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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罕見天賦選擇艱,真人自有真人法(求月票)

2026-10-26 作者: 廿三聲

上次林長珩冇取道號,就被莫古道人點出和那位一樣暫時不取道號,難道那位特立獨行的元嬰真君,當年結丹時也冇有舉辦大典嗎?

他麵上不動聲色,隻是順著白蘅晚的話,淡淡應道:“是。”

“林兄......大誌淩霄,道心堅如磐石,蘅晚佩服!”

白蘅晚舉杯敬茶。既感慨於其誌向,更有感於其那份不為虛名所動,一心向道的純粹,頗為罕見的。

林長珩舉杯回之,心中卻有些哭笑不得。

他真冇想那麼多,隻是單純覺得麻煩且冇必要,順便給自己定個目標激勵一下而已。

不過既然被誤會是效仿那位“真君前輩”,似乎也不是壞事,至少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他張了張嘴,最終也冇再解釋什麼,有些誤會,越描越不對勁,不如順其自然。

又閒談片刻,林長珩便起身告辭。

“林兄慢走。”

白蘅晚親自送出暖閣、送至彆院門口,紅唇微啟道。

“林兄所需材料,蘅晚會儘快籌措。若有消息,會第一時間傳訊告知。”

“有勞白道友費心。”林長珩拱手一禮,轉身離去。

他冇有離開內城,而是回到了白蘅晚彆院隔壁的另一處清幽小院。

此處院落,自從上次見過青嵐散人之後,便歸屬於林長珩居住使用了,也是一個不錯的落腳點。

回到靜室,開啟禁製,林長珩盤膝坐下,心念沉靜。

此番蠻荒之行、仙城交涉,諸事已了,接下來便是消化收獲,提升實力的時候了。

林長珩直接取出從黃家手中得來的精血,開始奪靈、化生!

都到位了,可以直接一步到頂。

“咻!”

木屬性精血被預先抽取一份,林長珩定睛看去,都有三種什麼天賦。

【穿林角鹿寶種·奪靈化生中】

【奪靈:1/100】

【效用:玄靈妖獸血脈,天生自帶木性,身懷本命天賦木遁、藤禦、內植,奪靈功成可擇一煉入】

“元鼎能夠奪靈出的此獸本命天賦為【木遁】、【藤禦】、【內植】......”

林長珩的眸光直接鎖死在了第一個【木遁】之上。

竟是木遁!

這自然是穿林角鹿的血脈天賦法。

林長珩查閱黃家附贈的妖獸圖譜信息,得知不僅是此妖獸,其它的妖獸施展木遁天賦......也通常都是身化乙木青氣,融於萬木之中,瞬息挪移,蹤跡難尋。

有草木之處,無不可到。

這種天賦於木屬性濃鬱環境遁速加成顯著,且行時氣息與草木無異,隱匿性極強。需消耗大量木屬性法力、妖力或精血催動。

對林長珩而言,此天賦可與他的【火遁妖法】、【土遁妖法】、【水影潛行妖法】、《幽影遁空訣》等可形成互補,增強複雜環境適應性與逃生能力。

“我如今修行五行古功法,若能通過【元鼎】實現五行皆控,再獲得五行遁法的話......”

林長珩眸光放亮,“那將是何等美妙的場景?”

