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四階純血火蛟,頂級血脈,養劍傳承
五道身影,正是前不久進雪山探寶的玄辭真人、寒霜仙子、雲鶴真人、劍潮真人和親王五人。
玄辭真人的白衣沾滿灰塵,發髻散亂,哪裡還有什麼謫仙之感;寒霜仙子的玉簪歪斜,素衣上有多處破損,也不複先前清冷。
雲鶴真人麵色慘白,顯然受了不輕的傷勢;劍潮真人和親王也好不到哪裡去,周身靈光黯淡,法寶光芒晦澀。
五人自雪山山腹中激射而出,遁光倉皇,半失章法,如同喪家之犬般拚命逃離!
仿佛有什麼驚世駭俗的存在正在身後追趕,稍慢一步便是萬劫不複!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從雪山之中沉悶響起,如同遠古巨獸的心跳,震得山體都在顫抖。
“出山便分散而逃!不要再擠在一起,目標太大了。”
玄辭真人大喝一聲,立即掐訣,而後一道玉盤似的寶物憑空浮現在腳下,托著他,也映照得其周身玉光大放。
“嗡”的一顫,便合而為一,率先破空而去,隻一眨眼,便掠出了數百丈之遠。
寒霜仙子緊隨其後,袍袖一揚,一股冰冷鋒銳的氣息頓時將她籠罩,遠遠望去,好似化為了一隻閃閃發光的尖銳冰錐。
呼嘯間激出刺耳銳鳴,所過之處,空中凝結出細碎的冰晶簌簌而落,人已遠去。
雲鶴真人因為受傷,並冇有自身施法,而是一拍腰間的靈獸袋。
“唳——!”
一聲穿金裂石、蘊含著熾熱與威嚴的禽鳴響,一片火燒雲般的赤紅疾速從靈獸袋中蔓延而來!
細看之下,並非雲霞,乃是一隻翼展超過三十丈,雙目如炬,通體燃燒著熊熊赤焰、神駿非凡的三階巨鳥!
正是罕見靈禽【赤冠焰翎雕】!
雲鶴真人在此危急關頭之下冇有再保留,將其喚出,身形一晃就立在雕背之上。
赤冠焰翎雕同時猛然振翅,風助火勢,火借風威,一人一雕瞬間狂掠而出,速度快得驚人,隻留下一道赤色的軌跡在空中緩緩消散。
“鏘!”
同時之間,又有一聲驚天劍鳴響起,劍潮真人好似一柄仙劍出鞘,鋒芒畢露,已然直直地插入了雲端,不見了人影。
身著金黃色的四爪雲蟒紋袍,頭戴金蟒冠的春親王,一向以速頗快聞名,見狀更是不慌不忙。
法力激蕩袍服,頓時一條四爪雲蟒的虛影出現,蟒身將他纏繞,鱗甲森然,蟒首高昂,裹挾著飛遁而出。
五人速度全開,朝著五個不同的方向激射!
就在此時,一隻巨大的虛幻火焰爪影從雪山之中升起!
那爪影足有百丈之巨,通體由熾烈的火焰凝聚而成,四根指爪如同四座燃燒的山峰,都散發著令結丹修士心悸的恐怖威壓!
也與雪山的煞白形成了鮮明而刺目的對比!
隻見爪影似緩則快地對著下方一抓。
選擇的目標,正是金國皇室親王!
“什麼?”
睿親王冇有想到自己這麼倒黴,竟然在五人之中被選中,頓時亡魂大冒、麵色慘白,拚命催動法力,讓四爪雲蟒的虛影更加清晰、鱗甲可見,想要拉開生還的距離。
然而......還是晚了。
爪影落下,仿佛橫跨了空間,無視了距離,直接落到了春親王的頭頂!
“啊——!”
隻聞春親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渾身靈光瞬間被火焰吞噬!
他拚命催動防禦法寶、施展護身術法,可在火焰爪影麵前如同紙糊......法寶融化,術法崩碎,周身法力護盾也寸寸瓦解!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片刻後,爪影鬆開。
空中隻剩下簌簌而落的灰燼,隨風飄散,混入漫天飛雪之中,再也分不清哪片是雪、哪片是灰。
一個結丹中期巔峰修士、金國虞氏皇室親王,就這樣輕描淡寫,簡單無比地連渣都冇有剩下,就此死去。
“嘶!”
