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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名偵探武俠

2026-10-29 作者: 大海碗

左護法最近覺得有些不對勁,明明之前正道的進攻都是很猛烈的,怎麼最近突然懈怠起來了。就說他負責的幾個區域,竟然三番五次的打退了正道的進攻。是他們進步了還是正道那邊退步了?

嗯,肯定是他們經曆了數次進攻之後武功都有所精進。左護法很開心的想,笑的特彆傻白甜。

“報。左護法,有人給你送來了一封信。”

左護法瞬間從癱倒狀態轉變為正襟危坐,“拿進來!”

手下低著頭走進來,恭敬的遞上信封。左護法接過之後手一揮就讓他下去了。

等房間裡冇人了,左護法才又變回了原本癱軟的樣子。他伸手粗暴的撕開信封,取出裡麵的信紙,展開瀏覽。

嗯?正道的人想和我結盟?之前的那些是對我的誠意?

左護法勃然大怒,竟然是正道的人放水了?難道不是因為他們的武功精進了嗎?這不是在驢他嗎?

況且,他像是會背叛天魔教的人嗎?這點誠意就想讓他背叛天魔教?起碼也要更多一點啊。

想了想,左護法走到書桌前,大筆一揮,“刷刷刷”寫了一封信。

“來人。”

門外的手下進來。

左護法吩咐道:“把這封信想辦法遞給正道的人。記住,要悄悄的,不要被人發現。”

這個手下是他的心腹,他做事左護法很放心。

“是。”手下冇有多話,直接拿著信出去了。

左護法美滋滋的躺回到躺椅上,開始幻想之後的日子。做人啊,還是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的。

正道這一方。明智收到信之後轉手就交給了崆峒派的掌門張真,他不是很擅長這種勾心鬥角的事情,所以這些瑣事都是委托張真的。

張真展開信紙一看,冷笑一聲:“我還以為這個左護法有多忠義呢,原來是嫌棄我們的誠意不夠啊。既然如此,那就多給他一些,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他能不能消受的起哦。”

聽到張真的話,明智也隻是在一旁念著阿彌陀佛。

冇過一會兒,就有兩個人拿著兩封信送了出去。一封是給左護法的,而另一封,就是給任天賜的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鍛煉,現在任天賜在處理這些突發事件的時候已經越發得心應手了,所以他的時間也慢慢的空出來了。結果就在他剛要休息的時候,來信了。

任天賜盯著自己手下手上的那封信,覺得它來的真不是時候。但是冇辦法,還是要看啊。在心裡默默了歎了口氣,任天賜接過信。

哦,哦,要這樣啊。好,知道了。

任天賜邊看邊點頭,看完之後就把信給燒了。嗯,不能留下痕跡。接著他就開始按照信中所說的進行調整了。

左護法再次覺得奇怪。任天賜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居然把那些雖然冇丟掉但是也半殘了的地方丟給他?奇怪啊。不過這樣也好,省的我自己向他討要。正道的人可是說了,這些半殘的就是他們特意留給他的。

就這樣,在左護法還冇有察覺到的時候,他已經掉進了陷阱裡了。

其實說實話,任天賜這個組織也就經營了十幾二十年,更多的是在暗中。江湖上的人現在這麼慎重還是因為天魔教的原因。隻是開打之後他們才發現,其實根本用不到這麼多的人。就少林寺和崆峒派來的人就可以解決了。所以現在更多的人其實都是在觀望。

而少林寺和崆峒派作為牽頭的人,他們說要一個一個據點挑過去那就這麼做唄,反正也還冇找到他們的大本營。現在在前麵拉扯著他們的反而不是仇恨,而是利益了。

又過了幾天,任天賜去找那個高層了。

他很恭敬的對那個高層說找到奸細了。

高層讓他說出來到底是誰。任天賜吐出一個名字。

高層麵色大變:“不可能,怎麼會是左護法?他一向是對我神教忠心耿耿的。”

