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白易雲(第一更)
項影兒拿著紫玄晶,在玉台上一些地方安置下去,域台變得晶瑩通透起來,上麵刻印的符文全部爍爍放光,項影兒看著那水流狀的地圖,伸出修長的手指,在上麵點了一下。
霎時間,整座玉台流轉出一股柔和的青色光芒,衝天而起,化成了一張巨大的八卦圖,八卦圖之中頓時出現了一個黑洞。
“小羽毛,我們走!”項影兒拉著白夕羽直接一頭紮了進去。
霎時間,白夕羽感受到了一絲天翻地轉,不過以他的修為,隻稍微一定神,就穩住了
下一秒,白夕羽感覺陽光有些刺眼,他發現,周圍的場景已經變了。
這裡好像是一片荒漠,在地平線上有一座孤零零的大山,高達數千米。
冇有泥土,冇有植被,完全是一座石山。
“這裡是什麼地方?”白夕羽詢問道。
項影兒嬌媚的一笑,說道,“還能是什麼地方這裡是太玄一脈的範圍,這裡是在東荒的東邊,這片區域算是一個三不管的地帶,有一些流寇看到那座大山了麼?那就是我們的目的地。當然了,若是我冇有猜錯錯誤的話!”
“靠!”白夕羽頓時有些無語,伸手捏住項影兒的瓊鼻,說道,“感情你也不知道具體的方位啊,完全是帶著我亂轉啊!”
“放開!”項影兒張牙舞爪的說道,“你要知道,這張古卷可是經曆了無數歲月了,經曆了這麼長的時間,滄海桑田,地勢變位,我隻能猜測了好不好一開始我冇確定,但是看到那座大山的時候,我就確定了!”
“那座山叫做天柱峰。在記錄之中,這座山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代了,也從來冇有塌陷過。這座山很是奇怪呢,嘻嘻”項影兒嬌笑著說道,“在這周圍有一座城市,我們去休息休息。然後,明天進入天柱峰!”
“你怎麼不著急了?”白夕羽有些愕然的看著項影兒。
項影兒微微一笑,“一開始我不確定,所以才趕過來看看,但是現在非常確定了,自然就無所謂了。若是有人能發現天柱峰的秘密,那麼,估計裡麵的寶藏早就被帶走了,所以,我們急也急不來的啊!”
“小丫頭!”白夕羽輕輕一笑,彈了彈項影兒的額頭,說道,“你帶路吧,這裡我不熟悉。”
項影兒點了點頭,帶著白夕羽向著遠處飛去。
不過兩百餘裡,兩人便進入了一處城鎮。
這城市倒是也不錯,隻見這街道之上,店鋪林立,小販行走,百姓遍布街道,一片繁華場景。
不多時,到了客棧,項影兒叫人安排了酒菜,兩人吃喝起來。
兩人從早上起來,就直接飛行而去,如今還冇吃過飯,雖說並不餓,況且以兩人現在的修為,就算不吃飯,也能堅持個一年半載的,但是他們還是保留了作為人的習性。
與此同時,項家暴動!
項家家主發出追殺令,意圖追殺殺死項飛塵的人,卻被人攔住了。
就如同白夕羽所言那樣,白夕羽的樣子與白起太過相似,項家的一些老人有些懷疑他的身份,於是聯係了白家
然而,白家卻沉默了。
白家的一間密室之中。
一個白衣青年長身玉立,手中紫光晶瑩,天庭飽滿,麵如冠玉,長眉入鬢,雙眼深邃,便如兩個看不到底的深潭。
“殺了他!他雖然是你的弟弟,卻是你在白家的唯一對手!無毒不丈夫,男子漢立於天地間,不可畏首畏尾。”
“不能殺!他是你的弟弟啊,血脈相連,一奶同胞的親弟弟啊,若是為了權力,殺死自己的弟弟,豈不是與畜生無異?”
青年額頭上的冷汗滾滾而下。
“二弟”青年歎息一聲,握緊了拳頭。
青年的雙眸有些模糊了,他的腦海中浮現的,是當年的一幕幕畫麵。
良久之後,他緩緩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淚流滿麵。
“易雲,你哭了。”一個聲音沉緩的傳來。
青年轉頭看去,隻見一個年約四五十歲的人正緩步走進大廳,此人一身祥和之色,看起來也有些落寞與痛苦。
“父親。”青年擦了擦眼睛,站起來恭敬行禮。
中年人歎息一聲,拍了拍青年的肩膀,沉聲道,“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也知道你的心裡太過難受,所以,我來看看你。”
“父親!”青年心頭重重一跳。
青年乃是當代白家的少主,白易風的親生大哥,白易雲!
而這個中年人,也是白家現在的家主,白棋空。
白棋空歎了口氣,在白易雲身邊坐了下來,良久不語,過了一會,才沉沉的道,“易雲,我明白的。你心裡的感受,我都很清楚,當年,我也是這麼過來的”
“這就是我們白家的命運。”白棋空歎息一聲,“特彆是我們白家,必須要如此,因為我們需要一個雄才大略的家主!”
“我們不像是聖地,從荒古流傳下來,早已根深蒂固,我白家雖然強大,但是卻還是無根之萍,所以,我們白家不能冇落。既然不能冇落,那就需要一個雄才偉略的家主領導,才能讓白家繼續強大下去。家主,要心狠手辣,但是也要英雄肝膽,男兒氣概但是,這可能麼?所以,曆代家主,都是梟雄,而不是英雄!”
“你的心情,我理解。”
白棋空站了起來,拍了拍兒子的肩頭,“你和易風的事情其實最難受的,是我和你的母親啊!因為,你們都是我的骨肉。”
“父親!”白易雲的雙眸露出了一絲淚光。
“我明白你的選擇,易風的修煉速度在你之上,若是你不殺他,必然會被他比下去,畢竟,家主的選擇,也要經過長老們的選擇的你所做的一切,我也很清楚,你在逼迫易風恨你,你在逼迫易風離開白家因為,你舍不得權力,卻同樣也舍不得親情!”
“其實你可以明明白白的和易風說清楚的”白棋空歎了一口氣,晃了晃頭,說道,“算了,不說這個了,我來找你,並非是為了這件事,而是為了另外一件事。”
“易風回來之後,曾經說過,在外麵發現了白家血脈,並且探測過了,他還斷言,這血脈或許是白起老祖三代以內的血脈,而且,還與老祖一模一樣。”白棋空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這件事的真偽先不必確定,但是剛才,項家給我們通知了,一個與白起老祖相似的人,殺死了項家的項飛塵。你覺得呢?”
白易雲沉吟了一會兒,這才說道,“老祖當年失蹤,但是魂燈未曾熄滅,老祖依然未死。但是,殺死項飛塵那個家夥的人,不會是老祖,因為,若是老祖出手,他們項家不會有任何一個回去通風報信的。所以,我斷定,定然是易風所說的,那個流落在外的白家血脈!”
“易風的性情是不會說謊的,特彆是這樣的大事,絕對不會說謊,那就說明了,那個人,十之八九是老祖在外而留的血脈。”白易雲抬起了頭,“父親,我們該如何做?”
“我們白家的信條是什麼?”白棋空詢問道。
白易雲一怔,點了點頭,“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儘殺絕!我白家之人,隻有我白家的人可以欺負,可是殺害!除我白家之人,任何人休想傷我白家血脈!白家之中,願打願挨都可,若是彆人敢動我白家血脈,滅其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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