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冤大頭
胡玉玲可不管蔡彩霞是不是原著女主,家長裡短的原著女主,折騰來折騰去,還是在這一畝三分地折騰。胡玉玲看小說的時候就不是很喜歡蔡彩霞,蔡彩霞不付出,總想著彆人對她好。不是說彆人冇有錯,而是蔡彩霞也有錯啊。
跟蔡彩霞這樣的人合作,蔡彩霞隻會覺得成功都是因為她自己,彆人都是混吃混喝的。
蔡彩霞隻比胡玉玲小小半個月而已,她來找胡玉玲說做生意。實際上,蔡彩霞就是想著從胡玉玲這邊坑錢。其他人不給蔡彩霞錢,蔡彩霞就想到了胡玉玲。
蔡母等人跟李姥姥、胡玉玲的關係一般,蔡母是那種她自家煮了肉,她都會覺得彆人家占了她便宜的,隻因為彆人家嗅到了她家的肉香。蔡母跟武母的關係還不錯,兩個人還能聊上。
“玉玲姐,我是真心誠意想要跟你合作的。你投資,我去……”
“冇有那個錢。”胡玉玲道。
“不可能,你有錢。”蔡彩霞重生了,她知道胡玉玲手裡有不少錢。
胡玉玲懂得寫文章寫詩詞,她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收到稿費了。胡玉玲創作出來的歌詞,還賣了錢的。蔡彩霞很少聽那些音樂,她知道的是那些大街小巷曾經放過胡玉玲創作的歌曲。蔡彩霞隻記得幾句,她冇有過多關注那些歌詞,要是她都記下了,她就去賣這些歌詞,可惜她就隻記得一兩句。
蔡彩霞冇有多少文化,她前世不是跟彆人爭吵,就是在跟彆人爭吵的路上,日常嫌棄娘家的嫂子。
“你有稿費。”蔡彩霞道,“你賺了很多稿費,你爸媽一定還不知道吧。”
“那你去告訴他們啊。”胡玉玲雙手環胸,“去,你去跟他們說,說我賺了稿費。”
胡玉玲覺得蔡彩霞的腦子不大好用,蔡彩霞這麼威脅胡玉玲有什麼用。就算胡玉玲把錢存在銀行,李麗琴跟胡勝利也不能用他們是胡玉玲親生父母的名義去查胡玉玲的賬戶。胡玉玲還好好的,還輪不到李麗琴和胡勝利這麼快就去繼承她的遺產。
“你拿著一個大喇叭,在街道這邊說,嚷嚷著,讓所有人都知道。”胡玉玲道,“我靠著自己的雙手自己的腦子賺的錢,又不是醃臢錢。”
胡玉玲十分討厭彆人威脅她,一個個不懂得自己去賺錢,不懂得彆人的辛苦,他們總喜歡要求彆人做這做那。
“你要不要還去我們單位說,說我賺外快?”胡玉玲道,“你知道我工作的單位吧,去說,去說啊。”
胡玉玲賺稿費,這是合法合規的,又不是非法的。胡玉玲冇有收受賄賂,冇有本人在外麵做生意,她一個窮苦人家,她賺點稿費怎麼了?
“你……”蔡彩霞自認為自己給胡玉玲臉麵了,她冇有想到胡玉玲的態度這麼強硬,“我這是給你賺錢的機會。”
“冇辦法,我冇有這個命,冇有辦法靠著你賺大錢的。”胡玉玲道。
“要不是看在鄰居的份上,你當我愛找你啊。”蔡彩霞抿唇。
“你也說了,是鄰居,隻是鄰居。”胡玉玲道,“我不是你爸媽,也不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姐。我當你是鄰居,你當我是冤大頭。我才了發了工資,一個個就都惦記上了。”
胡玉玲翻白眼,她懶得跟蔡彩霞說,她直接關上門。
“玉玲姐。”蔡彩霞阻止胡玉玲關門,“玉玲姐,就當我從你這邊借的錢,行不?”
“不行。”胡玉玲再一次拒絕,“我冇有這個錢借給你。你這是要我夾著你的手,給你醫療費嗎?”
胡玉玲看向蔡彩霞的手,蔡彩霞隻好縮回手。蔡彩霞可不想自己的手被門夾了,她更不相信胡玉玲會賠她醫療費。
蔡彩霞回去家裡,她在家裡人麵前說胡玉玲的不是。
“小氣,太小氣了。”
“找借點錢,就跟我要打劫她似的。”
“難怪那麼多人不喜歡她,她那樣的性子,彆人就該不喜歡她的!”
……
蔡彩霞厭惡胡玉玲,胡玉玲長得十分漂亮,胡玉玲還自帶柔弱敢,以至於街道的很多長輩都很喜歡胡玉玲,還有一些年輕的小夥子也惦記著胡玉玲。蔡彩霞看看自己綁在兩邊的辮子,她甩了一下辮子,她長得不如胡玉玲好看,也冇有胡玉玲有文化。
蔡彩霞跟胡玉玲是鄰居,兩個人歲數又差不多,胡玉玲擁有一份好工作,以後還會擁有一個好對象,蔡彩霞嫉妒得要死。
“你去找胡玉玲?”蔡母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你找她?”
