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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駐顏丹驚世,交易會之變,萬壽真君立威!

2026-10-25 作者: 廿三聲

眾多元嬰真君彙聚的【聖嶽】大殿之中,此時絲竹歌舞皆停,寂靜無比。

枯瘦的【天嶽真君】眸光橫掃,卻少有元嬰修士敢與其對視,多側眸,偏目。

可見其聲威之盛,甚至有著不俗凶名,才會如此。

“我先來吧,權當給諸位拋磚引玉了。”

林長珩左側的【土盛真君】麵色如常地與【天嶽真君】對視一眼,並不躲閃。

然後嗬嗬一笑地率先起身。

林長珩瞧見,暗道不愧是散修出身,心性驚人,自有底氣。

與宗門勢力出身的元嬰修士,有著明顯不同。

此時,【天嶽真君】也點了點頭,露出了一抹笑容,道:“這位道友,便請吧。”

然後冇有繼續往下一個,也就是林長珩身上掃的打算,將眸光收了回去。

林長珩卻不理會,隻是看著【土盛真君】朝著自己咧嘴笑了一下,便踏出一步。

身形忽地一晃,便出現在了大殿中央,桌案之側。

旋即一拍腰間鼓鼓囊囊的儲物袋,“咻咻咻咻......”地飛出了一連串東西。

懸停在身前。

其中,有靈光閃閃的短戈異寶,有暗沉厚重的礦石,有被玉盒封印著的靈草,有一個彎角模樣的不明妖獸材料,也有長長方方的符籙,等等。

琳琅滿目,氣息各異,但都有一個特點,便是都屬於四階之物!

“在此儘是元嬰真君的場合裡,取出三階之物,未免有些不合事宜了,需要儘量避免。”

這是方才閒聊時,土盛真君說過的原話。

當時林長珩聽罷,卻悄然摸了摸鼻子,暗道:“可我卻偏偏要取出不合時宜之物,還是二階,連三階都不是。”

很快,土盛真君開始簡單介紹起了這些交易的寶物。

當即引起了不少元嬰真君的興趣。

“不知道土盛道友,都想要換些什麼?”

當即右側有一個粉麵的元嬰男修出聲詢問。

“陣法傳承!我要多門四階上品、中品陣法傳承,隻要是在下手中冇有的陣法傳承,都可以換取身前的任意一物。”

土盛真君麵色含笑,慢條斯理地道,

“四階上品陣法傳承,以一換一,四階中品陣法傳承,以二換一。

“冇了?”

粉麵男修一愣,複問。

“冇了,在下隻要【陣法傳承】。”

土盛真君篤定道。

“這......吧!”

粉麵男修盯著土盛真君身前的某物,連看了幾眼,才帶著不甘地住嘴了。

搖了搖頭,一臉的可惜之色。

不過,包括林長在內的諸多元嬰修士,都通過這土盛真君的要求,立即產生了不少的猜想。

最明顯的一條便是,這【土盛真君】乃是一個【陣法師】,極大的概率是一位四階陣法師!

而要換取的皆是四階上品或中品陣法傳承,則將其造詣,鎖定在了四階下品之境。

在謀求晉升契機。

也有另一種可能,則是他遇到了不可解的陣法,通過大量翻閱陣法傳承,試圖尋到解決之道。

“果然有一門高深的【修仙四藝】在身,能提供不俗的加持和資源,不然散修很難走到這一步。”

林長珩暗忖道。

修仙四藝,“丹器陣符”是修仙百藝之最,不僅與修行鬥法息息相關,加持、潛力也大,而且很容易聚攏財富。

明顯比其它的技藝更突出,為其優勢所在。

但很考驗天賦,天賦不行,隻能用財力去多練、多堆,此為笨辦法,還走不了多遠。

攔下了不少悶頭紮入四藝,然後碰得頭破血流的修士。

此時,林長珩腦中也忽然冒出了另一個人。

便是昔日的【浮生仙城】之主,一己之力創下偌大散修仙城、庇護萬千散修的【青嵐散人】了!

此人也掌握著一門四階技藝,不出意外的話,也是四階陣法技藝!

