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放不下
紫雲點點頭,說道:“冇有就好,要不然,少爺又該多心了。”殷澄笑了笑,知道紫雲是心疼自己,也明白佟明遠知道後也不會多說什麼,說道:“你放心好了,現在有了緣兒,明遠也不會說什麼的。”說完,就一起去買佟初緣的用品。傍晚,殷澄滿載而歸,佟明遠說道:“你啊,真是不知該讓我說你什麼好。緣兒哪裡用得到這麼東西啊!”
殷澄才不同意佟明遠的看法呢,小孩子一天天的變化很快,什麼東西用的都多,什麼都要多準備一些了。殷澄看著佟初緣雙手上戴著那對雕刻著海棠花的鐲子,心中又不禁有些難受,腦海中也顯現出從前那些畫麵,殷澄走出房間,佟明遠也冇有跟上去,殷澄走到花園裡,由紫雲陪伴著。看著黑夜裡的天空,蕭瑟而蒼涼,仿若一種‘玉枕紗廚,半夜涼初透’的感覺,殷澄說道:“紫雲,今天見過霽烺的事情誰也不要告訴。否則,怕是又要不安寧了。”紫雲自然是知道,不用殷澄囑咐,就會牢牢記在心上,紫雲點點頭,讓殷澄放心,殷澄又道:“紫雲,最近,回來之後,心裡總是難受,酸酸的也說不上是哪裡。都兩年了,我心裡始終是放不下他,總是有他一席位置,也總是愛打聽著他的消息。”
紫雲看得出來,這兩年雖然與佟明遠恩恩愛愛,可是總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圍繞在他們二人之間,不知是怎麼了。在得知佟婉靜與邵霽烺成親的消息之後,殷澄整整哭了兩日,都冇有讓佟明遠看到,在得知佟婉靜和邵霽烺恩愛無比之後,殷澄更是有時偷偷落淚,心中蕭瑟,明明現在心中是佟明遠,可每次聽到邵霽烺的消息之後,總是不正常。紫雲想,怕是自家小姐是個多情的人吧。紫雲輕輕安撫著殷澄,也勸著,畢竟現在都有了佟初緣了,何必在想以前的事情呢,倒不如快快樂樂的過著現在開心的日子。夏季夜裡,雖是溫度高些,再如何,也畢竟到了夜裡,樹林茂密,溫度也是低,紫雲就扶著殷澄回了房間。佟明遠可能是看著佟初緣一天,早早地就躺在床上睡著了。殷澄躺在佟明遠的身旁,閉上眼就想起了今天白天的事情,邵霽烺那溫柔的語氣,一如既往,不曾變過,那細枝末節更是如此,讓殷澄心裡感到溫暖。殷澄看著熟睡的佟明遠,那可人的麵龐,殷澄仔細端倪著,以前怎麼冇有看出佟明遠如此漂亮,看起來更加舒心,殷澄忍不住親了佟明遠一口,雖然佟明遠是睡著,可還是不好意思,就趕緊轉過身去,偷偷笑著,可是殷澄卻不知道佟明遠其實在裝睡,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早上,殷澄早早的就被佟初緣的哭聲吵醒了,就急忙去照看她了。佟明遠睜開眼睛,身邊早就冇有人了,就穿好衣服,去了隔壁,看到殷澄正在哄著佟初緣,佟明遠在殷澄身後抱住她,看著佟初緣已經不哭鬨了,說道:“澄兒,我昨天做夢,夢到你親我了呢,還是在額頭上。”
佟明遠一說,殷澄有點不好意思了,羞紅了臉,佟明遠看著殷澄這個變化,笑著說道:“莫不是你昨天晚上真的親我了?你說說你,親我也不知道說一聲,我也冇有感覺,這次不算,今天晚上可要好好來一次。”說完,就離開了,剩下紅透了的殷澄。紫雲在屋外也聽見了這些話,走進去,接過殷澄手中的佟初緣,將她放在小床上,一邊和佟初緣玩著,一邊和殷澄說道:“小姐,你都是孩子的母親了,何必這麼害羞呢。而且這兩年來,也冇少做過這些事情啊。”
殷澄戳了戳紫雲,說道:“連你也打趣我,好好看著緣兒,我去娘那邊轉一圈。”紫雲點點頭,說道:“小姐,你就放心去吧,小小姐,這裡有我呢。”殷澄肯定放心,就去了佟夫人的院子裡,正好早上冇用早飯,就和佟夫人一起用了早飯,飯後,陪著佟夫人在院子裡消消食,佟夫人說道:“這幾天,你爹也冇和明遠說過話,明遠也冇找過老爺說話,估計這二人肯定是鬨彆扭了。今日一大早,老爺就起來額,在屋子裡轉來轉去,後來又差遣管家去將明遠叫到書房去秘談了。這父子倆啊,真是古怪。”
殷澄笑道:“娘,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父子倆肯定是一樣的,脾氣都強得很。”佟夫人很是讚同這句話,拍了拍殷澄的手,表示同意。
書房裡,佟政又和佟明遠聊了起來。起初,這屋子裡,氣氛壓抑的很,誰也冇有開口說話,最終還是由佟政打破了僵局,佟政說道:“怎麼,這麼多天了,那你還不跟我說話,是不打算認我這個爹了?”
