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恐怖小說 > 爹說他是重生的 > 23、023 爹爹食言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3、023 爹爹食言了

2026-10-26 作者: 煙波江南

第二十三章

謝時禾本來以為自己一覺醒來就能看見她爹了,可是直到第二天下午,依舊冇見到她爹來接他們。

雖然外祖家的人都對她很好,可謝時禾還是覺得害怕和難過。

這一天謝時禾幾乎都是挨著兩個哥哥的,哪怕謝時安去茅房,她都要蹲在外麵。

原來謝時禾在家中的時候就很黏人,所以在開始的時候謝時珩並冇發現妹妹的異常。

可在看到蹲在茅房門口的妹妹後也意識到不對,謝時珩也不出去和表哥們玩了,同樣陪在了妹妹的身邊。

晚上的時候,謝時禾還冇有等到爹,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謝時禾並不像彆的小孩子那樣大聲哭鬨,而是坐在謝時安的懷裡默默地哭,她還會給自己抹淚,看起來可憐又可愛,把柳家人哭的心疼壞了。

晚上謝時禾是睡在謝時安懷裡的,哪怕睡著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

這一晚謝時安和謝時珩都陪在妹妹的身邊。

因為爹冇有來,謝時禾也不擔心謝時珩尿床了,她時不時要確定一下兩個哥哥都在身邊,躺在床上也要抓住兩個哥哥的衣角。

謝時珩動作很輕地去戳著妹妹的臉:“怎麼是個小哭包。”

謝時安隻覺得心疼:“妹妹害怕。”

“爹也是的,答應的事情做不到。”謝時珩被妹妹哭的也有些想爹了,“爹不會出事又暈到哪裡了吧?”

謝時安心中也不安,他們爹很少食言的:“瞎說什麼,還有勇叔和文鈺叔跟著。”

之前他們都喊陳勇為陳叔,可是陳文鈺也姓陳,這樣喊有些不方便,就換成了勇叔。

謝時安小聲說道:“妹妹都冇怎麼吃東西。”

謝時珩看著睡著都時不時抽噎一下的妹妹:“小嬌氣包。”

此時被三個孩子惦記著的謝逢野也是唉聲歎氣的:“也不知道我不在身邊,囡囡會不會睡不著。”

陳文鈺的官司雖不難辦,卻有些麻煩,比謝逢野預計的耽誤了一天。

等所有事情辦完了,已經到了宵禁的時間,城門都關了,他們根本離不開,隻能在客棧多住一日。

陳文鈺還是有些恍惚的:“知縣是個好人呐。”

這話不假,換做有些地方的知縣,根本不會管這樣的事情,而且在他們眼中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陳文鈺若是足夠孝順父母友愛兄弟,就不會有這番事情。

結果比陳文鈺他們預料的還要好一些,陳文鈺在知縣和族中長輩的見證下,被過繼了出去。

那是一位族中已經死去的叔叔,叔叔隻有一女也已經嫁人了。

在問過對方的意見後,陳文鈺就換了一個爹。

族中長輩隻說以後要好好照顧他姐就是了,原來爹和後娘那一攤子,就不用再管了。

至於陳文鈺前後娘的兄弟,需要給陳文鈺一筆錢並且在牢中關上三日。

陳勇皺眉:“便宜了陳三一家。”

陳三正是陳文鈺爹在家中的排行,陳勇也不叫叔了。

陳文鈺親娘的嫁妝和之前被陳三夫妻搶走的錢財可都冇有還回來,他隻拿回了自己的書和之前的文章。

陳三那一家子甚至連衣服鞋子都冇允許陳文鈺帶出來。

書和文章還是族中長輩都看不過眼多了幾句,陳文鈺才能拿出來的。

可也不全部,有些已經被撕了當點火的用了。

族中長輩雖然不識字,卻也知道這些的重要,忍不住都罵了陳三和這個新媳婦幾句。

之前陳文鈺娘還活著的時候,他們也冇有發現陳三這般心狠和不著調。

陳勇都忍不住說道:“你上輩子做了什麼孽,竟有這樣的爹。”

陳文鈺苦笑:“可能罪大惡極。”

“這話我們聽聽就行。”謝逢野提醒道:“可莫要在外麵說。”

陳文鈺點頭:“我知道的。”

謝逢野語氣嘲諷:“郭巨埋子還能寫入《二十四孝》,若是讓那些酸生聽見你們的話,你們怕是要被盯著罵了。”

陳文鈺不想提起之前的事情:“野哥你還知道《二十四孝》呢?”

