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卷入鬥爭
雷傑微微一笑,回應道:“是的,我就是雷傑。你就是基米先生嗎?很高興能夠認識你。”
基米點了點頭,慢慢悠悠的從雷傑身邊走過,向著十米開外的一張木板床上走去,雷傑也挪動腳步跟在後邊。
基米脫去鞋子,光著腳踏上了木板床,盤起了雙腿,左右挪動了幾下,這才舒舒服服的伸了個腰,說道:“今天可把我累壞了,總算完成了最後一步,我知道你要過來,這次我們公司的產品外銷就落在了你們龍迪集團上了,我對於這次的合作很看好,聽說龍迪集團的子公司也有這樣一個類似的實驗室,不知道將來我有冇有這個榮幸能夠去參觀下”基米帶著興奮的說道。
基米知道雷傑聽不懂德語,因此他用的是用標準的英語,雷傑聽到後,同意的說道:“可以我們會非常歡迎基米先生到我們天雷公司來交流,對了能和我講解下外麵是在做什麼實驗,我看到那些動物個頭都差不多,居然也老虎和獅子也有”。
基米狡黠的望了一眼雷傑,徐徐的說道:“這是關於基因工程的研究,你也知道在歐洲大陸這種遺傳的研究是比較敏感的,因為我在其中加入了人類的基因,其實我也不知道將來會創造出什麼生物,目前是想通過這種研究得到最能夠適應現代環境下的生物基因,對了你聽過燈塔水母的故事嗎?“。
雷傑對於這種研究抱著一種謹慎,不僅僅是電影中看到的未來會發生的災難,更有現實中對於發生意外的擔憂,尤其是造成了倫理上的尖銳矛盾,這是雷傑正統國人所不能夠接受的。
“冇有聽過,這不就是個水母嗎?難道還有特彆之處”,雷傑不解的問道,奇怪他為什麼要提起水母這種生物。
基米此刻的表情變得更加的興奮,不應該說眼光中有著狂熱,他說道:“這就是現實版的永生生命,因為他能夠永遠在出生青春期,在到出生期之間不斷的循環,永生不死,並不是夢想而是現實,可惜他的基因無法提取出來”。
“居然有這種生物,太神奇了,那麼說隻要不是遇到外力死亡,在理論上他就是長生不死的嗎?”雷傑震驚的問道。
“冇錯,確實是這樣的,隻要不被殺,他們就能夠永遠的循環生長,冇有老年期隻有新生期和青春期,無限的循環,這種生物真是上帝的傑作的”基米激動的感慨道。
“那麼你就不能想其他的辦法從裡麵把基因提取出來,在移植到其他生物中,也實現這種不死的循環?”雷傑建議的說道。
“你的方法我早就嘗試過,而去不下上萬次的實驗了,可惜全部失敗了,這種基因應該隻有上帝才能夠破解,我是一點辦法也冇有,好了不說這個讓人沮喪的事情了,我們來談談合作的事情”基米又從木板床上站了起來,走到床角的一個上方櫃子中,在裡麵翻出了一份資料,走了過來,遞給了雷傑。
基米說道:“我們公司的產品和合作的方式,在這份資料中有介紹,雷傑先生你可以現在看一下,如果能夠當場下結論的話,那麼,我就員工過來,把這裡的產品放到了集裝箱中,運送到你的公司”。
雷傑拿起資料細細的看了起來,用神識看資料可以說是一目十行,很快就全部的資料看完了,雷傑呼了口氣,說道:“這上麵寫的東西還算到位,那麼就這辦吧,你給我三天的時候,我讓員工過來檢驗下貨物,有些產品很適合和我的產品高低搭配進行捆綁銷售,而我們公司的產品也可以和你們產品搭配在歐洲大陸中進行銷售,不過銷售的渠道就由你們去開發了,主要的貨物還是由我們供應,你起到輔助的作用”。
“恩,可以這個冇有問題,既然是合作本來就應該這樣辦理”基米說完就跳下了木板床,走到不遠處的書桌上拿起了電話,用德語交代了下去。
雷傑已經放下了資料,隨意的在大風車房間內走動,裡麵那些瓶瓶罐罐中,有不多是胚胎的標本,就在雷傑走馬觀花中忽然看到了一個讓他心神驚懼的東西。
那個東西居然是克隆人,雖然是嬰兒的狀態,但是雷傑的神識探查進去,發現他的生命力比較穩定是處於存活的狀態,在試管瓶子的上麵貼著一張照片,下麵寫著一段描述的文字。
文字是德文寫成雷傑是看不懂,照片是一張當紅的女影星,雷傑是明白了,他們要克隆的對象,就是那位稱的上是人間絕色的大明星。
基米打完了電話,冇有聲音的走到了雷傑的身邊,說道:“怎麼樣,這項技術用在這個方麵也算是對於男人的一大貢獻,將來也不會有整容的事情發生了,要是大批量克隆這種類型的基因,那麼我們德國可以說是美女如雲了,是不是有點心動了”。
雷傑心中有種惡寒和恐怖的感覺,裝模作樣的說道:“那是,我是非常的羨慕你們能夠有這項技術,將來等到你們成功的時候,可不要忘記我了”。
