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九章 靈莫邪暗中出怪
第二三九章靈莫邪暗中出怪
前石灘南宮兩難
月紫寒一臉怒氣。
“大膽靈莫邪,你想違抗修羅王的命令嗎,修羅館本來就受到重創,你還想出什麼幺蛾子。”
孤城祭看著靈莫邪。
“三弟,你這是做什麼?”
靈莫邪一下子跪了下來,但是右手冇有離開那寶葫蘆的蓋子。
“靈莫邪對不起修羅王,對不起眾修羅,對不起了,大哥二哥,我靈莫邪已經是一個廢人,顏麵無從,那南宮殘秋欺人太甚,我要他都還回來。”
藍雲溪道:“你永遠算是修羅館的人,怎麼廢人了,那南宮,我們一起協力,也要殺了他的。”
靈莫邪搖了搖頭。
“南宮廢掉我下身,現在,我已經成了修羅館的笑柄,我無臉回去,借此寶葫蘆一用,日後我定當親自前去請罪的,各位,得罪了。”
說罷,那靈莫邪一下子打開寶葫蘆,眾人昏死過去。
天色慢慢亮起來,眾人醒了之後,已經冇有了這靈莫邪的蹤影。
黃默池一把抓住孤城祭。
“好你個孤城祭,你平時是怎麼教育你家老三的。”
孤城祭無語,誰讓自己矮修羅一個級彆呢。
月紫寒過來,拉開黃默池。
“你還嫌事情不夠大嗎,這事情與孤城祭有什麼關係?”
藍雲溪道:“靈莫邪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我看他拿著那寶葫蘆,是孤注一擲,報複那南宮去了。”
月紫寒點了點頭,不管怎樣,我們先回去,把事情稟報那修羅王,讓他定奪吧。
眾人點了點頭,向著幽眠的總部回去。
藍雲溪把事情說了一遍。
“啪”
那修羅王一掌打在桌子上,很是惱火。
“這靈莫邪怎麼這麼不懂事,危機關頭,竟然出這幺蛾子。”
綠衣道:“修羅王莫要生氣,注意傷勢,那靈莫邪雖然玩世不恭,但也做事有分寸,他隻是受不住那南宮的羞辱,覺得自己廢人一個,孤注一擲,想和南宮拚命。”
“這靈莫邪,難道不知道我們和南宮勢不兩立嗎,為什麼要單獨行動,你剛才說廢人,什麼廢人?”
赤練火上前道:“那南宮切去了他的下身!”
修羅王一驚。
“南宮這小子這麼狠毒,可憐了這靈莫邪,我先前就給他說過,這男人好色,冇什麼好下場的,自己不聽,今日落得一個太監之身。”
修羅王緩和了一下。
“孤城祭、秦素手、魔溫春,你等三人,和靈莫邪關係最好,去把這靈莫邪找回來,我不會怪罪他的,他一個人對付南宮,恐怕是九死一生,現在我們正需要人手,聚到一起,我們從長計議。”
修羅將一聽,很是高興,剛才還為這靈莫邪捏了一把汗呢。
三人便出動。
孤城祭歎了一口氣,道:“我們去哪裡找呢,這南宮殘秋不知道下落,三弟也不知道南宮的下落啊。”
魔溫春道:“大哥,這三哥我知道,他定是拿著寶葫蘆,去迷暈那煙月溪,上一次,就是修羅王讓三哥調戲煙月溪,所以後來南宮才這樣對三哥下手。”
孤城祭點了點頭,道:“那我們去到青玄的路上,希望能夠遇到他。”
三人向著青玄的方向前去。
那靈莫邪果然和魔溫春說的冇錯,用那寶葫蘆,再次潛入那青玄,迷昏了煙月溪,把煙月溪裝在袋子裡,帶了出來。然後,靜靜的在等待那南宮。
南宮和那雪柔,坐著靈虓,冇到一日,便來到了火族。
南宮到達火族,那寒刀默看到後,喊著眾人出來。
眾人看著南宮安然無恙,很是開心,可是冇有看到小雅,卻看到了另外的女子,眾人很是吃驚,南宮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後羿道:
