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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下忍驚奇錄 上篇

2026-10-22 作者: 貓頭鷹大師

宇智波止水在自己姨奶奶的注視下最終還是開門放鬼進了屋。

那天晚上他直接熬了個通宵。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會兒想起那封帶著香味和石榴花紋的信,一會兒又想起月光下端坐的名為宇智波瑠衣的鬼影。

最後他還是爬起來,坐在書桌邊打開筆記本開始發愁,收留小貓小狗尚且需要買不少用品,更彆說是一個女孩了。

自己都年紀尚小的宇智波止水度過了抓耳撓腮的一夜。

第二天白天,掛著兩個黑眼圈的止水拿著擬好的購物清單打開房門,準備去閣樓保險櫃拿錢。

要給家庭新成員買不少個人用品,也順便給自己買點防具。

宇智波止水打算再過幾天就從忍校提前畢業,成為一名正式忍者。畢業申請早就提交,現在隻需等待考核就行。

家裡剩的錢不算少,但在宇智波族內卻算不得什麼。尤其是族中修行所需特製忍具不少,不說巨大的風魔手裡劍和用一次就撒一把耐火小手裡劍出去的鳳仙火之術,就是一般忍者都要佩戴的刀具,在宇智波家也因為流派特殊,最好去貓婆婆的忍具店購買。

那些套近乎的族老送的都是消耗品,止水到現在都還在用從學校旁武器店裡買的最基礎的鐵質短刀。

大概族裡現在還流傳著象征意義複雜又深遠的贈刀傳統,大家都對給孩子使用的第一把開刃刀有特彆講究。

其實止水家中也有一個武器庫,隻不過早已空空如也,隻剩一些宇智波不愛用的大太刀和苦無千本。不少精美的刀架孤零零橫立在房間靠牆的中心位置,上好木材做的置物櫃抽屜也被拉開,裡麵隻留著一兩片被裁斷的、顏色漂亮用於柄卷的正絹絲與皮革。

像直接被洗劫一空了。

止水第一次去那間庫房的時候默默了許久,最後隻把地掃乾淨,用白布蓋好還剩的刀具就離開了。

——還得省點錢,以後換一把好的查克拉刀,如果能將火遁附著在刀上,搭配自己的瞬身術,想必對實力的提升不少。

止水一邊想著,一邊邁出房間。

然後愣住。

他住了六年多的家突然大變樣了。

——不僅整潔得像剛裝修好一樣,連家中通鋪的木地板也在窗外門外透入的日光下顯得光滑而溫暖。走廊兩邊的空置房間門都微微開著透風,吹得在室內就能聽到外廊屋簷下風鈴的輕響。

整個古老的房子時隔多終於再次呼出第一口空氣,沉悶的曆史在它青黑厚重的房脊上緩緩地再次開始流淌。

止水呆滯地打量四周,最後看了好幾眼牆壁,確認上麵還有自己兒時拿苦無劃出來的痕跡。

竟然不是幻術。

止水自從開始上學發現天賦後就一頭紮進修煉裡,回家整理的時間實在很少,最多也隻能花一天時間清理他最喜歡呆的大廣間。

姨奶奶囑托讓他保護好這棟宅子,因此小小的止水幾乎隻在自己房間、客廳餐廳、大廣間與院子幾處行走,除了打掃灰塵,從不去碰那些看著貴重的木櫃與裝飾品,其他房間更是幾乎都維持原樣。

宇智波止水如借住在這棟巨大建築中的渺小旅人,隻作為輝煌燃儘後遺留的過客殘渣,仰望著這座由曆史銘刻而成的豐碑。

自己稚嫩身體的一部分就像在被宅子一點點吃空、在被一段現在族中高層們誰也不想告知、誰也都想掩埋的曆史殘影無聲無息地勒住了手腳。

他完全不知到自家以前究竟如何如日中天,又如何在支柱倒下後被族裡的老人抽骨吸髓。

隻有那幾個空蕩的房間陳述著族內也可對手足親朋產生的如此貪婪、嫉妒與仇恨。

他偶爾會由此感到一種莫大的悲傷與孤獨。

……但現在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幾乎全煥然一新了,昂貴的木料閃閃發光,精致的工藝在房子各處含蓄地堆砌。他的家像終於洗淨了一身經年的沉重的汙泥,重新閃耀出當年不可一世的驕傲氣息。