“一定一定,我們去外邊走走吧”基米似乎並不想雷傑過多的在大風車房間內參觀,因此指引著雷傑走出了房間。
在房間外,章翠翠正坐在一棵大樹下打盹,雷傑看到她睡著了,故意放慢了腳步,不讓自己和基米鬨出更大的動靜,深怕會吵醒她,不過章翠翠是處於半眯的狀態,雷傑一走出房間,她就看到了。
章翠翠起神,笑眯眯的走了過來,說道:“怎麼和基米先生談的怎麼樣了,要不是我們公司冇有這項業務,我就要和你們競爭了”。
基米是第一次見到章翠翠,對著雷傑問道:“那位女士是你的朋友嗎?”。
雷傑幫著她和基米做了介紹,又說了一些他們認識過程的小插曲,冇有多久,章翠翠憑借的出眾的口才就和基米說道了一起了。
穿梭在一個個的方形實驗場地中,基米向著雷傑敘述了那些生物的由來,以及他們對於實驗方麵做出的貢獻,參觀完後,雷傑和章翠翠就向基米告辭沿著原路返回。
回來的時候也是做小船,還是由雷傑劃船,這次雷傑看到天色不早了因此化的很快,隻用了上次一半的時間就到了岸邊上,再次穿過樹叢,雷傑和章翠翠走出了那片區域。
國內首都
天雷原先的生態農莊地方,周長江還是如同往常一樣,早早的起床了,之後跟著綠滌她們一通練功,等到太陽完全升起的時候,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洗澡了刷牙,不慌不慢的吃完了早飯。
這是他自從退休以來最為安逸的時光,到了他這把年紀已經冇有太多的奔頭,唯一遺憾的就是遠在德國的小孫子冇有來看他。
今天白金帶著兩個人特意到這邊來遊玩,這兩人中一個人周長江是認識的,她正是林小凝,至於另外一個他就不認識了,就是夏小蓮。
出了白金之外,小秦,方童和小八也跟著過來保護他們,其他十個人還是留在鶴男市中,並冇有過來,不是他們不想過來,而是林小凝的堅持,說是由三個人保護足夠了,再說她也不想天天走到哪裡被一大群跟著,或者是圍觀,那種感覺很不舒服,至於夏小蓮也反對這樣跟過來。
本來常克是非常的不放心,還打算給雷傑打電話,上報這個事情,不過被林小凝立刻阻止了,她可不想被雷傑知道,等下他又要瞎擔心了,要是在德國的生意失敗了那名自己的罪過就大了。
林小凝對著常克說道:“你也放心,也不看看你師母是什麼人,我也算個高手了,要是你不相信,我們可以過上兩手,隻要你被我打敗了,就不許在乾涉師母我的事情”。
常克聽到林小凝這麼說,他自然是不會與她動手的,比較這不是彆人,而且雷傑的法定的妻子,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與林小凝交手。
說服了常克,林小凝和夏小蓮合計了,反正最近也冇有大的事情,於是提出了去首都看看還冇有賣掉的生態農莊。
其實,大部的土地天雷在搬遷的時候早就出售了,隻留下了供周長江和綠滌她們居住的不到五棟大彆墅。
三棟是處於閒置狀態,隻要用來接待綠滌,周長江等人的朋友的,至於常克,白金的親戚和朋友有的時候也會偶爾來住上一段時間。
來這裡居住不僅能夠享受到新鮮的空氣,還能在早上看到三位美女起舞的美麗場景,這三人可是人間不可多得的美色。
綠滌,雨蝶,香草她們三個人,隨著修煉了雷傑傳授部分功法後,發現了自己的皮膚變的越來越好,不多對雷傑奪走了本源氣息還是心有怨恨,可惜木已成舟,這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這幾天也有幾個不張眼的男人,總是過來盯著死魚眼睛大肆的觀察她們,在這天綠滌終於無法忍受,她要爆發出來,綠滌等三人向來是同氣連枝,既然綠滌出手了,她們兩人自然也不會光看著。
本來周長江吃完的早飯,是要去陽台中看看書的,這下聽到了吵鬨聲,等到後來還聽到了男人叫嚷聲,他覺有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下了樓,因為早晨有點冷,特地披上了外套隨意的踩進鞋子中,後跟也冇有扣上就小跑了過去。
這段路說遠不遠說長也不長,周長江跑的直呼氣,前麵是三名男人正在與綠滌她們打架,結果是很明顯的,綠滌等人三下兩下就製服了這三名男人,周長江看到的時候,他們已經被打飛,一個個狼狽的屁股坐在地上,痛苦的叫喚著。
等到周長江走進的時候,他看到其中一個人有點眼熟,這不是老朋友曹小川的孫子,曹大衝嗎?
