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章 震撼的好消息！
“喂？這裡是曙光廠，請問您找哪位？”接電話的是總機值班員。
“我是孫德茂，給我接林廠長的辦公室。”
“好的，孫廠長，您稍等，我給您轉。”
值班人員一聽到是孫德茂的聲音，連忙回道。
聽筒裡傳來幾聲蜂鳴音，然後是一陣短暫的等待。
……
此時，川蜀，曙光廠總部。
林默正站在直升機總裝車間裡，彎著腰看李援朝做最新的測試數據記錄。
車間頂棚的日光燈把地麵照得一片白亮，H‑1原型機就停在正中央的調試工位上，旋翼槳葉展開著，發動機艙蓋打開了一半，裡麵的渦軸發動機裸露在外，渦輪葉片泛著銀灰色的金屬光澤。
“廠長，這是今天上午第三輪測試的數據。”
李援朝把一張寫滿了數字的記錄紙遞過來，手指指著幾處關鍵參數。
“發動機在額定功率下連續運行了兩個半小時，滑油溫度穩定在九十八度上下，回油溫度最高隻到了一百零五度，比設計指標的低了將近十度。”
林默接過記錄紙，一行一行地看過去。
滑油壓力，冷卻液溫度，渦輪進口溫度，扭矩輸出曲線……
每一項數據都在設計包絡線之內，而且大部分指標的實測值比理論計算值還要好上幾個百分點。
“主減速器的振動數據呢？”林默問。
“也在範圍內。”李援朝又翻到第二頁，
“第三組傳感器傳回來的數據，主減的振動加速度峰值是零點八G，比標準的零點九G更低。”
“說明我們上次改的行星架結構確實管用，齒輪齧合的衝擊載荷降下來了。”
林默點了點頭，把記錄紙折好放進口袋，抬頭看了看停在工位上的直升機。
旋翼槳轂的結構比最初的設計改了兩版，主減速器也重新做了動平衡校準，把一個異常振動問題徹底解決。
“再跑一跑耐久度。”
林默說道：“連續運轉一百五十個小時不關機，把高溫工況和低溫工況交替加上去。”
“要是這一百五十個小時的測試冇問題，就可以正式進入量產準備階段了。”
“這是咱們的第一台直升機，不能出問題，謹慎一點，把測試範圍拉大一點。”
李援朝笑著點點頭，從旁邊的鐵皮櫃裡拿出一隻搪瓷缸倒了水喝了一大口，然後拉了把凳子坐下來。
“廠長，你說這會兒老黃和老孫在廣交會上怎麼樣了？”
“能不能拿下足夠的訂單？畢竟咱們新上了直升機和三輪車，還有升級版的無人機……”
林默也在另一把凳子上坐下來，微微回了兩句。
“應該問題不大。”
“直升機雖然還冇正式量產，但首飛成功了，性能數據和價格在那兒擺著，老孫他們帶著材料去介紹，客戶心裡有數。”
“至於三輪車，紅外無人機，帶空調的拖拉機，這些東西都是踩準了客戶痛點設計的，冇有賣不出去的道理。”
說著，林默頓了頓，嘴角微微一翹：
“其實要是按照我的估計，就算不能破春季的紀錄，也不會差太多。”
他話冇說完，車間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陳嘉誠一路小跑著進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
“廠長！廣州來電話了！是孫廠長打過來的！”
陳嘉誠跑得有點喘，停在林默麵前時胸口還在起伏，“他讓您趕緊過去接。”
林默一聽，從凳子上站起來，扭頭朝李援朝笑了笑：
“老李，老說曹操，曹操就到。估摸著是過來報喜了。”
“走，一起去聽聽。”
李援朝也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放，笑嗬嗬地站起來：
“好嘞！我倒要看看老孫和老黃這趟拿了多少訂單，大中午的就打電話過來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車間，沿著廠區那條新修好的柏油路往辦公樓走。
走到辦公樓門口，林默遠遠地就看見趙德厚靠在門框旁邊站著，雙手抱在胸前，一副等了有一會兒的樣子。
“老趙，你這消息也太靈通了吧？專門在這兒堵著呢？”李援朝樂嗬嗬地打趣道。
趙德厚大大咧咧地一拍門框，咧嘴笑道：
“什麼叫堵著？”
“我剛好準備來找廠長彙報二代多管火箭彈樣機的進度，結果還冇進樓就看見嘉誠往外跑，說什麼老孫打電話來了。”
“我一琢磨，肯定是廣交會那邊有信兒了，這不就專門等在這兒了嘛！”
趙德厚嘿嘿一笑，“反正我站這兒也不累，走走走，一塊進去聽。”
三人進了辦公室。
林默走到桌前，陳嘉誠已經把電話聽筒從座機上拿起來放在了桌麵上，還體貼地按了免提鍵
林默坐下，開口道。
“喂，老孫，我是林默，現場怎麼樣？”
接著，下一秒，電話那頭傳來孫德茂的聲音，一股子興奮勁兒隔著電話線都能感受到。
“廠長！我要向你彙報一個好消息！”
“你說。”
“就在剛剛，我們一上午拿下來的訂單總額，一億零九百五十萬美元，再一次刷新廣交會有史以來的記錄，並且突破了年初咱們自己的紀錄。”
一瞬間，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除了林默心裡有所預料以外，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都瞪大眼睛。
“我滴個乖乖！”
“1億950萬美元啊！”老趙不禁有些咋舌，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原本他覺得下半年能維持年初的那樣的記錄就可以了。
冇想到給了一個大大的驚喜。
再一次突破！
“這一次，不得不說，咱們廠可算是又狠狠的長了一次臉了。”
老李非常高興的說著，感歎著。
“咱們年初那一會兒，第一天也就成交了8500萬，已經算是非常誇張了，冇想到下半年還要更好。”
“一個億啊！”
趙德厚從門口兩步跨到桌前，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腦袋湊到電話聽筒旁邊：
“老孫！是我，老趙，你們到底賣了啥玩意兒能賣一個億？直升機不會賣了上百架吧？”
電話裡傳來孫德茂的笑聲：“老趙，你還真冇說錯，直升機兩邊各訂了一百架，光這就兩千萬美元了。”
“無人機，拖拉機，三輪車，煤……客戶搶著下訂單，連價格都不講！”
“老趙你是冇看到那個場麵，兩個中東老客戶麵對麵坐著簽合同，眼睛都不帶眨的，唯一的要求就是先簽合同，優先發貨。”
孫德茂興奮的說著。
聞言，趙德厚轉頭看著林默，眼睛裡全是佩服。
“廠長，你設計的新產品客戶是搶著買啊！”
“太厲害了！”
聞言，林默臉上掛著滿滿的笑容，重重地點點頭。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現在十二點零七分。
從廣交會開館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三個小時多一點。
這個成績，毫無疑問再一次刷新了紀錄。
也比他預料中的要好上一些。
他重新湊近話筒，聲音裡帶上笑意，鼓勵道。
“老孫，乾得漂亮，非常不錯。”
“告訴老黃和所有在展會奮鬥的同誌們，辛苦了。”
“晚上你們那邊吃點好的，所有開銷廠裡報銷。”
“好嘞，廠長！”
孫德茂在電話那頭應得響亮。
“廠長，那我先掛了，展位那邊還在忙呢，回頭晚上我再把詳細數據傳回來！”
“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