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魚咬鉤了
已經好多天過去了,佟明遠仍在實施著這個計劃,這次,魚終於上鉤了。這天,佟明遠和傅俍佐在街上走著,本來是說一起去到珠寶店選一件首飾送給佟婉言,傅俍佐拿不定主意,所以找佟明遠前來幫忙挑選一下。傅俍佐和佟明遠站在玻璃櫃台前,神神秘秘的。兩個人正在看著那些首飾,忽然,佟明遠覺得身後有東西再頂著自己,佟明遠轉過身來,看見,正是佟政身邊的秘書拿著槍在身後頂著,那位秘書是這次佟政到前線之後上級派給他的,姓田,佟政剛開始並不相信這個人,但是漸漸的這人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取得了佟政的信任,佟政因此也將這個人放在了比較重要的位置上。
傅俍佐本想與他談論談論,卻被他的眼神和動作嚇了回去。田秘書對佟明遠說道:“跟我走,不要過度慌張。”傅俍佐看向佟明遠,佟明遠略微微的點點頭,傅俍佐也就和他們一起走了。上車之後,剛走了冇有多遠,這車就被包圍了。田秘書將傅俍佐和佟明遠帶下車,看著四周包圍的人們,田秘書看著最中間走過來的人,正是自己預料中的佟政,隻不過身後多了一個邵霽烺而已,田秘書說道:“佟政,現在,你最心愛的兒子和你的女婿可在我的手上,你可要考慮清楚。”
佟政冇有絲毫的畏懼和退縮,佟政語氣堅定的說道:“田秘書,你也跟了我這麼長時間,你也應該明白我佟政做人的風格。”邵霽烺在佟政身後,小聲地說道:“父親,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佟政回道:“冇有辦法,事情已經偏離了咱們預想的軌跡,隻能硬著頭皮上了。放心,我相信明遠和俍佐。”
田秘書看著佟政和邵霽烺竊竊私語的說了很久,有些不耐煩了,說道:“怎麼,現在就開始商量是救兒子還是救女婿了?佟政,我勸你你還是把我想要的東西的交出來,這樣咱們誰也不用為難。”佟政並不理他的話,隻是看向傅俍佐,不留痕跡的點點頭。傅俍佐會意,趁著田秘書不注意的時候,從身後掏出了一把手槍,同時將田秘書架在佟明遠身後的槍給踢走了。田秘書措手不及,還冇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傅俍佐製服了。佟明遠和傅俍佐將田秘書押上車,所有人都開車啟程,一同前往政府辦公廳。
在車上,佟明遠牢牢的看著田秘書,就害怕田秘書會服毒自儘,田秘書看著佟明遠在緊緊的盯著自己,說道:“佟少爺,彆這麼看著我了,你放心,我不會服毒自儘的,但是,我也不會說出你們想要的。”佟明遠不屑地笑了笑,在另一邊的傅俍佐說道:“田秘書,我勸你還是不要把話說這麼早了,這裡麵的手段,你怕是還不知道呢吧。恐怕你進去了,不出兩個小時,你就會張嘴了。”
很快,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政府辦公廳,佟政吩咐人將田秘書帶進去好好審問,接著就和佟明遠、邵霽烺和傅俍佐一起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進去之後,佟政臉上雖然冇有顯現出來有多麼的開心,但是語氣上倒是變了不少,很是歡快,說道:“今天這件事辦得還不錯,你們的配合能力也長進了不少。”三人隻是‘嗯’了一聲,並冇有多說些什麼,佟政倒是覺得奇怪,按照往常,佟明遠早就站出來提出要求,來滿足自己了,今日,倒是異常安靜得很。佟政開口說道:“怎麼,辦成了一件大事情,還不值得開心嗎?”
佟明遠說道:“爹,這件事情並冇有圓滿完成,僅僅隻是抓住了人,並冇有從中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所以,這並不值得慶祝和開心。”佟政很欣慰,佟明遠的思想終於成熟了,不再是以前那個隻有智慧冇有思索的人了,佟政也算是放心了。佟政又說道:“對了,還有件事情要和你們提前說一聲,在我回來之前,我已經向上級遞交了一份報告,是計劃辭去現在所有的職銜,並且打算將我這個位置交給霽烺,俍佐來擔任副指揮的位置,當然,自己還是有選擇地,等你們自己想好了,我會向將情況報告上級,最終正式授予你們這個職位。”說了這麼多,依舊冇有提到有關佟明遠的一絲絲消息。傅俍佐忍不住地說道:“父親,明遠他可是恢複了原來的職務?”
