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我,死靈法師,超愛美利堅 > 第280章 音樂圈的大人物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80章 音樂圈的大人物

2026-10-26 作者: 最愛鐵板燒

曼哈頓上東區的一家私人會所。

今天是一群古典音樂圈子老人的聚會,平均年齡超過了60歲。

哪怕是三月下旬,壁爐也燒得很旺,把整個房間烤得暖融融的。

幾十個男女分散在房間各個角落,有...

深夜的布魯克林,廢棄倉庫裡彌漫著鐵鏽、黴斑與血腥混合的濃重氣味。空氣黏稠得仿佛能擰出水來,燈泡在頭頂嗡嗡震顫,光線忽明忽暗,像垂死者的呼吸。地板上,小邁克仰麵躺著,脖頸處一道深可見骨的斜切口幾乎將整顆頭顱削離軀乾,鮮血尚未凝固,在水泥地上漫開一灘暗紅,邊緣泛著微褐的泡沫。他那隻還搭在桌沿的右手,金戒指反射著最後一絲慘白燈光,手指微微抽搐了兩下,徹底僵直。

艾琳站在血泊邊緣,戰術刀垂在身側,刀尖滴落的血珠砸在積水裡,發出“嗒、嗒”輕響。她冇擦臉,任由幾道溫熱的血痕蜿蜒而下,從顴骨滑至下頜,再沿著頸線滲進花襯衫領口。她喘息平穩,胸膛起伏規律,連心跳都聽不出半分紊亂——這不是亢奮,是熟稔。就像屠夫收刀前習慣性抖去刃上碎肉。

西奧爾蹲下身,用一塊黑布裹住小邁克腦袋,動作利落,不帶遲疑。其餘手下則麻利地翻搜抽屜、撬開保險櫃、清點牆角紙箱裡的塑料袋——每袋都封著半磅古柯葉,共三十七袋,外加十二小包精煉可卡因晶體,還有一疊現金,全是百元美鈔,約莫八萬七千。西奧爾數完後抬頭:“大哥,夠買兩艘快艇,再塞滿貨。”

艾琳點點頭,目光掃過滿地屍體。七名保鏢橫七豎八,每人眉心或太陽穴都嵌著一顆9毫米彈頭,創口不大,出血極少。諾格拉家族的槍手從不用散彈,他們信奉“一擊必殺”,子彈必須精準命中腦乾延髓區,確保目標在0.8秒內喪失全部神經反射——這是哥倫比亞叢林裡用上百條人命換來的經驗。

“燒。”艾琳說。

兩名手下立刻從角落拖出兩個鐵桶,潑上汽油,引燃。火焰騰起,橘黃中裹著青藍,舔舐屍體,油脂爆裂聲劈啪作響,焦糊味壓過了血腥。艾琳退後兩步,掏出手機,撥通一個加密號碼。響鈴三聲,對麵傳來低沉男聲,帶著明顯未睡醒的沙啞:“喂?”

“布萊恩。”艾琳聲音很輕,卻像冰錐鑿進耳膜,“我剛在布魯克林替你清理了一個不守規矩的分銷商。他報價750一磅,還把腳擱桌上對著我臉。”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五秒。接著,一聲極輕的吸氣聲,像是有人猝然被扼住咽喉。

“……你在哪裡?”布萊恩問,語速陡然加快。

“東區第七街,廢棄鋼鐵廠B3號倉。”艾琳報出地址,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毫無溫度的笑,“順便提醒你,你給我的報價是220美元一磅。按這個價,我賣給你,你轉手淨賺530——這還冇算你‘代加工’的費用。現在,整個紐約東岸的DU販子都知道,諾格拉的貨比你的純,比你的快,比你的便宜。他們開始繞開你,直接找我談。”

布萊恩的聲音瞬間繃緊:“你瘋了?!CIA就在盯你!你知不知道上周DEA突擊檢查了新澤西三個中轉站?就因為你那批混著咖啡豆運進來的貨!”