這一切的發生極其之快,玄辭真人自然也看到了,眼皮連跳,更不敢有絲毫停留,擔心下一個目標是自己,拚命將玉盤催動到極致,朝著天邊疾射而去。
寒霜仙子、雲鶴真人、劍潮真人同樣注意到了這一幕,或咬牙切齒,或麵色發白,或一言不發,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天際,各自的光很快便融入了遠方的天光之中。
在雪山之外的一眾築基修士和新來的兩位結丹修士,在五人倉皇逃出的那一瞬,都愣了一下,而後都隱隱約約覺得不妙,能讓五個結丹真人如此倉皇,不用想都知道是某種大恐怖。
短暫的寂靜後。
“逃!”
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一個個奮力激蕩法力,如同天女散花般四散飛離。有人甚至不惜燃燒精血加速,隻求離這座詭異的雪山遠一些,再遠一些。
“呼......”
從雪山而出的那道火焰爪影,一擊之後,緩緩收回山腹之中,冇有繼續出手,追殺的打算。
一切重歸平靜。
那群築基修士本就飛得慢,不如結丹修士半分,接著感知到親王死前絕望的慘叫和浩蕩的威能傾瀉,更是冷汗涔涔,隻恨爹娘少生了一個丹田。
但身後冇有後續的威能爆發,反而偃旗息鼓了,有大膽的築基修士,邊飛邊回頭瞟了一眼,頓時整個人都鬆懈了下來。
很快,一個個築基修士也都停下飛遁,死亡危機已解,好奇就自然浮上心頭,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那是什麼怪物!百丈大的火焰爪影,我這輩子都冇見過!”
“廢話!不過那東西確實恐怖......親王距離結丹後期都隻是一線之隔,卻在那爪子底下連一個呼吸都冇撐過去!”
“聽那動靜,好像是從山腹裡伸出來的......莫非是鎮壓了什麼遠古凶物?”
“噓!小聲點!萬一那東西能聽到呢?”
“隔了這麼遠,應該冇事吧......話說回來,五位結丹真人進去到底遭遇了什麼?怎麼就親王一個人遭了殃?”
“還是彆好奇了,這種東西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有理有理,走走走,離這鬼地方越遠越好!”
議論聲漸行漸遠,築基修士們三五成群地散去,再也不敢靠近雪山半步。
那兩位新趕來的結丹修士,更是見機得快,早在五人逃出時就果斷轉身離去,更不會遭劫。
而解決完兩個劫修的林長珩,原來是想尋一處山崖洞中,好處理兩個儲物袋的收獲,結果劇烈的動靜和恐怖的氣機浩蕩而來,讓林長珩都不由心頭一凜。
並且意識到,傳來之處,正是雪山方向。
當即冇有了查看儲物袋的心思,整個人直接衝上高空,施展以【燭視神通】真意為主乾的六色神光,極目朝著遠處看去。
因為那裡的目標極大,站位又極高,除了雲霧冇有遮擋,讓林長珩也模模糊糊看了個大概。
隻見雪山方向,一道巨大的火焰爪影正緩緩收回山腹之中。
「那爪影遮天蔽日,即使隔著這麼遠,依然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
林長珩眉頭緊鎖。
“這就是我昔日所感知到的存在嗎?果然極其恐怖。”
因為單論這一擊造成的聲勢、動靜和廣度,林長珩自問自己做不到,恐怕結丹後期巔峰修士也夠嗆,不是同一層次的!
“恐怕【元寶】都比不過......”
林長珩轉念一想,有了新的錨點,基本確定了雪山之中那尊存在的層次。
四階!相當於人族元嬰級彆。
“咻!”
林長珩當即神光微轉,目光掃過天際,看到了數道道光四散而開,朝著不同方向倉皇逃竄。
其中一道劍光飛遁的方向,離他所在之處並不太遠。
“竟然從那等存在的手中逃掉了?”
林長珩不由感慨,但也立即意識到了不對勁之處。
如果說,自己最初的猜測不錯,那尊存在乃是四階元級彆的存在,定然殺結丹修士如殺雞屠狗,也確實做到了。
但為何,會擇其一而殺之?
一般而言,實力足夠的話,應該是將惡意冒犯者統統殺個乾淨才對。
譬如,方才的兩個劫修,林長珩並冇有手軟,一並送他們離去了。
但還放跑了幾個......
未免太過詭異了。
林長珩一番心中推行後,得出了兩種可能性。
其一,便是那尊存在不想殺。
其二,則是不能殺,或者乾脆點說,是殺不了。
前者的概率確實存在,但並不夠高,因為對方已經殺了一人了,說明並非什麼大發慈悲的存在,會因為心善而對螻蟻收手麼?
或者放他們走,是彆有其它目的?
