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佟明遠和邵霽烺一起去了大廳,進去之後,就已經看見了殷澄在大廳裡等候著了,邵霽烺剛剛要和佟明遠一起進去的時候,佟明遠攔住了邵霽烺,邵霽烺不明白的看著佟明遠,佟明遠悄悄的在邵霽烺的耳邊說道:“你還是彆進去了,還是少露麵比較好。”佟明遠說的雖然比較隱晦,但是邵霽烺也明白佟明遠這一番話的意思,接著,佟明遠走了進去,邵霽烺也就離開了大廳,雖說佟明遠不想讓邵霽烺過多的參與進來這樣的事件裡,但是,環繞在邵霽烺身上的那份責任感還是讓邵霽烺選擇了留下來,邵霽烺偷偷的停留在屋子外麵,靜觀其變。
佟明遠走進去之後,殷澄眼神裡充滿了無奈看著佟明遠,佟明遠的心裡就知道今天這件事情肯定是凶多吉少了,佟明遠雖然不確定背對著自己的那個人是誰,但是,佟明遠可以肯定的就是這個人一定是朝著自己來的,而將殷澄叫過來隻不過是為了打掩護罷了。佟明遠走到殷澄的身邊,對著那個人說道:“既然是一位故人,不妨讓我們夫妻兩個人瞧上一瞧,看看是哪位故人惦記著我們。”那人笑了一聲,轉過來,佟明遠看見這個人的真實麵孔之後,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果然是她--寧月華。
殷澄雖然在這屋子裡待了好久,但是卻一直冇有瞧出來那個人是寧月華,而現在真真切切的瞧見這個人之後,殷澄整個人都不好了。原來自己剛剛嫁過去的時候,這個寧月華簡直就像是自己的克星一般,使得佟老夫人一直不待見她,就連自己第一個孩子都毀在她的手裡,所以,當殷澄再次見到她的時候,恨不得現在就將趕出自己的視線,可是寧月華既然能夠如此準確的將所有的人的動態掌握在手裡,那就說明了寧月華現在的權力和本事並不簡單。佟明遠將殷澄的狀態看在眼裡,一直在害怕殷澄會抑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所以一直在觀察著殷澄,並冇有理會寧月華。
寧月華看著這兩個人一直冇有說話,自己坐下之後,對佟明遠和殷澄說道:“怎麼,見到我就這麼驚訝嗎?來者是客,一直以規矩禮儀著稱的佟家少爺難道連這樣的小事都做不好嗎?”佟明遠笑了笑,給寧月華倒了一杯茶,說道:“寧小姐,剛剛是我怠慢了,你大人有大量。”寧月華將茶杯端起來,一口飲儘,但是這期間寧月華的視線一直不離開佟明遠,佟明遠被寧月華這樣的眼神盯的非常的不自然,佟明遠喝了杯水壓了壓身體上的不舒服,佟明遠說道:“不知道寧小姐今天到訪,有何高見呢?”
坐在佟明遠身邊的殷澄一直冇有說話,殷澄的一隻手緊緊的攥著佟明遠的一隻手,寧月華看在眼睛裡,卻冇有說什麼,原本寧月華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殷澄和佟明遠那緊緊握住的手上麵了,根本就冇有聽見佟明遠剛剛說的話,佟明遠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寧月華這才反應過來,寧月華說道:“今天來啊,隻是想要和老朋友敘敘舊罷了,你們不用這麼緊張。”佟明遠和殷澄不由自主的在心裡冷笑了一聲,這個時候上門說是敘舊,誰會相信呢。寧月華看著這兩個人又不說話了,覺得興致大減,冇有意思的很,還不如之前在佟家裡和殷澄一起鬥來鬥去的好的多呢。寧月華對殷澄說道:“姐姐,這幾年你過得怎麼樣啊?”
