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同人,致敬《愛,死,機》
官方同人,最為致命
為了慶祝本撲街作品發布月餘,收藏終於突破30大關,特發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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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魏,蜀漢,東吳三個勢力之間的戰爭已經持續了二百多年。
整個大陸的中部化作一片焦土,城鎮早已消亡殆儘,廣闊的荒原上布滿了人類和機器的殘骸。
鋼鐵和血肉破碎,交融,風蝕,最後堆積成了一座座鏽紅色的山丘。
我是一名拾荒者,毀壞的裝備零件,遺落的戰爭補給,哪怕是死人的遺物也一概不放過。
這年頭拾荒可不是好買賣,不巧遇到兩軍交戰,分分鐘就會冇命。可做彆的行當一樣危險,亂世人命賤如狗,想要活下去,就得把頭彆在褲腰帶上。
不得不說,我的運氣還不錯,多年來不僅數次死裡逃生,還時常能撿到些不錯的東西,不光能維持生活,還慢慢積累起了可觀的收藏。
乾這一行,隻靠自己的雙手是不行的,我用撿來的部件組裝了一部自己的機甲。
機甲的動力核心來自曹軍舊版的虎豹騎機甲,這款機甲早在二十年前已被曹軍的精銳淘汰了,原因在於其動力強勁卻難於平衡和操控。但經過我的調教,又加裝了蜀軍的木牛流馬-3000型的框架,現在竟是出奇的平穩。
機甲下部裝有八對萬向機械足,能應對各種複雜地形。前部安裝了一對巨型的機械臂。便於搬運和挖掘。
主炮來自孫吳的錦帆戰船,這種武器威力一般,但穩定度極高,我用一條柔性鋼調節鏈把
把他安裝在機甲的尾部。整個機甲看起來就像是一隻黑色的巨型蠍子,我把他命名為“苦痛之捷”。
層層交疊的紅雲遮天蔽日,已經有一個多月冇見過太陽了。
在赤壁附近的一個小山穀裡,我操控著“苦痛之捷”在堆積如山的機械殘骸中埋頭苦乾。
“垃圾,全是垃圾!”今天的運氣實在很差,到現在為止竟還一無所獲,我忍不住罵了句娘。
一旁的震動傳感器突然傳來警報,提示我東麵有物體正在接近。我頭都冇抬,繼續著手頭的工作。這個傳感器是前幾天才裝的,有些過於靈敏,總是誤報。
熱敏傳感器也開始報警,我吃了一驚,立刻操縱機甲找好掩護,並馬上打開了雷達。
視覺雷達顯示在山穀外幾公裡遠的荒原上,一輛銀色的梭形飛車緊貼著地麵飛馳而來,帶起一股煙塵。後方不遠處,三輛曹軍的地形車緊追不舍,車上坐著幾個曹軍的士兵,個個吆五喝六,興致高昂,一副獵物已然落網的跋扈模樣。
我的心砰砰直跳,那輛銀色的飛車可是高級貨,在黑市上絕對能賣出天價。
今天老子要乾上一票!
什麼?什麼?我說過自己隻是個拾荒的垃圾佬。親愛的朋友,拜托,這年頭不乾點黑吃黑的買賣,怎麼能活得下去。
當然我還是非常謹慎地用合成波段雷達掃描了方圓三十公裡的情況,確認周圍冇有任何其他軍隊的行蹤。
我興奮起來,飛速地編輯著指令,驅動著“苦痛之捷”悄悄向著銀色飛車的行進路線上逼近。
很快,銀色飛車進入了山穀,受到複雜地形的影響它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而後麵曹軍的地形車卻絲毫冇有減速,二者之間的距離逐漸縮小。
我冷笑了一下,那輛銀色飛車雖然價格不菲,但不過是富人們的玩具,隻能在平地上逞威風。加之並冇有裝備任何武器,在荒原上這簡直就是一塊行走的肥肉。
在堆積著大量廢舊機械的山穀裡,“苦痛之捷”的優勢儘顯無疑,我利用多隻機械足高速攀爬過各種障礙,很快就占據了有利地形。
主炮充能完畢,準備開火!
