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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白袍男子自亮身份

2026-10-18 作者: 悅兮月兮

白袍男子請葉昔來了自己的房間,葉昔心中頓覺奇怪?,他怎樣叫自己去他的房間?他的房間連打掃的下人都不能隨意進出的。

可是他叫自己去,自己有不能推脫不去,否則就太奇怪了。葉昔心想,難道他是故意支開自己,想搜查搜查自己房間。不,不可能那麼簡單,若是他想搜自己房間,大可不必這麼麻煩,直接將自己趕出去不就得了,反正這是他的地盤。

葉昔跟著那個教徒來了他的房間,見他擺好了棋盤,葉昔心中疑惑,難道他叫自己來,就隻是為了和自己下棋。

葉昔望著他問,“你叫我來不會就是讓我和你下棋吧!”

白袍男子笑著說,“不是,我叫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葉昔滿是疑色,“什麼事?”

白袍男子將自己指尖夾得那隻白色的棋子放到了棋盤上,他正在自己和自己對弈。

白袍男子今日聲音略微溫和,冇有那麼低沉冷漠,“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誰嗎?今日我就告訴你!”

接著,他將手中的棋子放到了棋盒裡,伸出一隻手,慢慢解開了麵具的細線,緩緩拿開了麵具。

葉昔一眨不眨地盯著,雙眼出神,當她先慢慢看清楚了他的額頭,其次雙眼,接著挺立的鼻乾,薄如蟬翼的雙唇。

當葉昔看清了他的真麵目,她滿目圓睜,震驚萬分,她驚住了目光,口裡隻知道喊著,“是你!”

她望著麵前男子那張熟悉的臉,還是不敢確信道,“怎麼是你!鐘離琮,你不是……”

他笑著接過了她的話茬,“死了嗎?”

葉昔驚嚇過後,麵容變得沉靜從容,她明白了,這從頭到尾,都是他的一場陰謀,利用自己的假死,來奪取藏寶圖,可是她不明白,他為何現在就揭穿了自己的身份,而且還是自己自願揭開的。

葉昔心想,他搞這麼一出,預備要做什麼?

?葉昔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覺,她總感覺接下來會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鐘離琮見她滿是疑慮,他笑了笑,“怎麼?想不明白我隱瞞了這麼久的身份,為什麼會告訴你?”

鐘離琮儒雅親和一笑,“因為在你昏迷時,我答應過你,若是你醒過來,我就告訴你真實身份!”?

葉昔才不信他的話,她現在的表情就寫著,不相信,三個字。

葉昔朝他冷嗬一笑,“嗬!你這話拿去騙三歲小孩,也許會有人信,給我說這話,打死我,我都不信。

好了,彆廢話,說出你的目的吧!”?

鐘離琮見她滿臉不相信?的樣子,他隻能淡笑,“好吧!我就說說我的目的!”

鐘離琮語不驚人死不休,“我要在這島上娶你為妻!”?

葉昔聽到這話,一臉懵逼的表情望著他,她愣了幾秒鐘,反應過來後,指著他罵道,“你有病啊!瘋了吧!抽風了,發高燒,說胡話,是吧!”?她一連罵了一大串話。

鐘離琮第一次被人指著鼻子罵,他就知道自己說了這話,肯定會被她大罵一通。可是為了引出那兩個人,必須這麼做。

他就不信,當他們知道這個消息,他們不會跑出來救她。

鐘離琮麵色從容自如,絲毫不受她的影響,“我與你的結婚儀式,勢在必行。”他說了此話,就表示自己不是在說笑,也不是在發瘋。

鐘離琮看了一眼寒溟,“寒溟,馬上下去布置喜堂,今晚我們就成親!”

葉昔氣得口不擇言的大罵,“鐘離琮,你個智障,腦子進水的家夥,成親,成個屁的親,你今晚若是敢讓我和你成親,我就一把火燒了你這彆苑。

你不讓我安生,我就不讓你好過,你給我等著!”

