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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25 作者: 熊星來客

之後又對分封做了調整,表麵上起來好像挺好的,但實際並非如此。

  

  分封製度修改來修改去,最終成行的,卻未實現晉武帝司馬炎,鞏固司馬氏政權的初衷,封王們結納封國內的士族人士,引用難以仕進的寒族,形成一個個與中央政權相背離的政治集團,並憑借其王國軍隊爭取自己的利益。

  

  這就是呂思勉說的,任太重,則隻想著為自己謀利益了,覺得還應該加一條,朝廷執政混亂,不能令眾臣服,冇有威嚴,也是造成混亂的一個原因。

  

  通過這些可以看出,司馬炎執政的混亂,且司馬炎任用的人,不是功臣之後,便是外戚之類的人,施行雙標,無督責之術,任親縱親。

  

  即使知道他們拉幫結派,兩派互掐,司馬炎不但不懲治,居然還擺勸和宴,然後不疼不癢的說一說,即使他們有什麼過失,也僅僅是免官而已。

  

  但,朋黨之禍,往往因在上者寬仁而起。

  

  呂思勉用“誇毗”來形容司馬炎,雖然覺得用誇毗來說一代帝王有些不妥,但,司馬炎的所作所為,確實也隻有這個詞,才能形容觀者的感受了。

  

  這樣一個中材的帝王,在平吳後,日漸怠荒,沉迷於遊樂宴飲,更是寵愛後黨,親貴當權,且司馬炎好色。

  

  司馬炎選秀充盈後宮,從273年到281年,有萬人入宮!

  

  這麼多女人,司馬炎不知道該寵幸哪個好,於是便想了個辦法,乘坐羊車,隨便羊在後宮走,停在誰門前,便寵幸誰,宮人為了吸引羊車前來,插上竹葉,撒上鹽水,以此來吸引羊車。

  

  這便是“羊車望幸”的出處。

  

  更是在選繼承人上出了大錯。

  

  雖然現在有史學家認為,司馬衷是白癡一說有些站不住腳,就算他不是白癡,但,從受製於賈南風這點來看,其才能也是一般,冇有帝質。

  

  在選太子妃一事上,史料中有兩種記載,到底怎麼回事,現在已經無法考證了,兩種記載都證明了一個事實:司馬炎的皇後楊豔,與荀顗、荀勖,在司馬炎麵前,把賈南風一通吹捧,吹的跟朵花似的,然後,司馬炎便選賈南風做了太子妃。

  

  賈南風之父賈充,《晉書·充傳》中對其的評論是:賈充,冇有公正方直的節操,不能正直不阿的做下屬表率,專以諂媚取容。

  

  在平吳戰鬥中,賈充妒賢嫉能,聯合一些士族反對出戰,更是在戰鬥過程中百般刁難,甚至要斬張華,幸虧得司馬炎的舅舅羊祜,在司馬炎麵前庇護,不然,張華命得丟,吳國怕是也平不了。

  

  不看其他,就平吳這一件事,便能看出賈充這個人不怎麼樣。

  

  賈南風的母親郭槐,也不是個善茬,善妒、凶殘,有其母必有其女,即使曆史中冇有對郭槐的種種記載,看看賈南風,也能想到郭槐是什麼樣的人了。

  

  真不知道司馬炎的腦子裡在想什麼,就算對郭槐不了解,但不信他對賈充冇了解,這樣的父親,又怎麼能教養出好女兒來。

  

  假使他想找個之後能幫助司馬衷立足的,朝堂之上,可依靠的大臣多了去了,而且也冇有記載說賈充勢力強盛,如桓溫那般,怎麼就偏偏選中了賈充?總不能真是因為一陣枕頭風給吹的吧。

  

  反正對司馬炎選賈南風,百思不得其解。

  

  施政上的混亂,之後選了個不當的繼承人,又選了個不妥的太子妃,最後在輔政的人選上,本應是汝南王司馬亮和國丈楊駿共同輔政,卻被楊駿乾擾,變成楊駿一人輔政。

  

  就這樣,本來司馬炎繼位時,就是一灘亂局,被他及賈充、荀勖等人一通執政,把一個更亂的局麵留給了司馬衷。

  

  而司馬衷連半把刷子都冇有,繼位後,先是把楊氏把持朝政,楊氏勢力極儘一時,之後賈氏又不樂意了,也摻和進了權利之爭裡。

  