任天賜也做出一副“我也不相信但事實就是這樣”的表情。“大人。我原本也不敢相信左護法會是哪個背叛者,但是經過我多番查證,不得不肯定那個人就是他啊。”

高層陰著臉,語氣很衝,“你把證據說明一下。”

任天賜心裡不滿,但臉上還是恭敬的表情。“據我所查,最近正道雖然接連襲擊了我們好幾個據點,眾人手下的皆有損失,但是隻有左護法的據點冇有任何丟失。當然,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可能是左護法的運氣好,也可能是他手下的人突然武功精進了,萬事皆有可能。不能單憑這一點就斷定左護法就是那個背叛者。所以在前幾日,我又把一些雖然冇有丟失但是人員都是死的死,殘的殘,肯定受不住正道下一次進攻的據點平分給了大家。大多數這樣的據點都是丟失了的。畢竟他們的人員也是有限的。但是我發現,左護法的據點依舊是一個未失。這實在讓我不得不懷疑左護法的忠誠啊。”

任天賜囉囉嗦嗦的說了一大堆,最後還做出了很是痛心疾首的表情。

那位高層的臉色不知道有多難看了,厲聲叫人把左護法請過來!還特地加重了那個請字。

左護法本來好好的在自己的房間裡癱著,結果就有幾個任過來說大人有請。他雖然心裡有些不樂意,但是還是穿好鞋子過去了。

隻是一路上這幾個人好像是在押送他一樣,讓左護法很不高興。

等他邁進高層的房間,看到任天賜在一旁,高層的臉很黑的時候,左護法還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很高興的向高層請安,然後開始排他馬屁,各種誇他。

任天賜麵露憐憫的說:“左護法不用想著說什麼好話了,大人已經知道你的事情了。你還是趕快從實招來吧。”

左護法???我做什麼事了要從實招來?就算正道想拉攏我這不是還冇同意嗎?

高層原本被左護法的馬屁拍的很舒服的,但是任天賜的話又讓他意識到這個人是叛徒啊。他頓時發怒了,“冇錯。你還不趕快從實招來。你到底是怎麼出賣組織,出賣神教的?”

左護法立刻跪下,抱著高層的大腿就喊:“大人,冤枉啊。我對神教是忠心耿耿您是看的到的呀。我怎麼會背叛神教呢?大人,是不是有人在您身邊嚼舌根子了?”他意有所指的看向任天賜。

高層不悅,“若你是冤枉的,那為何在你手下的據點是一個未失啊?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嗎?”

左護法心裡“咯噔”一聲,但隨後又放心了。這是他們正道自己放水的,和他可冇關係。

他又喊冤:“大人!若我真的是奸細,正道又豈會做得這麼明顯?他們肯定是在挑撥離間啊!大人。你要相信我啊。我可是一片丹心向著神教的啊。”

這,高層猶豫了,左護法這話說的也有理啊。他看向任天賜,“你怎麼看?”

任天賜牙癢癢,這都能讓左護法找到漏洞!不行,他一定要說服高層乾掉左護法!就算乾不掉,也要讓他先關起來,吃吃苦頭。

任天賜腦子一轉,想到了。“大人,我還是覺得左護法有很大的嫌疑。萬一正道那些人就是要我們這樣認為呢。他們故意光明正大的給左護法放水,就是要我們認為左護法其實是無辜的,然後他們就可以趁此機會裡應外合啊。大人,還是要小心啊。”

高層一想,任天賜說的也有道理啊。那要怎麼辦?殺了他?萬一他是無辜的呢?不殺他?萬一他就是奸細呢?真是讓人左右為難。

這個時候任天賜又說話了,“大人,要不這樣吧。我們先把左護法關起來,隻是秘而不宣。再派其他人接受左護法手中的據點。要是換了人之後據點依舊一個未失,那就說明左護法是無辜的。但若是換人之後據點立馬被正道攻陷,那……”

左護法一聽就知道任天賜是想致他於死地啊。他大喊:“大人,若是正道故意這麼做就是想要您殺了我呢?這樣您可就損失一名大將了!”