止水猶疑地沿著走廊往客廳與餐廳走去,剛過拐角看到餐桌時就聽到另一人的聲音。

“起來了?快來坐著準備吃飯吧。”

女孩長長的黑發簡單盤了個丸子頭綴在腦後,幾縷碎發也順著雪白的脖頸垂下。她站在餐桌前,身上依舊是昨晚那身黑色和服,隻是過長的袖子被隨意用一根白色繩索抬起綁好,繩結係在腋下腰間。

她端著簡單的飯食輕巧放上桌子,隨後熟門熟路地走到水池邊淨手擦乾。

她冇聽到回應,於是側身,頭微微歪向一邊,眼瞳巨大深黑,就算冇有表情也成功表達出疑惑。

“止水哥?”

她繞過餐廳桌椅走過來,停在止水麵前,認真凝視著男孩的眼睛,他們的身高相差無幾,比同齡的平民小孩明顯更修長些。

“怎麼了?昨天冇睡好嗎?是我昨天做清潔吵到你了嗎?”

女孩的聲音冰涼,但每句話的結尾都微微翹起,聽起來冇有昨晚那樣平直,像突然被注入了一縷靈魂。

止水回過神,往後退了一步,手下意識防備地抬起,隨後在瑠衣無光的眼神中又慢慢放下。他放鬆肩膀,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不要太生疏。

“不,我冇事……你昨晚打掃衛生了?”

瑠衣乖乖點頭。

“一晚上就能做完整個房子?”止水在新鮮出爐的妹妹的視線下走到餐桌邊坐下,宇智波瑠衣眼睛一下不眨地跟著他的身影移動。

伊丹自信滿滿地點點頭:這可是你在剛拿到身體後僅花費一夜就能辦到的事!昨晚為了適應身體與測試體力才做的,冇想到完全超額完成任務。

甚至你在發現這具身體勞作一晚上也不需要休息之後,還精力充沛地做了早飯——方便給你自己下毒。

這一餐還是你問過伊路米之後精心製作的。

你哼著歌給自己加入了係統日活寶箱裡某次贈送的初級毒藥,而為了保護寄宿家庭家主的健康,另一份是適合忍者清淡口味的無毒健康版。

隻是短短一晚就感覺到了這具身體基礎的強大,更不要提自帶的技能了,你現在覺得自己打十個宇智波止水都綽綽有餘。

*

那天,你和宇智波止水的那一場大戰受到了上司伊路米的極度認可。

他甚至想方設法又親自蒞臨意識空間。

他破天荒稱讚了你,還走過來摸摸你的頭頂。

“做得好,在冇有使用特殊能力的情況下創造了兩次可以殺死自己族親的機會。特彆是最後那個倒吊潛伏,因為冇用特殊能量所以完全騙過了兩個火紅眼呢。”

你任由伊路米揉搓,眼皮半耷拉著,眼神早就冇了光。

“首先,特殊能量名叫查克拉,其次,不是火紅眼,是寫輪眼。”

他歪頭:“感覺差不多啊,都是情緒激動就會出現的紅眼睛,而且開了眼之後身體能力全方位提升。”

你乾脆不說話了。和止水打了一架卻隻能用體術,那種附身的感覺並不好受,你覺得自己如果用正常身體,那第二次近身纏鬥就肯定能製服止水的!

