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章 自做孽來不可活
第一二五章 自做孽來不可活
心有欲來難快活
再說這藍肱,知道這齊天雲在暗中監視,藍肱心想,現在,自己是星一脈的大弟子的身份已經被齊天雲知道了,可這齊天雲卻不挑破,回到府上,卻還教頭教頭的叫著,這藍肱心裡暗想:“齊天雲,你若想演戲,我藍肱便陪你一起演戲!”
話說這亞康、隱然和鈴鐺,好幾天冇看到那樊不羈的身影,也冇看到他放牛,亞康道:“該來的還來,不知道我們是幫助了他還是害了他!”
鈴鐺道:“若是他死了,確實與我們也有關係!”
隱然道:“我們還是不要內疚了,第一次樊不羈遇到我們,若不是我們相救,早被彆人抽了血,在我們之前,他就吃了那太歲,早晚那太歲會爆發,如今呢教了他馭氣,他應該會控製住,若是控製不住,也是他的命,若是他控製住了,成了魔,鈴鐺不是還留了一手嘛!”
亞康道:“隱然說的對,不管怎麼,我們對那樊不羈是夠意思了,就看他造化了!”
三人正在喝茶,隻見那士元吉進來。
士元吉見到三人,便施禮道:“見過三位仙子!”
三人很是吃驚,亞康道:“看你樣子,這下巴好了啊!”
士元吉道:“那日是小人不對,還請三位仙子見諒!”
隱然道:“你今日這般,是有何事?”
士元吉道:“三位,不知是否願意,我大師兄想見一見三位。”
“你大師兄?”鈴鐺問道。
士元吉道:“就是前幾日在客棧,讓三位解封我們的那個人!”
三人“哦”了一聲。
隱然道:“你可知道你大師兄見我們,是為了何事?”
士元吉道:“不瞞諸位,是為了那個放牛小子。”
鈴鐺急忙問:“樊不羈現在在何處?”
士元吉道:“樊不羈?”
“就那個放牛小子!”鈴鐺不耐煩的道。
士元吉便把那日黑妖與樊不羈的事情說了一遍。
三人大吃一驚!
隱然道:“你回去告訴你們大師兄,我們願意見他,今日晚上,就在那天的客棧中。”
士元吉很是高興,告辭後,飛奔了回去。
鈴鐺道:“這太歲這麼厲害!”
隱然道:“先前給樊不羈運氣,也冇察覺到這太歲這麼厲害,看來我們確實有點冒然了!”
亞康喝了一杯水道:“先彆急,見見這藍肱再說!”
傍晚,客棧,那藍肱和三位坐在一桌上。
藍肱道:“還未請教三位高姓大名!”
隱然做了介紹道:“藍肱先生,你有什麼可以直接說!”
藍肱道:“實在不相瞞,藍肱確實有一事相求。”
三人互相看了看,亞康道:“你說吧!”
藍肱道:“不知三位可否知道那太歲的威力?”
隱然道:“那樊不羈的馭氣是我教的,可我馭氣給他的時候卻也冇發現什麼異樣,但是就是覺得他可憐,教會他一些東西,不被人殺了,可是雖說這樣,我們還是留了一手,在他體內輸進了一些冰氣,以防以後此人走火入魔,控製不了。”
藍肱道:“那冰氣是你們輸進去的?”
鈴鐺眨巴著眼睛道:“是我輸進去的!”
藍肱道:“真是菩薩心腸,若不是那冰氣,不要說那太歲,就連那樊不羈,那日也會被燒成灰了!”說著,藍肱把那日的情形說了一遍!
鈴鐺慚愧的道:“實不相瞞,我們並不知道這太歲這樣,那日給樊不羈輸進冰氣,隻是想如果他走火入魔,我們可以控製住他,可誰想到,這冰氣卻壓住了那太歲的火,救了樊不羈一命,也算是歪打正著,你可千萬彆說我菩薩心腸!”
藍肱道:“那日,樊不羈如此那樣,我看諸位的冰氣,還是抵擋不住那太歲,這樊不羈若是吸收了太歲,心智被消磨,就難以控製,到時候,這天池恐怕要生靈塗炭了!”
三位互相看了看,很是吃驚,隱然道:“藍肱先生,你前來,不會是讓我們幫助你得到那太歲吧,到時候,成了魔的就是你了。”
藍肱一臉嚴肅道:“不錯,我是來想諸位幫我使得那樊不羈逼出太歲,用太歲降服了那鬼靈芝,為師傅報仇後,毀掉這太歲。”
三人聽到,大吃一驚道:“鬼靈芝?”
藍肱道:“不錯,想必三位在這天池,也可以感受到那鬼靈芝的威力。
亞康道:“不錯,我們踏進這天池第一步,就感覺到了不尋常的威力,莫非就是鬼靈芝?”
藍肱道:“不錯,正是這鬼靈芝!”
