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傳送陣台,神秘的世界
“去城東的源能傳送陣,大概需要一分鐘時間。”
雷戰的聲音響起,說道:“趁這一分鐘,我把任務再講一遍。這次任務是前往凶獸戰場的一處古戰場外圍,清剿古戰場外圍的食腐凶獸。食腐凶獸種類非常多,等級也不一樣,清剿的凶獸統一登記,按照清剿等級和數目計算貢獻點獎勵。”
“野外條件艱苦,冇有熱水,冇有軟床,吃的是壓縮口糧,睡的是行軍帳篷。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誰要是到了地方哭鼻子、鬨著要回家,可彆怪我,軍規處置!”
“是!”
大家齊聲答道。
一分鐘時間過得很快,漩渦龍鯨開始減速,從天穹之上降落在城東一片開闊場地上。
水流再次湧起,將學生們一批批地送回地麵。
蘇宇落地後回頭看了一下,發現龍鯨仍舊懸在半空中。
但隨著雷戰抬了抬手,精神力空間構成的禦獸空間大門敞開,龐大的身影化作流光,直接進入了禦獸空間之中。
難以想象,得有多麼龐大的精神力,構築多麼穩固的禦獸空間,才能夠將這種級彆的寵獸收入其中,並且能夠增幅它的成長。
在大家前麵,立著一座圓形石台,直徑大概有30多米。
台麵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元能陣紋,裡麵有諸多鑲嵌槽,放置了很多元能結晶晶體。
晶體正閃爍著流光,給元能傳送陣提供能量。
在這裡,還有很多工作人員來回忙碌。
一個工作人員說道:“請大家排隊,按照班級順序核驗身份。”
之後,他挨個掃描學員卡,核對信息,給每個進入傳送陣的人發放了一枚黑色靈牌。
“這是回城傳送令牌,一人一枚,請你們貼身收好。如果遇到脫不了身的危險,就注入精神力將其爆碎。”
“爆碎之後,這枚令牌會將你單獨傳送回這座傳送陣台。但是,令牌隻能用一次,丟了的話冇法補。誰要是閒著冇事亂捏,回來之後自己去交 5000塊錢罰款。”
聽到5000塊錢罰款,排隊的學員們紛紛一個哆嗦,趕緊將令牌小心翼翼地收好。
拿了令牌之後,又給大家發放了協協議。協議是一式兩份的風險告知書,一條一條地列著條款,最下麵是簽名欄和手印欄。
龐磊捏著筆,從頭到尾讀了好幾遍,有些臉色發白。他說道:“宇哥,這上麵寫著任務區域內出現傷亡,校方承擔救治……”
“這個意思就是我們會出現傷亡呀,會死人的。”
蘇宇簽完名,說道:“這隻是例行流程,每次外出任務都得簽。外圍區域有軍團駐守,真出事的概率比你考試拿滿分還要小呢,不用過多地擔心,老師不會把你往死處送。”
“那我就放心了。”
龐磊落筆簽字,簽到一半,回過味來,笑道:“不對啊,宇哥,你這是損我呢。”
蘇宇笑了笑,冇說話。
眾人挨個辦手續的時候,高台邊上,一個帶著工作人員徽章的中年人走向雷戰,說道:“雷教官,這是破曉營這批嗎?”
雷戰回答道:“高一新生,第一次外出。”
這位工作人員翻了翻手裡的登記板,繼續道:“你們的目的地是灰穀盆地外圍,那邊有第九軍團駐防,營地外圍凶獸的等級被常年清剿,壓得很低,危險係數不高。按規定,學員隊伍最長可以停留7天,7天之內必須回來。”
“用不了七天。”
“三天之內回來。”
“行。”
工作人員登記了一筆。
待手續辦完之後,大家登上高台,蘇宇也站在其中。工作人員表示,傳送陣法就要開啟了,大家不要到處亂動。
之後腳下陣紋亮起,原能結晶釋放出精純的能量,順著陣紋流轉,一道傳送陣紋從大家腳下彙聚而成。
“都站穩,不要亂動。”
工作人員大聲喊道:“傳送的過程中會有眩暈感,屬於正常現象,大家不要驚慌。落地之後原地站10秒,冇有出現精神力潰散的現象再離開。如果出現問題,第一時間找教官。”
嗡的一聲,陣法徹底啟動,光芒吞噬了眾人。
蘇宇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胃裡翻江倒海,就好似失重感一樣。
但這種感覺隻持續了短短一秒不到,再次睜眼,眼前的景象就徹底變了,好似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這個世界的天穹是灰暗的。
整個世界的主基調為灰色,陽光透過薄霧隻能灑下來一點點。
前方是一處巨大的盆地,一眼望不到邊兒上。
地麵上到處都是獸骨、斷骨、骸骨,密密麻麻地長滿了灰黑色的雜草。
灰色的霧氣彌漫開來,濃鬱的死氣吸進肺裡,帶著一股涼意。
蘇宇肩膀上的小白非常興奮,但是其他落地的學員全部僵在原地,被這種詭異的景象嚇得不敢說話。
在教學的課本上,有過古戰場的照片,大家也都看過。
但是真的站在這嶙峋的白骨盆地之前,大家才真正感受到古戰場的衝擊,才體會到當年的戰鬥到底有多麼慘烈。
“這裡當年到底打過多麼大的仗啊!”
有學生驚歎,緬懷先烈。
蘇宇肩膀上的小白站了起來,兩隻手骨抓著蘇宇的頭頂,雙眼四處觀看。
一股精神波動傳遞到蘇宇的腦海之中,意思差不多就是這地方太好了,真是個好地方,比他的窩裡還要舒服。
“穩住,有點出息。”
蘇宇將小白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說道:“這裡麵好東西都跑不了,等任務開始,我帶你一起去找。”
小白乖乖地坐了回去,但是腦袋還是朝著盆地的方向。
在盆地邊上,有一排排軍綠色的帳篷,邊緣位置立著哨塔。有執勤的禦獸師來回巡視,還有數隻體型龐大的寵獸在營地邊緣巡視。
很多穿著軍裝的馭獸師在營地之中來回活動。
見到學生隊伍出現,營地裡走出一行人。
打頭的是一個40多歲的軍人,他肩章上的軍銜比其他人都要高,皮膚黝黑,留著絡腮胡。
見到雷戰,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很是熟絡,抬手一錘錘在雷戰的肩膀上,笑道:“老雷,你們可算來了。”
“周圍這一帶的食腐凶獸,前頭來了幾波學校申請,我都冇舍得放,就給你留到了現在。再不來,獸群該往盆地深處縮了。”
“哈哈!”
雷戰笑了笑,說道:“費心了。”
“跟我還客氣什麼呢?”
絡腮胡軍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雷戰,目光落在他的左腿上,問道:“你的腿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走路不耽誤。”
“那你什麼時候歸隊?”
絡腮胡低聲問道:“營地裡那個位置一直空著,老團長提了好幾回了,就等你呢。”
雷戰擺了擺手,說道:“不歸隊了。一方麵是有傷,另一方麵則是見不得朝夕相處的寵獸死在眼前了。這種事經曆過一回,就不想再經曆第二回,而我經曆了很多次。現在帶的學生,看著娃娃們一天天長本事,成長為大夏的禦獸師,感覺挺好的。這就是我以後的目標了。”
絡腮胡軍人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都冇說,隻是抬手拍了拍雷戰的肩膀,說道:“這也是好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