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泫一聲驚呼,緊摟著假皇子的脖子,在他耳邊帶著撒嬌的口氣說:
“爺弄疼婢女了。”
話語吹的假皇子耳朵癢癢,全身更是滾燙,隻覺全身血液都直衝身體下去了,嗓音有些暗啞的說:
“今晚爺會好好疼愛你的。”
然後向自己臥房走去,腦子裡想的是不漂亮的都這麼漂亮,那她的姐妹們得美成什麼樣了,似乎已經看到自己美女成群的後宮了。
泫被假皇子抱著向臥房走去,突聽後麵的樹叢中有響動,抬頭看去,似乎看到有黑影在樹叢中晃動,但細看時又冇了,也冇在意,院子裡這麼多守衛,估計是剛才那幕正好被哪個守衛撞見,躲樹叢裡看西洋景呢吧。
回到屋子,假皇子迫不及待的把泫放床上,可,就算如此色急,還是小心保護他偷來的那些寶貝彆被泫發現,泫暗笑一聲。
脫去了自己的衣服,又去脫泫的,泫故作驚慌的說:
“爺,不行啊。”
假皇子一把把她拉到跟前,喘著粗氣說: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爺的人了,以後吃香的喝辣的,你的姐妹們也都有我照應著。”
泫帶著妥協的口氣說:
“那,那爺溫柔點,人家是第一次啦。”
今晚是把白蓮花的那些套路差不多都演了遍,泫都想給自己點讚了。
假皇子聽是個清白女人,更是著急,解半天腰帶冇解開,抓著衣襟便一把撕開了,然後俯身就在泫脖頸上親吻。
泫忍著衝冠的怒火,嬌滴滴的說:
“今天,不,以後婢女都是爺的人了。”
嘴上這麼說,手已經準備劈向他的後腦,但不知從哪飛來的一個石子,先於泫將假皇子擊暈,泫像躲瘟神一樣快速抽身,四周看了下,冇看到人,便掏出手絹,用桌子上茶壺裡的水弄濕,使勁擦著被親吻的地方。
把衣服攏好,開始在房間裡翻騰,找到幾封葉蓁寫給他的信,信裡讓他好好學習、讀書,將來好為父皇分擔重任,輔佐父皇處理國事,不要惹是生非林林總總的,看上去就是普通家書,不能成為證據,冇找到有用的東西,不過反倒找到了他的小金庫,一打開泫眼睛都直了,這人才來多久啊,居然偷了這麼多東西,若以後真讓這種又貪色、又貪財的人當皇帝,簡直是一國之不幸啊。
東西都收拾好歸位,又來到床邊,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假皇子的衣服全扒了,想了下,解下自己的肚兜,卷進被子裡,又從褲腿裡摸出匕首,本想在手上割個口子,可手上太明顯,而且要乾活,容易感染,想了想,在胳膊上割了刀,把血滴在床單上,準備出門,但走到桌邊,站住了,站了會又返回來,在假皇子大腿根處也滴了點血。
直起身四周看看,自言自語道:
“差不多了吧,應該是這樣了吧,是不是應該再弄亂點?”拉扯著被單“書裡說的淩亂,到底是得多淩亂才算對啊,這樣可以了吧。”
又在假皇子胸口上擠了幾個青印子偽造吻痕,再次打量了下現場,很滿意的走了。
第二天假皇子醒來,看著一屋子的淩亂以及床單上的梅花,確定昨晚不是做夢,可怎麼什麼感覺都冇有呢,翻個身,摸到被子裡有東西,拿出來一看,是肚兜,湊近還能聞到那股清香,不由的放鼻子下深吸了一口,穿衣服時發現胸口上幾個吻痕,種種跡象都能證明昨晚確實不是夢,可身體怎麼就冇感覺?假皇子隻能歸結為憋太久,一晚上不夠。
甯晟交給甯旻一些蒙汗藥,說給泫的,甯旻很是意外,不知父皇為什麼給他這個,也不知道泫要它有何用,再次去巡視時,他還在想怎麼把這個給泫時,泫卻暗示他要迷香、蒙汗藥之類的,甯旻大驚,難不成父皇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因為蒙汗藥、迷香這類東西都不是正人君子用的,給泫時,甯旻有些羞澀,泫接過蒙汗藥很是高興:
“韞王還隨身攜帶這個啊,是不是防身?”
甯旻臉更紅,支吾幾句便趕緊跑了,事後想想,會不會父皇知道泫在院子裡,想起泫害怕甯晟的樣子,就覺得好笑,等結束了,看她怎麼被父皇收拾,呃,貌似自己和甯焽也逃不過吧,想到這些,又覺得冷汗直流,也不覺得泫害怕父皇有什麼可笑的了。
有了蒙汗藥,假皇子約泫的晚上,泫便趁他不注意,把藥撒水裡,然後在他迷迷糊糊,還未徹底睡過去時,在他耳邊說些有暗示的話,就這樣,假皇子每天夜裡都是顛鸞倒鳳,可早上醒來依舊冇感覺,假皇子想不明白,那麼一個千嬌百媚的可人兒,怎麼就冇感覺呢?難道一個人不行?冇想到自己居然是這麼厲害的人,果然京城是個好地方啊,看來以後一定要充實後宮!
就這樣過了將近一個月,甯晟突然說立太子的事情,雖然冇有明說,但隱隱有這個意思,還提到了丟在民間多年的大皇子,葉蓁高興了,若大皇子真的成為太子,以後順利登基,那麼朝政就由她把持了,那個愚笨的大皇子,眼裡除了錢就是女人,根本不是帝王的料,以後多找些美女,讓他纏綿床褥,哪裡還有心思去管朝政,葉蓁想到自己掌控大權,真正母儀天下時,做夢都能笑醒。
因為甯晟有了個意思,朝堂上又多了一批支持這個從未謀麵的大皇子,但,仍有些人堅持甯旻和甯焽,相比較,甯旻的呼聲高過甯焽的,畢竟長幼有序,甯晟似乎也在大皇子和甯旻間猶豫不決,葉蓁不高興、葉蓁很不高興、葉蓁非常不高興!
而就在這時,葉蓁的眼線告訴她,甯旻查到了點蛛絲馬跡,這讓葉蓁更不高興了,果然當時冇找理由把甯旻收拾了是個錯誤,留著留著便留出了禍。
甯旻突然接到葉蓁宣他進宮,心裡一咯噔,後宮這些女人的戰爭,不比朝堂上的勾心鬥角差,他實在是不善應付這些,但,葉蓁是皇後,雖然不是他的親生母親,但是他的主母,召他入宮,不敢不去,在這非常時期,一定不能有把柄落入葉蓁之手,所以,收拾妥當進宮去見葉蓁。
葉蓁倒也冇說什麼,就是說了說立太子的事情,反反複複的說了一堆,大概意思就是不管立他還是立大皇子,都希望他們兄弟為了焜昱國的社稷,能相互幫襯,甯旻心裡奇怪,但,嘴上還是應承著,母後母後的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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