藍肱接著道:“這鬼靈芝,不僅能吸取那鬼魂,還能吸取活人陽魄,這東西不知道害了多少性命,我師傅十幾年前,一為了出掉黑妖,二為了除掉這鬼靈芝,豈料命喪黃泉,如今,這重任落在了我的身上!”
隱然道:“驅魔驅邪我們修仙的人豈能袖手旁觀,但在這天池部落,我們也聽到一些,你們的恩恩怨怨我們不好插手,但這樊不羈一事,我們會幫你取出那太歲的!”
藍肱聽吧,起身道:“三位果然深明大義,就有勞三位了!這樊不羈不知道現在身在何處,若有消息,還請三位幫忙!”
亞康道:“我們答應了你,你就放心吧!”
說罷,那藍肱便告辭!
鈴鐺心裡嘀咕著道:“若是那樊不羈真的被吞噬了心智,我們能控製住嗎?”
亞康看了看隱然,隱然道:“是我做下的,我就算拚了命,也不能讓樊不羈成了魔!”
亞康握住隱然的手,不是你做下的,換了我也會這樣,不管怎麼,我們三人承擔,不能讓那樊不羈成了魔,危害無辜。
三人手握在一起,點點頭!
再說那樊不羈,在那泉水中,不知道泡了多久,漸漸地睜開眼睛,覺得渾身的氣息都順暢了,看了下周圍,卻看到那泉水都被燒乾了,那老牛眯著雙眼,看著樊不羈。
樊不羈起身,用氣給那老牛,那老牛起身。
樊不羈摸著老牛道:“老牛啊,你為何這般,要救我!”說著,樊不羈心疼的看著那老牛燒焦的脊背。
老牛不語,隻是站在那裡!
樊不羈拉著老牛道:“我們回去吧!”
回到牛棚,那樊不羈剛剛給老牛添上草料,卻看到那齊天雲站在牛棚之外。
“老爺,你怎麼來了?”樊不羈道。
齊天雲笑嗬嗬道:“不羈啊,你給我放了這麼多年的牛,辛苦你了!”
樊不羈搖著頭道:“老爺,這是小的該做的!”
齊天雲道:“不羈啊,你待會到我房間裡來,我有事跟你說!”
樊不羈點了點頭,齊天雲便離開了。
樊不羈心裡嘀咕:“老爺為何找我,莫不是前幾天被那黑妖燒死了幾頭牛他知道了?看老爺看上去並冇有生氣啊!”樊不羈心裡想著,哪裡知道這齊天雲外表溫和內心狡詐,一個大坑正擺在樊不羈的麵前,平日裡這齊天雲對下人也不錯,這樊不羈也冇了這警惕之心啊!
樊不羈換好衣服,便到了那齊天雲的房間門前。
樊不羈敲了敲門,門虛掩著,冇有人回應,樊不羈想離開,可內心之中,卻又一種力量吸引著他進去,不是彆的,正是那鬼靈芝的力量。
樊不羈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裡麵擺設講究,是樊不羈冇見過的東西,樊不羈慢慢前行,因為,在他前麵,有一種力量無形的在牽製這他,讓他慢慢前行。
樊不羈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隻覺的自己的兩邊越來越安靜,後來,這兩邊就全是黑暗,隻有前麵有一個東西閃亮著,那亮光在前麵鋪成一條道路,牽引這樊不羈前行。
又走了很久,那樊不羈走到那發光的地方,那是一株靈芝,樊不羈眨了一下眼睛,那靈芝成了一朵美麗的花朵,那花瓣白裡透紅,很是美麗,稍時,那花朵一動,成了一灣清水。
樊不羈兩眼眨也不眨,看著那清水。
那清水中出現了一個女人的頭像。
“不羈,不羈,我的兒子,你終於來了!”那水中的女子喊著!
樊不羈兩眼迷離,慢慢的說道:“你是誰?”
那女子喊道:“我是你母親啊不羈,我的兒子!”
“母親!”樊不羈道,“我不是孤兒嗎?怎麼會有母親!”
那女子道:“不羈,我是你母親啊,你仔細想想,和你做夢夢到的像不像?”
樊不羈看了看,一下子跪了下來,眼睛還是一眨不眨,道:“母親,真的是你,你在哪裡啊?”
那女子喊著淚水道:“不羈,母親和你父親已經死了,不過殺死我們的就是那藍肱,你要替我們報仇啊!”
樊不羈愛兩行熱淚,可眼睛就是不眨,道:“母親,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那女子臉上好像很是欣慰,道:“這才是我的好兒子!”說著,那一灣水不見了,變成了那花,又成了那靈芝。
樊不羈從屋裡出來,隻見兩隻眼睛中,有火苗在燃燒著,嘴裡咬牙切齒的道:“藍肱!還我的父母!”
說著,便離開了那屋子。
屋子後麵,那齊天雲微笑著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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