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臨死的回憶
“哈哈哈,小美人兒,不要那麼火爆脾氣嘛,彆動不動就尋死覓活的。你聽我說,隻要你安心跟了哥哥們,哥哥們肯定會讓你過得開心快樂的!”
眼看到賀靈凰一副決絕模樣,隨時都有可能從圍欄上跳下去,幾個圍追她的匪賊不覺都顯得有些緊張。
他們這些賊人雖然在紅海上混跡多年,也都是吃過見過的,但那些女人和麵前這個女人比起來,立時都變得相形見絀,感覺就像是野雞和鳳凰的對比,實在是差距太過巨大了。
要說麵前的這個女人究竟好在哪裡,那可就得細細道來了。
首先是她那周身上下縈繞著的風流和冷傲的氣質,一看就是出自大戶人家,甚至常年身居高位的天之驕女。
一身紅衣長裙,纖腰如柳,裙子前胸一道斜向的大褶皺拉花,再配上荷葉般舒展的裙擺,雖是大紅色,卻顯得絲毫不媚俗,甚至憑空增添了一種熾熱又大氣的味道。
要知道,凡是能夠壓住大紅顏色的女人都非同一般,要麼清冷如鬼,要麼氣場全開,豔冠群芳。
賀靈凰顯然就屬於後一種。
她踩著黑色高跟鞋,身材窈窕婀娜,隨意往哪裡一站,就是毋庸置疑的絕對主角,全場的目光都不自覺被她吸引,全都投注到了她的身上。
除了身材和氣質,賀靈凰最讓人驚歎是她的膚色。
那是一種極為細膩的珍珠白,如同春雪一般,透著誘人的光澤,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伸手摸一下,試試手感如何。
要知道,她的膚色可不是依靠往上麵抹滑石粉塗出來的。
她是天生的白,白得細膩,白得粉嫩,白得動人心魄。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膚白似雪,勾魂奪魄的大美女,卻天然生著一副高不可攀的傲人氣質。她雖然笑得很溫婉,仿佛春風拂麵,但卻也透出不可侵犯的神聖感,任何人到了她麵前,總覺得莫名矮了半分。
這莫非就是上位者的氣場嗎?
誰也說不清楚其中的原因,總之所有人都不敢在她麵前造次,即便她從不苛責人,卻依舊讓人發自內心尊重。
在此之外,她的長發柔軟,大波浪微卷,隨意地飄在肩側,配上細長的天鵝頸,讓她更顯高傲。
最後是她的五官,精致又不失溫婉,眼角一顆美人痣,仿佛能夠噬魂一般,讓人看一眼就無法再挪開。
她的眉眼青蔥,睫毛很長,眼睛不光大,而且翦若秋水,眼角尾線拉得很長,是典型的丹鳳眼。
她的鼻梁挺翹,但鼻尖卻圓潤飽滿,仿佛珍珠,小巧又美觀。
她的嘴唇最是美麗,不大不小,薄厚適中,上唇一顆明顯的唇珠,讓人單獨看時,總會聯想到神雕裡麵的小龍女。
可以想象的是,麵對這樣一位氣質容貌身材俱佳,更加膚白貌美大長腿,同時還是上位者女總裁的超級無敵大美女,那些賊匪都饞成了什麼樣子。
他們流著口水,兩眼冒著凶光,死死地盯著賀靈凰,恨不得當場就將她吃乾抹淨。
這個事情其實已經不是單純好色,而是與男人的征服欲相關了。
男人嘛,越是麵對高貴的女人,就越是想要去征服,去挑戰。
倘若能夠得手,身體滿足還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精神上的滿足,那種征服感,足以讓人感到生命完滿,這輩子都值了。
所以說,此時的賊人,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賀靈凰去死的。
那可是百億集團的美女總裁啊......
然而賀靈凰此時就站在圍欄邊上,情況十分驚險,隻需要一個翻身就能跳下去,那些賊匪想要阻止怕是也難以做到。
麵對這樣的焦灼局麵,領頭的賊人,一個胡子拉碴,年紀大約四十來歲的粗壯賊漢,禁不住眼睛一轉,然後卻是故作和善模樣勸誡賀靈凰,一邊不動聲色地給同伴打手勢遞暗號,示意他們繞到圍欄外麵去,阻住賀靈凰的跳樓
道路。
“我賀靈凰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被你們這些肮臟的賊人侮辱!”
麵對越來越近的賊人,賀靈凰不覺攥緊了圍欄,轉身準備跳下去。
“成風,原諒姐姐,姐姐不能來找你了,希望姐姐走後,你一切過得都好!”
眼角一滴晶瑩的淚水滾落,賀靈凰抬腳朝圍欄上攀了過去。
她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打算,同時腦海裡也不斷回放著曾經和弟弟的點點滴滴。
是的,最初的他們,特彆友愛,比任何親姐弟都還要親近。
然而隨著他們慢慢長大,事情卻朝著一個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過去。
首先是她的弟弟被那些富家少爺帶壞了。
他們帶著他去玩各種窮奢極欲的娛樂項目,抽煙、喝酒、賭馬、鬥黑拳、搞派對、玩辣妹,還有什麼名表名車,全都互相攀比,冇命地往上造,完全不去顧忌這些東西的成本幾何,反正家裡有的是錢………………
這讓他小小年紀就沾染了諸多惡習。
那時候的賀靈凰,擔心弟弟的行為被爸媽他們知道了,會遭到責備,於是就一直悄悄幫他隱瞞和遮掩。
她為了製止賀成風的墮落,不止一次闖進他和朋友們的派對現場,將他硬生生從辣妹懷裡拽出來,強行帶回了家。
這樣的事情,做了太多次,自然而然就引起了賀成風的反感。
再加上賀成風那些狐朋狗友的攛掇和挑撥。
終於有一天,賀成風再次被她抓現行時,當著一眾富家少爺的麵兒,徹底爆發了。
他猛地端起一杯香檳酒潑灑在她臉上,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賀靈凰,你踏馬算個什麼東西?你說到底不過是一個養女,是我賀家的一條狗,你有什麼資格管我?本少爺以前是不是給你臉給得太多了,讓你忘了自己的身
份和位置了?!"
那一刻,賀靈凰感受到了有生以來最大的冰涼和痛苦。
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怔怔地看著自己的弟弟,她不知道自己那個可愛又乖巧溫柔的弟弟哪裡去了。
他怎會對自己有如此大的惡意?
自己難道真的做錯了嗎?難道真的不該管他嗎?
可他還那麼年輕啊,就開始左擁右抱把妹,她真的很擔心他從此走上一條不歸路,不光害了自己,也會害了很多無辜的人。
那是她進到賀家之後,第一次流淚。
但她卻冇有抬手去擦,也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默默地轉身,帶著幾個保鏢離開了聚會的現場。
她在會所大廳門口蹲著,默默等待著,直到深夜時分,弟弟的派對散場了,半大不小的男孩喝得爛醉如泥,被兩個辣妹攙扶著抬了出來,她才一言不發上前接過他,將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帶著他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