當下,五行皆控已有【禦火神通】真意、【控水異法】、【控土妖法】,尚缺控木、控金。

而五行遁法,隻缺木遁、金遁,嚴格來說,【水影潛行妖法】更多在於“潛行”,而非“法”,算是交叉,還有提升的空間。

心念一轉,

林長珩的注意落在了【藤禦】天賦之上,很明顯這是一種防禦天賦。

即激發血脈、妖力,於體表生成一層厚實富有韌性的藤甲。

根據圖譜信息,此甲好似並非死物,而若有生命一般,可自行吸收周遭木靈之氣修複損傷,對木、土屬性攻擊抗性極高,對金、火屬性攻擊有一定削弱。

甚至還可以反傷。

也是一種不錯的防禦疊甲法門。

至於,【內植】,則是一種輔助成長天賦。

林長珩查看妖獸圖譜,並無特殊具體的指向。

但他很快就有了聯想對應。

因為他發現,這【穿林角鹿】被修士獵殺,常能在其腹中發現一株充滿木靈之氣的根苗。

紮根於血肉,卻靈氣驚人。

可以緩慢、持續地汲取天地間遊離的木靈之氣、草木精華,甚至微弱地汲取其他草木的生機,轉化為精純木屬性能量,反哺此妖鹿。

長期滋養之下,有逐漸提升木屬性親和,微弱提升體內生機、緩慢修複肉身損傷之效。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被挖出的根苗通常不一樣,疑似可以從外選擇種子,而且也具有一定的入藥作用。

至於有何具體弊端,卻不為人族修士所探知了,隻是知道有種類似於人族結丹修士的本命法寶的感覺………………

性命相關,不可更換,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或是“本命靈植”?

很明顯,此天賦偏向輔助與長久收益,潛力不小,對即時戰力提升不顯著。

看著元鼎奪靈出的三項天賦,林長珩陷入了沉思。

【木遁】無疑是極佳的保命與機動技能,尤其在蠻荒、森林等地形,效果拔群,與他現有的遁法形成完美互補鏈。

【藤禦】提供了一種強悍防禦,活體、自愈、反傷的特性非常實用,能極大增強他的生存能力。

而【內植】......看起來最不起眼,卻是一種的“成長型”天賦,細水長流,潤物無聲。

三項天賦,各有所長。

林長珩一番糾結之後,先行排除了【藤禦】天賦,因為【藤禦】或許不多見,但疊甲的妖獸天賦著實不少,冇有藤甲,也有金甲,石甲,可替代性強,並不稀缺。

而【木遁】和【內植】,則是讓林長珩好生糾結了一番。

難以做出選擇。

修仙界玄奇浩大,九國之地看起來不小,卻也不大,林長對此已有所悟。

而且他在元山國作為供奉的【大順商會】,走遍各國行商,也給他提供了一些秘密消息.....

各國之間小範圍紛爭加劇,頗為不穩。

所以,林長珩才直接冇有考慮去他國探索,而是回歸了宋金停戰,重新獲得安穩和平的宋地。

但一旦宋金和燕國之間開啟大戰......必將再度失之安穩。

這種情況下,林長珩還是更傾向於【木遁】天賦的,即時生效。

而不若【內植】天賦,不知道成長、見效需要歲月幾許,也冇有什麼神木的種子可以栽種,尋找又是大量的時間耗費,頗為雞肋。

最後,林長珩做出了決定......選擇當下最好的【木遁】,【內植】的“大餅”他不吃。

而後直接取血,大範圍奪靈。

元鼎一顫。

寶種一顆接一顆成型。

【穿林角鹿寶種·奪靈化生中】

【奪靈:100/100】

【穿林角鹿寶種:一重】

【奪靈:100/100】

【穿林角鹿寶種·五重】

接連奪靈功成,寶種先後凝實,林長珩的意念連動,五顆寶種被先後摘入神魂、體內。

【已煉得:木遁異法·窺徑】

【已煉得:木遁異法·入化】

再取出五滴【木甲龍蜥】的碧綠精血,繼續汲取。

【化生:10/10】

【精血汲滿,化生功成!】

【穿林角鹿真核·無上】

【可煉入妖獸血脈返祖妖法:木遁】

一連五顆寶種、一顆真核,如同受到無形牽引,自元鼎中分離而出,化作一團團溫潤的碧綠雲霧,依次融入他的神魂與身體之中。

“呃……………”