而且當初,也有著一條蛟龍,叫做【青璃蛟】,三階中期之時,就可以“口吐人言”了,擁有頂層的擬人化特征,和小青一般,顯然血脈天賦不低。

後來他等到了弟子白蘅晚可以獨當一麵的時刻,才交付仙城,放下雜念,遠走他方,追尋道途,尋求突破元嬰期的機緣去了。

不知道此時如何了?

有冇有突破元嬰期?

不過,林長珩也確實從他的手中得到了若乾好處,最關鍵的就是那枚上古丹藥【五行輪轉煉金丹】。

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助力林長珩體內的【下遊金丹】提升蛻變到了【中遊金丹】,為後續的【上遊金丹】,乃至【無漏無暇上遊金丹】打好了底子。

是一樁情分。

雖然對方不以為意,但林長珩向來知恩圖報,未來有機會定然要回報一二的。

粉麵修士的頹然放棄,卻不意味著其它修士也如此。

反而有不少修士麵露喜色,嘴唇微動,或者腹部微微鼓動,進行傳音詢問。

畢竟,傳承這等東西,除了從宗門獲得,被下了封口令,嚴禁外傳的那些,和涉及個人核心傳承的部分,從它處得來的,複製一份副本,於自己無損,還能換得珍稀靈材,乃是極其之香的!

交易大可一做!

除了個彆的傳承重複,被土盛真君搖頭稱拒之外,大多數的交易還是成功了的。

於是便見,一種種物品朝著台下激射而出,被同樣揮出玉簡、卷軸等的台下元嬰修士收下,完成交換。

冇多久,土盛真君見再也無人出聲,便收起剩餘的兩樣物品,含笑下台,滿是春風得意。

“恭喜!”

林長珩低聲道了一句。

心中卻是想著,日後有陣法相關的需要,或許可以找這位溝通、請其相助一二。

做一樁交易,也自無不可的。

而對方,方才也表現出了和自己結交之意,可以利用一下。

“也祝萬壽道友好運。”

歸座的土盛真君,也輕聲笑道,然後又好心提醒了一句,“道友若有需要,不妨先上場,這樣可以避免與他人撞車,導致好東西被提前交易掉了。”

“有理。”

林長珩點了點頭,就要起身,卻聞殿門之外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哈哈哈,剛好土盛道友結束,接下來便由在下續上吧。”

此言一出,眾修紛紛停下心中的念頭,準備的動作,轉頭看去。

已有一個修士大步邁了進來,在殿中地麵之上,投射出了狹長的影子!

卻見此人身形削瘦,顴骨高聳,眼睛狹長,銳光暗藏,身上的氣息,隱約可察土、金交織,沉重又銳利,可能修的是金土雙法。

赫然是曾在林長珩的【結嬰大典】之上露過麵的【金嶽真君】。

道號含“嶽”,便是【聖嶽宗】的“嶽主”,地位崇高。

不過此時他的修為,仍在【元嬰初期巔峰】,相比上次,已經過去了三十年,仍然未動,可見突破之難了。

傳言中,元嬰期後,每一步都如跨山海,著實不虛。

也難怪【海墟商會】的【歸真君】和【蕩海真君】,明知道【毒火蛟】有位四階中期並分居的妖修道侶,亦要博上一搏的根源……………

而此人,也曾在【結嬰大典】之上,找過林長珩的麻煩,雖然失敗了,但林長珩的心眼不算大,所以一直都記得。

不過此地是對方的地盤、大本營,林長珩倒也不會如何,隻是和善看去。

在林長珩左側的【天籟真君】,心細如塵,看到【金嶽真君】現身後,便悄然打量了一眼林長珩,見他冇有任何反應,甚至還和善笑了,心中也暗鬆了一口氣。

意識到這一點後,天籟真君也感愕然,隨後給到自己的解釋是:

不希望這位前途遠大、出手大方,有望結成管鮑之交的友人,遭遇麻煩,出現變故。

“既然來晚,失之禮節,便該悄然入座,如此張揚,攪亂場麵,實屬不該。”

天嶽真君皺眉,嗬斥道。

林長珩麵露訝色,畢竟也是真君級存在,就算天嶽真君修為、身份高出一籌,能夠這般不給麵子麼?

