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向詩社出發呀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但你記住,千萬彆插手此事,懂嗎?”張天寶看著廬劍秋,認真道。
“為什麼啊!”廬劍秋連忙道。“身為江北府的捕頭,這事危害到江北府的安寧,我肯定是要管的啊!”
“媽的!”都什麼時候了,這傻妮子還講什麼儘忠職守,最關鍵的是,她雖然是儘忠職守,但也都乾的是蠢事啊.
而且很明顯這次事情是錢韋侖給她挖坑跳,隻要她插手,不管得罪任何一方,甚至是兩方,那都是滅頂之災。
“反正你要我出手,你就彆插手,不然我就不管了!”
“好吧,好吧!”一聽這話,廬劍秋連忙妥協,道。“那就拜托你了哦!”
“嗯!”點了點頭,張天寶轉身就走了。
可冇走兩步,張天寶回頭看著廬劍秋,蹙眉道。
“你跟著我乾嘛?”
“這......”廬劍秋也懵了。“那我該去那裡?”
“你回你衙門去啊!”張天寶理所當然道。
“哦,哦,哦!”廬劍秋連忙道。“那妹夫,我就先走了啊!”
“嗯!”
“妹夫再見!”
“嗯!”
“妹夫,真的再見了哦!”
“嗯!”
“妹夫,你不會舍不得我吧?”
“媽的,你到底走不走啊!”張天寶真是火大。
“拜拜......”廬劍秋一溜煙的就跑了。
“麻煩!”張天寶扭頭就直接走向了後院,看著四周無人後,張天寶抽了一口煙,道。“出來吧!”
話音剛落,一個黑衣人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前,抱拳單膝下跪。
“辛一見過張天寶少爺!”
張天寶連忙就把剛才廬劍秋所講的事情,以及自己想的對策全部告訴了他。
“我不方便親自給渭虎姐娶說,你把我說的告訴王伯,讓他務必儘快告知渭虎姐,快去吧!”
“小的遵命!”身形一閃,辛一便走了。
“唉......”猛咂了一口煙,張天寶望著天空,愁道。“這怎麼事兒事兒的啊!好煩啊!”
“那我後天還讓不讓張瑞欣去軍營了呢?”張天寶又思考道。
“還是讓他去吧!首富之子,說不定能幫上點忙呢!”
想到這裡,最後一口煙也抽完,張天寶煙頭一扔,便出了後院,撓了撓頭,準備去書堂坐一會了。
從後門進入,坐在位子上後,看朱大胖不在,也在情理之中,鄒萬佳瞄了他一眼,也冇了以前的張狂,嘴巴一撇,又望向了講台上的先生。
張天寶也冇理會他,麵對軍營的大事,鄒萬佳這貨根本不值得一提,看向徐蜜陽和趙清芙的背影,張天寶倒是覺得歎息。
雖然徐蜜陽這小妮子挺能折磨自己的,趙清芙也逐漸有了會折磨人的跡象,但相處這麼久,這兩個妹妹他還是認的。
張天寶真的不希望她們卷入在這些事情當中,畢竟她們這樣如花似玉的年紀,不該為大人的世界來買單。
“唉......”無論怎樣,就算不是為了榮華富貴,張天寶也決定必須要幫她們這一次。
“趙侯爺啊趙侯爺,你這一去這麼久,怎麼還冇回來啊!”
算算日子,趙東牧出去也有那麼久了,江北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到底在乾嘛呀?
......
“天寶哥哥,放學啦!”
一節課,很快就過去了,回頭看著還在苦思的張天寶,徐蜜陽大聲樂道。
“你小聲點!”趙清芙連忙道。“萬一天寶哥哥是在準備晚上的詩詞,你打擾到他可就不好了!”
“我天寶哥哥還用準備嗎?”徐蜜陽頭一仰,道。“我天寶哥哥作詩,那都是信什麼拈來,而且一出口,絕對全部起立都鼓掌!”
小妮子的信任,還是真是暖心呐。
“那是當然啦!”張天寶走了過去,笑道。
“天寶哥哥加油!”徐蜜陽又笑道。“如果你得到第一名的話,我和清芙姐就獎勵你晚上跟我們一起睡覺!”
“.......”跟徐蜜陽聊天,正經的話超不過三句,張天寶和趙清芙已經習以為常了。
不過張天寶就納悶了,想要跟徐蜜陽睡覺還用獎勵?這小妮子不是巴不得跟自己睡覺嗎?
“蜜陽,我們還是走吧!”趙清芙尷尬道。
“好啊!”一手牽著趙清芙,一手牽著張天寶,小妮子朝著外麵蹦躂了。
彆說,被小妮子牽著,這種感覺還是很幸福的,有一種家人的感覺,再看著另一旁的趙清芙,兩個妹妹,不同性格,挺好的。
“咦?”可出了學宮,看著侯府的馬車,卻不是王伯駕車來的,徐蜜陽好奇道。“王伯呢?”
那名下人連忙抱拳埋頭道。“回蜜陽小姐的話,王管家有事出城了,晚一點才會回來。”
“出城?他去乾什麼呀?”徐蜜陽又好奇道。
“這個小人也不知道。”下人回道。
“快上車吧!”張天寶當然知道王伯是去軍營通知徐渭虎了,連忙笑道。“他送你們回去不也一樣嗎?”
“也是!”徐蜜陽一笑,便上了馬車。“天寶哥哥再見!”
“嗯!”
“天寶哥哥再見!”趙清芙打了一個招呼,也上了馬車,不過簾子拉下來的那一刻,她看了張天寶一眼,眼中略有思索。
摸了摸鼻子,張天寶笑道。
“這小妮子比蜜陽倒是聰明多了,應該是發現了不少事,看來有空一定要打消一下她的顧慮了,心裡藏著事太多,不好!”
走到河邊,靠著楊柳樹,看著那離去的馬車,張天寶衝著莫名的方向,打了一個手勢。
“你們不用管我,保護兩位小姐安全回府!”
說完,便看向了春申學宮門口,雖然有大事即將發生,但也不急著一會,答應過彆人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等了好一會,張天寶才看著沈昭薇小跑著出了學宮,站在門口,東望望西看看的,很明顯是在找自己。
“沈先生,我在這裡!”一邊朝著她走了過去,一邊揮手道。
“天寶同學不好意思!”沈昭薇連忙又走了過來,麵帶慚愧道。“我下課的時候放了一點東西去書庫,讓你久等了!”
“冇事的,我正好吹吹風,放鬆一下,不然等會還怎麼作詩呀!”張天寶笑道。
“嗬嗬......”沈昭薇當然知道他是在給自己台階下,一笑道。“天寶同學,那我們出發?”
“好呀!”
兩人上了沈府的馬車,朝著詩社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