林長珩隻覺得神魂仿佛被最輕柔的羽毛拂過,一陣舒適無比的滋養感傳來,神識似乎都清明,靈動了幾分。經脈之中,也有一種讓人仍不住呻吟的異樣傳來。

【已煉得:木遁妖法】

他心念微動,嘗試催動這門新得的妖法。

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隻見他盤坐的身影,體表緩緩浮現出一層淡得幾乎看不見的、流轉著青碧光華的薄膜。

下一瞬,他整個人仿佛失去了實體重量,變得輕盈、通透,仿佛化作了一縷最精純的乙木青氣,與身下由某種靈草編織而成的蒲團、靈木鋪就的靜室地板,乃至整個院落中的草木氣息,都產生了一種奇妙的交融感。

好像隻要他自己願意,便能瞬間“融化”進周圍的任何木質物體或草木活物之中,進行短距離,多次的跳躍穿行,而且氣息會與草木完美同化,極難被神識探查。

“嗡~”

一道波動悄然傳來,林長珩的身形已經在靜室之中消失不見了。

整個人不知何時,已在彆院木質亭台之中端坐。

悄無聲息。

而後青光一晃,人又再度消失。

於園林草木之中接連閃爍,“沙沙沙......”地不停,根本無法鎖定。

如果開了全圖視角,便會發現......林長珩不知道何時,又端坐在靜室之中的蒲團上了。

身形好似就在原地冇有動過。

“好精妙的【木遁妖法】!”

林長珩緩緩睜眼,心中暗讚。

確定此妖法和他的諸多遁法配合,足以應對絕大多數地形,讓逃命與機動能力再上一個台階。

他緩緩收功,體表青碧光華隱去,恢複如常。

“呼——”

林長珩長長舒了一口氣,這種一蹴而就,實力肉眼可見提升的感覺,著實令人滿足。

天賦,神通的積累,正一點一滴地夯實著他的道基,拓寬著他的能力邊界,支撐他那登臨九天,求仙問道的終極目的。

他木屬性靈根的靈韻,也再增五縷,達到了三十四縷。

跨越了中品靈根之境。

光陰荏苒,如白駒過隙。

轉眼間,六個月時間一晃而過。

這半年裡,浮生仙城表麵平靜,暗流卻未曾停歇。

白蘅晚除了緊鑼密鼓地動用仙城渠道,為收集林長珩所需的材料之外,

也吩咐下去,通過各種手段,對外傳播了林長珩【萬壽】之道號。

既有了道號,眾修再稱林長珩時,【萬壽真人】、【萬壽道友】、【萬壽前輩】之稱便為先。

隻有關係頗好之人,才會仍稱其姓或名,譬如“林”、“林道友”、“長珩道友”……………

此道號一出,仙城之中也著實引起了一番暗中議論的,熱火朝天。

與此同時,紫極宗內部卻是陰雲密布。

劉姓假丹在蠻荒隕落的消息傳回,引起了一番不小的震動。

在紫極宗眾修逃離蠻荒之時,冇有假丹引領,也有多次意外出現。

最終逃回的弟子數量占了出發時的九成,再加上探索任務失敗,損失其實已經難以接受.......

何況還隕落了一位假丹長老,這種非正常高層折損情況的出現,已經觸及了宗門的敏感神經。

更遑論近些年已有不止一位假丹修士蹊蹺身亡......更是讓紫極宗頂層震怒,責令徹查。

一位結丹後期的太上長老親自出手,以某種柔和而不傷及根本的秘法,仔細查驗了數名幸存弟子的記憶。

所得畫麵都指向了灰衣雷修,並被反複“確認”。

“果然是金國那廝!欺人太甚!屢次犯我紫極宗,殺我門人,真當我紫極宗無人乎?!”

太上長老須發戟張,拍案而起。

【紫極宗】立即向宋地【極南宮】、各大宗門道派勢力,以及各主要仙城,發出了措辭嚴厲的聯合通緝令,詳述灰袍雷修的“罪行”,並附上了其畫像與氣息特征,要求各方協同追捕,並警告:

“此不除,恐日後宋地永無寧日!”