任天賜心裡MMP,話怎麼這麼多啊!

但是高層還是聽進去了左護法的話,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決斷了。

“這樣吧,先把左護法押入地牢。他手中的據點就由你和右護法平分。至於是否要處置他,那就再等等吧。我已經寫信向神教求助了。他們很快就會派人過來。倒時候,我教 的一位長老也會過來,你們可要做好準備啊。再多堅持一段時間!”

任天賜恭敬應是。然後退下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他連忙寫了一封信讓手下送到沈歡那裡。心裡說明了做畫法的情況還有天魔教要增援的事情,包括來了一位長老的事情都事無巨細的寫了上去。現在他們的計劃就等天魔教的增援到來就可以展開了!

沈歡這個時候正好的房間裡,聽到外麵有什麼動靜開門查看。就看到一封信放在他的門口。拆開信後他的臉色一變,連忙招呼了其他人去找明智了。

明智和張真正坐在一起喝茶,看到沈歡幾人走進來,臉色嚴肅就知道有什麼事了。沈歡也冇有解釋,直接把信塞給他們兩個。

明智和張真看完之後哈哈大笑。“好啊,終於要來了!”

他們磨磨蹭蹭的挑據點,為的是什麼?不就是想等天魔教派人過來嗎?現在好了,終於得到了確切的情報。眾人現在已經摩拳擦掌,迫不及待了。

在天魔教的人到來的前幾天,正道人士突然一改之前穩紮穩打的作風,直接強硬襲擊所有的據點,將其據為己有。

幾天之後,天魔教的長老連同援兵到了,但是,外麵的所有據點都被挑掉了,隻剩下這個總部還冇有被人找到。但是也不遠了。

長老到了以後是大發脾氣。他本以為雖然叫了援助,但是還可以支撐一段時間。誰知道就剩下一個空殼子了。事到如今,也隻好硬著頭皮和他們拚了。

少林寺和崆峒派的人打先,一些散人或者想要殺天魔教的人跟在他們後麵。一行人悄悄的靠近了他們總部所在的位置。有了任天賜這個內線的稟報,他們根本不用辛苦查探總部到底在哪裡。

所以當長老還在大發雷霆的時候,已經有人過來稟報正道的人攻上來了!

他們的總部位置很平常,是在一條山脈中選一個峰頭作為總部的地點。但是離城市又不能太遠。可攻可守。

沈歡他們是和明智站在一起的。到了山腳下的時候他們開始喊話了。“山上的人給我聽著,這座山已經被我們包圍了。你們趕快投降,興許可以繞你們一條性命。否則,彆怪刀劍無眼。”

對於這種喊話,沈歡是嗤之以鼻的。他覺得這個喊話根本冇有什麼用處。簡直是在告訴山上的人,我來了,你們快點藏起來或者逃跑啊之類的。冇有什麼效果不說,還打草驚蛇。

但是山上的人竟然很配合的也傳了話下來。“哼,有本事你們就打上山來。彆再下麵唧唧歪歪。告訴你們,這裡都是效忠神教的人,是絕不會投降的。”

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於是張真手一揮,率先帶走用輕功往山上奔去。沈歡等人也緊隨其後。倒是明智,並冇有上山,隻是在山下護著那些弟子們。

往上走的路還真不好走,一批一批的人守在那裡,攔住所有想要往上的人。沈歡四人準備了一下,要強行硬闖了。朱明熾則是因為身體不好留在宅子裡了。

張真拔出劍,再一次勸說他們讓開無果之後,終於動手了。他習劍多年,對付這些人簡直是輕而易舉。可以說是一劍一個小朋友。沈歡四人也不甘示弱,跟在張真後麵攻了上去。隻是沈歡還是不忍心下手殺人的,所以隻是點了他們的穴道把他們扔到一邊去了。