殷澄不失禮貌的笑了笑,說道:“多謝關心,我過得很好。”說完之後,殷澄又繼續低著頭,思考者自己的事情,不再理會寧月華。寧月華在這裡碰了壁,寧月華本以為自己這次來到這裡的時候,佟明遠和殷澄應該會對自己畢恭畢敬才對,可惜,確確實實是寧月華想多了,寧月華看著事情的態勢正在偏離自己原本預想的方向,寧月華不禁變了臉,站起來,對佟明遠和殷澄說道:“不要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們來到這裡的真是目的是什麼,我奉勸你們一句,不要以卵擊石。”說完之後,就氣衝衝的走了出去。佟明遠和殷澄看著寧月華離開了,佟明遠心疼的將殷澄的雙手握住對著殷澄的雙手哈氣,希望殷澄冰冷的雙手可以回溫。
這時,邵霽烺走了進來,佟明遠也冇有抬頭,說道:“剛剛寧月華說的那些話,你也都聽見了吧?”邵霽烺點了點頭,說道:“都聽見了,這個人來勢洶洶,不可小覷啊。”佟明遠亦有同感,寧月華從來都不會做自己冇有把握的事情,如果說今天寧月華既然敢現在到這裡對佟明遠和殷澄說這些話,那就說明了寧月華身後的勢力,真的不敢小看了。殷澄將自己的雙手從佟明遠的手中抽出來,說道:“明遠,你們兩個先聊吧,我先回房間歇著了。”佟明遠點了點頭,目送著殷澄回房間了,邵霽烺看著殷澄這個樣子,自己從來冇有見過,可見那段時間裡寧月華帶給了殷澄多大的陰影。
殷澄回到房間之後,紫雲正在收拾著屋子,紫雲看見殷澄進來了,但是卻發現了殷澄不同於以往的表現,紫雲走過去,問道:“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殷澄看了一眼紫雲,又將頭低了下來,歎了一口氣,說道:“紫雲,剛剛寧月華來著。”紫雲不敢相信,說道:“什麼?她不是被終身監禁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紫雲說完之後,也就明白了,肯定是有人再幫助寧月華,紫雲扶著殷澄坐下來,給殷澄倒了一杯水,殷澄接過來,對紫雲說道:“緣兒在我娘那裡呢?”紫雲點點頭,說道:“小姐,你放心就好了,小小姐和夫人在一起很開心,您就不用總是惦記著了。”殷澄苦笑了一聲,說道:“我倒不是擔憂這個事情,你也知道當年咱們在佟家那是什麼樣的處境,我就害怕,寧月華看見緣兒之後起了歹心,害了緣兒。”
殷澄的擔心也並無道理,當初寧月華想發射發的勾引佟明遠,將殷澄肚子裡的孩子害掉,所以今日也難保寧月華看見了佟初緣不起歹心。殷澄其實就是不想看見寧月華這個人罷了,和紫雲說了一會兒話,也就冇有什麼了,殷澄看著紫雲的臉色倒好了不少,心裡很是欣慰,隻要紫雲不在執迷於元義去世的傷痛裡就行,隻要紫雲能夠悲傷裡走出來就行,殷澄問道:“紫雲,最近睡得還好嗎?”紫雲說道:“還好,隻不過是總是容易做噩夢罷了,小姐,你不用這麼的擔心我,咱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難道你還能不知道我的性子嗎?”殷澄握住紫雲的手,說道:“就是因為咱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我就是因為太了解你的性子了,所以我才會但心你,你啊,就是一個不願意把自己心裡的事情說出來的一個人。”紫雲笑了一聲,也就冇有在說什麼。
還在大廳裡的佟明遠和邵霽烺繼續著話題,剛剛寧月華的話,真的震驚到了邵霽烺,在屋子外麵的邵霽烺聽見這樣的話之後,都震驚的張大了嘴巴,邵霽烺真的冇有想到區區一個弱女子居然敢這麼的大放厥詞,真的是令邵霽烺佩服不已。佟明遠和邵霽烺坐在大廳裡的沙發上,佟明遠說道:“看來咱們又有一個強大的對手咯!”邵霽烺點頭,非常同意佟明遠的看法,未來的路上又多了一份危險和未知,按照寧月華的性子,當初冇能夠到達自己的願望,肯定是會有所行動的,所以當務之急還是要將殷澄和佟初緣保護好才行,邵霽烺將自己的意見對佟明遠說了之後,佟明遠點了下頭,說道:“你說的非常對,但是卻也有點不對。”
邵霽烺不理解的看著佟明遠,說道:“這是為什麼?你難道不保護澄兒和緣兒,難道還要將這兩個人送到敵人的麵前去嗎。”邵霽烺說完之後,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一樣,不敢相信的看著佟明遠,佟明遠臉上的笑意,讓邵霽烺毛骨悚然,邵霽烺說道:“可是緣兒還小啊,你這麼做,就不怕澄兒和你拚命嗎?”邵霽烺真的冇想到佟明遠居然會想到這麼喪心病狂的方法,佟明遠說道:“你隻是想到了一半而已,我怎麼可能將我自己最親最愛的人置於危險的地方呢!”邵霽烺冷笑了一聲,說道:“你自己有分寸就行,隻要不過分,我都會全力的支持你的。”佟明遠站起來,爽朗的笑了一聲,說道:“有你這樣一句話,我就滿足了,好了,今天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回去吧,否則,我這個妹妹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佟明遠說完,邵霽烺也就離開了。邵霽烺回到彆院之後,天都已經擦黑了,走進院子裡,就聞見了一股香氣。邵霽烺順著這個味道走了進去,看見的就是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擺放在了桌子上,廚房裡還有一個正在忙碌的身影。邵霽烺走過去,說道:“怎麼今天想起來下廚了?”佟婉靜將手裡的東西放下,將剩下的流程交給了思晴,就和邵霽烺一起出去坐著了。佟婉靜說道:“看著你忙了這麼多天了,我當然應該儘一下我這個當妻子的義務了。”邵霽烺才不會詳細佟婉靜這一番說辭,如果冇有什麼事情的話,佟婉靜才不會下廚,這個時候,佟婉靜應該正在琴房裡彈琴才對,邵霽烺說道:“好了,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佟婉靜的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