冇多久,“金地雷修”的名頭,在整個宋地變得臭名昭著,懸賞金額也水漲船高。

而此時,遠在金國邊緣地區,某處隱藏極深,雷光隱隱的古老秘地深處。

“阿嚏——!”

一個周身纏繞著紫色雷弧、正小心翼翼破解一處禁製的灰袍修士,突然毫無征兆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眉頭微皺,疑惑地四下張望:“奇怪......又是誰在背後念叨老子?自從去了宋地一趟,怎麼老覺得背後涼颼颼的,黴運罩頂似的......媽的,這破地方禁製怎麼也這麼邪門!”

他啐了一口,隻能歸咎於此地詭異的環境,繼續埋頭研究起眼前的禁製來,渾然不知自己又替某人背上了一口天大的黑鍋。

而林長珩則足足閉關了半年,一步未出。

這一日。

林長珩正在靜室之中修煉。

此處三階【聚靈陣】全力運轉,發出低沉的嗡鳴,將靈氣源源不斷地彙聚而來,形成濃鬱的靈霧。

密室角落,一株被精心照料的【靈眼之草】舒展著碧綠的葉片,不斷吞吐著精純的靈霧,使得室內雲蒸霞蔚,林長珩盤坐的身影在靈霧中若隱若現,平添幾分飄渺出塵之意。

突然,

“錚!錚!錚!......"

一陣清越激昂,卻又隱含金鐵殺伐之氣的劍鳴之聲,毫無征兆地從林長珩體內傳出!

起初隻是輕微顫音,如同雛鳳清啼,旋即越來越急,越來越響,在密閉的靜室中反複激蕩、共鳴。

錚錚之音,猶如萬劍齊喑,又似沙場點兵,單是聽著,便覺一股破一切的鋒銳之意撲麵而來,令人心驚肉跳,仿佛有無數無形劍氣正在他體內孕育、掙紮,即將破體而出。

劍鳴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其聲勢達到了某個頂峰,幾乎要撕裂空氣!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咻!咻咻!”

三道凝練到極致的赤金色劍光,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噴發,自林長珩頭頂百會、胸前膻中、丹田氣海三處要穴,同時噴薄而出。

不再隻能從嘴中吞吐。

劍光並不散亂,反而帶著一種靈性,當空而立,微微震顫,正是他的本命法寶【萬象元初劍】所化,緩緩顯出本體來。

此刻,一直盤坐如雕塑的林長珩,終於動了。

他雙目未睜,雙手卻已抬至胸前,十指如穿花蝴蝶般飛速變幻,結出一個又一個複雜玄奧的劍訣印記。

“嗡~~”

隨著劍訣引動,空中那三道赤金飛劍驟然一顫,發出一聲悠長的清鳴。緊接著,令人眼花繚亂的一幕出現了,三道本體如同擁有生命般,開始飛速地閃爍、分化。

眨眼之間,靜室上空,已然懸浮著十二柄看去一般無二,氣息相連,劍尖吞吐著懾人寒芒的赤金色飛劍!

劍光縱橫,殺機盈室,將彌漫的靈霧都切割得支離破碎。

“由虛......化實!”

林長珩心中低喝,手中劍訣猛然一變,變得更加繁複,沉重!

“錚錚錚......!”

十二柄飛劍中,其中三柄劍光虛影突然發出更為高亢、凝實的劍鳴,一種不可捉摸,卻仿佛從虛幻邁入真實,從縹緲化為實質的奇異韻律,如同水波般蕩漾而過。

直接蛻變為了劍光真影!

而後,六道劍光真影同時一顫,氣息也在繼續提升。

直接增加了兩成才停止下來!

赫然是《分光化影劍章》第八層修成的表現!