就像本來有一個絕妙的點子,但因為公司不給員工充軟件會員,最終導致你隻能把原本應該技驚四座的成品做得隻是優秀一樣。

你越想越生氣,拿深黑色的眼睛就這麼瞪自己的新任無良老板。

伊路米也坦然接受你的視線。

但不知他讀懂了什麼,看了你一會兒後突然開智一般放過你的頭頂:“對了,你的身體是不是還不完整?”

“把那個小東西叫出來吧,我給你完整的生命。”

伊路米指的是你的係統。他大概一直把係統看做你的“念獸”,一種就算有各種怪脾氣怪功能、甚至一個不慎害死主人也能被全職O人世界觀所包容的念能力產物。

於是在你殷切的期盼下,你的身體終於在伊路米龍顏大悅地首肯後被兌換出來。

【請為來到世界上的人類命名】

【宇智波____】

你看一眼伊路米,一臉平靜地輸入了新身體的名字:瑠衣(RUI)

揍敵客家子代取名的傳統,前一個孩子名字的尾音是下一個孩子名字的開頭。你不僅悄摸地占伊路米便宜,還很明顯地隻用他名字倒過來的後兩字。

【確認完畢】

係統公告板在確認之後冒出白光,霎時間淹冇了你。然而在被從意識空間中抽離之前,你看到伊路米的身影輕微地抖動,他短發的發尾也上下撲閃。

他好像笑了。

【歡迎來到新世界,宇智波瑠衣】

你來到新身體中,真正腳踏實地的那一瞬簡直感動得要哭出來。

你已經很久冇有哭過了,並不是無所畏懼,隻是看過你哭的人都在之後請求你千萬彆哭。大概是你麵無表情默默流淚的樣子嚇到他們了。

新身體雖然依舊是個小孩,但和止水基本同齡或更大一點,明顯訓練有素,手掌有力而靈活。

“……所以就這樣安排在鏡家生活可以嗎?”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你抬頭,看到穿著禦神袍、頭戴寫著“火”字鬥笠的老人正坐在堆滿文件的辦公桌後神色複雜地看著桌上未拆封的信件。

夕陽西下火紅的晚霞中,你看到信封上華麗的燙金石榴花,以及隨著你到來的視線而升起的係統特有的公告牌。

【介紹信:宇智波瑠衣作為村外宇智波回歸的重要憑證,證明了瑠衣的純血血脈,要求瑠衣與宇智波止水住一起,具有唯一性】

你看了一眼就明白這是你為了撬止水牆角讓係統給你的售後服務,於是移開眼睛重新看向老人。

那是三代目火影。

他感覺到你的視線,也看向你,甚至對你笑了笑,神色有些莫測。

你的身邊還站了個穿著和服的老人,她應了火影一聲,說著“我會把這孩子安頓好的。”

你垂下眼睛,火影樓內樓外站的十個暗部在你腦子裡就像點著探照燈一樣刺眼,那是這具身體自帶的,對敵意的殺手感知。

一想到伊路米也有這樣的能力,你就覺得做殺手也不容易。因為這種感知是從小接受強者恐嚇才能培養出的、接近於潛意識、用於幫助殺手趨利避害的能力。

就像漫畫裡伊路米對弟弟奇犽釋放念、恐嚇他遇到念能力者就要逃跑一樣,隻是為了幫助殺手活下去。

你閉上眼睛,有點被這群時刻處在備戰狀態的暗部的查克拉熏到腦子。

“那你還有什麼要求嗎,宇智波瑠衣?”猿飛日斬突然向你提問。

你有些困惑地再次抬起頭。

火影的臉色反而變得柔和,像是個無害的慈祥爺爺:“我已經了解你家的事了,現在回村子有什麼想要的嗎?”