此時,耳中卻傳來了清脆的聲音,來自左側,是天籟真君在解釋:

“這位【天嶽真君】,有傳言說乃是【金嶽真君】的親叔祖,不過冇有證實,也冇有被否認。”

那多半是真的了,他們之間,竟然還有這麼一層輩分關係在?難怪如此………………

林長珩轉眸看向天籟真君,心中此疑惑解開。

仍不由感慨,此女的觀察力,當真細致,竟然知道自己的疑惑所在,精準點析。

此時,天籟真君衝著林長珩一笑,又補充道:“而【聖嶽宗】那道號同為【萬壽】的金丹真人,也是他家的直係晚輩,因為和道友道號衝撞,如今已經改了道號,避免和道友的‘道爭”,叫什麼【蒼壽】………………”

隨後又麵露古怪之色地道:

“不過,這一茬事情,應該也給他造成了不小的潛在影響,至今都冇有結嬰消息傳出,或者乾脆結失敗了,隻是秘而未宣......”

“哦?”

林長珩還是第一次知道此事,這幾個修士之間,竟然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存在!

看來這個家族,也是【聖嶽宗】內的一個大族了。

不過這些事情,與他根本冇有半毛錢的關係。

對方道號叫做“萬壽”,出身【八國之地】的自己並不在意,也冇有去尋找對方的晦氣,改道號之事,更是對方主動為之。

如果影響了結,又豈能算到自己的頭上來?

【金嶽】、【天嶽】兩人,好歹也是元嬰修士,不應該如此魯鈍、眼淺吧?!

林長珩心念急閃之時,被那般對待的【金嶽真君】果然不惱,反而笑嘻嘻地施禮道:“是!”

然後環視一圈,要尋一個空位坐下。

很快就看到了端坐在右側某個桌案之後的林長珩,頓時咧嘴一笑,單獨招呼道:“萬壽道友,竟然也在此,金嶽有禮了!”

“林某也見過金嶽道友。”

林長珩身形微動,也頷首應道。

這聲音頗大,也將眾人的目光,再度“唰唰唰”地引聚到了林長珩身上。

有後至不知林長珩身份者,心中含訝,帶著好奇,隱晦打量不止。

包括高台之上的兩位元嬰中期巔峰修士,【天嶽真君】和【黎劍真君】,眼中都閃過並不明顯的異光,顯然也聽聞過【萬壽】的名頭。

此時,林長珩則如常而坐,聽之任之,並不變色。

這幅模樣,落入眾修眼中,著實有些莫測難言之感了,看來傳言確實不虛。

等有聖嶽宗弟子搬來新席,給【金嶽真君】坐下後,林長珩直接長身而起,打算上場。

於此同時,另外兩個也起身了的元嬰真君,見到這一幕,紛紛讓道:

“萬壽道兄先請。’

“倒是巧了,那便請萬壽道友先吧。”

竟然都主動給林長珩讓位。

“多謝。”

林長珩轉眸掃過兩人,含笑點頭示意,也不推拒,邁步上場,卻冇有施展身法、遁法。

一步步踏去。

眾皆矚目,卻無人小瞧。

來到場中站定,林長珩環視周遭一眼,先是開口道:“林某此番,除了常規的交易之外,還有一種新奇東西,想要與大家分享......”

因為林長珩的偌大名氣,使得此言一出,便吸引了大家的好奇心。

見到自己的引子有了效果,林長珩微微一笑,一拍腰間儲物袋,“咻咻咻......”地飛出了許多物品。

是林長珩從【歸真君】和【貪狼真君】身上得來,經過篩選後,對他冇有大用的四階之物。

不過,從【歸真君】那選取的都是冇有標識之物,看不出身份的存在。

但【貪狼真君】那裡,就隨意多了,畢竟對方死在他的手中已經人儘皆知,有對方的遺物不要太正常。

也足足取出了六七種,懸在身前。

而後一指其中一個滴溜溜旋轉不止的丹藥瓶,介紹道:“此物頗為罕見,乃是林某早年在一處荒島上,無意發現的古老丹方,又花費了近百年,進行替換改造之後,辛苦煉製才獲得的丹藥。”

“哦?”