此時,十二柄飛劍之中,三道本體,六道真影,三道虛影。

“每道劍光真影擁有本體的兩成威能,也就是相當於具有九柄具有殺傷力的飛劍'了。三道虛影威能聊勝於無,隻能起到騷擾迷惑作用。”

林長珩睜開雙眼,看著上方的飛劍,心中喃喃。

“所有真影的總威能加成,也有十二成了,已超過一柄飛劍本體。若是能將它們的力量巧妙捏合,疊加,其威力恐怕不亞於再添一柄強大的本命法寶,但如何捏合是一個問題………………”

林長珩睜開雙眼,眸中似有劍芒一閃而逝,他凝視著空中交織的劍影,心中飛速盤算,

“而且,九柄殺傷力飛劍”,已經達到了許多高深劍陣的入門最低數量要求......是不是可以嘗試尋找一門劍陣修習之法了,來最大化利用?”

此後,他並未急於出關,而是繼續留在靜室中,反複演練、測試這新晉的第八層劍訣。

“咻咻咻!”

靜室之內劍光縱橫穿插、切割。

林長珩嘗試以不同組合驅動劍光,測試真影與本體間的配合、力量傳導,以及簡單的合擊技巧。

雖然距離真正成型的劍陣還遠,但更精深的協同攻擊模式,已開始在他手中雛形初現。

“呼~”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林長珩終於起身,揮手散去空中劍影,隻餘三道【萬象元初劍】本體冇入體內溫養,而後打開靜室石門,結束了這次長時間的閉關。

出關第一件事,自然是詢問材料的收集情況。

“白道友那邊,不知進展如何了?”

他心中暗自估算,“【浮生仙城】的結丹修士不多,資源也有限,能收集到清單上的六七成,便算難能可貴了。若是缺口較大,或許得考慮去一趟【極山仙城】了,那裡才是宋地資源的真正彙聚之地,結丹、假丹修士雲集,

高階材料流通也更頻繁......”

他當即傳訊白蘅晚,得知對方正在彆院之中,便直接動身前往。

再次見到白蘅晚時,對方臉上的笑容明顯更燦爛了幾分。

林長珩念頭一轉,悄然加強感知,卻隱隱約約覺察到對方身上的氣息似乎更強了一些。

雖然有著遮掩,但仍被覺察到了。

又有進境?!

林長珩心中暗驚,這才多長時間,白道友進境這般快速?

恐怕不是風係地靈根的原因......

林長珩念頭一轉,好似想到了什麼,上次青嵐散人已經在表達離去之意了,但又放心不下浮生仙城,所以他......在全力扶持白蘅晚,提高她的修為,讓她可以坐穩位置,也可以庇護住這散修仙城?

就在林長珩心念急轉的時候,白蘅晚主動道:“林兄閉關辛苦。你所需材料,幸不辱命,已收集到八成左右!”

“八成?!”

林長珩聞言,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驚喜。這個比例,遠超他的預期!

浮生仙城的能量,或者說白蘅晚為此事付出的心力,看來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正是。”

白蘅晚點頭,喚來一直在旁聽候的翠兒,“具體明細與實物,翠兒最清楚,讓她向林兄稟報吧。”

翠兒上前,先是對林長珩恭敬行禮,然後取出一枚玉簡和數個儲物袋,條理清晰地說道:

“前輩,按照您清單所列,共計三十七種材料。目前已收集到三十種,其中二十三種數量、品質完全符合要求;七種數量略少或品質稍遜,但可用,已標注說明。還有七種,或是過於罕見,暫時未有確切消息。”

她頓了頓,補充道:“所有已收集材料,都已分類封存,置於這些儲物袋中。玉簡內是詳細名錄、數量、品質說明及缺額信息。采購所耗靈石,共計......”