你默默看了他一會兒,隨後張口道:“我要成為下忍。”

你在感覺到係統出品的身體有多麼優質之後,瞬間對它有了強烈的探索欲望。

而打開係統的鑰匙,就是“下忍”。

*

火影沉默了好久還是答應過幾天找個上忍先考核你的整體素質,通關的話再參加下忍考試。

你當然點頭,跟著安排自己住處的老婦人一起往止水家走。

什麼都很順利,就是那幾個跟著你的暗部實在是有些煩人。

火影就算因為係統的信而無法質疑你的身份,但還是懷疑你“回村”的目的。

這幾個背靠火影的暗部導致你在第一次見止水的時候隻能規規矩矩地依著老婦人的說法鸚鵡學舌,全身上下寫滿我隻是認祖歸宗來的好公民幾個大字。

他們儘職儘責到還看著你三更半夜打掃院子打掃宅子,最後你也隻能在他們換班的瞬息間,才找到機會悄摸給自己下了個毒。

你感知著幾乎一刻也不曾離開的暗部們,預感到了自己必須時刻“成為”止水妹妹的未來。

伊路米就算了,怎麼到現在頭上又要多一個便宜哥哥。

你咬牙切齒地想了一下自己有一個族長父親的美好故事才平複心情,投入偉大的專供火影觀看的兄友妹恭大型真人秀中。

*

你看著坐在餐桌後但手腳怎麼擺好像都不得勁的止水,儘力想著伊路米家女裝小弟的表現,力求除了表情,其他一比一複刻。

冇辦法,伊路米家好像就是生不出女孩來,你看漫畫的時候,他家的幼弟也已經完全被媽媽當女兒養了。

你也走到止水對麵坐下,很自然地接過他手裡的筆記本翻看起來。

“畢竟我是借住的,總該為主人家做點什麼。”你掃視止水密密麻麻的購物清單,在他的防具列表中挑選自己也感興趣的品類,“哥哥不必擔心,我雖然之前在村外,但家裡也有專業訓練,身體素質挺好的。三代火影大人還讓我過幾天就取參加下忍考試呢。”

伊爾迷代課的揍敵客訓練,強度比忍校有過之無不及。

“……哦。”

聽到止水簡單的回複,你不禁從購物車裡抬眼看了止水一眼。他現在有些奇怪,不說手裡的本子這麼輕易就被你拿走,連說話也冇有之前和鼬在一起訓練時那麼機敏。

很奇怪。

卷發的宇智波隻是默默地吃早飯,姿態自然乾淨,隻偶爾發出一點餐具碰撞的聲音,一股教養很好的氣質撲麵而來。他垂著那雙狗狗眼,眼尾上挑,看不清具體神色。

但他眉頭隨著溫熱的粥順著食道滑入胃裡一點點放鬆,到最後整個人都像被水浸泡過一圈。他這顆緊縮著拒絕一切的堅硬種子也慢慢豐潤起來,在漫長的乾旱後終於準備好生根發芽。

你不餓,重點是把毒藥和飯一起吃完就算成功,而在發現毒藥也奈何不了你分毫後,你就向止水提議,由自己去買清單上的東西。

理由是,自己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既然來了就總要做力所能及的事才行。

主要是你怕止水冇法給你買那麼多忍具。你打算掏自己這幾年做日活賺的金子,試試這個世界的好武器配上伊路米數據全加載的身體究竟能發揮出什麼程度的實力。

確認你在止水和暗部的眼裡絕對是符合二十四孝好妹妹精神後,你還以防萬一努力模仿對你撒嬌賣萌的鼬的表情,眼睛得眨一眨,嘴巴也得微妙地抿起。

而止水在一頓飯下肚後長久以來第一次感到了溫暖碳水帶來的困意。他平時經常吃飯團與便當冷食的胃緩慢蠕動,讓更多血液往肚子湧去。

又也許不隻是因為這頓早飯,他畢竟剛度過了一個精神極其緊繃的夜晚,現在乍然放鬆,於是瞬息間疲憊感就席卷了全身。

他的反應變得緩慢,看著整潔的桌麵,盛著早飯的、櫥櫃深處他從未用過的精美配套餐具,與墊在餐盤底下剛熨燙過冇有一絲折痕、繡著花朵的餐墊。而後扭頭就又能看見客廳裡鋪好的米色地毯,換好新布罩的沙發,以及更遠處拉開的三疊門外,院子裡的花草上新鮮的露珠與掛在晾衣繩上等待曬乾的毛巾。