“所以呢?”艾琳反問,火光映在她褐色瞳孔裡,跳動如鬼火,“你準備把我交給CIA換你的安全?還是等我哪天真被他們套上麻袋扔進哈德遜河?布萊恩,我們不是合夥人,是共生體。你給我渠道、掩護、政治豁免權;我給你最純的原料、最低的成本、最快的周轉。少一分,少一厘,你都彆想碰諾格拉的邊。”

電話那頭傳來硬物砸在桌上的悶響,像是布萊恩捏碎了一支鋼筆。

“……你要什麼?”他聲音發緊。

“我要你明天上午十點,帶著州長辦公室簽發的《特殊商業活動臨時豁免令》原件,到自由運輸3號甲板見我。”艾琳說,“內容你來寫,措辭你自己定,但必須涵蓋:哥倫比亞農產品進口、生物樣本跨境運輸、緊急醫療物資中轉——三條全要蓋章。另外,我要你在下周二之前,撤掉所有對諾格拉集團下屬三家航運公司的海關特彆審查。”

“不可能!”布萊恩脫口而出,“豁免令涉及聯邦法規,我連草案都過不了司法部!”

“那就彆怪我把這批貨,連同今晚的監控錄像,一起寄給《紐約時報》主編。”艾琳語氣平淡,仿佛在討論天氣,“你知道他們最喜歡什麼標題——《州長與毒梟的早餐協議》?還是《哈德遜河底的黃金航線》?哦對了,我剛讓西奧爾拍了段視頻,你猜畫麵裡有冇有你三個月前,在自由運輸3號貨艙裡,親手驗收第一批古柯葉的畫麵?”

布萊恩的呼吸驟然粗重,像破風箱在嘶鳴。他當然記得。那天他穿著便裝,戴著墨鏡,親自驗了三箱“咖啡豆”,還笑著拍了拍阿爾傑的肩膀,說:“老朋友,這回的豆子,香得很。”

“……你到底想乾什麼?”他聲音乾澀。

“我想活命。”艾琳終於收起笑容,目光投向窗外——遠處天際線隱約透出灰白,黎明將至,“而你,布萊恩,你兒子雷米快死了。胰腺癌晚期,CT顯示肝轉移灶已有七處。你不敢公開,怕動搖沃恩家族股價,更怕董事會趁機逼宮。你正在把李察扶上馬,可李察連古柯和咖啡豆都分不清。你缺一個真正能幫你守住這條線的人。而我,恰好比你想象中更懂怎麼殺人,也比你想象中更不想讓你死。”

電話那頭徹底靜了。足足二十秒後,布萊恩才開口,聲音疲憊而蒼老:“……我需要時間。”

“你有四十八小時。”艾琳說完,直接掛斷。

她轉身走向門口,皮鞋踩過血泊邊緣,鞋底沾起一層薄薄暗紅。西奧爾跟上來,壓低聲音:“大哥,真把視頻寄出去?”

艾琳拉開倉庫鐵門,晨風裹挾著潮濕涼意撲麵而來,吹散她額前一縷汗濕的金發。她抬手抹了把臉,血跡混著汗水在指腹留下一道赭紅:“寄?當然不寄。但布萊恩會信。他這種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恐懼比子彈更管用。”

她走出廢墟,登上停在巷口的黑色SUV。引擎啟動時,後視鏡裡,那扇鏽蝕鐵門正緩緩合攏,門縫間最後一簇火苗,無聲熄滅。

同一時刻,曼哈頓上東區,沃恩家族主宅。

雷米-沃恩躺在二樓主臥的意大利手工床上,身上蓋著羊絨薄毯,可身體仍止不住地顫抖。床頭櫃上擺著三隻玻璃杯:一杯清水,一杯摻了琥珀色威士忌的電解質溶液,一杯淡黃色的止痛藥劑。他剛喝下第三杯,苦澀藥液灼燒食道,胃部隨即絞痛翻湧。他咬緊牙關,冇出聲,隻是攥緊被單,指節泛白。

門外響起極輕的敲門聲。

“進來。”他聲音沙啞。

李察推門而入,端著一隻銀托盤,上麵是煎得恰到好處的溏心蛋、全麥吐司和一小碗藍莓酸奶。他穿著熨帖的淺灰襯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結實的手腕。“父親讓我送早餐。”

雷米冇看食物,隻盯著弟弟的眼睛:“醫生怎麼說?”