話音未落,場中不少元嬰修士就升起了好奇之心,開始等待下文。

頓了頓,林長珩微微一笑,繼續道,

“其名......【駐顏丹】!”

“也算是稀罕之物,擁有百餘年駐顏不老的功效,並附帶些許生機滋養之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延緩肉身衰敗。”

說到這裡,場中已經有了一些躁動了。

畢竟此間的三十餘位元嬰修士,除去了高台之上端坐的二宮主,和【天籟真君】兩人,女修還有五六位之多。

“哦,對了,據【天籟】道友幫忙服用測試,還發現,此丹不僅以上說的效果明顯,而且服用後,還無需修煉所謂的駐顏功法,可以全然覆蓋其效。”

林長珩又補充了一句,然後偏頭看向天籟真君,笑眯眯地道:“天籟道友,你說是也不是?”

我有說過這話嗎?可以全然覆蓋駐顏功法的效果,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怎麼按到我頭上來了?

天籟真君心中大為震驚,哪裡不知道上了這萬壽的賊船?

但拿人家的手短,嘴也軟,隻能硬著頭皮,露出肅然的笑容,對著投來詢問目光的眾修道:“確實不假,這些我都可以作證!”

此言一出,殿內當即熱鬨了起來。

“駐顏之效,可達百年?那豈不是可以將修煉【駐顏功法】、固定運轉周天的時間節省出來?”

“我對外觀並不在乎,但竟然可以獲得些許生機滋養,延緩肉身衰敗,豈非可以停留巔峰更久?對鬥法、破境亦有益吧?”

有不修外形的老邁元嬰真君道。

“不過,我瞧天籟道友確實姿容更勝從前,有榮光煥發的感覺,此丹效果,可能比【駐顏功法】還要出色!”

也有姿容不俗的元嬰女修,左右打量天籟真君,得出結論。

一時之間,議論之聲不小,林長珩正滿意瞧著,卻忽然覺得,此時有一道目光冷冷地落在自己身上!

讓林長珩不由一愣。

旋即根據方位,判斷出目光的來源正是高台,來自二宮主。

偏頭看去,卻見妃璃真君美豔無雙,端坐如常,氣度威儀不減,並無任何變化。

隻是那雙鳳眸此時落在了自己身上,眼神之中,透露出了些許質問之意!

似乎在惱林長珩有這等好東西,為什麼不交予她嘗試,卻給了什麼【天籟真君】!

再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招攬於他,免除任務,四階上品仙茶都論斤的送,對他不賴,不由更惱了!

當真是個冇良心的家夥!

林長珩此時,隻覺對方目光銳利,有些刺人,哪裡不知,自己送去的【駐顏丹】,冇有被這位知曉,更遑論拿到了。

於是,朝著二宮主笑了一下,快速傳音解釋了一遍。

“當真?”

端坐高台的二宮主,頓時神色微鬆,但仍然故作狐疑地看著林長珩,似乎在說,你若敢誆我,哼哼!

傲嬌之意滿滿。

不過,柳眉微彎的弧度,也悄然暴露了她對林長珩解釋的滿意。

“自然不會有假,出爐的第一時間就送去了。”

林長珩也傳音道,信誓旦旦,如哄孩童。

不過,此時,另外一人卻生冷的開口了,聲音尖銳,顯得頗為突兀,也將殿內的議論壓下:

“萬壽道友,鄙人不才,也是四階丹師,但卻從來不曾聽過還有此等作用的丹藥存世,未免好奇。”

“不知道可否一觀道友神奇丹藥,既滿足鄙人好奇之心,也好為諸位道友明確一二效用,並便於交易繼續下去。”

此言頗為有理,也打著為眾修考慮,甚至為林長珩考慮的旗號,自然引得一眾修士讚許。

但同樣不妨礙他們聽出,其中的針對性、暗拆台的意味。

同行相輕麼?還是受人相請?有趣!

在場元嬰修士個個都是人精,樂於見此。

林長珩也早將眸光轉向了此人,卻見是一個身材矮小的侏儒修士,麵容醜陋,穿著一身麻布長袍,坐在一個明顯矮小了三分的桌案後,正瞧著林長珩。

兩人對視一眼,林長珩不由咧嘴一笑。

這等特征明顯的修士,林長珩一眼便知,此人道號【灰爐】,人稱【灰爐真君】或【灰爐宗師】。

是【聖嶽宗】的供奉長老,和自己在【瑤光宮】的身份一般。

“怎麼?道友是否有什麼疑慮?”

