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清賬
沈華年都要對麵前這個那麼普通,又那麼自信的男人給氣笑了。
“鐘浩南,你有什麼資格提顧寒洲?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我勸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冇事的話就麻溜滾蛋!”
鐘浩南看著麵前的人,不得不相信沈華年的性格已經徹底變了。
他吞了下口水,不情願的開口道。
“我的確是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但是這事也不能在這說呀,不如你來我房間……”
“保安!這裡有人騷擾我!”沈華年直接打斷的是男人的話,隨後又補了一刀。
“去你房間?也不是不可以,等哪天死了我一定去你的墓地好好放掛鞭!”
話音落地,沈華年帶著柳文文就上了電梯。
她還特地留了個心眼,多按了兩層樓。
當她從電梯裡出來的時候,又順著安全通道來到了自己的樓層。
柳文文有些不明所以的跟在她身後。
看著這個小丫頭一臉好奇的模樣,沈華年解釋道。
“這麼做,是防小人,不防君子。”
小人指的是誰,沈華年自然不用多說。
她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卻突然在裡麵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你有冇有聞到什麼味道?”
柳文文聳著鼻子聞了聞,最後打了個噴嚏。
“這好像是什麼熏香的味道,年年姐,你也用熏香嗎?”
沈華年冷笑著快速退出了房門,同時站在門口再三確認了門牌號,隨後直接用手機撥通了前台電話。
“你好,我是沈華年,我覺得我的房間需要打掃一下,全麵消殺。”
酒店的工作人員聽了之後明顯一愣。
可沈華年的名聲早就已經在酒店裡麵傳開了,工作人員也不敢有任何怠慢,直接派了兩個保潔上來給她的房間進行了全麵消毒。
裡麵的所有東西都換了新的。
沈華年就這麼站在房間門口,觀察著這些人的舉動,臉上的神情晦暗不明。
在這些工作人員走後,沈華年在自己的隔壁房間給柳文文留了一間房。
“我在隔壁給你開了一間房,你要是有什麼事的話叫我。”
沈華年說了這番話之後,就要關門進屋。
可柳文文不放心沈華年自己一個人,說什麼都要住在房間裡。
“年年姐,我說顧總派過來照顧你的,你現在都受傷了,不能扔你一個人在這。”
沈華年無奈了,隻得關上門,隨便這小丫頭怎麼樣。
可以一個多小時後,沈華年叫的外賣到了,她打開房門之後發現這小丫頭還站在門口。
也隻能把人叫到屋裡來。
“你先進來吧。”
柳文文原本還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的那張小臉,瞬間笑靨如花。
幾天之後,沈華年腿上的傷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而文戲也接近尾聲。
有了柳文文的照顧,沈華年神色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這天一大早,沈華年換好了戲服,開始熟悉場地。
而好巧不巧的,今天她又要和袁微微對戲。
袁微微捏著劇本,念著台詞,表情那叫一個矯揉造作,說她毫無演技也絲毫不誇張。
可正式開拍的時候,這女人離開劇本居然一句台詞都記不住!不是口齒不清,就是念錯彆人的台詞。
在NG了十幾次之後,副導演終於坐不住了。
“你行不行?不行就換彆人上!”
袁微微被這一句話吼的眼睛通紅。
她有些委屈的看著副導演,說出了一句,讓沈華年在幾年之後想起來都很是無語的一句話。
“我當初接這部戲的時候也冇說要記台詞呀,簽合同的時候工作人員跟我說說數字就可以了,後麵是要配音的……”
沈華年聽了這話之後,嘴巴裡都能塞下一個雞蛋。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那句話,什麼叫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
一個絲毫不敬業的演員在這裡一臉委屈的振振有詞!
演員不記台詞,那和拉磨的驢不轉圈有什麼區彆?
看家狗還知道叫兩聲呢!
可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為了不耽誤劇組的進度,副導演隻能咬牙接受了這個事實。
接下來的十幾場戲,袁微微硬是用12345給演了下來。
和這個女人拍完戲的沈華年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覺得自己演了個寂寞。
好在很快,劇組殺青了。
在沙井當天的散夥飯局上,袁微微端著酒杯給劇組的工作人員挨個敬酒。
“這段時間和大家的合作非常愉快,也給大家添了不少麻煩,這杯酒我就先喝了。”
說完,袁微微把手裡的酒一言而儘。
就這麼幾桌酒輪番敬下來,這位袁大小姐臉部紅心不跳的來到了沈華年麵前。
“沈老師,這段時間也感謝你的教導了。”
沈華年當即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袁小姐,還真是客氣了,我可教不了您什麼,我這點東西在您麵前都是班門弄斧,您就彆說這話寒磣我了。”
袁微微權當自己冇聽出沈華年話裡的意思,她再次端起酒杯,這個要開口就被沈華年給攔住了。
“袁小姐的好意,我心領了,隻不過我今天吃了消炎藥,不能喝酒,敬酒就算了。”
沈華年這話倒是冇撒謊。
就在幾天前,她拍了一場水下的戲,上岸之後著了涼,感冒發燒流鼻涕,雖然現在症狀有所緩解,但藥還在吃著。
袁薇薇又在沈華年這裡碰了一鼻子灰,隻能悻悻的去了下一桌。
散夥飯結束之後,沈華年剛走出飯店的門,就看見顧寒洲正靠在路邊的車旁等著自己。
劇組的工作人員一瞧見這一幕,站在旁邊不停的起哄。
“年年還真是好福氣,顧總這麼疼你!”
“那年年姐今晚就不回去嘍!有帥哥保駕護航,我們就先走了。”
隨著這些人的起哄聲,沈華年來到了顧寒洲身邊。
就在這男人抬手朝她的腦瓜頂上摸來的時候,沈華年揉著鼻子打了個噴嚏。
“阿嚏!”
顧寒洲一臉黑線,之前準備好的措辭算是冇用了。
“又感冒了?你在外麵能不能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柳文文是乾什麼吃的?回頭我就扣她獎金。”
沈華年哭笑不得。“算了,文文那丫頭不錯,我這生病是意外情況,不管她的事。”
兩個人這邊正說著,袁微微卻不合時宜地湊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