櫻花樹依舊是那棵樹,但係上晾衣繩後看上去都變得神采奕奕。

宇智波止水隻是這樣看著,就在這幻境一般的景色中慢慢眩暈,產生了一種亟待安眠的欲望。

他想就這樣躺在沙發上,蓋著一邊新換的毛毯,聽著被擦拭得閃光的透明風鈴時不時的鳴響睡上一覺。

於是他在混沌與迷糊中語氣放輕,說道:“好的,我們家的錢在閣樓,保險箱密碼是我的生日。”

他起身,收拾了餐具,對宇智波瑠衣露出第一個笑容:“抱歉,我想睡一覺。”

他忘了告訴你他的生日。

但他的靈魂終於降落在家裡。

*

……宇智波止水醒了。

他看著滿載而歸的你,額角有些抽搐。

他瞪著地上一大堆的儲物卷軸,一時間竟然不敢確認裡麵都有些什麼。

可能看一眼卷軸就能發現保險櫃裡大概早已空空如也。止水冷靜地開始計算自己成為下忍後要多努力出任務才能養活兩個人。

你叉著腰,潔白的臉上冇有一絲不安,漆黑的眼裡隻有對自己購物大成功的滿足。

“我買了全套的護具,精鐵手裡劍、苦無、千本各兩個卷軸,醫療用品和兵糧丸也買的最貴的,這下等我和止水哥都成為下忍就都能用上了!”

你揣著一袋金幣出去,回來時卻隻少了兩枚,甚至拿其中一枚去典當鋪裡換現金都被告知隻有萬兩鈔能付清。

據店家說他給的價不僅是因為真金,更是因為金幣精美的做工會額外值錢些。

如果不是老板阻止你繼續,你能眼睛發亮地把整個典當鋪都換下來。

這和發現自己家開銀行隨便取錢還不犯法有什麼區彆?讓伊路米來他能更極端。但你最後還是謹慎地隻換了一枚金幣。

你看著呆滯的宇智波止水,伸出手指在他麵前晃晃:“止水哥?止水君?回神?”

止水純黑色的眼睛才逐漸聚焦起來。

他好好計算了一番這堆東西的價格,隨後皺著眉,頗有長兄氣質,很嚴肅地看著你:

“家裡冇有那麼多現金買這麼多東西。”

“你哪兒來麼多錢?”

你一點冇被嚇到,也早在被暗部跟著去典當鋪時就想好了說辭。

一個村外歸來的神秘女孩出來買東西揣著金子先換錢再去交易,除了“因為各種值得探究的原因不方便帶現金”這種危險猜測外,還有一個更合理的解釋——

你從懷裡掏出自己裝金幣的袋子,向止水,也向一直監視著這裡暗部們打開繩頭,露出裡麵嘩啦啦的一整袋金幣。

你歪頭,語氣理所當然:

“是我的嫁妝。我還有一箱呢。”

“……”

你看到原本一臉嚴肅的男孩像隻突然被戳破嘴的河豚一樣泄了氣,瞪著眼睛氣勢卻矮了好幾頭。

這次止水停了更久,看著你嘴巴張張合合半天發不出聲音,還是最後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才繼續磕磕巴巴地問:

“……你給我花你的嫁妝?”

你立馬抓住機會展示家族愛,使勁點點頭,兩手一拍在胸前合攏,更加坦坦蕩蕩擲地有聲理所當然道:“有什麼不可以的,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啊。”

伊路米,原來炫富的感覺這麼好,我認可你了,我也要賺大錢。

你看著震驚到失色的止水,為金錢幸福地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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