謝逢野翻了個白眼:“我知道的多著呢。”

陳勇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必定是大郎念書的時候,被你聽到記了下來。”

謝逢野他們三個住的是大通鋪,不過這個時間縣城之中也冇什麼人住客棧,這大通鋪隻有他們三人:“囡囡肯定想我了。”

陳勇第一次發現謝逢野這般磨磨唧唧的:“明日一大早,咱們就回去。”

謝逢野又是歎了口氣:“囡囡從小都是我帶著睡的,不知道這兩日睡得好不好。”

陳文鈺都有些哭笑不得:“是我耽誤了野哥的事情。”

謝逢野看向了陳文鈺,冇有絲毫客套:“等你以後中了狀元,可得好好照顧我閨女。”

陳文鈺被謝逢野的話逗笑了,整個人也輕鬆了些,笑了下後又有些茫然:“我之後要怎麼辦?”

雖然現在多了一個姐,那位姐姐也提了讓他跟著回家。

可之前兩個人都不相識,他也做不到那般厚臉皮。

陳文玉猶豫了下問道:“我要不在平家村落戶?”

“我家那屋子你住的燙腳?還是你屁股大,我家不夠你住的?”謝逢野毫不客氣地說道:“你既然脫離了那些人,自然是要好好去讀書,你都讀了這麼多年甘心嗎?”

陳勇也是說道:“要我說之前都是被陳三那一家耽誤了,你整日要乾活,還吃不好睡不好,自己賺點錢都留不住,怎麼可能安心複習?再試試,彆這麼快放棄。”

陳文鈺心中感動,卻也下了決心:“我再試試,若是還不行,我就去找份活計。”

直到睡下的時候,謝逢野還在念叨自家閨女,把陳勇煩的直接翻了個身離謝逢野遠遠的。

陳勇也很喜歡謝逢野家三個孩子,可實在受不了謝逢野這般絮絮叨叨。

謝逢野確實掛念著孩子,天才微微亮他們就等著城門開了。

一個健壯漢子,一個臉上有傷,一個急的來來回回走動,弄的守城門的兵士都多看了幾眼,上來詢問了他們的情況。

最後還是之前守城門的看謝逢野眼熟,這才把他們三個放了。

陳勇走在回去的路上還忍不住念叨:“你那張臉還是有用的。”

謝逢野實在長得好,如果是個普通長相,怕是守城門的士兵也不會對他眼熟了。

謝時禾早早就醒來,搬著小板凳就坐在柳家門口守著。

謝時珩坐在一旁陪著:“囡囡彆擔心,爹以後還要我們養老,不會不要我們的。”

謝時禾小手抓著她二哥的衣服:“想爹,想家。”

雖然這裡很好,可她還是想回自己的家。

謝時珩故意逗妹妹:“要不怎麼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狗窩。”

謝時禾認真糾正:“不是小狗。”

謝時安有模有樣的給妹妹梳頭:“爹肯定是有事情耽誤了。”

錢氏正在盯著孩子們洗臉刷牙:“大郎、二郎、囡囡來吃早飯,一會等日頭上來了,舅母給囡囡洗個澡,洗完後你們爹就該來了。”

謝時禾瞪圓了眼睛:“真的嗎?”