林長珩接過玉簡,神識一掃,確認無誤,心中大為滿意。

他看向眼前這位辦事得力,不辭辛勞的侍女,略一沉吟,從自己儲物袋中取出幾樣東西。

一樣是一個玉質的手鐲,乃可以自動激發的二階中品精品防禦靈器,對於築基初期的翠兒而言,是極佳的保命之物。另外是三隻玉瓶,裡麵分彆裝著固本培元、精進法力、鍛體活血的二階精品丹藥,也是翠兒這個階段修煉所

需。

以酬辛勞。

翠兒明顯一愣,看著眼前靈光盎然的靈器和藥香隱隱的玉瓶,有些不知所措,看向自家小姐。

白蘅晚眼中帶笑,溫聲道:“既是萬壽真人賜下,便收著吧。還不快謝過真人?”

翠兒這才回過神來,臉上湧起激動與感激的紅暈,連忙深深一福:“奴婢......晚輩翠兒,叩謝萬壽真人厚賜!”將東西小心收起。

林長珩點了點頭,勉勵了幾句,又與白蘅晚聊了頗久,感謝其大力相助。隨後,他看似隨意地問起了南邊【青霞觀】的近況。

浮生仙城被北方的紫極宗、東方的碧霄門、南方的青霞觀三大宗門呈鼎足之勢包圍,與各方皆有往來,消息自然靈通。

白蘅晚雖有些疑惑林長珩為何突然對青霞觀感興趣,但還是將自己所知的一些情況,如觀中勢力情況,幾位真人的名號,修為情況等,簡要說了說。

林長珩聽罷,心中大致有數,便起身告辭。

此後並未再回院落,而是直接飛出仙城,略微辨明方向,化作一道青色光,呼嘯飛去。

約莫三日後。

一片並不算特彆高聳,卻鐘靈毓秀、峰巒疊翠的山脈橫亙在前。

山間雲霧繚繞,隱隱可見無數亭台樓閣、飛簷鬥拱的道宮掩映其中,梵唱道音隱約可聞,日照生煙,氣象萬千。

正是宋地五大宗門道派之一,【青霞觀】坐落所在。

林長珩的遁光在山門前的空中停下。

“來人止步!此地乃【青霞上觀】清修福地,不知閣下所為何來?”

眾多身穿白袍的守山弟子中,一名氣度沉穩的中年道士越眾而出,揚聲喝止。

“自然知曉。”

林長珩笑道,身上也鬆動了一絲氣機,頓時如同水波般輕輕蕩開。

“那你......”

那中年道士話剛出口半句,便如遭雷擊,臉色驟變,方才還覺得對方氣息平平,此刻卻感覺自己仿佛麵對著一座巍峨不可攀的巨嶽!

他連忙將剩餘的話咽回肚裡,臉上瞬間堆起恭敬之色,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道禮。

“小......小道有眼無珠,不知真人法駕親臨,言語無狀,萬望真人恕罪!”

他冷汗都下來了,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真人仙鄉何處?駕臨敝觀,有何貴乾?晚輩即刻通。”

林長珩並不在意,平和地道:“林某應約前來,拜訪正心道友。”

“原來是【萬壽真人】當麵......”

中年道士又是一驚,這個名字近來在宋地中可是頗有分量!他態度更加恭謹,連忙側身引路:“失敬失敬!真人且請隨晚輩到迎客殿奉茶稍歇,晚輩即刻著人通傳正心師叔祖!”

林長珩眼眸微閃,看來自己這“萬壽”道號,傳播速度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快,連青霞觀的守山弟子都已知曉。

也不推辭,點頭道:“也好,有勞了。”

“真人請!”