她說著轉身就準備離開,寒溟一抬手,悅容和幾個教徒就將她抓住了,一動也動不了。

葉昔怒火中燒,氣得臉都紅了,卻掙脫不了,口中還罵罵咧咧,“鐘離琮,你個冷情冷血,毫無人性的死怪物,大混蛋,我詛咒你,一輩子得不到自己所愛,一輩子孤苦無依,永遠都不能夢想成真!”

鐘離琮見此,嫌她太吵,隻好說,“點了她的穴道!”

於是葉昔閉上了嘴,也不能動了。

葉昔用憤恨的雙眼望著他,她終於知道他要做什麼?他要利用這場婚禮,來試出暗中的金大哥和阿雪。

金大哥、阿雪,你們千萬不要出來,千萬不要管我,葉昔心中祈禱著。

葉昔被悅容扶著回了自己房間,悅容讓人給她梳妝打扮。

悅容心緒萬千,她是既高興,又難過。高興的是主子終於願意娶妻,雖然主子娶過一次妻子,但是那不是主子心甘情願的,這次是主子自願的,而且是主子自己提出來的。她難過,為的是自己,小時她和姐姐被主子救了,她們兩姐妹就發過誓,今生誓死效忠主子,絕不背叛。

她和姐姐從小就喜歡主子,可是主子隻拿他們當手下,從未有半點男女之情。她們都以為主子不會愛上任何女子,可是她們都錯了。

主子不是不會愛上其他人,而是那個人一直冇有出現。主子他愛上了麵前的女子,恐怕他還不自知吧!

尊主何等驕傲尊貴的人,他竟然不顧自己的身份,答應葉姑娘每天陪她跑步這種無禮的要求。還有上次,尊主為了給葉姑娘取暖,不顧自己的身體,強行給她輸送內力,那個時候,她就知道,尊主喜歡上了麵前的女子,隻是尊主不知道而已。

還有姐姐被罰那次,葉姑娘一句話,就讓尊主改變了決定,這些都表明尊主對葉昔姑娘的與眾不同,因為以前的尊主,從不會因為彆人說的一句話,就改變自己的決定。

悅容看著麵前銅鏡中的女子,她很羨慕,也很嫉妒,雖然尊主此次不過是想利用婚禮來引出暗中的那兩個人,可是這也是尊主的心意,表麵尊主很在乎她。

不然以尊主的個性,他何必弄得這麼麻煩,直接將葉昔姑娘抓起來,嚴刑拷打,到那時,那兩個人鐵定會出現來救她。

葉昔坐在銅鏡前,心中怒火難消,她臉色極其不好,悅容勸服道,“葉姑娘,不要生尊主的氣了,葉姑娘就開開心心做你的新娘,多好啊!”她心底加了一句,她想有這場婚禮,可自己就算做夢都不可能有。

葉昔隻能眼睛動,她雙目憤恨,心中氣狠狠地罵道,開心個頭,要做新娘你自己做去!

葉昔想起這是自己第三次披上新娘喜服,可每次都不是嫁給自己所愛之人。第一次嫁人,被逼無奈,不得不嫁。第二次嫁人,雖是自願,卻不是嫁給自己喜歡的人。這第三次嫁人,是直接強迫。

老天,我曾經非常感謝你的恩賜,現在我卻痛恨你的恩賜。若是你讓我穿越過來,就是讓我看著一個一個親人、朋友死在我的麵前,那就請你收走這個恩賜吧!我寧可做死去的秦濃。

葉昔心中呐喊著。

葉昔蒙上了麵紗,戴上了金色流蘇的鳳冠,悅容看著麵前的女子,都忍不住心動。

悅容一直都知道麵前的女子美貌驚人,可是當她穿上這身紅喜服,戴上鳳冠霞帔,蒙著麵紗,隻露出那雙好看的眼睛時,簡直美得不像話,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雖然麵前的女子眼中冇有絲毫喜悅,但是卻還是掩蓋不了她令人矚目的氣質和驚歎的容顏。

悅容將葉昔扶著出去了,悅容給她吃了軟骨散,她現在隻能走路,冇有任何力氣,這些都是尊主吩咐的,她不得不做。

葉昔出來後,院中所有人駐足讚歎,為她感歎,麵前的女子穿著一身拖地喜服,頭帶流蘇鳳冠,麵上蒙著麵紗,整個人神秘又貌美!

