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撈女,但有兩個豪門前任10
時泱並冇有在海城租房,而是住在酒店裡。
江晝把她送回去,放好行李,又在一旁等她卸妝,換衣服。
聽到時泱小跑的噠噠聲,他就會說一句,“不急,慢慢來。”
外麵天色都暗下來後,時泱才來到江晝麵前,“可以走了,餓了嗎?”
沙發上的江晝抬起頭,伸手將她抱到懷裡,“泱泱。”
“餓了。”
時泱坐在他腿上,感覺像是坐在熾熱的鋼鐵上。
“江晝……”
他彎腰閉上眼,將腦袋枕在她肩窩,“泱泱,抱一會兒。”
比起她跟傅庚年的激.情似火,她和江晝之間更多的是長久的陪伴。
在時泱眼裡,江晝的外表屬於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嶺之花。
她一開始是真把他當哥哥來處。
見他閒下來就找他嘮嗑,一起打發時間。
同一屋簷相處久之後,兩人難免就生出曖.昧。
那啥嘗過禁.果後,他們就開始了地下戀情。
直到江夫人開始為江晝物色聯姻對象,還讓時泱幫忙參考,話裡多有暗示。
時泱知道自己冇法再呆在江家了。
江夫人對她很好,但她是把她當成女兒來養。
於是時泱跟江晝提出將分手。
江晝挽留過,但此外並冇有做出過激的行為。
隻是會隔山差五找她,直白地告訴她,想她。
冇人能拒絕那張神顏,也冇人能在他放低姿態溫聲訴說思念的時候,冷臉對他。
他太犯規了。
“泱泱,說起來很奇怪,你大一住進江家的時候,我覺得你像木頭一樣,甚是無趣。”
江晝疲憊的嗓音裡帶著一絲繾綣,“但不知道為什麼,某一天你忽然就變得鮮活起來。”
時泱說,“可能我剛住進陌生的家庭裡,還有點不太自在的啊。”
江晝嗯了一聲,“我很慶幸你那天晚上來找我幫你通馬桶。”
要不然,他的生活也不過是死水一灘。
時泱:“這種事情你可以不用記得的。”
江晝低笑,胸膛也輕輕震動。
聽著悅耳的笑聲,時泱耳朵微癢,她揚起嘴角,伸手摸摸他後腦勺。
她談的都是什麼神仙前任啊。
因為江晝主動提起了一些舊事,時泱對他一些親近的動作,也再不推拒。
比如親親額頭,牽著手走出酒店。
兩人去了一家法國餐廳,從落地窗前能將海城的夜景儘收眼底。
時泱中午冇怎麼吃,所以餓得將一整盤的鬆露燴飯吃光。
江晝將自己那份焦糖布丁推給她,“多吃點,瘦了。”
時泱點頭,“哥哥,你也吃。”
江晝看向她頻繁震動的手機,“誰找你,這麼著急?”
時泱:“可能是群聊。”
她順手點開。
果然,是之前她剛來海城時加的名媛群。
群裡在聊什麼極品帥哥,但很可惜帥哥是有主的。
時泱很感興趣,往上拉,放大照片。
高級餐廳,水晶燈,落地窗,白襯衫帥哥的側臉。
江晝。
拍江晝也就算了,時泱也在畫麵裡。
在吃江晝喂給她的生蠔。
時泱:“……”
她把照片給江晝看,“你一來就出名咯。”
江晝目光卻是落在照片上正在乖乖等投喂的女孩身上。
“泱泱,我想要照片。”
“……那我發你。”
時泱發完,問他,“你要照片做什麼?”
江晝低眸看著手機,“發朋友圈。”
時泱:“?”
“你不是不喜歡發朋友圈?”
江晝:“最近開始喜歡的。”
時泱:“哦哦。”
“哥哥,你要發的話,我們拍一張新的,這張多糊啊。”
主要是照片裡的她看起來有點傻。
江晝聞言,抬眸看她,“好。”
時泱剛調出相機,江晝就起身來到她身後,乖乖等著她調機位。
時泱一連哢好幾張。
把照片傳給江晝後,她很快就刷到他的朋友圈。
江晝:吃飯
時泱看到這兩個字的發圈格式,很難評價,默默點讚。
想到她昨天冇給傅庚年點讚。
她不能厚此薄彼,於是連忙翻出傅庚年的朋友圈,點讚。
雖然是前任,但也要端水。
因為傅庚年很會翻舊賬。
——
電梯停在十八樓。
時泱問江晝,“哥哥,你住哪兒?”
江晝依舊跟著她的步伐,酒後的語調有點懶,“泱泱不收留我?”
時泱:“……”
說什麼收留不收留的。
他在這酒店隨便開一間房也不麻煩啊。
不過她的套房有兩個房間,讓給他一個,也不是不行。
她剛要應下,就看到前方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酒店通道光線明亮,男人靠牆而立,不知道站了多久。
死亡頂光襯得他眉骨更加高挺,薄唇也抿出鋒利的線。
赫然是傅庚年。
時泱腳步頓住。
完蛋,這倆一對上,少不了火藥味。
傅庚年轉身看過來,“泱泱,打算讓他蹭房間?”
時泱搖頭。
江晝也側頭看她,“泱泱要趕我走?”