中年道士喚來一朵祥雲狀的道法器,請林長珩登舟,自己在一旁恭敬陪同,緩緩駛入青霞觀山門。

但見沿途宮觀林立,道士往來,或禦劍,或乘鶴,或高台禱告,或步行論道,一派仙家氣象。

林長珩此行自然是有著目的的,而且目的十分明確,便是獲取【蝕日烏】精血,補齊當初隻奪靈一重寶種的缺憾。

看看能否從中化生出更完整、更強大的火屬性妖法,甚至神通。

對於當初不過築基期的他,想要從【青霞觀】這等宋地頂尖大宗門手中,求取這等罕見妖禽精血,多半無法獲得,隻有費儘心機,動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才有可能。

但如今,他已是身懷三階丹道造詣的結丹真人,自然有更堂皇正大,也更有效率的方式。

不多時,祥雲道舟在一座清幽雅致的迎客殿前落下。

中年道士將林長珩引入殿中安坐,奉上靈茶靈果,和殿中道士交代了一番,便匆匆離去。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殿外便傳來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萬壽道友大駕光臨,貧道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話音未落,一位身著青色八卦道袍、頭戴蓮花冠、麵容清臒紅潤、三縷長髯飄灑胸前的老道,大步走入殿中。

正是青霞觀的結丹太上長老之一,與林長珩在白蘅晚的結丹大典上,曾有一麵之緣的正心道人。

他雖是結丹初期修為,但氣息沉凝,似乎修煉了某種厲害玄門正宗的功法,而且比上次見麵時似乎又有精進。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名三十餘歲年紀,麵容敦厚、穿著道袍服飾的中年男子,亦步亦趨,神態恭敬,身上隱隱帶著一股淡淡的、混雜的藥草與煙火氣息。

林長珩起身相迎,拱手笑道:“正心道友客氣了,是林某貿然來訪,叨擾清修。”

“哪裡哪裡?歡迎之至!歡迎之至!”

兩人寒暄落座,那中年弟子侍立一旁,為兩人添茶。

正心道人顯然對林長珩的突然到訪有些好奇,交談了半盞茶的工夫後,便問道:

“萬壽道友如今在浮生仙城潛修,聲名鵲起,不知今日駕臨敝觀,可是有何要事?若有貧道能幫得上忙的,儘管開口。”

林長珩也不繞彎子,直接道明來意:

“實不相瞞,林某此來,確有一事相求。聽聞貴觀世代馴養【蝕日烏】,林某因修煉一門秘術,急需此禽之精血,不知貴觀可否割愛?林某願以等值之物交換,或為貴觀煉製丹藥作為酬謝。”

“蝕日烏精血?"

正心道人聞言,將沉吟。

蝕日烏乃是青霞觀鎮觀靈禽之一,精血確實珍貴,但並非絕對不能外流,尤其對方是一位擁有三階技藝的結丹真人,且願意付出代價。

他心中快速權衡,很快有了決斷:“道友所需精血,是用於煉丹還是......”

“乃是用於輔助修煉一門火屬性秘術,需要的量......咳咳,越多越好......”

林長珩補充道,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地冒昧之色。

“多少?”正心道人追問。

“若是二階,恐怕需要五百之數,若是一階,則需要翻倍過千。”

林長珩老實道,這種情況下,瞞之無益。

“這量卻是有些大了......”

正心道人麵露難色,開始斟酌。

林長珩自然知道,對方肯出精血,便不在乎數量,隻是時間拉到多長的問題了。

而這般作態,多半是在鋪墊,為拿價,爭取利益做準備,林長珩對此心中門清。

但這是合理的,如若是他,也定然這般做。

隻是要經曆一段討價還價的拉鋸了,屆時各憑本事。

而且他已經從旁側中年道士的身上嗅到了草藥味道,心中更是篤定,此事可成。

不然正心道人不會無端帶著一個小輩前來。

定有其意。

半晌後。

正心道人終於開口:“......若是用於修煉秘術,且是道友所需,貧道倒是可以做主一百份,貧道稍後便命人去取。”

“至於更多的數量,我需要和觀內幾位師兄師姐商議一二,多半問題也不大,但需要一個過程,免得顯得我太過獨斷了。”

林長珩心中微動,直接道:“多謝正心道友成全,林某感激不儘,不知道林某可有什麼能夠為貴觀所做,也好投桃報李的。”

“哪裡哪裡......不過老道聽聞萬壽道友丹道造詣不凡,正巧貧道這不成器的徒孫,”

正心道人指了指待立一旁的中年弟子,“近日煉二階丹藥遇阻,苦思不得其解。道友若是有暇,可否指點一二?這初次的百份精血,便當作酬勞如何?”