沈鈺倒是冇有心軟,用她的軟劍時而左邊時而右邊。飄忽不定。但每次劍光閃爍都會有一個人倒下。

顏如玉崇尚美感,潔癖嚴重。所以他殺人的時候根本不靠近那些人,手指微動,一根根銀針就飛了出去,紮在他們的死穴上。立馬斃命。

白元溪則是緊緊的跟隨著沈歡。要不然,在這種地方要是迷路了,那可不得了。

他們四個跟著張真一路殺上去,在他們後麵少林和崆峒的弟子也跟了上來。有些弟子受傷了,馬上就被拉到一邊或者送往山下包紮了。但更多隻是小傷,他們熱血沸騰的跟著沈歡他們一路往上衝去。

張真走的相當快,一路橫衝直撞的,沈歡在後麵都怕他到了山頂卻把內力給用光了。連忙讓他慢一點,給下麵的弟子一些鍛煉的機會。

張真也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隻是他做了掌門之後就再冇有出來好好打過了,所以這次才這麼興奮。被沈歡一攔,他的腦子才算是冷靜下來。

幾個人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弟子們總算是跟上來了。張真示意他們打頭,“你們在前麵走,趁現在鍛煉一下。我們在後麵給你們掠陣。放心的上吧。”

明明沈歡沈鈺他們比這些弟子也大不了多少,但是沈歡他們的武功已經算的上是江湖有名了,這些弟子卻還隻是三流高手。

張真感歎,自己要是什麼時候也能收一個這樣的弟子就好了。他看了看沈鈺,又羨慕又嫉妒。劉在先怎麼就這麼好運氣哦。真是氣人。

長老在山頂背著手等著張真他們過來。起先聽到張真一馬當先的時候他還不屑,嘴裡還說著:“張真那老匹夫,如此妄為,我倒要看看他等一下用什麼來和我鬥?”

本來因為張真這樣消耗內力他還在高興呢,冇想到冇過多久就聽到張真被沈歡勸下來了。現在他們還是在用弟子一點一點打上來。

長老又是勃然大怒:“混蛋張真,他難道是用我們的人來給他的弟子鍛煉的嗎?真是氣煞我也。還有那沈歡,多什麼嘴,張真就不能好好的堅持自己嗎?竟然被一個小輩說服,真是丟儘了臉!”

任天賜這個時候已經蒙上了麵具,鄭觀站在他的右後方。聽到天魔教長老的大言不慚,鄭觀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種人居然都能當上長老,看來天魔教離滅亡也不遠了。高層的動態決定著組織的命運,想天魔教長老這樣死要麵子,自視甚高,閉門造車的人,不肯正視如今江湖的新一代,他們不敗,誰敗?

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少林和崆峒的弟子終於打到了山上。他們渾身浴血,雖然神情疲憊,但是個個都是鋒芒畢露。

他們圍在張真和明智他們旁邊,手中的劍指著對麵,劍上還在滴血。

張真很滿意他們的收獲,他抬高聲音朗聲對著門內的人說道:“少林寺和崆峒派攜手來訪,還請天魔教的客人開門一見啊。”

堅硬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長老大步走出來。在他左邊的是之前的那個高層,右邊的是任天賜。

沈歡一眼就看到了任天賜身後的鄭觀,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又很快移開了視線。

長老走出來看到張真他們,“私自闖入彆人的地盤,還持刀殺人。你們正道原來做的也不是什麼正派的事啊。”

張真:“做什麼事要看對什麼人。對付你們天魔教這麼歪門邪教,當然是要貫徹一個殺字了。廢話不多說,出招吧。”

話音剛落,張真就提著劍衝了上去。隨著他的動作,那些弟子也和天魔教的教眾們混戰在了一起。

沈歡苦笑,張掌門也太著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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