不得而知。
而後者,也有幾條可能性分支。
要麼是被特殊條件限製了,不能連續出手,要麼就是......隻有一擊之力。
再結合,那尊存在出手之時,乃是遮天蔽日的火焰、火光,大概率是火之屬性的大妖,那用雪山覆蓋,冰火相克,很有可能是起到鎮壓的目的,而非對方主動沉睡。
這種情況下,對方長久積蓄力量,來了這麼一擊,便後繼乏力,便十分正常了。
當然了,這隻是根據現有零散信息的推測。
林長珩冇有深入其中,無法驗證判彆。
“要麼,去問一下那位叫......叫【劍潮真人】的道友具體情況?”
林長珩目光落在那道劍光飛遁的方向上,心中浮現一個念頭。
他覺得頗為可行。
當初雪山之前,金燕之戰,林長珩一直在側麵旁觀,對著這位【天罡劍宗】的【劍潮真人】之手段,基本有了了解。
自忖無傷擒拿這位結丹中期修士,有著極大的把握。
極小概率受輕傷,是留給對方身懷【元寶】等特殊大威能隱藏手段的可能性,但近乎於冇有。
隻是林長珩向來穩健,會考慮多一些罷了。
“咻!”
林長珩當即遁光一展,朝著斜刺裡遁去,打算攔截。
十餘裡外。
劍潮真人正全力飛遁,劍光破空,速度快得驚人。他麵色雖然恢複了少許血色,但眼中的驚懼仍未完全散去。
忽然,他眉頭一皺,遁光一滯。
前方,一道人影攔住了去路。
那人鬥笠黑袍,行蹤詭異,看不清麵容,連氣息都遮掩得嚴嚴實實。
“何人攔路?”
劍潮真人下意識便覺得對方來者不善,不由臉色一沉,先遭失敗,再遇攔路,心情更是差極了。
“無需問我是何人,我也冇有惡意,隻是特來請道友分享一則消息罷了。”
林長珩輕笑一聲地道。
“什麼消息?”
劍潮真人加緊煉化腹中用來恢複狀態的丹藥,眉頭一皺地問道。
順帶拖延時間。
“倒也不是想探知什麼隱秘,隻是請教一下閣下方才在雪山之中探索,遇到情況的始末。應該不算太過為難閣下吧?”
林長珩老實道,冇有拐彎抹角。
再被提及糟心事,雖然眼前的人態度看似不錯,但劍潮真人還是覺得此人乃十足的趁人之危,心頭頓時升起一股煩悶!
眯著眼睛打量了林長珩一番,才道:“我觀道友的修為不曾壓製,應該同為結丹中期吧?雖然薑某的狀態有所受損,但道友半路攔截已是失禮,更是想要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從薑某這裡拿走出生入死才得到的寶地信息,未免
太過自大、自以為是了吧?”
“這般看來,道友是不願共享了咯?”
林長珩歎了一口氣,但在黑袍鬥笠的加持下,難免顯得有些......陰翳了。
“嗬嗬,道友何不先接薑某一劍,再說其它!”
此時腹中丹藥徹底化開,被吸收,感知到自身狀態大好的劍潮真人,頓時冷笑一聲。
話音未落,他身上氣機猛然收束,本命飛劍在背後劍鞘之中嗡嗡震顫,劍意凝聚,劍勢如潮,仿佛下一刻就要噴薄而出,斬儘一切攔路之敵!
“都說先禮後兵、先禮後兵,但在修仙界哪有這麼多禮節?終究是實力作根本,拳頭來說話……………”
林長珩搖了搖頭,感慨這世道好人不讓當。而後看向劍潮真人,輕聲吐字,“隻是希望稍後閣下不要後悔才是。”
“嗬嗬,希望待會兒道友缺胳膊斷腿,被誤了大好道途,也莫要怪我,甚至搖尾乞憐!”
此時,劍潮真人已經精氣神凝聚,劍正出鞘。
這一瞬,林長珩的神識便轟然砸去。
在出劍的瞬間,直接砸得劍潮真人頭暈腦脹、意識不清,劍都不由一滯,接著耳邊突然“滋滋滋”聲大作,意識頓時回轉,但一般伴隨著遠古猿吼的巨力已經從胸口之中猛然傳來。
“什麼?!”
他腦海中隻來得及閃過這個念頭,整個人已經如同隕石般急墜而下!
“轟——!”
地麵被砸出一個丈許深的巨大坑洞,碎石飛濺,塵土漫天。劍潮真人張口噴出一口鮮血,麵色慘白,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那柄劍則被林長珩一把抓在手中,不顧其奮力掙紮,哀鳴不止,將其生生按回劍鞘之中!
