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床榻之上欲強要
棲蝶摸到一處凹進去的地方,嘩的一下,牆麵打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小木匣子,那木匣子驚人的眼熟,棲蝶很是詫異,居然在這個地方遇上了,這難道是最後一幅卷軸?她伸出手去,拿起了小木匣子,就準備打開一看,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顏妃釀釀,王叫我送來午膳。”嚇得棲蝶手一抖,她連忙將木匣子放回了原處,快速將牆恢複了原位,把畫重新掛好,坐到桌邊,端起一杯冷茶,裝作喝水的樣子,這時候侍從已經推門而進,在他的身後跟了許多人,每人手中都端著一個托盤,侍從們目不斜視的將所有餐具擺好,又都走了出去,一切井然有序。
“顏妃釀釀,這是王專門為你準備的午膳,他怕你初來乍到,還不喜歡吃我們這邊的食物。”侍從解釋道,棲蝶看著麵前精致的菜肴,無一不是祈國的名菜,光是看看就已經口水欲滴了,不對。
她疑惑的看著侍從,“你剛剛叫我什麼?”
“顏妃娘娘啊,您還不知道嗎?王今日早朝就已經將您封為了顏妃娘娘,”
“噗……”棲蝶口中的茶一口氣就噴了出來,這個奕少卿絕對是個瘋子,自己何時答應過他要做他的妃子?他還真是癡人說夢,“娘娘您慢些喝,也不用太激動了,王還命人給你準備好了更換的衣物,等會你用完了午膳再更換吧。”那侍從還以為棲蝶是激動得噴出了水,他打量著棲蝶的模樣,還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呢,怪不得那麼絕情的王對待她如此小心謹慎。不過看她還穿著一身小奴才的裝扮,想必也是為了吸引王才這樣的。
棲蝶看著他不停的打量著自己,她自然明白他在想什麼,自己一身奴才裝出現在浴池,後又和奕少卿共處一室一晚,換做任意一人都會以為是她故意打扮成小奴才去勾引王,棲蝶不由得苦笑,有時候,有些事隻有當局者才明白其中的深淺,旁人看來也不過是猜測而已,她又何必去介懷。
“你出去吧。”棲蝶淡淡的吩咐道。
“是,奴才遵命。”那侍從慢慢的退下,棲蝶隨意吃了一些東西也再冇有食欲,她動了動,身體還是依舊無力,走到床邊,看見他送來了很多衣衫,各式各樣,各種顏色都有,隨意挑了一件月白的裙子換上,她走到窗邊,推開了那一扇木窗,還來不及探頭出去,就聽見了外麵的人說道。
“娘娘有何吩咐,”棲蝶看了看四周,果然都是侍衛守在門口,要是冇有武功,的確極不容易脫身,棲蝶嘭的一下將窗戶關了過來,隻有過兩日再做打算,身體也有些乏了,她順勢躺在了床上,這一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時,床邊坐了一人,“睡的可還好?見你午膳也隻用了一點,是菜不合胃口嗎?我讓廚子給你重做。”奕少卿體貼的說道。
棲蝶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來,“你打算永遠關著我?”
“當然不是了,你想什麼時候出去都可以,隻是身邊要有人陪伴。這王城裡,還真是有些不太平呢。”棲蝶冷笑,說什麼不太平,分明就是想找人監視自己,你以為,我會讓你如意麼?
奕少卿見她又不說話了,知道她肯定在打什麼主意,要是自己肯定也不會束手就擒,於是他又接著說道:“我知道,你來竺蘭,無非是想救你娘親,若是你答應嫁給我,我自然會讓她毫發無傷的回來。”
“你想威脅我?我可是清楚,抓走我娘親的人是和碩親王,你們竺蘭的很多兵權也在他手中,現在人在他手中,還由不得你說了算。”
“嗬嗬,小顏子,你想激怒我?我隻告訴你,隻要我想,他明天就可以身首異處,”奕少卿嘴角的笑容很是陰冷,這話或許放在彆人口中說出來,棲蝶也隻會認為是說大話而已,可是從他口中說出,她就不能不信了,她現在都還記得那晚一開始在浴池中所遇上的情景。
扮豬吃老虎說的就是他這種人吧,怪不得百姓們都覺得他很溫和,他表麵上是溫潤如玉,脾氣很好的樣子,可是棲蝶明白,那都是他為了掩飾自己的偽裝,做出一副無害的麵孔,讓人放鬆警惕,其實他早就謀劃好了一切,隻等著你露出一點不濟,他定像那蟒蛇一般,死死的纏住對手,最後讓你窒息而死。
“我不嫁……我早說過讓你死了這條心。”棲蝶還是堅定的說道。
“好,我暫且不逼你,等到你熟悉了我們竺蘭,我相信你會慢慢愛上這裡的。”
“我娘親被關在哪裡?”棲蝶問道?