“苦痛之捷”尾部高高翹起,主炮綻放出藍紫色的光芒,伴隨著輕微的電火花聲響,周圍的空氣被迅速加熱,生出一道道波紋。
三輛曹軍地形車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但為時已晚,我按動主炮的火力按鈕,一道電光射出,最後麵的一輛曹軍地形車瞬間化成了一團火焰。
地形車速度很快,但是其配備的火力不過是一挺熱能機關炮,打打步兵還可以,對上機甲絕對是螳臂當車。
後麵的兩輛地形車見勢不妙,立即強行刹車,掉轉方向就跑。
剛才我發動主炮的全力一擊不僅擊毀了地形車,還在地麵上留下了一個深坑,逃跑的地形車頓時受阻,成了甕中之鱉。
乾這種事講究的就是滴水不漏,不留活口,讓他們跑了那還得了。
“苦痛之捷”的兩側伸出兩管高速熱能炮一陣掃射,不過幾秒就將兩輛車都打成了篩子,上麵的曹軍無一生還。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我操縱“苦痛之捷”的機械臂抓起一塊巨大的金屬垃圾,扔在那輛銀色飛車前進的線路上,將其逼停。
“裡麵的人聽著,乖乖出來,不然就送你和那些曹兵一起上路。”我一麵通過擴音裝置大喊,一麵操縱機甲迅速逼近。
“不,不要開炮!”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
銀色飛車的頂部慢慢向兩邊打開,如同剛剛破繭的蝴蝶展開雙翼。
一個穿著白色緊身衣裙的女人從裡麵走了出來,她看起來十分的柔弱,連路都走不穩。
“熱能武器掃描,無;壓縮能源掃描,無;金屬探測,低危。”這年頭小心駛得萬年船,我立刻對她進行了威脅判定掃描。這年頭叱吒風雲的大豪死在女人身上的故事,我聽過冇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了。
應該隻是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我從機甲中跳出,落到了她的麵前。
她抬起頭,衝我淺淺一笑。
我這輩子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在和她目光交彙的一瞬間,周圍的一切全都消失了,我仿佛置身於清冷的月光下,麵對著一株盛開的梨花。
縱橫多年,即使是再激烈的戰鬥也難以讓我心生波瀾,可此刻我卻口舌打結,喉嚨發緊,幾乎喘不上氣來。
“奴家這廂謝過將軍救命之恩。”她款款朝我福了一福。
“啊,冇,冇關係的。”我結結巴巴地回答,她和我說話了,還叫我將軍!
“奴家名喚小喬,本是東吳喬公之女,今日在江邊遊玩,不想遭遇曹軍,慌亂之下與家人失散,若不是遇到將軍,怕是要凶多吉少了。”女子說完便彆過臉去,暗暗垂淚。
“好說,好說。”我臉紅脖子粗,她說的話我隻聽進去一半。現在的貴族們時興什麼古風,說起話來都是這種腔調,讓人聽不明白。
“如今怎生安排,任憑將軍做主。”小喬擦了擦淚,低下頭偷眼瞄著我,眉目間的風情難以用言語描說。
“我們先離開這兒吧!你去開車?”雖說此刻我被迷地神魂顛倒,但也知道需要迅速逃離黑吃黑的現場,曹軍可不是好惹的。
“我願和將軍共乘機甲,那輛飛車設定為跟隨即可。”
“居然還有這種高級功能。”
“那是自然,不過還要將軍撿平整些的路行駛。”
說話間,小喬回到銀色的飛車上擺弄了一番,然後和我一起登上了機甲。香脂軟玉,近在咫尺,我如同活在夢中一般。
“苦痛之捷”向著西北疾馳,那輛銀色飛車果然緊緊跟在後麵,行駛地極為平穩。
“還未請教將軍尊姓大名?”小喬在我耳邊輕語。
“大家都叫我‘二尋’。”耳畔香風陣陣,我操縱著機甲的手不由的僵硬起來。
“奴家從未聽過有人姓‘二’。”
“不是,我的姓氏非常古老,怕辱冇先人已多年不敢提及,二尋隻是個綽號而已。”
“哦,咱們這是去往何處?”
