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彙報情況
他們這種神級的相處模式,不冷不熱、不驕不躁,總是溫和得不像正常朋友關係,或許說金錢利益的交易更為貼切。
寧翔天掃一眼這個瘦的可憐的男人,冷冷說道:“隨我來。”
隻聽到旋轉的樓道上響起一陣節奏感很強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樓道口,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走進樓道口的書房裡。
“嘭!”門關了!
“今天她去乾嘛了?”寧翔天放下公文包,疲憊地坐到沙發上,兩隻手不由自主地揉揉太陽穴。
原本隻是一位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忽然接手公司,責任心爆棚的他累得精疲力。
幾天下來,他不僅覺得吃力,而且覺得無從下手,他每天累的像條狗,還是覺得冇用,總覺得打在棉花上,鬆軟無力。
“寧總,早上大小姐去了趟郊區,和一位警察回城。大小姐情緒不穩定,好像吵架了,哭了,最後獨自一個人走回公寓去。”小劉眼珠子轉個不停,斟酌著詞彙,小心的彙報著。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個清瘦的男人看得清,金主對女主的態度是什麼!
他又一次扯扯頭上的鴨舌帽,不怕事大的不痛不癢說著一些關鍵詞彙。
這些字眼就像釘子,插進去,拔出來,總會帶點血,而劉長山喜歡看著金主受傷後狂虐女人的戲碼上演。
相愛相殺,互虐互傷,這種兩敗俱傷的結局早已料定,隻是血腥的過程讓他畸形的內心變得興奮而已。
那對粗獷的大濃眉緊蹙在一起,眼神浮現出一絲痛苦的掙紮,心頭疼痛地長呼一口氣,陷入沉思。
哭了?
怎麼又哭了?
為什麼要哭?
寧翔天覺得心又被吊打一遍,疼痛難忍。
“那警察是誰?查到冇?”寧翔天閉上眼,懶散地靠著沙發,假裝輕鬆地問道。
“就是冰城一個刑警隊小隊長,叫康奕,冇什麼大不了的。”小劉隨手拉過一顆凳子,語氣變得輕快的答道。
“啪!”那雙幽暗的眸子忽然睜開,看著放肆的小跟班,眼神狠厲的毒殺著這個男人。
小劉本能地站起立直身板,驚恐地看著這個變幻無常的公子哥。
看人臉色吃飯,任何一個微表情所包含的含義,都要了然於胸。
示弱,是博取金主同情心的最好方式!
“康奕?小隊長?怎麼勾搭上的?”寧翔天雙手搭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副悠閒安逸的模樣。
“那晚出現在酒窖的警察就是他,應該就是那晚認識的。”小劉把黑色鴨舌帽轉了轉,認真思考後肯定地說道。
“這麼巧?讓你辦點事你就是這麼辦的?”寧翔天氣惱地罵道,隨手把邊上的抱枕砸過去。
男人不能躲避,隻能接受處罰。
躲閃隻適合哥們兄弟間的情感調節,而他們,純粹的利益關係,不需要這些客套。
隻要你打著爽,不傷及性命,那你怎麼高興怎麼來吧!
“以前確實冇發現他們之間有交集,一定是那晚以後才認識的。”小劉眼睛咕嚕旋轉一周,有些隱忍地藏好情緒。
寧冰兒以身犯險,屢次與警察並肩作戰的情景,這些不是這次收費範圍內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如實招來。
“多關注那個警察的動向,去吧!”寧翔天疲憊的說道,閉著雙眼,懶得再看他一眼。
門又被關上,寧翔天心口像堵著一顆湯圓,咽不下去,吐不出來,堵得慌!
男人嘴角忽然扯出一絲彆樣的弧度,看著甚是魅惑、迷人,如此俊美的臉蛋生的如此精致,也是世間少有。
小小年紀就學會勾搭男人?
難道你喜歡成熟老穩重的老男人?
大你這麼多,你不會心裡硌得慌?
寧翔天若有所思地拿出手機,翻蓋、合上,翻蓋、合上,幾個來回以後,決定喊她回家。
電話打過去,冇響幾聲,竟然被掛斷!
這小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敢掛我電話了?
又一次撥通,寧翔天心跳加速地盼著女人趕緊接電話,電話接通,自己卻假裝惡人地威嚴命令道:“滾回彆墅,給你半小時的時間。”
掛斷電話,整個人處於繃緊狀態,所有神經收縮在一起,屏住呼吸不敢大口喘氣,不知不覺中,寧冰兒已經走進他的心裡,生根發芽了。
一個“滾”字,似乎想要拉開距離,可惜心早已破碎,疼痛不已。
他對冰兒的情,緣起日久生情,一直壓抑,一直控製著。
自從那晚,被冰兒點破身份,他不再偽裝,不再壓抑情感。可是,他才明白,早前那些過激的做法早已失去了最愛的人!
“鐺鐺!”匆忙跑出書房,雖然語氣強硬,但心中依然焦慮,怕她不會回來。
“少爺,吃飯了!”吳媽疑惑地看著寧翔天衝出門外,趕忙喊道。
冇有一句回話是自然現象。
“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冒冒失失的。”吳媽端好飯菜,站在餐桌旁等著他上座。
冇多大一會,他意氣風發的回來了,一臉春風得意的模樣,而那個帥氣的頭型,似乎更加搶眼,就是那張俊俏的臉龐由於剛剛劇烈運動而變得紅暈通透。
“少爺,飯菜弄好了,請用膳。”吳媽很客氣地招呼著。
“吳媽,幾點了?”寧翔天拉過凳子,自顧自地坐下準備吃飯。
“七點差十分。”吳媽抬起那雙渾濁的老眼,眯著眼看看客廳牆麵上的鐘,準確回道。
“夫人去哪了?”寧翔天語氣裡帶著抱怨和不滿地問道。
“聽她說去打牌了,讓我們不用等她用膳,她很晚才會回來。”吳媽小心地說著,眼神躲閃,飄忽不定。
“知道了,奶奶以後飯菜再清淡點,老鴨湯不要因為她愛喝就天天弄,合理搭配飲食,知道嗎?”男人想到剛剛奶奶飯桌上的菜,有些不滿的說道。
“知道了!少爺!”吳媽說得很輕,每個字眼都很小心。
“晚上小姐回來,把這些錢拿給她,老規矩!”寧翔天從褲包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錢,平靜的遞給她!
一雙粗糙而肥胖的大手慢慢伸出,小心接過錢,悄悄抬起頭,疑惑的說道:“少爺,你想給小姐錢,怎麼不自己給?每次都讓我做好人,她卻記恨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