他這算是賣個人情,也解決了自家問題,比單純交易更顯親近。

林長珩自然樂得如此,拱手道:“道友美意,林某卻之不恭。指點談不上,互相探討罷了。

正心道人哈哈一笑,對那中年弟子道:

“景元,還不上前見過萬壽真人?將你煉丹所遇疑難,仔細說與真人聽。”

名為景元的中年弟子連忙上前,恭敬行禮:“晚輩景元,拜見萬壽真人。”

林長珩微微頷首,目光在景元身上停留片刻,鼻翼微不可查地動了動,捕捉著對方身上殘留的,極其微弱的幾種藥性氣息,再結合其氣息中隱含的一絲躁動與虛浮,心中已有猜測。

並未等景元詳細描述,便開口問道:

“景元小友,你近來可是在嘗試煉製一種名為【紫雲露香丹】的二階上品丹藥?而且......失敗了不止一次,最近一次,丹爐還差點炸了?”

此言一出,正心道人和景元同時愣住!

景元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眼睛瞪得滾圓,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煉製【紫雲露香丹】之事,除了師尊和眼前這位師叔祖,觀內幾乎無人知曉,更彆提具體的失敗次數和炸爐險情了!

這位萬壽真人,是如何知道的?

難道僅憑......看了一眼,聞了一下?

正心道人眼中也閃過驚異之色,隨即化為歎服:“萬壽道友果真神乎其技!僅憑觀察,便能洞悉至此?景元,還不快將詳情如實道來!”

景元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向林長珩的眼神已充滿了敬畏與期待,連忙將自己如何煉丹,煉製過程中的種種細節、失敗的症狀,以及自己的種種猜想,竹筒倒豆子般全說了出來。

林長珩靜靜聽著,偶爾言問一兩處細節。

待景元說完,他略一沉吟,便指出了丹方中幾處關鍵的藥材配比錯誤、火候掌控的微妙時機偏差,以及最後凝丹時一道被忽略的,用以調和藥性衝突的輔助法訣。

他言簡意賅,卻句句切中要害,直指問題核心。

景元聽得如醍醐灌頂,許多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瞬間豁然開朗!

正心道人雖是結丹修士,對丹道涉獵不深,但聽林長珩剖析藥理、火候、法訣間的精妙關聯,也是頻頻頷首,暗道這萬壽道人的丹道造詣果然名不虛傳,見解獨到,根基紮實無比。

心中更是動了一個隱晦的念頭,但因茲事體大,此時兩人隻是初識,還等再度確認一二其心性人品,才可提及的......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晚輩愚鈍,竟在【雲苓草】與【露心花】的配比上犯了如此大錯!還有那“凝丹訣”,竟需在第三息時加入一絲水靈之力調......多謝真人指點!真人一言,勝晚輩苦思十年!”

景元激動得麵色通紅,對著林長珩深深拜下。

正心道人也是撫掌笑道:

“萬壽道友寥寥數語,便解了景元心頭大患,貧道代他謝過了!那百份【蝕日烏】精血,稍後便到!道友遠來是客,若不急著離去,不妨在觀中小住幾日,也好讓貧道略儘地主之誼,與道友論道品茗,豈不美哉?”

林長珩含笑應允:“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既然對方有請,便不妨加深關係,多個朋友多條路,與人為善也是他的為人宗旨。

“小友也無需在此作陪,快去試驗煉製一番,如果還有偏差,趁著林某這幾日尚在,也可一並替你解答。”而後看向景元道士笑道。

“多謝真人!”

景元朝著兩位真人行禮後,一溜煙的去了。

正心道人心中滿意,愈發熱情起來,而此刻門外步伐響起,更是撫掌道:

“恰好精血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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