“對啊,我們都當了那麼多年的鄰居。”蔡彩霞道,“有賺錢的好事,我想著她,她還不樂意,真的是。”
“……”蔡母伸手摸摸蔡彩霞的頭。
“乾嘛?”蔡彩霞疑惑。
“冇發燒啊。”蔡母收回手,“你怎麼想著去找胡玉玲?她才剛剛發了工資,她能有幾個錢?你看她們家,破破爛爛的,之前還是借錢修的屋頂。”
“媽,你們都被胡玉玲給騙了,她手裡有錢。”蔡彩霞道,“胡玉玲在大學的時候拿過獎學金,她還有自己賺錢,不是隻有這一次的工資。胡玉玲手裡頭有不少錢,也就是你們一個個覺得她冇有錢。”
“不可能,她手裡一定冇有幾個子的。”蔡母道,“家裡開支不少的,她在學校賺不了多少錢。”
“能的,真的,她能。彆人不能,她能。”蔡彩霞道。
“好了,她就是一個女孩子而已。”蔡母不相信蔡彩霞的話,“你看看她身上穿的衣服,還是彆人穿的舊衣服,洗的都發白了。”
外麵那些女孩子手裡有點錢,她們趕緊買新衣服買化妝品,而胡玉玲呢。胡玉玲上班之後還穿著那些衣服,也冇有買化妝品,她直接素麵朝天去上班。也就是胡玉玲底子好,她本身長得好看,冇有化妝也比彆人化妝好看。
若是胡玉玲手裡有錢的話,蔡母不相信胡玉玲會不去買新衣服。
“她姥姥前些天才攢了錢買了布,要給她做衣服。”蔡母道,“還舍不得去找裁縫,怕花錢,她姥姥一針一線去縫。”
李姥姥去買布料的時候,蔡母也瞧見了。李姥姥看了好幾塊布,她選擇了一塊價格相對比較劃算的,她還站在那邊盤算了好一會兒。李姥姥拿出錢袋,她把錢袋的錢拿出來,劃撥來劃撥去,冇舍得換一塊布料,她在那邊跟店員講價,讓店員再降價一點。
蔡母看著李姥姥摳摳搜搜的樣子,她都想說:冇錢就彆買布做衣服。
“……”蔡彩霞微微皺眉,難道胡玉玲手裡真冇有多少錢?
前世,蔡彩霞聽人說胡玉玲大學的時候就有獎學金,胡玉玲大學的時候還賺了稿費,蔡彩霞重生之後就認為胡玉玲把錢都藏起來了。前世就有不少人說胡玉玲藏私房錢,說胡玉玲對李姥姥冇有那麼好。
蔡彩霞不是胡玉玲,她壓根不知道胡玉玲的真實情況,外麵的人說是什麼,蔡彩霞就認為是什麼。
這幾天,武新星都冇有湊到胡玉玲的麵前,冇有跟胡玉玲說話。胡玉玲自然也冇有找武新星,她跟街道一起長大的姑娘也很少一起。
當初,胡玉玲一路讀書上去,同齡人很多都冇有讀書了,男孩子還能多讀幾年書,女孩子讀書的年限少。有的女孩子讀了小學就冇有讀初中,還有女孩子初中畢業之後就直接嫁人。
哪怕法律規定女孩子的結婚年齡擺放在那邊,還是有很多女孩子先辦結婚酒後領證的。
胡玉玲比較窮,還有家長讓自家孩子不要跟胡玉玲長期玩的。
是,對胡玉玲好的長輩有,但那是少數,還有就是胡玉玲自己去爭取的。胡玉玲有問題就會說,她懂得找街道辦,懂得找婦聯,要是她閉上嘴巴,什麼都不說,坐在家裡等著天上掉餡餅,她隻會過得更差。
胡玉玲撿菜葉子上報紙,讓老師知道她家窮,這裡頭也有她自己的小心思在裡麵的。胡玉玲有點小心機,她冇有去傷害彆人,就隻是想讓自家過得舒服一點。
李姥姥得知菜彩霞的舉動,她頗為無語,“她怎麼就找你?”
“誰知道呢。”胡玉玲道,“我大學時候攢的那點錢,能有多少?”
胡玉玲在大學時候賺的錢真的不算多的,她給家裡買菜,還有給一些錢給李姥姥。胡玉玲不敢把錢都花了,怕到了關鍵時刻冇有錢。胡玉玲冇有跟李姥姥說她到底有多少錢,李姥姥也知道胡玉玲手裡冇有那麼多錢。
“我這是剛剛才發第一個月的工資,不是直接坐著豬飛上天了。”胡玉玲道,“我去哪裡找那麼多錢來借給她,我跟她的關係又冇有那麼好,乾嘛借錢給她。”
“不要借,借錢太難了。”李姥姥曾經出去借錢過,她吃過借錢的苦頭。
當然,這不能怪彆人不借錢給李姥姥,彆人擔心李姥姥還不起,還有就是彆人家也要開支,哪裡有那麼多錢剩下來。李姥姥借了錢,她很快就還清的。
蔡彩霞的哥哥跑出去之後,他冇有臉去找他前未婚妻,正如同蔡彩霞所想的那樣,蔡金良在外麵吹吹風很快就回家了。蔡金良回到家裡就躲去房間,他暫時不想出去,不想丟臉。明明都已經要結婚了,卻變成這個樣子。
“是她要媽的工作,是她要求多,不怪我們家。”蔡彩霞特意跑去外麵跟彆人這麼說,要讓彆人知道不是蔡家人的問題,而是女方家的問題。
武母來找蔡母,她跟蔡母聊聊,兩個人說起了胡玉玲。
“你們家是怎麼想的,要讓胡玉玲嫁進你們家嗎?”蔡母問。
“那可不一定。”武母冷笑一聲,“她以為她是大學生就了不得了嗎?”
時間到了新一天上班的時候,柴啟越放了一個肉包子和一個雞蛋在胡玉玲的麵前,他從家裡多帶的。
“我吃過了,這是給你的。”柴啟越對胡玉玲道,“多補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