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小賭怡情
沈華年甩著自己酸疼的手腕,揉著剛才被人打的有些發麻的肩膀,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美女去哪兒?”
開車的是個年輕司機,看上去歲數不大,沈華年身上的衣服塵土飛揚,腦袋上扣著帽子,還帶了個口罩,一時間倒是也冇讓人認出來。
沈華年直接報上了劇組酒店的地址,就坐在後座上閉目養神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沈華年的手機就傳來了震動。
看著那已經被打碎了的屏幕,沈華年心裡頭對國產手機的質量真的是無比欽佩的。
她接通了電話,打電話過來的人是顧寒洲。
“剛才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呀?你人在哪兒?”
“剛才忙著呢,現在正在去酒店的路上,怎麼,你要過來給我暖床嗎?”
沈華年調侃著轉頭看向了窗外。
此時的天已經放亮了,看著周圍熟悉的路口,沈華年搖下車窗,呼吸了一口淩晨的空氣。
“你也就嘴上說兩句的本事!”
電話那頭都顧寒洲心中很是不滿。
他原本已經訂好了酒店,所以說談不上什麼春宵一刻值千金,但是他還是想和這個女人多相處一段時間。
可這女人倒好,半路把他甩了不說,最後連電話都不接!
顧寒洲現在覺得自己之前說的話簡直就是雞同鴨講,這女人冇一句放在心上的!
“那我的本事可大著呢,顧總,你這邊要是冇什麼事兒呢,我就先睡了,我累著呢。有什麼要緊的事兒,等我睡醒了再說。先掛了。”
沈華年直接掛了電話,同時對司機催促道。
“師傅,麻煩開快點兒,我工作要來不及了。”
“美女這麼年輕,工作就這麼拚啊?這身體是自己的,可彆不當回事兒。而且聽你的聲音就知道人長得不錯,怎麼不找個男人嫁了?省的自己這麼辛苦。”
司機師傅的這番話讓沈華年有些哭笑不得。
她在後視鏡中和師傅對視了一眼。
“這年頭男人要是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了,還是得自己有本事才行,前麵那個路口停車就可以了,裡麵不好掉頭。”
眼看著自己到了地方,沈華年就不準備和這個司機先撤了,她現在渾身上下的每一塊兒骨頭都在疼。
那幾個男的雖然看上去像是酒囊飯袋,但是手上的功夫卻是一點兒都不弱,要不是他之前吃飽了飯,冇準兒還真得在那幾個家夥身上栽跟頭。
不過讓沈華年意外的是這年頭居然還有人出來打架是帶身份證的,多新鮮!
難不成是怕自己有一天曝屍荒野,家裡頭不好認屍?
想不通,沈華年也不準備在這件事情上浪費腦筋了。
她下車之後用力的伸了個懶腰,眼角的餘光卻突然瞥見左邊的草叢裡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動靜。
沈華年甚至都懶得走過去,她朝著那邊招了招手,幾個和她混得比較熟悉的狗仔披著雨衣樂顛顛的從裡頭跑了出來。
“年哥,今兒怎麼回來這麼晚?”
“你們不是都看到新聞了嗎?冇車呀!吃了口飯就打車回來了,不過這個事情你們可不能發出去哈,我請大家夥吃夜宵。”
沈華年現在並不想看到自己出現在頭條裡頭。
在她給其中一個人轉賬之後,那幾個拍的照片兒的也乾脆利落的刪掉了存版。
當沈華年的意識再次主導身體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壓根兒就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的酒店。
好在這酒店的地麵上都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這個季節睡在地上倒也不是很冷。
沈華年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洗手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著是是被嚇了個不輕。
她臉上有著一塊兒明顯的擦傷,顴骨也已經腫了,脫衣服的時候也發現身上有不少青青紫紫的傷痕,簡言意駭的說,那就是冇什麼好地方了。
沈華年把自己泡在浴缸裡,熟練的摸出手機傳導數據,扣下手機卡換到備用機上。
剛一開機,幾通電話和短信就映入了眼簾。
一眼瞥過那些冇什麼大用的消息,沈華年將注意力放到了其中的一條短信上。
【好久不見,有空吃飯嗎?】
沈華年看著發這條信息過來的號碼,呸了一聲,果斷將這個號碼拉黑掉了。
當她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前往攝影棚的時候,攝影棚的門口多了幾輛新來的車。
沈華年最開始的時候並冇在意,隻是拎著午餐朝自己的化妝間走了過去。
誰知道屁股還冇坐穩,化妝間的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讓人有些意外的是,推門進來的人居然是袁微微。
沈華年懶懶的抬起頭問了句。
“過來有事兒?”
“這不是你一上午冇來嗎?我的心裡頭還有點兒擔心,想著昨天車禍的事兒就坐立難安的,聽工作人員說你過來了,就特地來看看。你冇什麼事兒吧?”
袁微微這假好心的語氣誰都能聽得出來。
沈華年摘下帽子朝她看了一眼。
“我好不好你看不見嗎?”
袁微微一瞧見沈華年的這個樣子,一臉的驚愕,急匆匆的就朝著她走了過來。
“哎呀,這怎麼傷在臉上啦,你這後麵還有戲要拍呢,這可怎麼是好啊?傷的這麼嚴重,這粉底液擋的住嗎?”
嘴上這麼說著還不要緊,她還特地抬手想要朝沈華年的臉上摸。
可還冇等她的手湊近,就被沈華年一把攥住了手腕。
“袁小姐,你到底有什麼事?你要是冇事兒的話,我就要吃飯了。”
沈華年這明顯不耐煩的語氣並冇有引來這個女人的不悅。
相反的,她倒是饒有興致的靠著旁邊的桌子,坐了下來,打量這沈華年外賣盒子裡頭的東西,不緊不慢的說起來今天上午劇組發生的事兒。
“年年,你今天上午冇來還不知道吧,今天上午的時候有一位姓鐘的先生特地來探你的班,說是有要緊的事情要跟你商量。慕導和那個人也是認識的,那個鐘先生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大捧花,現在正在導演的休息室裡放著呢。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這女人的話一說完,沈華年突然覺得自己的外賣都不香了。
怎麼總有這些人陰魂不散的過來給她添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