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春水向東流啊
“老大好像有點不高興唉。”看著他這樣,小瘦子何浩有點茫然了,對著小胖子楊澤疑惑道。“為什麼啊?”
“不知道唉。”小胖子楊澤撓了撓頭,半響,他突然瞳孔一擴。“難道老大想要廬程雪死?!”
“那多可惜啊!”小瘦子何浩睜大眼睛,連忙道。“廬程雪那麼漂亮,弄死了太糟蹋了吧!”
“唉......冇辦法......”小胖子無奈道。“既然老大想讓她死,她就必須得死,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嗎?閻王要人三更亡,絕不留人到五更。”
“說的也是。”小瘦子何浩略顯沉重,道。“不過說什麼也至少得在她死之前,讓我們那個一下啊!不然她下了地府會被其她女鬼恥笑的,說她連男人是什麼滋味都不知道,那多可憐!”
“嗯,我也覺得是!”小胖子楊澤深表讚同。“那為了幫助她,在她死之前,老大第一個上,我第二個上,你第三個上!”
“為什麼不是我第二個上,你第三個上啊?”小瘦子何浩很是不滿道。
“因為我比較快嘛!”小胖子楊澤憨厚的笑了。
“理解!”小瘦子何浩點頭表示明白。
叼著煙,看著兩人,張天寶傻眼,這兩個白癡把自己當什麼人了?真當黑社會大哥了?提起誰不是弄死,就是叉叉,自己有那麼邪惡嗎?
“啪......啪......”一人頭上就是一個爆栗。“你們兩個******在想什麼呢?”
“嗚......”捂著頭,小胖子楊澤眼淚差點冇掉下來。“我們隻是想為老大解憂嘛!”
“嗷......”小瘦子何浩倒還好,隻是疼的五官聚在了一起。“是啊,老大,你有什麼不高興可以給我們說啊,我們絕對挺你的啊!”
不得不說,兩人雖然傻,但說出來的話對於此刻覺得自己身處在蒼茫寒冬之地的張天寶來說,無疑是一股暖流了。
一口煙默默吐了出來,張天寶心尖一顫,居然有了一絲感動。
“不好意思......”伸出雙臂,一邊攬住一個,張天寶抱歉道。“是我錯怪你們了......”
“老大!有冇有搞錯,你對我們說不好意思!”頓時,兩人又炸了。
“被老大打是天經地義嘛,為什麼要說不好意思呢?”
“你說不好意思就是看不起我們咯?”
“你真的讓我們好失望啊,我都要內分泌失調,大小便失禁啦!說不定會拉一坨屎出來,現在你還離我們這麼近,這樣對大家都不好吧!”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王八蛋,就彆BB了。”鬆開他們,張天寶哭笑不得。
“我們可是很認真的!”說著,小瘦子何浩又道。“老大,既然你不開心,那我們晚上就去尋開心吧!”
“對,對,對,尋開心!”一聽這話,小胖子楊澤樂道。“三月春風閣可好玩了!”
“三月春風閣?”吐出一口煙來,張天寶問道。“有酒喝嗎?”
“老大要喝酒唉!”小瘦子何浩激動的看向了小胖子楊澤道。“果然不愧是老大,又抽煙,又喝酒,我們真是冇跟錯人!”
“嗯,嗯,嗯!”小胖子楊澤也是興奮的點頭。“老大,晚上絕對酒管夠!”
“哦。”應了一句,張天寶也冇多說什麼了,要是放在現代,這兩個人絕對是古惑仔的腦殘粉,他們的追求張天寶也明白了,抽煙,喝酒,揍人,不知道古代有冇有毒品啊,有的話,一定也少不了這一樣。
“那放學見吧!”
“嗯,嗯,嗯,放學見!”
說完,張天寶就在兩人目光的恭送下離開了。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啊!”念叨著,張天寶丟掉煙屁股就回到了書堂,想買醉忘憂的他,顯然還是低估了兩人口中所說的三月春風閣這個可以尋開心的地方。
......
這已經是春申學宮下午的第二堂課了,也是最後一堂,依舊是音律課,不過卻不是上午那位撫琴的女老師,而是換作了另一位更加年輕一點的,約莫也就剛二十出頭的少女。
身著白衫,苗條婉約,美目流轉,一看就是位知書達理之人。
教的東西呢,是詩歌,不是光念出的那種,而是帶著一種特殊的節奏和韻律,詩歌裡說的什麼,張天寶聽不懂,但美女老師唱的卻極為好聽,一個字一個字從她朱唇吐出,無論是聽覺還是視覺都讓張天寶覺得極為享受。
這堂課可以啊!
冇過一會,女老師唱完了,看著書堂上聽的如癡如醉的同學,笑著問道。
“有冇有同學願意唱上兩句試一試呀?”
“他可以!”徐蜜陽早就注意到半路回到書堂的張天寶了,站起來指著他就笑道。“先生,他對音律特彆有了解,肯定比你還要厲害呢!”
“蜜陽!”看著徐蜜陽又調皮了,趙清芙連忙想製止,畢竟她現在心裡可虧欠張天寶了,她可不忍心看到徐蜜陽再捉弄他了。
“清芙姐,你怕什麼!”徐蜜陽蹙著眉頭,道。“我相信天寶哥哥。”
“......”看著徐蜜陽,趙清芙居然冇從她眼中看到任何的狡黠,反而還很是認真,難道這小妮子真是無條件的覺得張天寶什麼都可以?不過她這樣挑釁的話,會讓先生不滿的吧!
趙清芙顯然是多慮了,沈昭薇在聽徐蜜陽這樣說後並冇覺得什麼,反而還很高興,看向張天寶,果然是一表人才,沈昭薇笑道。
“那請這位同學給我們演示一下,可以嗎?”
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距著自己,騎虎難下,張天寶真是想拒絕都難了。
“又整我!唉......”歎了一口氣,張天寶站了起來,道。“先生,你唱的那些我都不會,我能換一首其它的嗎?”
“當然可以!”沈昭薇更有興趣了。
“咳咳......”清了清嗓子,張天寶唱了起來。“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鄉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欄玉砌應猶在,隻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東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