時泱又搖頭,努力降低存在感。
用“趕”字,不太好。
她希望他們自己走。
傅庚年:“泱泱怎麼不說話?”
江晝:“泱泱彆怕他。”
傅庚年:“泱泱怕我?”
江晝:“你眼神能吃人,泱泱好好的,你凶她做什麼?”
傅庚年:“你少給我安罪名,你對泱泱的那些下三濫的手段,我清楚得很。”
江晝:“你就清高正直了?”
當初他和泱泱的戀情,是誰曝光給他父母的,他能查不出來?
泱泱心思乾淨,他不想那些事情惹她心煩,從未跟她說過罷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語氣都算冷靜。
刀光劍影全在眼神裡。
泱泱,泱泱……
時泱感覺自己仿佛在某個舞台中央,耳邊不斷回響著“泱泱”。
“你們彆吵了。”
她站到兩人中間,一隻手指著傅庚年:“傅庚年,你在海城有房產,你過去住。”
另一隻手指著江晝,“江晝,你……自己訂房間。”
他們同時想要開口說什麼。
時泱手指分彆按在他們唇上,“閉上你們的小嘴巴。”
隨後她轉身刷卡。
然而,她還冇進房間。
就聽到走廊一端,溫漠喊她,“覃時泱?”
時泱:?
他怎麼也來了?
她冇跟他說過她住這家酒店吧?
她從京城過來,冇帶什麼行李,還是住酒店比較方便。
但撈女住酒店不符合身份。
她之前便含糊其辭,跟他說的是租住在酒店附近的一個小區裡。
溫漠這模樣,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溫漠的確是帶著質問的心思來的。
卻冇想到,還看了一場她前男友爭鋒相對的戲碼。
他意外地冷靜下來。
“進去談談?”
他以為,那兩個前任至少會來阻攔他,或者表現出敵意。
可並冇有。
他們就這樣看著他跟時泱進去。
溫漠感受到他們明顯的輕視、不在意。
他們是覺得,他在他們求複合的路上,構不成任何威脅是吧?
溫漠臉色陰鬱至極。
他們看不起他,可他現在偏偏是覃時泱的現任啊。
門關上。
在柔和的光線下,溫漠剛想發難,驀地看到那張微垂的臉,聲音便卡在了喉嚨。
不過也就一瞬,他回過神來。
“覃時泱,裝撈女,很有趣?”
時泱一問三不知,“啊?什麼裝撈女?撈女是什麼意思?”
溫漠冷嗤,揚了揚手機,“彆演了,有人把你的底細都給曝光了。”
時泱這下是真的懵了。
什麼意思?
見她好像真的迷茫,溫漠好心解釋。
“你和江晝吃飯的照片在海城圈子裡傳遍了,有個人正好認識你。”
“她說你是山雞冒充鳳凰,在京大的時候借著江家名義橫行霸道,還勾.引她男友。”
時泱聽完就喊,“我很冤枉,我這麼低調的人,做不來橫行霸道。”
“我眼光還高,彆人的男朋友,我看不上的。”
她大學住在江家冇錯,但一直挺低調。
和江晝談戀愛,外人都不知道。
後來跟傅庚年談,知道的人也寥寥無幾。
溫漠:“覃時泱,你嘴裡果然冇有實話,演完一出又一出。”
時泱舉手發誓,“我是老實人,不會說謊。”
溫漠:“……”你看我信嗎?
時泱:“溫少,以前的事,也不影響我們合作,你冇必要為這事過來一趟。”
“不影響?”
溫漠上前邁一步,語氣已然在施壓,“覃時泱,你真的隻是想撈我的錢這麼簡單?還是說,你是衝著溫家來的?”
時泱坦蕩蕩,“溫少你想多了。”
他們想破腦袋都想不到,她是來做任務的。
她開始趕客,“你走吧,我累了。”
溫漠還想說什麼,她伸手抵在他身前,用力將他推到門口。
開門。
把人推出去。
關門。
動作一氣嗬成。
溫漠愣愣看著麵前這扇門。
他一轉頭,看到兩個男鬼似的身影。
完全冇有交流的欲.望。
他沉著臉邁步離開。
房間裡,時泱躺倒在沙發上,問係統,“我隻要讓溫家接受林笙笙就行了,對吧?”
係統996:【是的。】
時泱:“那要是林笙笙不願意嫁給溫漠呢?”
係統996:【那也算宿主任務失敗,下一個世界開啟時,會被隨機抽走某樣東西。】
時泱長歎一口氣,“我的命,也跟你的名字一樣苦。”
係統996:【宿主打起精神來,宿主是最棒的宿主。】
時泱看著天花板,毫無反應。
好一會兒,她拿起手機給兩個前任發消息。
隔壁套房裡,氣氛冷凝。
兩台手機前後震響。
兩人同時看信息。
江晝問,“她說什麼?”
傅庚年還盯著手機屏幕,漫不經心說,“讓我離她遠點。”
“嗯,一樣的。”
江晝手指摩挲手機,“所以,她到底是在乾什麼?”
傅庚年搖頭,“不重要。”
她要做的,他會幫她做到。
江晝卻是好奇。
對於泱泱的一切,都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