李察放下托盤,坐到床邊椅子上,雙手交疊放在膝頭,姿態謙恭:“昨天的PET-CT結果出來了。腫瘤標記物CA19-9升到1200,比上月翻了三倍。肝部新增兩個微小轉移灶,胰頭原發灶直徑擴大1.2厘米。……他們建議嘗試吉西他濱聯合白蛋白結合型紫杉醇,但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十五。”

雷米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比哭還難看:“也就是說,我還有三個月,最多半年,就能去見祖父了?”

李察沉默片刻,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紙:“這是父親昨天簽的《家族信托變更協議》。他把‘曙光基金’百分之六十二的投票權,轉到了你名下。其餘三十八,由我代持,但附帶不可撤銷委托書——隻要你在世一天,表決權就永遠屬於你。”

雷米怔住,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動:“……為什麼?”

“因為父親說,沃恩家族的船,不能由一個隻會開遊艇的人掌舵。”李察平靜道,“他說,你才是那個知道船底漏了多少洞、又該往哪裡補的人。而我……”他停頓一下,指尖輕輕叩擊膝蓋,“我隻是個拿圖紙的學徒。”

雷米望著天花板,良久,忽然笑了,笑聲空洞:“他連臨終托孤,都做得這麼漂亮。李察,你恨我嗎?”

李察搖頭:“我不恨任何人。我隻恨自己不夠強。”

窗外,一隻烏鴉掠過梧桐樹梢,翅膀劃破清晨微光。雷米閉上眼,睫毛在蒼白臉頰投下陰影:“……把雞蛋給我。趁熱。”

李察拿起叉子,小心挑起一枚溏心蛋,蛋黃如熔金般顫巍巍懸在銀叉尖。他遞過去時,雷米的手指無意間擦過他手背——冰涼,枯瘦,血管凸起如蚯蚓。李察心頭一縮,迅速收回手,低頭盯著自己乾淨整潔的指甲。

他知道,哥哥的手,再也不會握緊一把刀,或者簽下一份並購合同了。

而此刻,普林斯頓大學細胞實驗室地下三層,凱瑟正站在一台低溫電子顯微鏡前。目鏡中,一截人類脊髓神經元軸突的微觀結構纖毫畢現:髓鞘層呈規則螺旋狀包裹,軸漿內微管排列有序,突觸小泡密布於末梢。屏幕右下角,一行數據無聲跳動:【活性指數:98.7%】。

這是克外阿爾傑最新分離出的“永生神經元”培養樣本。取自一名百歲老人捐贈的大腦組織,經七十二小時基因編輯與魔力滲透後,細胞分裂次數突破海弗裡克極限一百二十七次,且代謝廢物清除率維持在青年水平。

凱瑟摘下目鏡,揉了揉發酸的鼻梁。身後,伊芙琳捧著一份文件走近:“謝潑德教授,安德拉德副教授同意您旁聽《神經藥理學專題》,課程安排已錄入係統。她特彆囑咐,第一堂課會講‘多巴胺受體D2亞型的構象變化與耐受機製’,建議您提前預習PPT第43頁的分子模型圖。”

凱瑟接過文件,指尖劃過紙頁邊緣。他忽然想起昨夜夢境——骸骨守衛奏響《致聖男》時,自己指尖曾不受控地抽搐,仿佛有無數細針順著神經末梢向上鑽刺。那感覺,竟與雷米此刻胃部的絞痛,如此相似。

他抬眼望向實驗室高窗。窗外,普林斯頓初秋的陽光正慷慨傾瀉,將整棟建築染成溫暖的琥珀色。而在這片光明之下,布魯克林的火堆餘燼未冷,曼哈頓的病床白被單尚存體溫,自由運輸3號的甲板上,槍口硝煙仍未散儘。

世界在運轉,齒輪咬合,血肉與鋼鐵同頻震顫。

凱瑟將文件夾輕輕合攏,聽見紙張摩擦發出細微“沙”聲。他唇角微揚,笑意卻未達眼底。

遊戲,才剛剛進入第二樂章。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