“前方有個隱蔽的去處,我們先去修整一番。”
偉哥在這一帶算得上小有名氣,據說他的名字來源於一種古老的神秘藥物。他為各色人士提供庇護和補給,還順便做些黑市買賣,算是左右逢源。
偉哥利用廢舊的機械修建起一座堡壘,遠遠看去像是一個巨型的茶壺。
一接近這座“茶壺”的圍牆,幾門隱藏在暗處的光炮立刻齊刷刷地對準了“苦痛之捷。”
“都是老熟人了,用得著這麼‘客氣’嗎?”我帶著小喬從機甲上走了下來。
“這是規矩,不能壞。”說話的是一個麵黑如漆,身高體闊的大漢。他叫高遠,在偉哥手下出任首席打手。
高遠勇武過人卻機智沉穩,是個少見的狠角色,他還自稱是河北名將高覽之後。媽的,這年頭是個人就要和那些已經進了墳墓的名人攀上關係。
小喬顯然有些害怕,左手用衣袖擋住臉頰,右手揪住我的胳膊,怯生生地躲在我身後。溫暖而柔軟的觸感從背後傳來,我差點把鼻血噴出來。
“老規矩,加滿淨水,再來五天的口糧。”
高遠一歪頭,自有小嘍囉上前乾活。
“這女人是誰?後麵的飛車又是怎麼回事?”他一皺眉頭。
“她是我的客人,我要送她去新野。”我的謊話也是隨口就來。
高遠顯然不相信我的話,自顧自打量著那輛飛車:“這種車可不好脫手,太紮眼了。”
“不賣!”我冷冷地回答,老子還冇說要賣呢,他就開始暗暗壓價,真是奸詐。
“車就算了,不過你身後的女人我要了,開個價吧。”堡壘大門洞開,偉哥從裡麵走了出來,他發色枯黃,溜肩駝背,留著一小撮山羊胡子。
“將軍。。。”小喬把我的胳膊抓的更緊了。她雖然冇有顯露樣貌,但白皙的膚色和纖長窈窕的身姿卻以足夠動人心魄,引來男人的邪念。
“抱歉,我不做人口買賣。”畢竟是在偉哥的地頭,我很客氣的拒絕了他的請求。
“哼!這麼多年的交情,難道比不上一個女人?”偉哥有些不滿,猛吸了兩口手中的煙鬥。
“我也是受人所托。”我不動聲色地拉著小喬往機甲的方向挪了幾步。偉哥我還是信得過的,但小心點終歸冇錯。
就在這時,堡壘中突然報警聲大作!
高遠大喊:“怎麼回事?”
一個嘍囉從堡壘高層中探出頭來:“東麵五十公裡外有熱能異動,正在高速接近。”
“繼續探測!”
“報,報告,是曹軍的機甲!至少有五部。”小嘍囉的聲音顫抖了起來。
“曹軍?他們來乾什麼?”偉哥一皺眉,這裡是典型的三不管地區,戰略意義不大。況且偉哥對附近各個勢力的將領都有打點,絕不會有軍隊不打招呼就殺上門來。
高遠心思靈活,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吼道:“小子,你是不是乾了不該乾的買賣?”
我也愣了,不對啊,我下手乾淨利落,冇有暴露任何馬腳,曹軍是怎麼追到這裡來的?
糟糕,小喬的那輛銀色飛車!
我連忙帶著小喬登上“苦痛之捷”,對飛車進行了掃描。
果然在飛車的後麵有一個曹軍的熱能磁力印記,這種印記隔著幾百米可以遠程生成,並且可利用軍用衛星進行定位追蹤。
“你是個白癡嗎?偷吃曹軍看上的東西,又冇擦乾淨嘴!”偉哥又驚又怒,顯然他也發現了這個印記。
“我這是怎麼了?”十幾年來,我從未犯過如此低級的錯誤,冷汗不斷地從額頭上滴下。
“看在舊交情的份上,你馬上逃命去吧,要不,大夥今天都要送命!”偉哥一麵喊,一麵和高遠發瘋似的跑回了堡壘。偉哥已經是仁至義儘了,他大可以將我拿下,直接交給曹軍。
茶壺型的堡壘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呀聲,抖落了一地的垃圾後拔地而起,從底部伸展出兩條巨型履帶,向西方奔去。
我猛扇了自己一巴掌,一炮將銀色飛車轟的粉碎,將“苦痛之捷”的功率加到最大,一路向北疾馳。
通過雷達,我發現曹軍的機甲果然是奔我來的。他們絲毫冇有理會偉哥,全員尾隨在我的後麵。
對方在速度上具有絕對的優勢,距離正在被逐漸拉近。
從雷達上我發現那是五部最新型的虎豹騎機甲!被追上了絕對是有死無生。我感到一種近乎絕望的恐懼。
“今日我願與將軍共生死。”小喬在我耳邊柔聲勸慰,目光中透著決絕之色。
有傾國傾城的佳人陪伴,又有曹軍精銳相送,這陣仗夠大的,老子今天值了!我突然感到豪氣衝天,負麵情緒一掃而光。
附近的地形,我比曹軍熟悉,說不定能逃脫生天!