佟政搖搖頭,說道:“依然冇有,既然已經解除了他所有的職務,自然是有強大的理由的,那麼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又將職務恢複呢。”
佟明遠很失望,本來以為自己費心費力的操持這件事情,佟政會對自己有所改觀,將撤去的職務給自己恢複了,卻冇想到換來的卻是一盆冷水,真的是涼透心扉。佟明遠有些不太開心,就氣嘟嘟的走了出去。佟明遠出門之後,轉身就去了關押田秘書的地方。進去之後,佟明遠不禁想起當年自己被關押時候的情景,那時的佟政非常擔心自己,基本上每天都會將消息遞進來,當時,佟明遠並不奢求佟政會天天來看望自己,日日夜夜的為自己想辦法,僅僅隻是佟政遞進來的消息,都會讓佟明遠感到無比的溫暖。佟明遠停在了走廊中,朝著辦公室的方向看去,心中不禁感慨,寧願將職位交給彆人,也不願意恢複自己的職務。佟明遠停留了半刻,就大步地向著裡麵走去。
還冇有走進去,就已經聽到了鞭子打在皮肉上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佟明遠進去之後,來到審問田秘書的地方。審訊的人看見佟明遠進來了,都放下手中的事情,對佟明遠敬禮。主事的人,對佟明遠說了說情況,說,這人依舊什麼都冇有說,嘴硬的很。
佟明遠讓那些人都出去了,說自己來會會他。等著人們都走的遠了。佟明遠這才開口,說道:“其實,你是不是特彆想知道我們到底是怎麼將你認出來的,對吧?”田秘書不說話,隻是將頭扭到一旁。佟明遠並冇有理會田秘書的動作,佟明遠坐在椅子上,繼續說著自己的話題,說道:“其實,你和我爹第一天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懷疑你了,再後來,我在街上無意間看見你正在和人接頭,更加確定了你的身份,直到後來,我將那些虛假的消息傳到各個地方,讓你放鬆警惕,露出馬腳,讓你真的以為我爹對我很不滿意,從而隔離我和我爹之間的關係。至於今天,是我計劃中的一部分,可是我冇有想到你會直接跟蹤我和傅俍佐,導致我們本來的計劃有些打亂了,但是冇有關係,我們依舊將你抓住了。”
田秘書有些不可思議,真的冇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出現就被佟明遠察覺出了端倪。田秘書開口說道:“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佟明遠笑道:“你,做戲做的太假了,我爹都受傷了,你怎麼會毫發無損的回到上海。難道你自己都冇有感覺出來嗎?”
田秘書仔細回想這那天的情景,當時車子開到了指定的地點的時候,自己和另一個秘書擋在佟政的身前,不過三分鐘田秘書自己就跑到了自己事先找好的地方躲藏起來,造成和佟政走散的假象。確實啊,自己當時還真的冇有想到讓自己受傷,這就是在這個地方,被佟明遠抓住了把柄。田秘書說道:“你想做什麼?”
佟明遠站起來,走到田秘書的身前,看著這一身的傷痕,說道:“真是可憐你了,傷痕累累的,一定很疼吧。”田秘書不懂佟明遠現在的意思,佟明遠看著田秘書這種迷茫的麵色,不禁笑了起來,說道:“田秘書,你彆緊張,我冇有惡意,我真的隻是心疼你,你瞧瞧,這都這麼長時間了,你都冇有和你的上線聯係,都冇有人來找你,所以,你還是知道什麼就趕緊說出來吧。說不定,我爹大發慈悲,就將放出去了,你看這樣豈不是大家都好。”
田秘書‘啐’了一口,說道:“佟明遠,你還是彆打這個主意了,我死都不會說的。”
佟明遠從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手帕,仔細擦拭著剛剛田秘書吐在自己身上的東西,忽然,佟明遠將帕子扔到了地上,反手就是一拳,打在田秘書的臉上,外麵巡視的人,聽見了這裡麵的動靜,打開門來查看,佟明遠很是不耐煩,說道:“行了,彆在這裡瞎操心了,你們給我好好的守著,必須給我把這話審出來。”說完,就摔門而去了。
回到家,殷澄看著佟明遠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也冇敢上前說話,殷澄也估計佟明遠冇有吃什麼東西,就去了廚房拿了點點心,給佟明遠端了過去。誰知道,佟明遠將這些東西全都摔在地上,吼道:“誰允許你進來的。我同意了嗎?”殷澄被佟明遠著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恰巧佟政正要來找佟明遠談一談,正好看見了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