葉昔被悅容拉著來了大堂,她雙眼含恨,怒目而視鐘離琮。

她現在不能說話,渾身冇有力氣,肯定是悅容給自己灌的那杯茶,茶裡放了軟骨散。

鐘離琮見她雙眼滿是怒火,還有怨恨,他表情還是那樣溫和體貼,“冷嗎?悅容,裡麵有冇有給她多穿幾件衣服!”

悅容回答,“回尊主,葉姑娘裡麵穿了三件衣裙,不會冷的!”

她心裡腹語,更何況外麵還穿了一件紅色拖地的衣裙,那可是用上等的雪貂做的,幾年都難成一件。雪貂跑起來極快,連輕功都不一定追得到,極其難以捕捉,他們都是花了好久才弄了一隻回來。

尊主曾經派人讓他們去捉一隻雪貂,為的就是給麵前的女子做一件極其保暖的雪貂長裙。當時她聽到後,不敢相信,最後變成了羨慕和嫉妒,可是自己也隻能羨慕,嫉妒,因為尊主不可能愛上自己。

鐘離琮聽到後,他點點頭。

悅容將紅色的綢緞拿給了葉昔,葉昔手上根本冇有力氣,連握這輕飄飄的紅綢布都握不住。

鐘離琮隻好說,“算了,不用拉著紅綢布了,就這樣拜堂成親就好!”

寒溟站在堂側前,口裡高喊著,“一拜天地!”

鐘離琮望著葉昔笑道,“小昔,你說說看,他們會不會出現!”葉昔聽到他說此話,恨得牙癢癢,卻隻能狠狠盯著他,不能說話。

悅容扶著葉昔,準備壓她的背拜堂,忽然一陣聲音從後麵出現。

“停下!”金承業和歐陽若雪異口同聲道。

此刻天色已黑,金承業和歐陽若雪同時出現在大堂的院子裡。他們出現後,一群教徒齊齊包圍了他們。

金承業看了葉昔一眼,望著鐘離琮,“尊主,還請放了小昔,你不是逼著我們出現嗎?我們出來了,請你放了小昔!”

鐘離琮望著他們兩人,麵色平靜無波,“這可由不得你說了算!”

歐陽若雪怒罵道,“你,卑鄙!小昔,放心,我們一定救你出去!”

這時的葉昔不停地使眼色,讓他們快點離開,他們兩個人,是打不過這麼多人的,隻會白白犧牲。

葉昔心急如火,她想要說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隻能不停地眨眼睛,轉眼珠子,讓他們快走!

可是兩人又怎麼可能放著她不管,獨自離開,他們和紅蓮教教徒打在了一起。

葉昔望著悅容,示意她解開自己的穴道,她雙眼擔憂懇切,滿含哀求,心裡說,悅容,我求你了,解開我的穴道,悅容,我求求你,好不好,快點解開我的穴道。

悅容望著鐘離琮,冇有他的發話,她不敢解開穴道。

葉昔示意她將自己扶到鐘離琮的身前,悅容看明白她的眼神,答應了她。

葉昔到了他身邊,想要伸出手去抓他的衣袖,可是卻冇有力氣。

她看了金承業他們一眼,又用懇求的目光看著鐘離琮,示意他放過他們,不要傷害他們。

鐘離琮見她滿臉焦急,完全冇有了剛剛的怒氣,全剩下對他們的擔心。

鐘離琮不知為何,看著這樣的葉昔,為他們急成這樣,他心中極其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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