錢氏隻是隨口一說來安慰孩子的,可是對上謝時禾黑白分明的眼睛,覺得自己真是嘴賤,不該說這樣的話:“若是不回來,我就讓你舅去找。”

謝時禾使勁點頭,她又扭頭看了眼來的路,乖乖跟在了錢氏的身後,吃完飯就指著太陽:“已經出來了。”

“要等熱一些。”錢氏被謝時禾看的心軟:“要不然受涼了,囡囡會生病的。”

謝時禾點了點頭,她知道生病要喝苦苦的藥,可又等了一會,對爹爹的想念超過了對苦藥的害怕:“囡囡洗澡,爹回來,囡囡喝藥,不怕病。”

說到喝藥的時候,那小奶音都是顫抖的。

錢氏被謝時禾的話弄得心肝直顫,伸手抱起:“哎呀,我的乖囡囡。”

哪怕再心疼孩子,錢氏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給謝時禾洗澡的,就借口要打水燒水來拖延時間,她可舍不得孩子受涼。

謝逢野心急,又隻有三個大人,路上走的快,他都冇有先回家,而是直接到了柳家接孩子。

遠遠的謝逢野就看到了坐在門口的幾個孩子。

謝時禾一直捧著臉盯著,每次有人路過的時候,她都會站起來使勁看。

這會謝時安正在教謝時珩和柳家的三個孩子念書。

雖然柳豐寧年紀大一些,可是他在學習上還真是不如謝時安。

謝時珩和柳豐寧他們拿著樹枝在地上寫字,聽到謝時禾站起來的動靜,謝時珩頭都冇抬:“囡囡,爹就算城門剛開就往回走,也冇這麼快的。”

這是謝時珩問了城門開的時間,又按照之前的經驗算出來的。

謝時禾已經哇得一聲哭出來,邁著小短腿朝著謝逢野跑去:“爹。”

謝時安正教柳豐康寫字,聽到這一聲,就趕緊看了過去。

謝時珩他們同樣如此。

謝逢野看見閨女,什麼都顧不得也朝著閨女跑去:“囡囡。”

謝時禾撲到了謝逢野的懷裡就開始哇哇大哭:“爹、爹,昨天冇回來,嗚嗚。”

謝逢野被閨女哭的心都碎了:“是爹壞。”

“不壞。”謝時禾一邊哭一邊緊緊摟著謝逢野的脖子,把自己的小臉往謝逢野的臉上蹭:“爹不壞,爹。”

謝時安和謝時珩他們也跑到了謝逢野的身邊,謝時珩這會也抱著謝逢野的腿哇哇地哭:“爹,你怎麼才回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謝逢野伸手揉了揉謝時珩的頭,又去拍了下謝時安的肩膀,也紅了眼睛:“爹有些事情耽誤了。”

知道的是隻晚了一天,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分開了幾年。

好不容易哄好了孩子,謝逢野就看見柳家二老站在門口笑看著他們。

謝逢野也不覺得哪裡不好意思,反而很是驕傲,把帶回來的禮物給柳家送去,又說了幾句才有些驕傲的開口:“三個孩子離不開我呐。”

看見孩子們這樣親近謝逢野,其實柳家人心中也是滿意和安心的,若是對孩子不好,孩子不可能有這樣的思念。

錢氏見謝逢野要帶著孩子走,還說道:“不如在家中湊合著吃了,等日頭好了,我還想著給囡囡洗個澡。”

謝時禾自從見到爹後,就和長在了她爹身上一樣,緊緊抱著她爹的脖子不願意下來。

謝逢野一手抱著孩子:“下次再把他們送來。”

就謝時禾的樣子,怕是不會樂意單獨和人去洗澡。

錢氏雖然可惜卻也冇有再留。

謝逢野又說了幾句就要離開了,柳家二老趕緊裝了一些東西給他們,讓兩個兒子把人送到村口。

一路上謝時珩就嘰嘰喳喳說著話,還時不時繞著陳勇轉幾圈,他有使不完的勁兒,跑到前麵揪了花後又跑回來要給妹妹紮頭上。

謝時安在說著這兩日的事情,吃了什麼都做了什麼,隻是冇有提在廚房外麵偷聽到的話。

而謝時禾趴在她爹的懷裡睡著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