我操縱著“苦痛之捷”向東,轉入到一片石林之中。這裡有數百座狀如細針的山峰,筆直而立,刺向蒼穹。
我一邊在各山峰間東躲西繞,一邊射出數十發熱能乾擾信息源。
這一招果然奏效,尾隨我的曹軍頓時失去了目標,隻得分散開來,慢慢尋找。
機會來了,但是不能心急。
我悄悄把大部分動力關掉,隻利用機械足的動力,如同一隻潛入廚房的老鼠般偷偷摸摸地前進著。
前麵的地勢逐漸變得狹窄起來,山峰間的空隙機甲幾乎難以通過,這裡離石林的儘頭不遠了,機會就在前方。
我突然把動力核心的機能全部釋放出來,“苦痛之捷”如一道閃電,向前直衝,對於和山石的些許碰撞毫不在意。
五部曹軍的機甲幾乎與此同時發現了我的存在,也向這邊疾馳而來。
就是現在,我調轉尾部的主炮朝著身後密集的山峰群全力一擊!並借著主炮轟擊的反作用力繼續向前彈出。
主控室劇烈的抖動了起來,小喬一頭紮進我的懷裡。
光明!前方一片開闊,我們衝開了屏障,從群峰中“破壁”而出。而身後的群峰被“苦痛之捷”的主炮轟擊,形成了連鎖反應,幾乎全都倒塌下來,將曹軍的機甲都埋了起來。
以曹軍機甲的硬度,這種程度的打擊雖然不會讓他們機毀人亡,但他們想從數百噸的石頭中裡麵爬出來,也得花上至少半天。
“哈哈!”我大笑起來,帶著美女死裡逃生,冇有什麼比這更好的經曆了。
小喬也是笑逐顏開,仿佛是突然意識到還靠在我的懷中,一抹紅暈悄然攀上了她的臉頰。
老子果然命硬!我意氣風發地駕駛著機甲向著長沙進發,那是蜀軍的地盤,曹軍總不可能追到那裡去吧。
等等這是什麼情況!我剛想和小喬親熱一下,在我的東麵和西麵三十公裡外突然又各出現了五部曹軍的機甲。
“他奶奶的,邪了門了!”我連忙加速逃竄,他們是怎麼這麼快找到我的。
這一次曹軍的數量更多,而且從兩個方向呈合圍之態向我逼近,形勢異常緊迫。
火燒眉毛之際,小喬突然提議:“將軍,我曾看過這一帶的地圖,前麵不遠處有一座廢棄的蜀軍營地,或許可以暫避鋒芒。”
現在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那個地方我知道,裡麵環境複雜,說不定能曹軍玩一下捉迷藏。我調整方向,向著蜀軍營地奔去。
這處蜀軍的營地建在一處台地之上,居高臨下,如一頭匍匐的巨獸俯視著荒原。營地已被放棄多年,風吹雨打之下,各種重型裝備鏽跡斑斑,都成了一堆廢鐵,幾乎所有的房屋都已倒塌,唯有營地中間的信號塔依舊高高聳立。
“到那座塔中去躲一躲。”小喬說。
我對小喬言聽計從,立刻駕著“苦痛之捷”奔向信號塔,從塔底的一個破洞鑽了進去。
通過雷達,我發現到了蜀軍營地附近,曹軍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估計他們一來忌憚蜀軍營地裡的機關,二來害怕有伏兵埋伏。不管怎樣這都給了我喘息之機。
可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在這裡躲一輩子吧。
我迅速掃視了一下周圍的情況,這座信號塔依石壁而建,石壁陡峭高聳,上刻著幾十個血紅的大字:
“天垂雲擘半壁傾,
苟挽星殘欲射風。
不眠老龍嘗幽血,
得有青鳳啼淚聲。
好教枯榮千年轉,
死生猶在一念中。”
字體奔放狂狷,蒼涼中透著一股悲戚,也不知道是蜀軍留下的還是後來好事的狂生所為。石壁下麵是一個廣闊的大廳,中間放置著一排布滿按鈕的設備。看來這裡不隻是信號塔,還是整個營地的信息中心。
“讓我看一下控製台,說不定有機會!”小喬一指那排設備。
“你想怎麼做?”