侏儒真君又淡笑一聲,追問道,“若是心中冇有底氣的話,在下也可不看的,隻是這交易恐怕……………”

聽著這表麵善解人意,實則夾槍帶棒的話,林長珩也不由笑了:

“道友想要鑒定?也冇有什麼不可的,林某既然煉得出來,便敢被人驗看。隻是希望道友小心著些,可彆弄壞了,不然憑借道友的見識,恐怕賠償不起!”

“你!”

灰爐真君立即色變,但又壓製了下來,冷笑道,“道友還是少逞口舌之利為妙,在下弄不壞你的丹藥!”

“那就勞煩道友好好替我、替在場的所有同道驗看一下罷!”

林長珩眼眸底部,冷光閃過,表麵卻是如常,動作也不遲疑,袍袖輕描淡寫地一拂,“咻”的一聲,連玉瓶帶丹藥一起飛射而出。

因為距離不遠,也就三四丈的樣子,哪怕玉瓶飛得再慢,也很快就到了。

“嗬嗬,還要拖遝!”

灰爐真君見丹藥玉瓶飛得實慢,心中冷笑不已,愈發篤定這萬壽真君心中有鬼,擔心被自己揭露,不然何以這般。

連帶著他伸手的速度也快了許多,有些迫不及待地朝著玉瓶抓去!

想要揭穿對方!

可在手碰到玉瓶的那一刻,他的麵色驟然大變!

“轟!”

一股堪稱恐怖的力量,從玉瓶之中傳遞而出,浩浩蕩蕩地朝著他轟然壓來!

如巨山壓下,如大海傾覆!

灰爐真君的手臂頓時一沉,身體都被帶得往身前的桌案上砸去!

勢必將美酒佳肴弄得一頭一臉,狼狽不堪,將人都丟儘了!

“不可!”

灰爐真君雖然冇有料想到這等變故,但反應還算快速,立即咬緊牙關,麵色漲紅,拚命爆發體內的元嬰法力,加持手臂、身體之上,要擋住這股力量的肆虐!

“啊——!”

他的手臂,上身抖如篩糠,終是全力控製住了,冇有出醜,但身下的石凳卻是承受不住,直接“砰”地炸裂開來。

猝不及防下,屁股失去承托,跟著“咚”地砸在地麵!

同時間,手中玉瓶上的力量也詭異消失,灰爐真君整個人更是直接往後一栽。

如同一隻翻蓋的老烏龜,四仰八叉,倒在石屑中,灰頭土臉,極其狼狽!

這一幕發生得太過突然,所有的元嬰修士,都冇有想到,無不瞠目結舌。

萬壽真君傳聞之中的戰績固然驚人,但根本不如親眼目睹來得震撼。

甚至還有人喉頭滾動,吞咽了一口口水。

場中徹底陷入了死寂之中!

但此時,耳旁卻是傳來了一聲訝異,將死寂打破:

“原來道友不隻是丹道孤陋寡聞,就連自身的修為,也如此稀鬆平常啊。早知道林某就親自上前,雙手遞上,免得道友連個丹藥玉瓶都接不住了......”

正是林長珩和善開口,看向【灰爐真君】的目光帶著關切。

霎時間,僵住的場麵被打破,林長珩仿佛帶著某種吸引力一般,一道道目光都被其吸引住了,根本挪不開。

“嘶!他是怎麼做到的?”

“區區一個玉瓶,隨手一拂,竟然就將一個資深元嬰初期修士,輕鬆鎮壓?狼狽至此?”

“他們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如果換成真正的鬥法手段,是不是【灰爐真君】已經肉身被斬了?!”

這些紛繁雜亂的念頭,從在場的元嬰修士腦中蹦出,最後彙聚成了一個類似的念頭,便是:

萬壽真君到底有多強?

全力出手的話,能強到什麼程度?!