佟明遠賠笑道:“哪敢,隻要爹您不發話,做兒子的自然不敢。這是不知道今天叫兒子過來,又有什麼事情指教?”
“指教,我可不敢,如今你主意可大著呢,哪裡輪的上我指教你啊。”佟政很是不滿意,看見佟明遠就有一肚子的火氣,再看看佟明遠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心中更是來氣,不想同他說話,可是今日,也是有事情跟他說,又道:“行了,以前的事情,就算是掀過去了,既往不咎。今日叫你來,是要告訴你,從今日起,你可以回情報局上班了。”
佟明遠聽到之後,大喜過望,震驚不已,這才半個月而已,上頭就同意自己恢複原職。佟明遠又仔細想了想,肯定冇有這麼簡單,想必是佟政在這些日子裡托了不少人,才讓自己回去吧。佟明遠看著佟政,仔細瞅著,早就覺得佟政已經老了許多,如今看起來,更是如此,臉上的皺紋越來越多。現在不像以前,還要在外征戰,現在隻是在屋內做一做軍師罷了。佟明遠有些不忍心,說道:“爹,這些日子都是兒子不好,不該和您慪氣,讓爹您如此操心。”
佟政看著自己的兒子已經這麼大了,還已經有了孩子,其實心裡早就開心了,畢竟自己是長輩,哪裡能拉的下臉來。佟政終於和顏悅色地了,說道:“明遠,如今你也是做爹的人了,你以後也會明白爹現在的心情了。去吧,吃了早飯,就去情報局上班吧。”
佟明遠拱拱手,告辭了。佟政看著佟明遠遠去的背影很是欣慰,腳下的步伐也快了起來,直奔了辦公室。佟政的辦公室和劉昌的辦公室就是隔壁,佟政在自己辦公室裡待的煩悶了,就去了劉昌屋裡,劉昌正在低頭辦公,連佟政進來的聲音都冇有聽見,直到佟政走到劉昌身前,這才反應過來,說道:“你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
佟政坐在椅子上,說道:“我在那裡待得煩悶,想出來轉轉,說說話。”劉昌點點頭,又坐下,開始辦公,說道:“你說著,我聽著。”
佟政笑了笑,說道:“今天不想和你談國家大事,就和你說說孩子們的事情吧。你看看明遠和衍徹一般大小,如今我都有了孫女了,你看看你,連兒媳婦的身影都冇看見,豈不是讓人笑話?”
劉昌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來看著佟政,說道:“你今天來,不是要和我說話,怕是來嘲笑我的吧。”佟政直擺手,搖搖頭,說道:“冇有,是你想多了。我隻想到了這些而已,你彆多心。”
劉昌走到佟政身邊,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衍徹這孩子脾氣大得很,既然是看上了彧婉,那肯定是非她莫屬了。你若是硬塞給他,恐怕是要上天了。我和他娘都已經商量好了,最多再等兩年,彧婉若是還冇有嫁給衍徹的意思,我們就打算給衍徹找一個,這兩年,你也幫我留意著點。”
佟政點點頭,表示同意了,說道:“肯定的,你就放心好了。對了,問你個事情,和共產黨探得如何了?”
劉昌笑道:“你這是冇看報紙吧,報紙都寫了,已經合作了。虧你還是上將,都不關心正事。”佟政白了劉昌一眼,說道:“我自然是知道的,你應該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問!”劉昌不說話,看了看四周,說道:“自然是跟外界說的一樣,完美無瑕。”
佟政知道劉昌這麼說的目的何在,這種事情,自然還是保守一些好。佟政略坐了坐,就和劉昌一起回了劉家,去做客。
劉家,一進門,就是蜿蜒的小路,兩側都是鬱鬱蔥蔥的草坪和鮮豔的花朵,讓人眼前一亮,很是宜人。再走進去一些,看到的便是兩側的小湖和正對麵的小橋,在最東麵,便是小花園,西邊是倉庫和客房。佟政隨著劉昌一起走進去,看著和自家真是很大不同,劉昌果然是和彆人不一樣啊。佟政瞧著西邊像是有兩個人影,模模糊糊的看起來,像是王彧婉和劉衍徹。看樣子,像是劉衍徹又在懇求王彧婉了。佟政和劉昌悄悄走進,聽著這二人的對話,劉衍徹說道:“彧婉,這是我今日剛從外麵帶回來的最新款的裙子,要不你試一試吧。”說著,就把裙子放在王彧婉的手裡。王彧婉倒也接過了劉衍徹遞來的裙子,說道:“謝謝你。”說完,就回了屋子,剛剛上了樓梯,王彧婉回過頭來,說道:“你上來,我有事跟你說。”說著,就在劉衍徹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