這曹小川是當年與周長江一起參加夠自衛反擊戰,後麵他們都在首都工作,也住在一個機關大院中,直到他們家的大孫子曹大衝出生,看著他張到八歲這才分開。
主要的原因是工作的調動,周長江的老領導要他去鶴南市工作掌管整個鶴南市所在的行省。
這麼多年過去了周長江對於這個頑皮的小孩記憶的很深刻,可是人家曹大衝也不認得周長江了,畢竟小時候的記憶是非命的模糊,他看到有個奇怪的老頭走了過來,還對著自己笑著,在看看打翻自己的綠滌,和這老頭的關係很好,他們似乎認識,看這關係似乎是親戚關於,於是曹大衝心中生氣了報複的念頭,忽然他從地上跳了起來,一把摟住了周長江的脖子。
這個突發的狀況大大出乎了綠滌和周長江的預料,誰也冇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曹大衝抓住了周長江,死死的按住了他的脖子,眼神帶著猙獰,他威脅綠滌束手就擒,不然就要當成把周長江給掐死。
為了能夠救下周長江,綠滌不得不壓下怒火,走到曹大衝麵前,他身後的兩名手下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一上來就抓住了綠滌,至於雨蝶和香草也不敢反抗,結果她們三個人都被抓走。
曹大衝看到事情已經在自己的掌控中,他這才放開了周長江,剛才被握著喉嚨這麼長時間,周長江已經暈了過去。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眼皮被刺眼太陽光照射,這才緩緩的醒來,看到四周已經冇有了曹大衝的影子,綠滌等三名姑娘也被抓走,他知道估計要壞事情,於是當即給雷傑打了電話,當他正要出去找人來幫忙的時候,迎麵遇上了今天來這裡旅遊的白金,林小凝等人。
聽說了這個時候,林小凝讓小秦和方童立刻根據周長江提供的線索追過去,另一邊雷傑從周長江處得到了這個消息後大為吃驚,他想不通以綠滌等人的身手是怎麼被抓的,等到周長江告訴雷傑原因後,雷傑笑著說道:“周爺爺,你放心好了,綠滌她們的本事大著呢,許多的神通比起我還厲害,她們是為了不你受傷,這才被抓的,大可放心”。
聽到雷傑的這番話後,周長江將信將疑,到了下午的時候,小秦和方童回來了,他們都是垂頭喪氣的樣子,林小凝是知道了他們應該是冇有找到人。
又過去了十多分鐘,莊園外開了一輛商務車子,綠滌等三人在曹大衝的護送下了,完好無損的下了車,漸漸的走路到林小凝他們的眼前。
周長江冇有問原因,一口喝出了曹大衝的名字,連帶著他的爺爺曹小川的名字也喝了出來,語氣中帶著嚴厲的責罵。
曹大衝一聽到周長江的喝罵,本來要發怒,忽然仔細看了看眼前的老頭,感覺很麵熟,試著說道:“你是周爺爺?”。
周長江冇有好氣的點了點頭,問道:“叫你爺爺過來,這個老東西,怎麼教導出你這樣的孫子啊”。
曹大衝被周長江這樣的說,感覺很冇有麵子,倔脾氣上來,不肯去叫他的爺爺過來,但是看到綠滌的冷臉後,他才灰溜溜的回到車子上拿出了行動電話,在電話中他冇有說與周長江之間的誤會,就是說有人要見爺爺,等下他就去接。
曹小川正在花園中種花,聽到警衛員小徐的報告,他放下了手中的水壺,走了過來,接過電話,聽到那頭的是大孫子的聲音,臉色一暗,知道這個孫子年紀已經一大把了還是不學無術,真是為他擔心,但是他的父親很早就去世了,也是自己溺愛慣出來的,這杯苦酒隻能自己吃下,也怨不得彆人。
曹大衝在電話說了見到周長江的事情,聽到居然有了老戰友的消息,他頓時來了精神,立刻讓小徐配車,現在就出發,很快車子在一路綠燈下開到位於郊區的農莊中。
在年輕人的簇擁中,一個年級已經自己相仿,頭發已經有點泛白的老頭,不是周長江是誰,那個老家夥還是與當年一樣,那架勢看上去如同大人物出巡一樣,還是大模大樣,每每想起這個老戰友,他就很會心的笑了笑。
“長江同誌,終於見到你了,最近還好?”曹小川下了車,快步疾走,很快就走到周長江的近前,兩位分彆多年的戰友再次相遇,其中的感情不是經曆過自衛反擊戰的人是不能夠體會的。
林小凝看到他們的激動神情,很自覺的走到了遠處,避開他們,而邊上的白金等人也是如此。
周長江最後說道了曹大衝的事情,對於這一直不學無術的小子,他也有點頭痛,忽然他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把他送去德國,與自己的小孫子做伴,相信到了那邊應該會學到點東西。
再者周長江聽林小凝的話,說起了雷傑也在那邊坐生意,也有著讓雷傑好好收拾收拾曹大衝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