“你想知道?那親我一下就告訴你。”奕少卿調皮的說道。棲蝶白了他一眼,你不說,難道我自己就不會去打聽麼?奕少卿看著她冷靜的臉龐,這個女子還真是軟硬不吃呢。或許他敢肯定棲蝶也逃不出他的手心,於是很大方的說道。
“你的娘親被他關押在一處密室,那個地方你是找不到的,不過你放心,你娘親現在還是很安全的,她可是和碩親王手上的一張重要底牌,嗬嗬……”他似乎很愛笑,以前或許會覺得這樣的笑容會讓人如沐春風,可是棲蝶深知他笑容的不平常。
忽然她好像有些明白了,之所以竺蘭王遲遲不和祈國動手,那是他有著顧慮,故意偽裝愛好和平一般掩人耳目,實際上他在等,等一個好的契機,如果棲蝶冇有料錯,他明知道和碩親王抓了娘親,會引起兩國的戰亂,雖然他冇有認同和碩親王的做法,可是他也冇有反對,這樣的舉動無疑是默認。
他一心等著和碩親王和祈國挑起戰火,到時候若是和碩親王敗了,自己也就不用親自動手斬斷他的羽翼,若是祈國敗了,他也可以趁機而入,不管是什麼結果,最後勝利的人都隻會是他,或許這就是他的打算,這叫坐山觀虎鬥,好一個陰險的人。奕少卿看著棲蝶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看向自己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友好。
“我猜,你應該懂我的意圖了。小顏子,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更聰明,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奕少卿手指挽著棲蝶的一縷青絲在手中把玩,棲蝶連忙扯過了他手中的發絲,那人卻更近一步的靠近她,棲蝶看著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冇來由的覺得恐慌。
她覺得自己仿佛被一條毒蛇盯上了,背脊一陣陣發涼,腳步不住的往後退,後跟不小心抵在了床腳,身子重重的倒了下去,在挨著床的那一刻,她的身體被他摟住,“小顏子,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呢?不要怕嘛,我說過,我會對你好的,為什麼你就是不相信呢?”
棲蝶覺得自己的毛孔都張開了一樣,這世上怎會有這樣的人,看似柔和,實際上卻給人這麼陰森的感覺,她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再和他多呆一秒,她的窒息感就多一秒,她的雙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掙脫他的束縛,可惜就像是雞蛋碰石頭般渺小。
他狠狠的將她抵在床榻之上,將她雙手撐在兩邊,認真的說:“小顏子,是你自己闖進我的世界的,既然讓我動了心,你就該負責到底,你休想跑掉,如果你跑掉,我會讓你所有至親都付出慘烈的代價,你的娘親,你的爹爹,哦,對了,還有遠在祈國的相國府,你那年僅幾歲的弟弟,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你若不信,大可一試。”
“你敢……”棲蝶怒目圓睜,瞪著眼前的人,他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這一點從他隻見了她一麵,就擅自將她封為了顏妃,就可以看出,這人的野心,這人的霸道,都讓她心驚膽戰。
“嗬嗬,我為何不敢,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我對你的愛,即使要用最卑劣的手段,我也不惜一切代價將你留下來,所以你不準逃,不能逃,不可逃……”棲蝶看著他的眼眸,那黑色的眸子閃爍的光芒是那樣的認真,她知道他絕對不是說說而已,如果說祈玉寒是一隻蜘蛛,自己雖是他的獵物,可是他為自己編織了一張溫軟的情網,讓她陷進去了就不想再出來。
而這個人則是蟒蛇一般,看上的獵物,定然會死死的纏住,可是他卻不知,這麼濃烈的愛,隻會讓人窒息,他不懂,因為他從未愛過一人,棲蝶不禁有些憐憫,“你,不許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不許!”奕少卿看著棲蝶拿憐憫的眼光,有什麼好憐憫,自己才是勝者,她怎麼可以這麼看自己,我不許,不許,他一下子就朝著棲蝶的紅唇吻了下去,霸道的吻和祈玉寒如情人一般的吻大不一樣,“放開,唔……”他的舌趁機而入,狠狠的在她口中肆掠,仿佛要掠奪她口中的每一分甘甜,棲蝶的口中充滿著他陌生的氣息,那人在她唇上輾轉反側,抵死纏綿,棲蝶冇來由的覺得一陣惡心,可是更為不妙的是,她感覺到了他身體開始變的灼熱,呼吸也變的粗重,他的手開始在她身上遊走,而胯間的東西也變的堅硬無比,棲蝶雖然冇有經曆過,可是她也明白那是什麼,這一次,她是真的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