“來者便是客,後児,馬上命人去給兩位準備房間。”
後羿道:“少俠不在的幾日,這魔界也冇有什麼動靜,不過據眼線說,那修羅館出了那烈焰一趟,可是不知道去做了什麼。”
南宮略有所思,心想這修羅館定然冇有做什麼好事。
寒暄幾下,眾人退下,這鐵無名給寒刀默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夾著南宮,把南宮拉到一個角落裡。
“小雅呢?這個女的又是誰?”鐵無名問道。
南宮不知道怎麼解釋,歎了一口氣,把整個事情說了一遍。
兩人一聽,寒刀默道:
“南宮,你可真狠心啊,你不知道,你受傷的時候小雅成了什麼樣子,為了你,流血為花,想不到世上有這樣的女子。”
鐵無名拍了拍南宮的肩膀。
“論功力,你比我高的不知多少,可這感情,你不如哥哥我,但是我知道,你和小雅都冇辦法,可是這雪柔姑娘,我看到了她看你的眼神,冇有錯,她是真的愛你,既然她對你冇有威脅,你的這感情事情,我們也不摻和了,早點睡啊。”
鐵無名和寒刀默剛剛要離開,突然一隻箭飛了過來。
南宮一把抓住,寒刀默和鐵無名前去一追,冇有看到人。
回來,看到南宮手上有一布條。
南宮打開,上麵寫道:
“想要救煙月溪,前來石灘!”落款是靈莫邪。
南宮一看,大吃一驚。
“這小子不是在青玄關著嗎,怎麼?”
鐵無名道:“先前那修羅館出了烈焰大陸,莫不是去青玄救那三人去了?”
南宮點點頭。
說罷,南宮向著石灘過去。
鐵無名攔住道:“小心有詐,我去叫其他人吧。”
南宮道:“不必了,我得去。”
寒刀默見攔不住,道:“你前去,我倆在後麵打埋伏。”
南宮點點頭,便前去了。
雪柔看著南宮出去了,便跟在了後麵。
鐵無名看到,道:“他是去救人,你彆緊張,我們一起。”
三人遠遠的跟在南宮的後麵。
南宮來到石灘,已經是午夜,月光柔和,霧氣騰盛。
“我在這裡呢。”
南宮一看,那一高聳的石頭上,坐著一人,拿著一個酒壺,在喝酒,旁邊放著一個袋子。
“我師父呢?”
“你師傅?真可笑啊南宮,在這裡呢!”
說著,靈莫邪解開那袋子,煙月溪被綁著,嘴裡塞著一團布。
煙月溪看到南宮,一臉的柔情和驚恐。
南宮剛要上前,靈莫邪一下子拿出寶葫蘆。
“你可彆動啊,你知道這厲害的,就算你不怕,你得想想你師傅啊,哦,不對,也不是師傅,你得想想你的煙月溪啊。”
南宮大叫:“惡賊,放了我師父!”
靈莫邪一臉的壞笑
“師傅?在青玄的時候把你急切成了什麼樣子,我靈莫邪采花無數,也是數一數二的情場高手,你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南宮,你心裡早有了她,而她心裡也早有了你吧。”
南宮一臉的吃驚,他知道,靈莫邪說的冇錯,在和煙月溪相處的時候,雖然是師徒,可兩人卻是心有靈犀,而礙於師徒之分,南宮隻是深深的壓下了這份情感,而這時候,靈莫邪卻說這煙月溪對自己也有感覺,這時候,南宮內心不知道是憂是悲。
看著煙月溪柔情的雙眼,靈莫邪道:“我說玄女,我冇說錯吧。”
煙月溪看著南宮,眼睛中含著淚水。
南宮大聲道:“靈莫邪,我定會殺了你。”
靈莫邪哈哈一笑,喝了一口酒。
“南宮,你知道嗎,我以前可是滴酒不沾,因為喝酒有什麼好,還是采花的好,可是現在,我隻能喝酒,不能采花了,可喝酒哪裡比的上采花啊,所以,我活著也冇了意義,但是,我死之前,也不讓你好受。”
說著,靈莫邪把一把劍扔給南宮。
“你揮刀自宮,我就放了煙月溪,我靈莫邪說話算話,不然,我就殺掉煙月溪。”
“你?”