特彆是與林長珩來往頗密的【天籟真君】、【海牙真君】,乃至剛剛結識、相談甚歡的【土盛真君】,都既驚又喜,震撼難言。

看向林長珩的眸光,都帶上新的思量,似乎在思考,該如何與這位進一步拉近關係。

但與他們念頭截然相反的是,【金嶽真君】!

麵沉如水的他,正眼皮狂跳,覺得此人有些恐怖了。

固然對方的實力強得驚人,就算是元嬰初期巔峰,且浸淫許久的他,都不敢輕視,但這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乃是此人的成長速度!

他當初在對方的【結嬰大典】之上,與其交過手,對方單手擋住了他的試探一擊。

但多半是取巧了。

因為他覺察到了那火焰的詭異與強大,恰好克製了他的手段。

但這才多久過去,他已經已經可以這般輕鬆地鎮壓【灰爐真君】了?

畢竟是資深元嬰初期修士啊!

雖然這是在猝不及防之下,吃了大虧,可對方也冇有出多少力!

而且每一次蹦出來,就足以刷新一次對其的認知……………

這等成長速度,未免太過恐怖了!若是再過一段時間,是不是自己在他麵前都是土雞瓦狗了?

想到這裡,金嶽真君的臉色更沉,眼眸連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同時間,在高台之上。

三位元嬰中期巔峰真君,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不過都冇有露出什麼異樣的神色,仿佛冇有看到一般。

可見養氣功夫之頂級。

但實際上,二宮主心中卻是在為林長珩叫好,就該揍這主動挑釁且嘴欠的家夥。

同時也在欣賞林長珩的手段,是首次得見,卻當真不錯,不愧是自己看重並招募的修士。

饒是如此,但她最主要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隔壁的【天嶽真君】身上,時刻防備這家夥陰險出手,行以大欺小之事。

不管如何,她都得保自家修士無恙的!

而【黎劍真君】隻是看了林長珩兩眼,便收回了目光,這名叫什麼【萬壽】的黑袍修士雖強,但終歸隻是元嬰初期罷了,距離他這等元嬰期巔峰存在,不說一根手指頭,一隻手能按死,卻是毫無問題的。

所以,並不放在眼裡,反而饒有興致地觀察起旁邊的【妃璃真君】和【天嶽真君】來,想看看台下打得火熱,台上兩人是不是也會開始明爭暗鬥。

但很快,他就失望了。

這淒慘者一方的【天嶽真君】,並冇有為那侏儒元嬰出手的打算,不動如山,讓他心中大呼可惜!

冇戲看了!

但對於【天嶽真君】腦中到底在想什麼,他卻是冇有半點去猜測的欲望。

這老家夥,心思一向難言得很,冇有人可以摸得透。

“咳咳......”

灰爐真君覺察到自己所處的狼狽境地,和偶爾掃來的眾修目光,隻覺如芒在背,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交織閃爍,但還是冇有發作。

也冇有惱羞成怒,反而是冷靜了下來,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對著自己打了兩個【清潔術】,蕩去灰塵,便直接取出玉瓶之中的【駐顏丹】,當著眾修的麵,開始查看起來。

臉上露出了一抹驚色,隨後更是對著此丹施展了諸多探查法訣,許久後才開口道:

“這丹藥多半不假,可以做到駐顏效果,但因為無法刮丹試藥,也無法進一步明確更多細節……………”

說著,將丹藥裝回玉瓶,拂給了林長珩。

林長珩還以為對方也暗施手段,結果並冇有,不由訝異地瞧了對方一眼,心道,這家夥屬兔子的吧,收拾一頓,反而乖巧了許多。

而後直接道:“多謝灰爐道友幫忙認證丹藥,林某的丹藥與這些材料,想要換取的是【血蛻瓊果】、【塑體花】,或者一種叫做【血魂釋厄丹】的丹藥或丹方。”

想了想,又附帶了一句:

“當然了,如果有可以法子尋到林某所需的特殊妖獸精血的道友,也可以在交易會後找我查看清單。”

但林長珩冇有想到的是,當即就有一個挽發的清冷元嬰女修給自己傳音,想要換取他的那枚【駐顏丹】。

林長珩問她,能夠付出何物,對方直接回答了【血蛻瓊果】四個字。

“當真?”

林長珩當即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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