“咦?竟然還冇有失去戰鬥力?”
林長珩有些意外地看著坑洞中的劍潮真人,竟然想要重新飛起!
“滋滋滋滋——"
一道暴虐的雷光閃過。
林長珩的身影瞬移至劍潮真人上方,一腳踏下!
轟!
剛剛飛起的身影被淩空一腳再度踩入了地麵深坑之中,塵土再次飛揚,坑洞又深了幾分。
同時,一道恐怖的雷光電流從足下湧出,順著劍潮真人的身體蔓延,瞬間封鎖了他的丹田。
“嗬嗬嗬......”
劍潮真人心中滿是恐懼,看著林長珩的目光,好像看著一隻怪物,心中也不由駭然思索,三國之地,何人修過雷法?怎麼可能這般恐怖?
此時的林長珩卻在思考後續的處理。
想了想,還是將一道二次迭代的【神血咒印】補入了對方體內。
我終究還是做不到啊......斬草不除根,著實不太習慣,心中總覺得有些忐忑,加持一枚【神血咒印】,感覺好多了。
而後鬆了壓製的腳,放劍潮真人起身。
“多謝前輩饒命。”
此人麵色灰敗,掙紮著從坑中爬出,抹去嘴角的血跡,又咳了幾下。體內那道咒印的氣息讓他戰戰兢兢,再不敢有半分不敬。
“嗬嗬,將方才說的信息記在玉簡之上給我。”
林長珩立即吩咐道,與先前和善,一副什麼都好商量的態度迥然相異。
這就是戰敗者必然喪失的尊嚴。
“是。”
劍潮真人十分乖巧,當即取出空白玉簡開始記錄。
此時,耳旁又有聲音傳來,讓他的動作不由一滯:“對了,我對貴宗的劍道技藝傳承頗感興趣,不知道可否贈予我一些?”
就在他麵露遲疑,抬頭看向林長珩時,卻聽到了冷硬無比的話語,體內的咒印更在明顯悸動,好似要驟然崩開,取他性命一般:
“怎麼,道友莫非不願意?”
“願意、願意。”
劍潮真人徹底臣服。
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數記載著【天罡劍宗】劍道傳承的玉簡,恭敬地遞了過去。
林長珩最終還是冇有殺劍潮真人。
誠如他所言,他一向與人為善,以誠相待,絕非什麼動輒殺人的積年老魔的。
但為了確保對方不會回過頭帶人找他的麻煩,那枚【神血咒印】依舊留在其體內。
不過此時,林長珩的神色明顯有些古怪。
一切的根源,都與他手中捏著的那枚新刻錄的玉簡有關。
裡麵記載著的信息,驗證了他的猜測多數是對的。
那座詭異的雪山,確實是一座牢籠。
用來囚禁一尊恐怖存在的牢籠!
當初他們五人進入山中,便覺得自己的修為、實力都得到了明顯的壓製。
而且他們能清晰地感知到,這種壓製並不是衝著他而來,隻是附帶的效果都如此,讓他們心中也頗為忐忑的。
好在寒霜仙子乃是冰法修士,告知了他們一道特殊口訣,進一步削弱影響,加上各自的修為硬抗,才得以深入。
一路之上,有著一些二階、三階的冰妖攔路,譬如雪魅、冰猿、霜蟒之類,都是雪山中孕育的妖物。不過這些妖物實力平平,被五人快速清理,並未造成太大阻礙。
但來到雪山底部之時,一切都不一樣了。
那裡,有一條真正的純血蛟龍!
火屬性,【真火蛟】!
它被巨大的青銅鏈條鎖在山腹之中,鏈條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散發著古老而晦澀的氣息。
還有一座龐大無比的大陣鎮壓在其上,陣紋遍布山腹,將此頭蛟龍死死困住。
這【真火蛟】雖然實力強悍,但被鎮壓了不知多少百年、千年,已經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鱗甲黯淡,龍目無神,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鬼知道它還能剩下多少戰力。
而在真火蛟身前,有一簇靈物在靜靜生長,那是一團凝聚得近乎實質的火焰靈物,呈赤金色,如同一個小小的太陽,散發著驚人的高溫和濃鬱的火屬性靈氣。
據劍潮真人推測,那應該是真火蛟多年吐息凝聚而成,融合了天地靈氣和蛟龍獨特龍息,乃是難遇的火屬性寶貝!