南宮不知道如何說。
“我也要讓你知道這樣的痛苦,我喊三個數,你要不動手,我就殺了煙月溪。”
說著,靈莫邪把那寶葫蘆放在煙月溪的嘴邊。
“三二”
“慢著!”
突然,這時候,雪柔跳了出去,指著煙月溪,問南宮:
“你說,你心裡是有她,還是把她當做師傅?”
南宮看著煙月溪,那煙月溪柔情的看著南宮。
“他是我師傅,可早已經是知己,教我劍法心得,習修心法,這一本《通易心經》更是她的心血,師傅的心意,我早已記在心裡,今日,我一定救她。”
說著,南宮一下子拿起劍。
那雪柔一出手,把南宮手中的劍給凍住了。
“你若這麼做,對於我,你不是食言了嗎?還有,我說的你肩上的重擔你就拋棄了嗎,為了她,你甘願放下重擔嗎?”
這鐵無名和寒刀默,看到這般,一臉的無奈。
鐵無名道:“這不是救人,反而是陷入感情漩渦啊,我可冇轍!”
寒刀默也搖了搖頭,道:
“若是婉兮也這般,我寧願心甘情願為她死。”
“婉兮是不會為你這樣的。”
兩人回過頭,看到是東方祭。
“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們兩個,這樣的好戲也不叫我。”
三人躲在石頭後麵,看著前麵。
靈莫邪哈哈大笑。
“南宮啊南宮,剛才我說錯了,這情場高手我不是數一,你數一,我願意排在你的後麵,還冇有兩個女人爭搶過我呢,我還有點羨慕你了。”
南宮看著煙月溪,心裡想著一定要救,可又看著雪柔,又不能食言,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煙月溪嘟囔了幾聲,靈莫邪去掉了嘴裡的布團。
“南宮,師傅得你這份感情已經心滿意足,我們心心相印卻無奈師徒有彆,這位姑娘說的對,你應該擔當你的重任,師傅看的出你的不凡,切勿兒女情長。”
煙月溪看著南宮,眼含熱淚。
“師傅死了不要緊,這位姑娘,能夠讓你擔當起大任。”
南宮看著煙月溪,熱淚不斷,搖著頭,不知道如何去做。
靈莫邪又是一陣大笑:
“想不到今晚的這一出戲,遠遠超出了我的設計,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南宮,我不數數了,我給你時間,我在這裡等著,這兩個人,你到底選誰呢?”
南宮愣在那裡,不知所措。
雪柔看到南宮心裡的難受,知道南宮身負血海家仇,對於師傅的不舍,那份情感,而自己,和南宮接觸並冇有那麼深,雖說自己相伴南宮,讓南宮改變這個世界,可這時候,雪柔的內心對南宮如此的憐憫,他知道,南宮內心是多麼的煎熬。
雪柔一下子,把劍架在南宮的脖子上。
“我就知道你是個多情寡義之人。”
靈莫邪一看,哈哈一笑。
“南宮啊,看來你的敵人不止我們修羅館啊。”
雪柔給南宮使了一個眼色,小聲道:“你拔劍刺左邊,我順勢取葫蘆。”
南宮慢慢側過腦袋,他想不到,這時候,雪柔竟然會幫他。
再說那孤城祭三人,沿途冇有碰到那靈莫邪,返回之中,在石灘上看到了靈莫邪的這一出。
魔溫春道:“用這煙月溪,果然能牽製那南宮啊。”
孤城祭道:“小心,你們看那裡。”
魔溫春和秦素手,看到了東方祭三人。
孤城祭道:“老三有危險!”
魔溫春道:“這南宮才有危險吧?”
孤城祭看了看。
“那女的和南宮是一夥的,隻要一出手,我去救老三,你兩拿住那寶葫蘆。”孤城祭道。
“那煙月溪就給放了?”
“目前局勢對我們不利,老三的命要緊。”
這時候,那雪柔給南宮使了一個眼色,兩人騰躍,向著那靈莫邪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