“好長啊”“居然找外援”之類的感歎裡找出了這家夥的資料。
帕帕·恩百·式。
嗯?
papa……爸爸?
這什麼奇怪的名字,真的有人叫這種名字嗎?更像是作者隨便亂起的名,比清水同學還隨便。
身高兩米,體重87公斤,塞內加爾的留學生。
還冇紫原高啊,隻是個子大而已……不過話說回來,紫原這麼高都從冇撞過門框,帕帕·恩百·式是把腦子都分配到下麵軀乾裡去了吧。
“你在搞什麼,怎麼這麼晚才到?”新協學園的教練有些不滿地教訓道。
“對不起,我遲到了!”帕帕這句日語說得非常流暢,可以見的日常說了很多遍。
新協的主將穀村v介對自家強力外援有些無奈:“真是的,為什麼這句話說得這麼熟練啊。”
帕帕冇搭話,正巧葉山的球滾到了他腳邊,他跑過去撿球的時候,一旁的穀村開口了:“奇跡世代的隊長在你們隊裡?”
葉山:“……呃。”
說實話,不在。
不過還冇等他思考措辭,穀村就繼續說下去了,帶著挑釁的意味:“之前聽說奇跡世代的黃瀨涼太所在的海常,輸給了一所名不見經傳剛成立不久的學校,真的假的啊?”
葉山:“……???”
海常輸了關我們洛山什麼事???
我:“……?”
黃瀨輸了又關我什麼事???
“什麼嘛,冇我想象中的那麼厲害啊,奇跡世代什麼的。”穀村繼續說著。
“奇跡世代?輸了?”帕帕貧瘠的日語水平隻能讓他兩個詞兩個詞往外蹦,“真令人失望,這麼弱,叫我來就是為了打敗他們才對。”
葉山覺得他們可能腦子有點問題。
不過也能理解啦,畢竟大部分人都會把奇跡世代和學校整體實力關聯在一起,還有奔著奇跡世代的名聲來挑戰的。
不過啊……
“洛山籃球部就算冇有赤司,打爆你們也足夠了。”葉山咧開嘴對他笑了一下,露出一顆小虎牙。
帕帕看了一眼葉山,一米八高的葉山在他眼裡也矮了大半個頭,所以他也冇太在意地走開了。洛山在場的球員最高的也就是一米九的根武穀永吉了,根武穀黝黑的膚色讓他看起來也像是被請來的外援。帕帕不禁多看了一眼根武穀,得到了一個凶狠的瞪視。
他微微一愣,結果就是撞上站在場邊觀望的我。
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彆人撞上來的,我會優先隔絕一切和彆人的身體觸碰,麵對新協學園這種小學生一般的賽前挑釁環節,我隻是有些不爽而已。
不是我自己主動撞上去,而是人家撞上來的話,很有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兩米高的帕帕“嘭”地一聲摔倒在地,而我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宛如腳下生了根。不是我的體重問題,隻是因為我想站在這裡,我比他下盤更穩定。
帕帕覺得可能是自己腳下冇站穩,被絆倒了或是彆的什麼,包括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畢竟冇人會相信一個隻到帕帕胸口看上去算是“嬌小”的人能把他撞翻。
他很快從地上爬起來,把注意放在我的身上。有些吃驚地伸出手,像抱小孩兒似的把我舉了起來。
“不可以喲,小弟弟,小朋友不能進球場的。”他一臉認真,“你太矮了,我怕把你踩死。”
“……”
到底是誰踩死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