眾人眼熱,卻冇有自信在【真】麵前將靈物取走。
一番斟酌後,最終決定將【真火蛟】擊殺,一魚兩吃。
因為這等真火蛟的本身,本來就是無價的寶物,秘境之中價值能超過此物的,還真不好說,就算有,也極少。
但誰知道,真火蛟餘威仍在,引導他們的攻擊,令大陣封印鬆動,並利用吐息等手段,將聯手的五人直接擊傷。
最後更是幻形而出,真身未動,隔空將逃走的親王擊殺。
“真火蛟,不是【青鱗蛇蛟】之流的偽蛟!還是四階,元級彆的存在,雖然被鎮壓在雪山之下不知道多少歲月,仍然不是一眾結丹修士可以抗衡的。”
林長珩猜中了許多,但冇有喜悅,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對妖獸的存在,極為敏感,下意識地就想要獵殺而取其血,奪靈化生其天賦,特彆是【真】這等存在,血脈多半極高,起碼是【熾元】血脈,甚至超過了【熾元】血脈。
可能是這方修仙界最上層的那一掛了。
難得一遇!
但此蛟的恐怖,肉眼可見。
就算是強弩之末的四階妖獸,仍然是四階妖獸,層次更高,對結丹修士造成碾壓。
一般在這種情況下,林長珩都是會直接躲得遠遠的。
而他遲疑的原因便在於,他也掌握著一種四階的手段。
即【元寶】!
讓他有了些許對抗的底氣和想法。
若以符寶全力一擊,未必不能傷到此蛟。
還有【三華寶焰珠】等攻堅利器,都是他壓箱底的手段。
此時,擺在林長珩麵前最關鍵的問題,則是......這真火蛟是否還有餘力出手?
五人隻殺其一,放走其四,是力有未逮,強弩之末,還是故意示弱,引得更多貪婪修士前往,彆有陰謀?
林長珩不得不慎重思慮這一點。
畢竟到了四階境界的妖王,其靈智定然已經大開,不亞於人。會些許誘敵深入的陰謀詭計,著實正常得緊。
糾結許久後,林長珩還是冇能下定決心,決定暫且先靜觀其變。
畢竟四個真丹修士逃離後,消息傳出乃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宋金兩國是否會糾集結丹力量再往獵蛟,奪四階妖屍,值得關注。
而燕國多半不會坐視宋金得寶,要麼出麵相爭,要麼......橫加阻撓,進行破壞。
渾水摸魚,算得上是林長珩的老本行了。
隨後,林長珩快速查看起先前兩個劫修的儲物袋來。
很快就眼前一亮。
除了常規之物外,兩樣東西的存在,讓林長珩欣喜。
其一,乃是兩顆三階後期的妖丹。
其中一顆,乃是火屬性,恰好可以補足【五行獸散】的妖丹缺額。
就此,完整的妖散調配所需,也全部到手。
另一顆,則是土屬性妖丹,可以存著,為第二副給小黑的【五行獸元散】做準備。
其二,乃是十四滴某種妖獸的木屬性【熾元精血】,還有六滴火屬性的【熾元精血】。
結丹後期修士的珍藏,當真喜人。
林長珩仔細清點,心中快速盤算。
除了化生【幽林古蛇】的【千毒蝕靈異法】需要用去五滴木屬性【熾元精血】,剩餘的和先前收藏合找一處,
足夠提供給金屬性、土屬性、火屬性、木屬性、雷屬性的【冥虛寶種】各化生一次,兩次,一次、一次,一次。
省得日後被化生所需精血卡住的窘境再現。
林長珩滿意地點點頭,將兩個儲物袋中的物品分類整理,收入壺天福地之中。
最後,林長珩取出從【劍潮真人】手中得到的劍道傳承玉簡,神識探入,逐一查看。
【天罡劍宗】不愧是金國劍道大宗,該宗真丹隨身攜帶的傳承,都讓林長珩大開眼界。有劍訣,有劍陣,有劍意修煉之法,有劍胎蘊養之術......
但其中一種,讓林長珩都難免心動。
正是一種無名的【養劍傳承法門】。
但這法門與常見的養劍之法截然不同——
尋常養劍,是以自身靈力,精血,神魂日日溫養,人劍合一,劍隨心動。
這種養法,養的是劍與人的聯係,養的是劍的靈性與主人的契合度。
而【劍潮真人】傳承中的這門養劍法門,養的不是人與劍的聯係,而是......
劍靈,也是器靈!
換言之,是為劍中孕育出一個真正的靈!
超出了飛劍通靈那種簡單的靈性,是真正擁有依附意識,可以思考,聽命作戰的劍靈!
若真能養出這等劍靈,禦劍之時便相當於多了一個幫手,而且心意相通,配合無間,戰力還能再增!
林長珩越看越是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