  於是越攪越亂,不但引起了“八王之亂”,更是讓早已生異心的各胡人群體,看到了機會。

  

  之後的事,前麵都有說,這裡就不在重複了。

  

  其實“八王之亂”中,不僅僅是八個王爺以及胡人在溜達,各地方,特彆是南方,也有不少官員反叛、流民起亂。

  

  反叛的比如陳敏、王衝、胡亢等,流民起亂(雖然網上有些說是起義,但狗熊還是認為“亂”更合適),比如張昌、王如、杜弢等。

  

  真的是非常熱鬨,宗室、胡人、反叛官員、造反流民/農民。

  

  “永嘉南渡”後,留在北方的晉室其實還冇有滅亡。

  

  “永嘉南渡”是在永嘉元年(公元307年)就開始的,這年,是晉懷帝司馬熾繼位,大赦天下,改年號為“永嘉”的一年。

  

  司馬熾在位五年,永嘉五年(公元311年),被漢趙昭武皇帝劉聰俘虜,建興元年(公元313)被劉聰毒殺。

  

  晉懷帝遇害後,晉湣帝司馬鄴在長安即位,改年號建興。

  

  司馬鄴即位時,西晉已經冇有可以作戰的戰力,長安也冇有可用的物資可以與漢趙作戰。建興四年(316年)中山王劉曜發兵攻打長安,更是切斷長安的糧運,司馬鄴在食斷糧絕的情況下於十一月十一日(12月11日)投降漢趙。

  

  當時的長安有多慘:

  

  長安城中不滿百戶人家,房屋坍塌,荊棘成林。朝廷無車馬服飾,隻能把官銜寫在桑木板上作標誌而已。軍隊不過一旅,公私有車四輛,器械缺少,糧餉運輸不能接濟。

  

  朝廷中的文武百官都饑餓困乏,靠采集野生的穀子來生存。

  

  被劉曜切斷糧路後,長安城發生嚴重饑荒,米價一鬥達到黃金二兩,並出現人吃人的情況,長安城中一大半人餓死。

  

  太倉中有釀酒用的曲餅數十塊,麴允將曲餅砸碎熬粥給晉湣帝喝,不久,曲餅也已經吃光了。

  

  在建康建國的晉元帝司馬睿,卻無絲毫救援之態。

  

  曆史中對司馬睿的評價是:深沉有餘,雄略不足。呂思勉言其隻想保全長江以南,而不問北方。

  

  覺得並不是不問,而是無暇顧及了吧,也受命於劉琨、祖逖、紹續等將領在北方鎮守,可是,隻給他們頭銜,卻不派兵,也不給輜重。

  

  當時北方大亂,農業生產受阻,幾乎完全停滯,到處都是饑饉,朝廷卻任由這些為他們鎮守一方的將士們,自生自滅,不聞不問。

  

  嗯——,或許也確實是無意北方,才這麼消極,隻是可惜了一眾愛國的將領,其中就有“聞雞起舞”的劉琨和祖逖。

  

  看這些將領一腔熱誠,卻被晉室踐踏;一心隻為收複中原,卻被奸詐小人陷害,如鯁在喉、怒發衝冠!狗熊也要被氣翻過去了。

  

  唉唉,順順氣繼續。

  

  司馬鄴君臣在外敵橫行,京都危急,各地諸侯無獻身之誌,四方將帥無勤王之舉的窘迫處境中,不得不向漢趙投降。

  

  之後司馬鄴受儘劉聰的侮辱,在建興五年(公元317年)十二月二十日,被劉聰所殺,年僅十八歲。

  

  司馬鄴被害的消息傳到健康後,司馬睿正式即位稱帝。

  

  雖說亂世中,誰都有為自己謀活路的選擇,在那樣的亂世中,誰也都想要活下去,冇有人會輕易的讓自己死去,但,親情淡漠到如此地步,真的是挺寒心的,天家本無情啊!

  

  之前說過東北和西北的戎狄之亂。

  

  晉室冇有亂的時候,邊界防務有人搭理、操心,邊界自是安定,但,宗室們隻顧自己爭權奪利,將領們有些也心生異心,於是邊務自是被疏忽,導致邊界政權蜂起,也不安定了,其實已經冇什麼邊界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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