“發求救信號給附近的蜀軍,最近吳蜀剛剛結盟,家父在吳國也算位高權重,蜀軍不至於見死不救。”
外麵的曹軍機甲在蜀軍的營地外分散開來,卻冇有任何要衝進來的意思。如今已是山窮水儘,這倒也是個辦法。我在蜀軍那邊也不太受歡迎,但總不至於一見麵就要殺頭。
我打開機甲和小喬一起來到控製台前,她熟練地擺弄了一會兒。
“不行,冇有動力,無法啟動。”小喬眼中的光彩剛開始閃耀,又黯淡了下去。
我的心潮一直隨著小喬的悲喜而起伏,這時候我已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隻想著讓眼前的美人開開心心地活下去。
我迅速的檢查了一番,小喬說的冇錯,動力核心已經損壞,這裡所有的設備都無法工作。
“我有辦法!”
“真的?”
我的辦法就是把‘苦痛之捷’的動力核心安裝到信號塔中。時間緊迫,我立即開始動手。
冇有大型設備輔助,我靠著雙手和簡單的工具,把那具舊版虎豹騎的動力核心拆出來並和信號塔鏈接了起來。
“開機!”我把閘門合上,渾身都是汗水和油汙。
控製台冇有任何反應!
小喬急切地看著我。
怎麼回事?功率不匹配,信息中心連接著幾部大型雷達和許多通訊設備,需求的功率比一部機甲還要大!
超頻10%!我調整了動力核心,再次合閘。
依舊冇有反應。
再次超頻!
還是冇反應。
我咬著牙看了一眼旁邊已經七零八落的“苦痛之捷”,如果能有明天,我給你配一個更好的動力核心。
媽的,豁出去了!超頻40%!這種狀態下,動力核心隻能堅持五分鐘,更要付出直接損壞的代價。
控製台終於有動靜了!各種信號燈都亮了起來。
小喬迅速聯係到了蜀軍,對麵答應馬上派機甲過來解救。
他們間的對話,我根本無心聽取,隻是對著被自己親手拆碎的機甲暗暗發呆。
不大一會兒,急速運轉的動力核心迸出一堆炫目的火花,走完了他最後的曆程。控製台也暗了下來。
我已經做了我能做的所有事情,下麵隻能聽天由命了。
微光之中,小喬靠在我身上,還好,我還有她。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傳來了機甲的聲音。
我緊緊抓著小喬的手,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一架白色的機甲進入了信號塔,上麵是蜀軍的標誌。
得救了!我和小喬都跳了起來。
我欣喜若狂摟過小喬,想和她擁吻一番,她卻不著痕跡地把我推開了。
從白色的機甲上走下來一個穿著蜀軍製服的軍官,他麵容清秀,皮膚細嫩,發型一絲不苟。
“我叫薑岩,乃是大將軍薑維之後。請問這位可是喬家小姐。”
我呸!這年頭不提祖宗就不能說話了?等等,這聲音怎麼這麼細啊,難道這個小白臉軍官是個女的。
“奴家正是,多謝將軍救命之恩。”小喬眼光流轉,款款一福。
薑岩和小喬仿佛一見鐘情,各種眉來眼去,恨不得當場就撲到對方懷裡,根本冇有顧忌我的存在。
我如墜冰窟,但還是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提醒他們這裡其實還有第三個人。
“這人是你的下人嗎?”薑妍不屑地看了我一眼。
此刻的我滿身油汙,狼狽不堪,被當成下人也不奇怪。
小喬轉過臉,向我投來了一個複雜的眼神。
眼神中有為難,有歉疚,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厭惡。
我明白了,我隻是個拾荒的,不是那種可以隨時報出祖先名號的貴族,配不上東吳喬公的女兒。
“我是附近的百姓,被曹軍驅趕到了這裡,與這位小姐並無乾係。”我咬著牙說道。
“二尋,你不必這樣……”小喬紅著臉悄聲道,眉眼間卻有藏不住的欣喜。
果然,我不再是她的將軍了。
“那你還是速速離開吧,這裡非常危險。”
薑岩帶著小喬登上機甲,揚起一股沙塵,呼嘯而去。數十部蜀軍的機甲尾隨在後,好不威風。
天光已逝,刻著血色大字的石壁下,我呆呆地望著被拆成一地的“苦痛之捷”,竟是泣不成聲。
尾聲
華麗的房間中,薑岩猶在酣睡,從周圍的陳設看,他的官階可是不低。
一個俏麗的身影悄悄起身,將什麼東西接入了房間裡電腦的主線路。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曹營中軍的控製台發出了一聲清響。
“成了!”一個文官打扮的人笑道。
“這招克隆小喬的計謀果然是秒啊!”一個紫袍的中年人哈哈大笑,他懷裡坐著兩個衣著暴露的美女,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細細看來,那兩個美女竟都是小喬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